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就『火眼金睛』的『小馬達』大克星
———記市交通委執法總隊第十一大隊長呂曉

◎劉振思

他在交通執法崗位上工作了25 年，從一位普通的隊員，一步步走上領導崗位，帶領隊員依舊沖鋒在執法一線；他從一位“門外漢”，一步步鉆研總結，成為了出租車計價器舞弊設備（俗稱“小馬達”） 的“克星”，梳理出了一套成熟執法經驗；他勤于思考、善于實踐，在虹橋樞紐形成了大型交通樞紐的交通執法經驗……他是市先進工作者、市交通委執法總隊第十一大隊大隊長呂曉明。

從門外漢到“老師傅” 他成為“小馬達”克星

在虹橋交通樞紐，出租車是分散客流的主要運力之一。長期在一線與出租車打交道，呂曉明從一名行業門外漢，成長為一位業務精通的“老師傅”。

2006 年，在長寧區路上運輸管理所工作了十年的呂曉明，根據機構改制的崗位調動，來到了市交通執法總隊第四大隊擔任一線執法隊員。第四大隊的主要執法區域，就涵蓋了虹橋機場及其周邊。在執法過程中，第四大隊接到了不少乘客信訪，投訴部分出租車存在繞遠路、價格貴的情況。

通過調查核實，呂曉明與隊員們逐漸發現了“出租車計價器舞弊”的問題——并非繞遠路，而是部分出租車駕駛員在計價器上動了手腳。早先，呂曉明還是以道路執法為主，關于出租車行業的執法與檢查，所知甚少。

“操控”計價器的“小馬達”往往十分隱蔽，難以直接目測察覺：可以藏匿在儀表盤后、反光鏡里、排擋桿護套內、車頂照明燈上、車輛A 柱里……“一輛出租車開過來，你沒有辦法直接肉眼判斷，是否存在計價器舞弊行為。”呂曉明說：“所以我和隊員，當時把所有主要標志性酒店、地點打車來虹橋的費用都默背在心，乘客下車時可以詢問一下，如果車費與實際情況相差巨大，我們就可以進一步排查。”他認為，出租車是上海一張靚麗的形象名片，不能讓少數害群之馬影響這張“名片”，也不能因為“小馬達”不易追查，而放棄執法，讓乘客的合法權益受到侵害。

就這樣，在查處過程中，呂曉明總結出了“遠觀、多問、細查、謀斷”的現場查處方法，被人稱為“小馬達”克星。通過第一步的“遠觀”，發現嫌疑車輛；通過細查，仔細找出舞弊設備可能的藏匿地方。

在執法過程中，需要強調“人贓并獲”。“往往我們執法隊員，剛剛上前，這些駕駛員就把遙控器藏起來，這樣證據鏈就不完整了，執法就進行不下去了。”呂曉明解釋道：“我們和違法駕駛員斗智斗勇，巧妙拿到他們的遙控器，進行合法取證。”

在呂曉明在經驗總結的基礎上編寫的《關于查處出租汽車計價器舞弊行為的輔導手冊》，獲得了原上海市交通港口局優秀論文獎。此外，他還是“全國勞模徐皓然ITS 工作室骨干成員”，依托勞模工作室積極開展有關計價器舞弊課題研究。

舉一反三執法有道 曾有人到家威脅恐嚇

在整治“小馬達”問題后，新的執法難題又隨之而來。隨著打車軟件的逐漸普及，“黑車”出現了新的違法形態——網約車從事非法客運的行為浮出水面。由于網約車使用第三方打車軟件預約訂單，這給取證工作帶來了許多困難，極易出現證據鏈中斷的情況，無法形成完整的證據鏈，導致案件的合法性存疑。

呂曉明主張做好現場取證的同時，主動到打車軟件平臺取證，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使得案件的辦理得到了合法性的驗證。在長期整治非法客運的過程中，針對非法客運車輛、駕駛員、乘客的行為特征，呂曉明總結摸索出了一整套查處執法經驗。“什么類型的車輛，什么時間段，下客過程中司乘的行為舉止，都是我們執法中的細節觀察，可以及時判斷。”呂曉明說。他還將這些技巧經驗傳授給隊里其他交通執法隊員，增強了現場查處非法客運的能力，提高了執法效率和執法效果。“后來，有關網約車‘滬人滬車’的政策法規出來以后，對我們執法也是一種有力支撐。”

勇于執法，秉公執法，沖鋒在前，維護了交通營運的正常秩序，也勢必觸碰到了某些違法違規駕駛員的利益。在執法現場，也是“小吵天天有，大吵三六九”。呂曉明成為了這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在執法現場，他們知道我們文明執法的要求，就對我們辱罵挑釁、動手動腳，他們知道我們也不能怎么樣。”呂曉明回憶道，在早些年里，因為“小馬達”“打擊黑車”，他時常會遭受這樣的挑釁。甚至有一次，一些社會閑散人員不僅跑到辦公室對他進行威脅恐嚇，甚至打聽到了呂曉明的家庭住址，在晚上上門到了他的家里威脅恐嚇。“當時還報了警，派出所來了才妥善處置。”

嚴格執法，更是有禮有節的說服教育。在現場執法中，呂曉明面對違法當事人，不卑不亢、以理服人，最終解決了問題。

日行300 公里尋路 提升執法效能出“奇招”

單靠末端執法，是很難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還需要行業管理的跟進。在虹橋樞紐的交通執法過程中，如何聯勤聯動、主動作為，成為了呂曉明思考和實踐的主要方向之一。

早些時候，虹橋樞紐在某一段時間里，出現了持續的交通擁堵現象，交通營運秩序受到了嚴重干擾。一邊是來的車子太多，一邊是有乘客反映“打不到車”。到底怎么回事呢？有人認為，這是虹橋機場增加了航班班次所導致的，要疏導交通，就要加大交通運力。

呂曉明卻有不一樣的看法。多次實地觀察后，他發現，有大量的出租車空車駛入出發層和停車場，部分出租車還利用停車場限時免費停車的“擦邊球”，周而復始進出停車場，只為專門等到“合適的訂單”。

經過細致的調研和論證后，呂曉明和四支隊，配合虹橋商務區管委會和公安聯勤辦，對虹橋樞紐停車場和出發層實施出租車禁入及空載車輛禁行等規定提供法律支撐和聯合執法。此舉實施后，效果顯著，極大地改善了虹橋樞紐的交通營運秩序。

隨后，呂曉明通過站點人員管理培訓、支隊人員考核辦法創新、違法行為非現場執法（視頻取證和事后電話取證）等多種辦法，形成了對特大型交通樞紐的交通綜合執法監管體系。

這樣的主動作為，也并非首次。早在2010 年，虹橋機場二號航站樓剛剛啟用前夕，呂曉明和隊員們為了熟悉周邊的交通道路情況，駕駛執法車輛日行300 公里，摸清了來往航站樓的主要道路情況，為出租車繞道計費、道路交通標牌制定做好了大量的前期工作。

“那個時候，為了保障新啟用的二號航站樓交通營運的順暢，我們還特別組織了出租車企業車輛前來前期‘探路’，我們就根據自己已經積累下的道路情況，為駕駛員朋友指路，由他們回去給車隊其他駕駛員傳授。”呂曉明介紹道。

25 年交通執法 秉持初心戰斗在一線

在虹橋樞紐一線干了14 年的交通執法，2019 年10 月，呂曉明接受了新的任命，擔任市交通委執法總隊第十一大隊大隊長至今。從四支隊（大隊）到十一大隊，呂曉明肩上的擔子也更沉了。

與在四支隊的固定區域執法情況不同，十一大隊是市交通委執法總隊的機動執法力量，負責全市范圍的交通執法、重大案件的執法和部分行業牽頭的執法管理工作。在擔負常規任務以外，每個月還需要支援虹橋樞紐執法至少兩次，每月需要開展至少兩次“四不兩直”的突擊執法檢查，配合其他兄弟單位開展聯合執法、跨區域執法……

作為一名在交通執法一線工作25 年的老兵，呂曉明在新的工作崗位上，依舊保持本色。

“若有戰，召必回！”2020 年初，在新冠疫情阻擊戰在各條戰線打響。得知需要執法人員上崗時，呂曉明二話不說提前結束春節假期，迅速返滬回崗。在結束居家隔離后的當天，他就立馬帶隊投入到S26 滬常站道口的執法檢工作中。彼時，恰逢春節返程高峰，工作量也成倍增長。呂曉明和隊員們堅守道口，對所有返滬車輛逢車必檢、對車內所有人員進行測溫、登記入冊。

從春節到節后，整整60 天、24 小時，一級響應。在防控疫情最關鍵的時候，呂曉明和隊員們為申城防疫把好了“入滬第一關”。隨著疫情防控的常態化，呂曉明為隊員們調整排班，讓大家充分休息調整，而他自己卻顧不上休息，布置完下階段任務后，又開始帶隊開展日常檢查執法工作。

作為大隊長，他一直都是兢兢業業、一絲不茍，與隊員們在一線、與隊員們在一起，發揮著戰斗堡壘和先鋒模范作用。面對成績，呂曉明總是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我認為我沒什么特別突出的，我就是把該做的工作做細、做到位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