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化對農業經濟增長影響的區域差異性研究

◎張耀 曹俊杰

引言

農業農村信息化的高速發展為農業現代化建設注入了源源不斷的新動能。農業農村信息化建設不僅是農業現代化建設的重要支撐，也是解決“三農”問題的重要手段之一。近年來，隨著“互聯網+農業”、智慧農業、數字鄉村等概念相繼被提出，農業農村信息化的發展得到廣泛關注。我國的《“十三五”國家信息化規劃》明確提出，不斷提高我國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發展面向“三農”的信息化服務，確立農業農村生產、生活等與現代信息技術深度融合，是“十三五”期間的發展目標。然而隨著我國社會信息化建設的不斷推進，我國農業農村信息化建設存在的問題逐漸顯現，城鄉信息差距、東部與中西部的信息差距不斷拉大，這種“數字鴻溝”不但阻礙了各地區的農業農村信息化平穩發展，而且嚴重影響了各地區農業農村經濟增長的平衡性，延緩了我國農業現代化進程。因此，縮小城鄉之間、東部與中西部之間的“數字鴻溝”是我國農業農村信息化建設過程中一項重要內容。

那么，各地區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對農業經濟增長的貢獻是否存在正向的關系？其貢獻有多大？不同地區之間的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的差距如何？本文將從這些問題出發，通過對我國27個主要農業省、自治區的面板數據進行整合，利用C-D生產函數構建固定效應模型，分別對全國和三大經濟地區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及其對農業經濟增長的貢獻程度進行測算，得到全國與四大經濟地區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及其對農業經濟增長的貢獻程度，以期為我國解決農業農村信息化發展的地區性差異、縮小地區之間的“數字鴻溝”進而促進區域農業經濟均衡發展提供理論依據。

文獻回顧

農業農村信息化的相關概念在《中國農業農村信息化發展報告（2009）》中首次被正式提出，并在《“十三五”全國農業農村信息化發展規劃》和之后的相關發展報告中延續了這種說法。農業農村信息化被定義為現代信息技術在農業生產、農村服務、農民在實際生活中對信息獲取的普及程度與過程，其主要內容包括農業基礎、生產、經營、管理、服務信息化等方面。隨著一系列政策、工程的實施，我國農業農村信息化建設取得顯著成效，其發展過程大體可劃分為起步建設、深入發展、全面融合三個階段，當前已經進入全面融合的重要發展階段，農業農村信息化與農業經濟的雙向推動效果越來越受到關注。從總體來看，現在關于農業農村信息化與農業經濟之間的相關研究主要存在兩個方面的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對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的測評存在分歧，對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的測評標準較為模糊。目前，對于農業農村信息化測度的主流方法有兩種：一種是以波拉特法、信息化指數法等為代表的綜合指標構造法，即通過選取若干相關指標并賦予其權重的方法計算出相應地區的信息資源指數。如丁孟春等（2016）通過采用波拉特法計算吉林省農業第一信息部門與第二信息部門的各年產值與農業產值的比值，得到吉林省各年的農業信息化水平的產值。另一種是代理變量法，即根據某些綜合的農業指標來代替農業農村信息化程度。這種方法較為簡便，科學地選取變量往往可以得到較為客觀的結果，同時這也是該方法的難點所在。如趙海燕等（2009）將浙江省對信息傳輸、計算機服務和軟件業及科研技術服務等變量的投資總額作為對農業信息的投資來反映農業信息化水平。

第二個問題在于模型與數據的選擇。之前對與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的相關研究大多是選擇時間序列數據、截面數據，而客觀反映信息化水平最好的方式是選擇面板數據。面板數據能很好地降低共線性，提高自由度估計的準確性。由于之前使用時間序列數據，所用的模型大多是混合模型，如鄧培軍、陳一智（2010）使用時間序列數據，建立混合模型，證明了農業信息化水平對于農業生產總產值具有正向相關性；而馮獻等（2019）則使用京津冀一些農戶樣本的截面數據，搭建了多元回歸模型，驗證了農戶信息化水平的增加對于農戶收入有顯著的正向影響。由于不同地區信息化發展程度不同，不同的農業信息化水平對于當地經濟增長的推動效果不同，部分學者選擇了面板數據建立固定或隨機效應模型來檢驗，如劉曉倩等（2016）構建省級面板數據，根據不同地區分別建立固定效應和隨機效應模型，認為提高農業信息化能夠有效促進農村經濟增長，且農業信息化水平對農村經濟增長影響存在明顯的地區性差異。也有學者采用其他模型來測算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與農業經濟增長的之間的關系，如林海英等（2018）根據SC和AIC準則，建立VAR（3）模型，基于農業科技創新視角研究內蒙古自治區農業信息化水平與農業經濟增長具有長期協整關系，并存在滯后兩期的正向影響，證明農業信息投入對農業經濟影響存在一定的時間間隔，農業信息化成為促進農業經濟增長的重要動力。因此，對于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對農業經濟增長影響的研究已有不少，選取的研究區域對象各異，使用的研究方法也不盡相同，但研究還有待于使用更科學的方法路徑引向深入。

通過對上述問題的分析，本文通過熵值法測算出各地區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利用我國2010～2018年期間27個主要農業省、自治區的面板數據，進行檢驗后建立個體固定效應模型來探究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對農業經濟增長的貢獻程度。并根據地區差異性，分別對我國三大經濟地區（見表1）進行測算，得到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在不同地區對農業經濟的影響。

表1：我國三大經濟地區的劃分情況

信息化水平對農業經濟增長貢獻的實證分析

（一）數據來源

本文選取了我國2010～2018年期間27個主要農業省、自治區的面板數據，通過對27個省、自治區的面板數據來檢驗我國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對農業經濟增長的貢獻作用。數據來源于《中國統計年鑒》（2011-2019）、《中國農村統計年鑒》（2011-2019）和各相關省區《統計年鑒》（2011-2019）。各變量信息參見表2。

表2：2010～2018年各變量描述性分析統計

Y：農業的總產值最能充分反映一國或一個地區的農業經濟發展能力指標，這里采用的是各省、自治區的農業總產值。

K：資本使用的是各地區對農、林、牧、漁業的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

L：勞動力采用的指標是各地區年末從事第一產業的總就業人數，其中新疆與西藏2018年勞動力數是根據各年的變化情況的平均值求得。

I：對農村信息化水平的測度，由于我國對信息化的測度比較模糊，并考慮到數據的可獲得性，本文構建的農業農村信息化指標體系包括以下指標：農村居民家庭百戶移動電話擁有量（部）、農村居民家庭百戶計算機擁有量（臺）和農村投遞路線總長度（公里）。對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后，利用熵值法對農業農村信息化指標體系中各指標進行權重測算，得到2010～2018年各年份省市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

（二）信息化水平與農業經濟差異的發展變化

將我國2010、2014、2018年27個省市的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和農業經濟水平制作成雷達圖，展示其變化過程（見圖1）。從圖中可以看出我國各地區農業農村信息化發展水平存在較大差異。2010～2014年全國各省市農業農村信息化整體發展水平較低，差距總量較小，2014～2018隨著社會信息化程度建設不斷加快，農業農村信息化整體水平顯著提高，但也導致總量差距逐漸拉大；雖然中、西部地區部分省市與東部地區的差距正在逐步減小，但總體上與東部地區的差距還是在逐步拉大，并且信息化發展水平的極化現象正在逐步加重。從經濟層面來看，各省的農業經濟差距變化相對較小，同時也可以看出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與農業經濟發展之間是具有動態關聯的，農業經濟發展水平高的地區，其信息化水平也普遍較高。當然影響農業經濟發展的因素不止農業農村信息化，信息化對農業經濟的影響結果如何？還需對其進行進一步的實證分析。

（三）實證分析與結果說明

選用C-D生產函數（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來建立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與農業經濟增長之間的數量關系。公式為Y=AKαLβ，將第三要素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I引入函數，并對C-D函數進行修正結果如下：

對式（1）兩邊同時取自然對數，得到：

下標i表示為不同的省份或自治區，t為年份，μ為除了勞動力，資本和信息化水平以外的因素對農業經濟增長產生的外部的影響。

分別對模型進行F檢驗和Hausman檢驗來判斷模型選用混合回歸模型、個體隨機效應模型還是個體固定效應模型。

從全國水平上分析農業農村信息化對農業經濟增長的貢獻作用。先對2010～2018年27個省市自治區面板數據進行F檢驗，測得F值為111.34，其P值概率為0.0000，在1%的水平上顯著，因此拒絕第一個的H0假設，混合模型不適合。然而選擇是建立個體隨機模型還是個體固定模型，還需對模型進行Hausman檢驗，利用Stata15.1進行Hausman檢驗的結果如表3所示。

表3：全國面板數據的Hausman檢驗結果

根據表3的結果，得到H值為22.88，P值對應概率為0.0001，檢驗結果拒絕了隨機效應模型的原假設。因此，采用固定效應模型對全國面板數據進行回歸，回歸結果如表4所示。

表4：全國水平上各要素對農業經濟貢獻的面板數據分析結果

從模型的估計結果來看，各變量都很好地解釋了對農業經濟的增長的影響，模型的R2為0.74，模型的擬合優度較高，從F統計值與其對應的概率可以看出，模型的顯著性也很高。估計結果顯示，2010～2018年期間，資本、信息化水平的系數均為正，t值分別在1%的水平上顯著，勞動的回歸結果不顯著，說明資本與信息化水平各要素對我國農業經濟的增長均有顯著正向的推動作用，信息化水平已成為推動農業經濟發展的主要因素。即每增加1%的各要素投入，資本將使得農業經濟增長0.181%，信息化水平將使得農業經濟增長0.389%。這一結果基本符合我國農業農村的基本國情，隨著社會信息化的發展與農業機械化水平的不斷提高，勞動力已經不能成為推動我國農業經濟發展的主要動力；隨著我國農業農村基礎設施建設的不斷完善，固定資本的投入對于我國農業經濟增長的效果不再顯著；信息要素已成為推動我國農業經濟增長的重要驅動力，且隨著社會信息化程度的加快，其對農業經濟發展的貢獻程度將持續增大。全國數據的回歸結果反映出我國農業農村信息化建設取得的成效；同時，也表明信息化水平已成為推動我國農業經濟發展的重要動力源泉。

根據地區性差異，將27個省、自治區分為東部、中部、西部三大經濟區域，分別對各經濟區的面板數據進行回歸分析，進一步考察在不同發展水平的地區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對農業經濟增長的貢獻，從而反映出各經濟地區信息化水平的發展程度。同全國分析方法一樣，分別對三大經濟區域進行F檢驗和Hausman檢驗，檢驗結果如表5所示。

表5：三大經濟區域回歸模型中的F檢驗與Hausman檢驗結果

結果顯示，三大經濟地域不能使用混合模型，對中部和西部建立固定效應模型，而對東部建立隨機效應模型分析，再對三大經濟地區的面板數據分別進行回歸。回歸結果如表6所示。

表6：三大經濟地域各要素對農業經濟貢獻的面板數據分析結果

表6給出東部、中部和西部面板數據的分析結果，各變量系數都是顯著的。從分析結果來看，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對三大經濟地區農業經濟增長的影響均是正向的，均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并與預期結果相吻合。信息化水平要素投入增加1%，將分別帶動東部地區增長0.523%、中部地區增長0.306%、西部地區增長0.329%。從上述回歸結果可以看出，我國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對農業經濟增長的貢獻存在東西差異，由于政策傾斜西部地區的信息化對農業經濟的貢獻程度已趕超中部，但與東部地區仍存在差距，而中部地區由于地形地勢以及各方面原因，已成為貢獻程度最低的地區。此差異與各地區的整體發展水平有著密切的關聯。同時，也證明東部與中西部地區農業農村信息化發展存在明顯的“數字鴻溝”。

結論與對策建議

（一）基本結論

本文通過建立固定效應模型檢驗了我國27個主要農業省、自治區在2010～2018年期間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對農業經濟增長的促進作用，并對比了我國東部、中部和西部地區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對農業經濟增長的貢獻程度，可以得到以下幾個基本結論。

1.信息化對農業經濟增長的促進作用越來越大。從全國范圍來看，資本和信息化水平各要素投入對我國農業經濟增長均有顯著的促進作用。隨著我國社會信息化的發展，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已成為促進我國農業經濟增長的一項關鍵要素，是一種充滿“活力”的要素。農業農村信息化是區別于資本與勞動投入的軟要素，是各種農業農村信息化手段與智力因素的綜合體現，它有助于農業生產中物質資料消耗的減少，并提高生產效率和推動農業經濟實現持續的增長。隨著我國“十三五”農業農村信息化發展規劃的落實與“互聯網+農業”建設取得預期成效，農業農村信息化為農業經濟發展提供了強大的外生動力，信息技術服務于農業產前、產中、產后的整個產業鏈全過程，農業農村信息化已成為創新驅動農業經濟發展的先導力量。

2.不同地區農業農村信息化差異性比較明顯。我國東部、中部和西部三大經濟區域農業農村信息化水平及其對農業經濟增長的貢獻率存在地區性差異。首先，回歸結果證明了東部與中西部地區之間存在信息差距。這是由于東部地區具有較好的農業農村發展基礎和信息技術設施條件，農業勞動力文化素質相對較高，因而信息技術的應用程度普遍高于中西部地區，使得信息化對農業經濟增長的貢獻程度高于中西部地區。同時，東部相對發達地區對農村信息資源的利用已基本形成體系，數據庫與農業農村服務平臺建設已初具規模，而中西部偏遠地區農村信息網絡的基礎設施鋪設工作還尚未完成。部分地區互聯網最后一公里問題仍未得到有效解決，使得東部與中西部地區農業農村信息的產生與獲取具有明顯的不對稱性。其次，信息技術人才的差距也是造成“數字鴻溝”的重要原因。人才是具有趨利性的，東部地區具有較好的經濟、資源條件，對技術人才有較大吸引力；而中西部地區，經濟發展相對緩慢，資源條件遠不如東部地區，信息技術人才相對短缺，再加之對農業信息技術人才的培養結構不合理，各培養機構沒有建立將信息技術與農業技術相結合的學科，難以培養出復合型人才。技術人才是制約中西部信息化水平發展的“軟要素”，信息技術人才的稀缺，也加劇了東部恒強、中西部恒弱的農村信息化發展不對稱格局。

3.信息化發展水平的差異拉大了區域農業經濟發展距離。信息技術的管理、服務、應用程度與區域農業經濟發展水平有著高度的相關性，東部與中西部地區通過對農業信息平臺應用來促進地區經濟發展的能力也存在明顯的不對稱性。東部地區社會信息化程度較高，農業農村信息化整體水平較高，信息技術能夠在農業各個領域進行應用，對農業信息資源進行科學地管理與利用，對農業經濟發展的推動效率高；而中西部地區對農業信息資源的管理與利用遠落后于東部地區，由于基礎設施建設還不完善，信息資源數據庫使用不合理，對農業農村信息資源管理不規范，缺乏統一的管理標準，難以將信息資源進行有效的整合，導致農業信息利用率低，農業信息推動農業經濟發展的效率低，難以發揮對農業信息獲取的競爭優勢。根據2019年阿里研究院公布的《中國淘寶村研究報告（2009-2019）》顯示，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上半年，全國淘寶村與淘寶鎮網店銷售額超過7000億元，約占全國農村網絡零售額的50%，占全國農村社會消費品零售額的12.6%。截止到2019年，我國注冊登記的淘寶村已有4310個，分布在25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其中沿海六省的淘寶村數量為4112個，約占全國總量的95.4%，而中西部地區淘寶村數量卻不足150個。從該數據可以間接得出，信息平臺的應用對區域農業經濟的發展水平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東部與中西部地區信息平臺的應用程度存有較大差距，將進一步拉大農業農村經濟發展水平的差距。

（二）對策建議

1.充分發揮各級政府在農業農村信息化建設與技術應用過程中的主導作用。中央政府應當根據我國不同地區農業農村信息化建設情況，在制定和完善相關法規政策體系的基礎上，采取不同的支持政策。首先，構建國家農業信息公益平臺，提供農業實時新聞、農產品供求信息發布、農產品種植技術病蟲害防治信息發布等各項信息服務，開發涉及“三農”信息的移動軟件，創新移動端農業農村信息服務，加大對信息、經濟欠發達地區農村勞動者的信息知識普及與技能培訓，逐步提高農村勞動者獲取、處理和傳播農業信息的能力，可以定期組織培訓農民利用各種通訊工具獲取農業信息，提高農民信息化意識，從根本上縮小各地區之間的“數字鴻溝”。其次，加大對中西部地區農村信息化基礎設施投資，各級政府應深入落實信息進村入戶工程，保障偏遠地區農民的信息需求與農村信息服務，尤其是針對中西部偏遠地區實行人才引進和培育激勵機制，對長期扎根農村的信息人才給予優厚的待遇，通過調整農業信息化人才戰略，完善人才引進、培育和使用激勵政策，逐漸壯大農業農村信息技術人才隊伍，強化農業信息技術人才支撐。再次，應注重東部地區農村信息基礎設施的改造升級，積累建設經驗，提高農業農村信息管理能力與服務水平，統一農業信息各項指標，提高涉農信息平臺的信息質量，穩定涉農網站數量，擴大農業信息在移動端的推廣，繼續擴大農業農村信息資源的有效供給。

2.加快推進農業農村信息數字化轉型升級。首先，對農業信息進行分級，制定統一的管理標準，規范網站建設與數據傳輸，在農業信息的獲取、加工、存儲、發布各個環節以及農業信息服務平臺、信息數據庫建設和軟件開發等各個方面，都應制定科學的管理制度與標準，促進農業農村信息化建設。其次，在信息化與經濟發展水平較高的東部地區，建設互聯網、物聯網、云計算等信息技術智能融合發展農村示范區，積累發展經驗。通過逐步完善省、市、縣等各級農業資源數據庫建設，加快推進農業全產業鏈改造升級，建設農業全產業鏈大數據，強化農業在生產、銷售各環節的數字化技術應用，對農業生產經營等信息進行動態監測，并逐步對各經營主體實現數字化技術應用的全覆蓋。再次，對于中西部地區和其他信息化水平相對較低的地區，地方政府相關部門應制定相應的信息建設和信息服務激勵政策，并設立扶持農業信息項目專項資金，充分調動各軟件開發企業、信息服務企業、設備制造企業的積極性，鼓勵引導農業信息技術的開發與創新，加快便捷實用的農業軟件研發和服務平臺建設，通過網絡信息手段加強農產品產前、產中、產后監測評估，積極打通數據的“信息孤島”，盡快建立覆蓋農業全產業鏈的信息共享體系。

3.大力發展農村電子商務，助力農業農村經濟增長。首先，健全電子商務法律法規，完善電子商務市場治理體系，明確農產品在電商平臺的信息發布、產品交易、產品流通等環節的約束管理制度，加強在各地區電子商務法制宣傳教育，優化農村地區的法規和政策環境。加強經營主體與電商平臺的對接，保障“互聯網+”農產品出村進城工程的有效實施。其次，東部農業農村信息化程度相對較高的地區，要盡快建立健全電商生態體系，打造鄉村產業園區與產業集群，加快電子商務模式創新，根據各地特色農業和農產品的優勢條件，通過加大網絡宣傳力度加強農業品牌建設，不斷擴大農產品銷售渠道和空間，特別是推進農村電商多層次、多渠道發展。再次，中西部農業信息化程度相對較低地區應當加快農村物流基礎設施建設和完善農村物流網絡體系，提高區域物流的輻射與組織化能力，完善中西部地區縣級以下的物流配送服務體系，打通農村物流最后一公里，落實農村快遞進村目標。加強農村電子商務宣傳指導與人員技能培訓，把農村電子商務作為農產品產銷對接的一種重要手段，積極引導農民進行農產品線上銷售。通過對電子商務這一手段來促進農業經濟增長、農民增收，進而提高信息化水平，實現農業農村經濟發展的有效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