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 玲,耿大勇
(遼寧工業大學電氣工程學院,遼寧 錦州 121001)
油電混合動力汽車以電動馬達作為發動機的輔助驅動,實現了動力優勢互補,該汽車由于有電動馬達輔助動力,因此在車輛起步加速過程中,能夠降低油耗。油電混合動力汽車通過油耗控制,在多個動力源之間,合理分配需求功率,同時對各動力部件之間進行協調管理[1]。油耗是指在不同路面上,汽車等速行駛時的燃油經濟性指標。目前根據各個國家制定的標準,存在不同類型的工況,例如美國的NEDC、UDDS、HFEDS以及US06,還有如我國的SC03,都是不同的工況類型。
因此控制方法以上述分析為依據,在滿足車輛動力性能的前提下,以汽車的最小油耗為管理目標,提出針對單一工況的控制方法[2-3]。當該控制應用到不同的汽車行駛工況中時,具有適應性較差、整車油耗偏高的問題。而目前的汽車行駛工況存在多樣性,因此經過實際應用分析,發現傳統方法與預期效果之間還存在一些差異,仍不能達到更好的油耗控制效果。
針對上述傳統控制仿真中存在的問題,對油電混合動力汽車不同工況最小油耗,提出全新的控制仿真研究,將處理數據與汽車行駛工況合成,以最優控制設置SOC門限值,構建最小油耗仿真控制模型,為我國的油電混合動力汽車在不同工況下的最小油耗控制,提供更先進的技術,為促進我國汽車行業、節約理念和環保戰略發展,提供科學的技術支持。
設置數據采樣間隔、確定數據采集量,在油電混合動力汽車的不同工況中,采集基本信息。由于駕駛員操作不當,油電混合動力汽車容易產生脈沖噪聲和高頻噪聲,影響仿真控制效果,因此利用濾波函數進行降噪,從而消除脈沖噪聲和高頻噪聲。該函數利用脈沖噪聲濾波器,去除工況曲線奇點,然后使用高頻噪聲濾波器,處理平滑后的曲線。其中脈沖噪聲濾波器的計算公式為
(1)
式中:u(t)表示t時刻時,油電混合動力汽車的車速[4]。而高頻噪聲濾波器的平滑曲線計算公式為
(2)

(3)

(4)
式中:ti表示單個簇i在汽車不同工況中的持續時間;t1表示代表工況的持續時間;t2表示所有工況區塊數據的總持續時間;ni工況區塊總數量;ti,j表示簇i中工況區塊j的時間[6]。在數據處理后,完成對汽車行駛工況的合成。
控制不同工況的最小油耗,可以將汽車看作一個非線性系統,將油耗控制默認為一個受約束的最優控制問題。因此以最小油耗為目標,可以用下列公式描述全局最優控制

(5)
式中:Q表示油耗總量;we(c(t))表示汽車發動機的瞬時燃油消耗量,其中c(t)為汽車控制變量;te表示發動機瞬時工作時長。因為油電混合動力汽車的控制變量為電池功率、發動機和電機的動力分配比例以及電機轉矩,因此本次研究將電機轉矩作為控制變量,則
c(t)=Zm(t)
(6)
式中:Zm(t)表示t時刻下電機m的轉矩。將電池荷電狀態作為汽車狀態變量,則x(t)=SOC(t)[7]。則根據電池等效內阻模型,得到
G=U1·I=U2(SOC)·I-·I2R0(SOC)
(7)
式中:G表示電池功率;U1、U2表示電池端電壓和開路電壓;I表示電流;R0表示等效內阻。忽略蓄電池和其它附件的影響,默認電池能量流動只取決于電機,則電池與動力部件之間,存在如下能量關系
(8)

(9)
當計算結果I>0時,此時的電池向外放電,電機作為電動機驅動;當計算結果I<0時,外部向電池充電,此時電機作為發電機提供電能。假設電池額定容量為W,根據上述公式,得到SOC門限值
(10)
根據上述計算公式,確定SOC門限值。根據電池的特性,此次研究將該值默認為0.4[9]。
已知油電混合動力汽車能耗,由APU油耗和電池電耗組成,因此在了解APU和動力電池的輸出功率序列后,可以控制汽車在不同工況中的油耗。因為發動機輸出功率和APU輸出功率可控,因此二者之間存在如下關系
FAPU(t)=Fe(t)·λm
(11)
式中:APU輸出功率為FAPU(t);發動機輸出功率為Fe(t);λm表示發電機m的效率[10]。因為動力電池不可控,因此將計算結果作為變量,得到APU油耗
(12)
其最小油耗仿真控制模型的目標函數為
(13)
而該模型的狀態方程為
(14)
已知APU輸出功率與動力電池輸出功率之間,需要滿足汽車需求功率[11]。則狀態方程可改寫為
SOC(t+1)=SOC(t)+f(FAPU(t))
(15)
假設該模型的初始條件和終端約束條件,如下列公式所示
(16)
則最終得到該模型的控制域
FAPU,min≤FAPU(t)≤FAPU,max
(17)
根據上述計算過程求得最優狀態軌跡,實現對油電混合動力汽車不同工況的最小油耗控制[12]?;谏鲜鲇嬎氵^程,實現此次研究的仿真控制模型。
參考EPA發布的工況和ECE規定的工況,設置五種不同的行駛工況基本參數,如下表1和表2所示。

表1 不同工況的特征參數統計表(一)

表2 不同工況的特征參數統計表(二)單位:km/h
五種工況各有不同,其中前兩種汽車行駛工況較為接近,分別為典型城市工況和典型高速工況;第三種和第四種工況為激烈駕駛工況和高溫運行工況,最后為普通工況。選擇兩臺型號基本參數完全一致的油電混合動力汽車,為此次實驗測試基本對象,在不同的工況中進行最小油耗仿真控制測試。
保證基本測試條件一致,面對NEDC工況進行第一輪測試,結果如圖1所示。

圖1 發動機輸出轉矩仿真控制效果
根據圖1中的測試結果可知,在前段時間內,本文方法發動機輸出轉矩為0,說明汽車處于無工作狀態。但初始階段的汽車行車速度較低,蓄電池的SOC較高,此時的汽車依靠驅動電機提供能量。當運行一定時間時,車速逐漸提高,對于轉矩的需求量增加,此時的驅動電機單獨工作無法滿足運行要求,因此發動機開始工作。
將US06工況作為測試條件,分別利用三個測試組,仿真控制汽車的最小油耗,測試結果如圖2所示。

圖2 發動機輸出轉矩仿真控制效果
根據圖2中的測試結果可知,本文方法的發動機輸出轉矩控制效果,與NEDC工況下的控制效果較為近似,都是在行駛路況初期階段,將發動機輸出轉矩控制為0。而文獻[4]方法和文獻[5]方法在同一路況中,其發動機輸出轉矩存在數值,與實際情況不符合??梢娒鎸Σ煌穆窙r時,三個測試組的仿真控制效果存在極大差異。
再將UDDS、HFEDS以及SC03工況作為基本測試條件,同樣進行發動機輸出轉矩仿真控制效果對比測試,然后根據得到的測試結果,統計不同方法應用下,油電混合動力汽車在不同工況中的油耗,統計結果如表3所示。
根據表3中的數據可知,在五種不同的汽車行駛工況下,此次提出的最小油耗控制仿真方法,比兩種傳統方法的油耗控制效果更好,說明所提出方法對于發動機輸出,有更精準的仿真控制效果。綜合5次汽車行駛工況下的仿真測試結果,得到回收能量對比結果,如圖3所示。

圖3 不同方法的能量回收效果
根據圖5所示曲線可知,本文方法在仿真控制下,可以回收的能量比對照組多出近30%,可見此次研究的仿真方法,更加適合控制油電混合動力汽車在不同工況中的油耗。
此次研究在傳統控制仿真的基礎上,加強了對于SOC值的確定,優化仿真控制模型。經過實驗證實,此次提出的控制仿真,油耗控制效果更好。但受個人能力以及工作經驗的影響,此次研究沒有對另外三種工況下的測試結果,展開詳細說明,因此在下一階段的研究工作中,可以將另外三種工況作為基本測試條件,進一步論證此次實驗測試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