□李 元
(長春財經學院金融學院 吉林 長春 130122)
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明確提出了鄉村振興戰略,要促進我國農村地區的全面發展。吉林省作為我國的農業大省,其農林牧漁業較為發達,產值較高,農林牧漁總產值由2011 年的2 275.15 億元上升至2019 年的2 442.73 億元。由于吉林省農村地區地理范圍和差異較大,農林牧漁業發展影響因素較為復雜,因此具有較高的研究價值,能夠為吉林省鄉村振興、促進城鄉統籌發展、實現農業產業現代化、提高農村地區經濟競爭力提供理論支持。
關于地區農林牧漁的理論研究,我國學者彭嬋娟和徐學榮(2012)[1]運用協整和誤差修正相關模型,對福建省農業貸款對農林牧漁總產值的影響進行了分析。汪紫云與李援亞(2018)[2]基于逐步回歸分析法,對湖北省的農林牧漁產值增長因素進行了數據回歸分析,得出影響因素主要包括農業勞動力投入、農作物的播種面積與農業的生產設施投資額。邱溆和楊麗(2019)[3]研究了海南省的農林牧漁服務業,提出以發展農林牧漁產業來推動鄉村振興。在模型構建時,本研究參考了趙洪丹等(2019)[4]基于吉林省縣級面板數據的研究,以及吳南(2019)[5]提出的鄉村振興戰略發展具體路徑。
2.1.1 被解釋變量
研究吉林省農村地區農林牧漁總產值的影響因素,選取農村地區宏觀經濟指標中的吉林省農村地區農林牧漁總產值作為被解釋變量進行面板模型構建與分析。
2.1.2 解釋變量
為了研究農村地區消費與經濟發展的關系,從農村居民角度,選取自變量1(鄉村地區人口數量)、自變量2(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自變量3(居民人民幣儲蓄存款余額);從農村金融機構角度,選取自變量4(年末金融機構的各項存款余額)和自變量5(年末金融機構的各項貸款余額);從政府財政支持角度,選取自變量6(財政支出——農林水事務);基于“雙循環”理論,引入自變量7(農村地區社會消費品銷售總額)。
基于吉林省39 個縣(市)級數據構建面板模型,具體數據來源于吉林省2011—2019 年經濟金融統計年鑒、吉林省2011—2019 年社會經濟金融統計公報和各市(縣)2011—2019 年經濟金融統計年鑒等。
本研究以吉林省農林牧漁總產值作為被解釋變量進行面板模型構建,等式兩側同時取對數,i代表吉林省各個縣(市),t代表各個年份,c表示常數項,β表示不同變量的相關系數,εit表示誤差。構建模型如下。
進行模型檢驗,找出最優模型。F 檢驗呈現出5%水平的顯著性F(38,305)=54.642,p=0.000<0.05,意味著相對POOL 模型而言,FE 模型更優。BP 檢驗顯示出5%水平的顯著性chi(1)=428.514,p=0.000<0.05,表示相對POOL 模型而言,RE 模型更優。Hausman 檢驗呈現出5%水平的顯著性chi(7)=94.424,p=0.000<0.05,顯示FE 模型更優。面板模型結果匯總見表1,最終以FE 模型作為最終結果。

表1 面板模型結果匯總
對鄉村人口而言,其并沒有顯示出顯著性(t=1.495,p=0.136>0.05),說明吉林省鄉村地區人口不會對農林牧漁業總產值產生影響。
對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而言,顯示0.01 水平的顯著性(t=4.123,p=0.000<0.01),并且回歸系數值為正值0.621>0,說明吉林省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對農林牧漁業的總產值會產生顯著的正向影響。
對居民人民幣的儲蓄存款余額而言,其并沒有顯示出顯著性(t=-0.388,p=0.698>0.05),說明吉林省的居民人民幣儲蓄存款余額不會對農林牧漁業總產值產生影響。
對年末金融機構的各項存款余額而言,顯示出0.01 水平的顯著性(t=-4.036,p=0.000<0.01),且回歸系數值為負值-0.511<0,說明吉林省的年末金融機構各項存款余額對農林牧漁業總產值產生顯著的負向影響。
對年末金融機構的各項貸款余額而言,顯示0.01水平的顯著性(t=-5.029,p=0.000<0.01),并且回歸系數值為負值-0.318<0,說明吉林省年末金融機構的各項貸款余額對農林牧漁業總產值產生顯著的負向影響。
對財政支出的農林水事務而言,顯示出0.01 水平的顯著性(t=4.719,p=0.000<0.01),并且回歸系數值為正值0.241>0,說明吉林省財政支出的農林水事務對農林牧漁業總產值產生顯著的正向影響。
針對農村地區的社會消費品銷售總額而言,顯示0.05 水平的顯著性(t=-2.488,p=0.013<0.05),且回歸系數值為負值-0.062<0,說明吉林省農村地區的社會消費品銷售總額對農林牧漁業總產值產生顯著的負向影響。
(1)吉林省的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對農林牧漁業總產值產生顯著的正向影響,說明增加農村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會對吉林省農林牧漁業總產值增加有顯著促進作用;吉林省農林水事務財政支出對吉林省農林牧漁業總產值產生顯著的正向影響,說明吉林省農林水事務相關財政支出效果較好,財政投入拉動了農村地區的經濟發展,地方政府應加大財政支持力度,繼續促進農村地區經濟發展[6-8]。
(2)吉林省的年末金融機構各項存、貸款余額對農林牧漁業總產值產生顯著的負向影響,說明吉林省農村地區效率較低,并未有效促進農村地區農林牧漁業發展。應適當增加農林牧漁相關存貸款業務,拉動農村地區經濟發展[9-10]。
(3)吉林省農村地區的社會消費品銷售總額對農林牧漁業總產值產生顯著的負向影響,說明吉林省農村地區消費并未拉動農林牧漁總產值,甚至抑制了吉林省農林牧漁總產值,可以認為農村地區人口并未對本地區農林牧漁產品進行消費,一種原因可能是農村地區人口消費能力較低,另一種原因可能是該地區人口多進行其他產品的消費[11]。
(4)吉林省鄉村地區人口對農林牧漁業總產值不會產生影響,居民人民幣儲蓄存款余額對農林牧漁業總產值不會產生影響,說明鄉村地區人口的變化與居民人民幣儲蓄存款余額的變化對農林牧漁業總產值無影響。
由于影響吉林省農林牧漁業總產值的變量較多,而選取的變量數量有限,最終得到的分析結果存在一定偏差。因此,后續將在本研究基礎上,繼續選取農業勞動力人口、農作物播種面積、農村生產總值和農業總產值等經濟指標進行進一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