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星戰靴

“哇，滿哥今天穿了姚毅的11代戰靴啊！”郭夢指著馮滿的新球鞋，仿佛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他的驚叫聲很快吸引來了班里一群男生。

“‘姚11不是上周末才剛剛發布嗎？滿哥這么快就上腳了？”楊淘是校籃球隊的主力，也是資深的球鞋愛好者，體育雜志里偶爾會有球星戰靴的介紹，他都會認真讀完。可由于囊中羞澀，只有等到換新折扣季的時候，才能纏著爸媽買上一雙已經過時的球鞋。

楊淘俯下身子，像欣賞工藝品一樣看著馮滿的新球鞋，說道：“姚毅可是我們的功勛球員，據說這是他退役前的最后一代球鞋，鞋骨是由碳素纖維制成的，鞋底塑膠使用的是環保材料，既舒適又能有效減震……”他嘰里咕嚕說了一長串，只怕商場里的售貨員也沒有他介紹得這么清楚。

“太專業了，淘哥真不愧是球鞋專家。”馮滿像找到知音一樣猛地摟住楊淘的脖子，一個勁兒地拍著他的肩膀，“再過不久我們就要代表園區參加市籃球賽了，要不你也來上一雙，到時候咱哥倆肯定是球場上最靚的仔！”

“我在球場上靠的是球技，怎么能讓一雙球鞋搶鏡呢！”話雖這么說，其實前幾天看到宣傳海報的時候，楊淘就已對這雙鞋一見鐘情，不過一看到價格他的心就涼了半截，對于一個中學生而言那絕對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即的數字，老爸老媽素來認為追求名牌是虛榮心作怪，必定不會出資贊助的。那雙可望而不可即的球鞋此刻竟出現在眼前，楊淘如百爪撓心一般，忍不住對馮滿的腳多看了幾眼。

晚上籃球隊訓練的時候，楊淘時不時就往馮滿腳上看，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好幾個面前空無一人的快攻沒能進球，還有一些絕佳的助攻機會沒有把握住，氣得老馬教練在旁邊直跺腳，“你是怎么回事？不行就給我下來！”楊淘卻覺得是腳上的鞋子底太滑，鞋幫又高，這才讓他跑跳的時候束手束腳，施展不開。回到家，楊淘氣得把這雙伴隨他半年多的球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楊淘的學校為了避免餐桌上的浪費，這學期開始把配餐制改為點餐制，就是把餐費充值進校園卡，然后到窗口刷卡點菜。月初的時候，楊淘照例問爸爸要了三張百元大鈔，但在排隊充卡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閃過了他的腦際，“每個月三百元，兩個月就是六百元，加上之前省吃儉用攢下的零花錢，差不多就夠一雙‘姚11了，勾踐臥薪嘗膽十年才成大業，區區兩個月算得了什么？”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成功地說服了自己。

在二班眾多的老師中，數學老師郭老師是最喜歡拖課的，但他也有一個原則：午飯前的那節課絕對準時下課，那句“解散”幾乎總是和下課鈴同時響起，這個原則讓大家對他拖課倒沒什么怨言。郭老師推了推眼鏡，“解散”兩字剛說出口，馬馳、郭夢和張飛三個把吃飯當成第一等大事的人，就像百米跑運動員聽到發令槍響一樣朝食堂沖去，仿佛要和劉翔一較高下。其他大多數同學是三五成群地走出教室，畢竟與好朋友共進午餐是初中學生一天中難得的放松時刻。

馮滿眼見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楊淘頭也不抬地在做習題，于是說：“淘哥，精神食糧填不飽肚子的，咱們飯否？”

楊淘朝他揮了揮手，說：“你去吧，馬上就要市賽了，我要控制體重！”說完繼續埋頭學習，馮滿夸張地白了他一眼，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說：“你都快瘦成竹竿了，這話我說還差不多。”說著他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肚子，作為共進同退的好朋友，他義正詞嚴地表示要和楊淘一起“控制體重”。

不料半小時后，這項決定就被廢除了，兩位吃完午飯的同學走回班里，“糖醋小排太好吃了！”“肉末蒸蛋也不錯！”馮滿的耳朵一下子就豎了起來，今天食堂的菜都是他的心頭愛。猶豫了幾分鐘，他站起來不好意思地看著楊淘，支支吾吾地說：“淘哥……那個，我出去一下？”

兩人的議論聲也灌進了楊淘的耳朵里，此時他的肚子里也是翻江倒海，但他仍不為所動：“你去吃飯吧，不用陪我！”馮滿低低地應了一聲走出教室，伴隨著楊淘的只剩下肚子里“咕嚕嚕”的呻吟，但他一想起那雙帥氣的黑金簽名戰靴，心里立刻有了寄托，舉起水杯猛喝了幾口，試圖欺騙自己的腸胃。

好不容易挨到放學，馮滿收拾好書包，對楊淘說：“淘哥，走，今天老馬教練恐怕要放大招了！”一個多學期下來，大家早已熟悉了老馬的套路：只要碰到大賽，他都會給隊員們拉體能，提前兩個月開始魔鬼式訓練。

“暑假里的市賽是難能可貴的機會，很多初中生到畢業都打不上一場，我們必須把握住！”

這是最近這段時間老馬的開場白，雷打不動，說完后就讓大家到操場跑上十五圈。楊淘早飯后就沒有吃過東西，走到體育館的時候已然有些腿軟，哪里跑得了這么多圈，跑著跑著就落在了馮滿的身后。老馬看他沒精打采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他用力吹了吹哨子，大吼一聲：“楊淘，你一個后衛和馮滿跑得一樣快，這還得了！”這一句話像鞭子一樣同時打在了馮滿和楊淘兩個人身上，馮滿一咬牙猛地朝前沖了幾步，這下落在最后的就只剩下楊淘了。這馮滿中午拋下楊淘一個人去大吃大喝，現在訓練時又是如此，氣得楊淘心中暗罵他太不仗義。

跑到第八圈的時候，楊淘被老馬攔了下來，“你這是訓練還是散步？消食兒來了？再跑十圈！”

“飯都沒吃，消什么食？”這句話楊淘當然也只敢憋在心里，隊里無論誰敢搶白老馬都沒有好果子吃，說不定要加多少圈呢，更何況不吃午飯純粹是他自愿的，怨不著別人。跑了幾圈后，楊淘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腳步都踉蹌了起來，老馬見狀也不敢再讓他跑，只說：“你體能實在太差了！”這次訓練就讓他作壁上觀。

晚上回到家，菜還沒全部出鍋，楊淘就先盛了一碗飯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你剛從貧民窟回來嗎？怎么餓成這樣了？”楊淘三下五除二就把兩碗飯倒進了肚子里，心滿意足地趴在書桌上寫起了作業，并拉開抽屜悄悄把攥在手里的三張百元大鈔放了進去。經濟學中說“個體經濟狀況對于個體的滿足感有直接的影響”，這話放在此時的楊淘身上真是一點不錯。

以后吃早飯的時候，楊淘不光吃得飽飽的，還要再往兜里塞一個雞蛋，等午飯的時候把它拿出來就著溫水吃掉。馮滿嘲笑楊淘對自己太摳了，楊淘白了他一眼反駁道：“姚毅為了打中鋒半年增重十六斤，后來又為了適應小快靈的新打法，迅速減重二十斤，我們頂尖籃球運動員都是嚴格自律的！”一句“我們”，儼然把馮滿這個兩百多斤的大胖子排除在外，雖然楊淘逞了口舌之快，但也飽受著饑餓之苦，下午兩三節課之后，肚子就咕嚕咕嚕跟開音樂會似的，晚上訓練量一大更覺得天旋地轉。

楊淘媽媽倒是對楊淘近來的表現十分滿意，楊淘原來有挑食的毛病，不吃大蒜，不吃洋蔥，不吃芹菜……但現在有啥吃啥，對老媽的廚藝也是贊不絕口，用再添一碗的實際行動來支持老媽的廚房工作。反而楊淘的爸爸楊柳見他這副模樣總是皺著眉頭，說：“我本想說你是‘狼吞虎咽，但只怕餓狼和猛虎也沒你吃得兇狠！”

一個月轉瞬即逝，楊淘終于在第二個月月初攢夠了錢，高高興興地坐地鐵到了蘇州中心的專賣店，剛進店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姚11”被放在了整面墻的最頂層，黑金色的皮革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楊淘在褲縫上擦了擦手心的汗，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們取了下來，穿在腳上正合適，旁邊的服務員趕緊推銷：“小帥哥太有眼光了，這雙球星戰靴可以說是我們店里的鎮店之寶，貨源非常緊缺，您正好趕上了！”

楊淘像怕球鞋長了腿逃跑似的，緊緊把它捂在胸口，“這雙我要了！”店員吃驚地看著他給完紙鈔后，又把十幾枚鋼镚兒整整齊齊地碼在柜臺上，隨后露出了孔乙己買酒時的傲嬌神情，說：“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你數數看吧！”說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球鞋，臉上癡癡地笑著。

蘇州人常說“猢猻藏不住寶”，楊淘就是個典型。上學的時候他偷偷把球鞋塞到了訓練裝備包里，走下樓后實在按捺不住，又把它取出來換到了腳上。

開學已經兩個多月，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試卷就像長白山的大雪——漫天飛舞，大家一到班里就全身心地埋在作業堆里。好在第一節課下課的時候，馮滿“不負重托”地發現了楊淘腳上的新鞋，“淘哥，你也搞了一雙‘姚11啊，下周就要打市賽了，這就叫好馬配好鞍！”楊淘對他的說法深以為然，“就咱倆這裝備，什么樣的對手拿不下來？”全然忘了當初“靠實力出鏡”的說辭。

新球鞋在腳上穿了一天，除了偶有好事者贊嘆兩句外，并沒有造成楊淘想象中的轟動效應，這讓他不免有了一種錦衣夜行的失落感，穿在腳上的球鞋仿佛也沒那么光鮮了，那就讓它在訓練場上一展身手吧。楊淘一拿到球就飛速推進，殺向籃筐時拿出舉火燒天的氣概，聽到腳底下球鞋和地板摩擦發出的“吱嘎”聲，心中有種難以言說的暢快淋漓，那積極的勁頭就別提了，連最近一看到楊淘就板著臉的老馬也說：“這跑得還像個樣子！”楊淘聽了更加來勁兒，接到傳球就迅速往前沖，把所有人都甩在了身后，輕輕松松把球送進了籃筐。可隨后楊淘眼前一黑，竟一頭栽了下去，所幸籃球架上綁了厚厚的海綿，才沒有造成嚴重后果。

“教練，我頭暈，看什么都模糊！”剛才還生龍活虎的楊淘一下子變得有氣無力的，嚇得老馬趕緊把他送到了附近的醫院，并第一時間聯系了家長。醫院給出的診斷是長期節食引起的低血糖。

“節食？”楊淘的媽媽難以置信地盯著躺在床上的兒子，“你早飯、晚飯都吃那么多，午餐的錢也都給你了，怎么可能會低血糖呢？”楊淘覺得媽媽的眼神恍如尖刀一般鋒利，根本不敢抬起眼睛，“我……”

楊媽媽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其中肯定有什么隱情，低頭細忖間正好看到了地上那雙球鞋，頓時眼睛瞪得溜圓，“楊淘，這雙球鞋是你的嗎？”楊淘聽了一怔，過了好半天才點了點頭。

“你自己買的嗎？哪來的錢？”老媽的口氣更加嚴厲起來，“你不會把午餐錢拿去買這個了吧？”面對一連串的詰問，楊淘如坐針氈，雙手都快把被單抓破了。楊媽媽見狀就全明白了，她拿起鞋狠狠摜在地上，“在哪里買的，明天就退回哪里去！”

“可我已經穿了一天，怎么能退呢？”

“我不管，你必須給我退回去！”

爸爸在一旁眼看著母子倆陷入了僵持，“你怎么什么都不管！”媽媽一下子調轉了矛頭。

“這真是城門失火，殃及了我這條池魚啊！你難道要讓為父替你背鍋？”爸爸雖然知道任何關乎兒子健康的事情在母親心中的分量都非同小可，但還是想活躍下氛圍，然而說完后偷偷瞥了一眼，見楊淘媽媽依然面沉似水，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剛剛媽媽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我也想說說我的觀點！”爸爸說話一旦正式起來，楊淘就情不自禁地坐正了身子，他知道爸爸不會像老媽那么情緒化，“作為一名初中生，這雙鞋肯定是超出了你的購買力，對嗎？”

楊淘點了點頭，他知道老媽發這樣的雷霆之怒是一種關心，但就內心而言更傾向于老爸這種充滿理性智慧的點撥，畢竟當關心成為了地震與海嘯等自然災害，是很讓人吃不消的，這也是大多數初中生的共同心理。

“在這個社會上，我們要清醒地認識到，金錢的價值在于它給了人選擇的權利，為父很高興看到你正在學著做選擇。”楊淘對爸爸的話似懂非懂，媽媽投過來的目光像刀一樣銳利，但爸爸還是全然不顧地繼續往下說，“第一，這是我和你媽媽給你的午餐錢，并不是你通過合理途徑賺取的，你沒有權利隨意支配;第二，當你擁有這錢之后，你拋棄健康而買球鞋，這和‘剖腹藏珠不是一樣的嗎？”

知子莫若父，當時在《資治通鑒》上看到“剖腹藏珠”這個故事的時候，楊淘狠狠批評了那個視財如命卻不顧惜生命的商人，此刻爸爸說起這個典故，正是要讓楊淘自己去反思。楊淘根本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也知道自己確實做得不妥，但要他流著淚向爸爸媽媽承認錯誤，始終覺得太矯情，就閉上眼睛裝睡覺。睡覺是非常容易弄假成真的，楊淘身體虛弱，很快就睡著了。

夜里楊淘睜開眼睛想上廁所，看見媽媽趴在床邊，爸爸則躺在不遠處的皮沙發上，蓋著一件薄大衣，楊淘剛一掀被子，媽媽就抬起頭詢問：“怎么了？”聲音里全沒了白天的咄咄逼人，楊淘把腳伸到那雙新買的球鞋里，又縮了回去，“老媽，明天我去把鞋退掉！”

“算了，你都穿過了怎么可能退呢？你爸說把這雙鞋留著，你看到它就想起最近這一連串的事情，希望你永遠記住，沒什么事情比健康更加重要了！”媽媽轉過身替爸爸掖了掖大衣，看得楊淘心里一陣發酸。

發稿/沙群

在這篇小說里，我看到天羽對生活細節的敏銳捕捉和精心打磨。初中生萌動“虛榮攀比”之心，實屬正常。天羽對這一題材的處理，不是單刀直入地批判，而是溫情脈脈，將之置于諸多生活場景之中，并配以傳神的細節。楊淘的成長，更多地表現在他的心理活動上，小說中對此進行了密密層層、細膩入微的描寫，讓所要揭示的道理深入人心。——教師? 趙冬俊

“武林高手是不需要神兵利器的，隨便拿根竹子就能把對手制服。”球鞋、球衣只能起輔助作用，內在能力才是最關鍵的。一根撥火棍，在高手手中能變成金箍棒。

—五（7）班? 尤健齊

主人公楊淘有夢想，但卻沒有認準方向，努力用錯了地方。他真實、執著、可愛又有點小虛榮。其實真正的英雄是我們自己，再好的裝備也不能代替實力，加油吧！

—五（7）班? 楊起

我常常夢見自己坐在課堂里，周圍的同學時而熟悉，時而陌生。睜開眼，夢中的情節便夾雜著舊時的記憶像潮水般一浪接著一浪涌來，曾經的故事變得越來越清晰，它們就像長出了手臂一樣向我揮舞，讓我把它們記錄下來。

作為教師，很榮幸能夠陪伴學生成長，我們早就脫離了物質匱乏的時代，越來越多的新生事物誘惑著我們，讓我們感到迷茫。我感覺自己有責任尋找一個角度，把這種迷茫表達出來，并且闡述我的選擇。

為什么選擇球鞋這個主題呢？從小學開始，我就是校籃球隊隊員，可以說籃球在我的童年里扮演著無比重要的角色，它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導師，教會了我很多道理。對籃球愛好者而言，球鞋就像戰士手中的利劍一樣重要，我們會研究它的性能、外觀以及“血統”。很多人可能會疑惑，球鞋還有“血統”？當然有，品牌只是一個方面，有的球鞋上印上了球星標志后，就成為價格不菲的“貴”族。很多中學生為了擁有一雙球星戰靴想盡辦法，最常見的就是從牙縫里省錢。印象中有一名同學甚至連續幾個月只吃米飯和湯，因為這兩樣是食堂免費供應的。這樣的做法我認為頗有些剖腹藏珠的意味，不禁讓我想到了林黛玉對賈寶玉的那句靈魂拷問：“跌了燈值錢跌了人值錢？”

當然，我寫下這個故事不是想否定青春的熱血和純粹的熱愛，畢竟這是我至今還時時回味的美好，但我希望看到這個故事的孩子能夠認識到兩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第一，我們不能夠隨心所欲地支配身邊所有的資源;第二，做出選擇的時候我們應該考慮身邊人的感受。

——龔天羽

運動的優勢不言而喻，從體育出發的自信和拼搏，是可以移情到其他領域的。青少年們在肢體運動中所領悟的一切，足以建立他們的天地，完成對既有禁錮的突圍，成長中一定需要這樣活潑潑的生命力。龔老師的這篇以體育為題材的《球星戰靴》非常具有現實意義。

不過對于文中楊淘節食省錢買戰靴這事又當如何看待呢？

不妨先稍稍平靜我們想大力抨擊、批判的心，試著理解“楊淘們”。正如龔老師所言，球鞋就像戰士手中的利劍一樣重要，畢竟，在場上馳騁奔跑抓舉彈跳的動作和心情的波動有著緊密的關聯。先接納這一點，再問問“楊淘們”：和健康相比，孰輕孰重？相信每個“楊淘”都心如明鏡。因為，是我們選擇“工具”，而不是“工具”控制我們。文中的楊淘“剖腹藏珠”了一回，正在讀此文的讀者們也被引導了一回。在球場上讓我們大放異彩的，一定是合作、分享、共擔、自我超越、克服惰性、拼搏的精神，而不是哪一雙球星戰靴。

青少年們經歷的每次小事件都是微小的人生試機，我們不妨試著站在他們的立場，理解、接納，然后溫柔調整、果斷引導。

—— 沙群

成功靠自身實力，而非外在的裝備。相反，越是艱苦的條件越能磨煉人的意志。高手從來都不靠神兵利器，“姚11”之所以成為球星戰靴，并不是因為球鞋本身，而是因為姚毅的精神。

—五（7）班? 陳禹皓

一經父母點撥，楊淘就知道自己有錯，而且知錯便改。這種態度，是人人都要學習的。這雙“姚11”不僅給楊淘帶來許多思考，也給我很多收獲。

—五（7）班? 陳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