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兆云
(1.武漢大學 教育學院,湖北 武漢430072;2.臨沂大學 教育學院,山東 臨沂276005)
學術發展與學術創新是高校教師肩負的時代使命,對提升人才培養質量、提高服務社會能力、促進文化傳承與交流、推進教育國際化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建設良好學術生態,促進高校教師學術成長與發展,對學術創新具有基礎性和保障性作用。我國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關注教育生態研究,由教育生態到學術生態是一個不斷探索、細化、深入的過程,對這一過程進行認真梳理,客觀認識,有利于建設教育生態文明,優化學術生態環境,促進高校教師學術可持續健康發展。
通過文獻研究,筆者發現諸多學者對“高校教師學術生態”概念的理解存在差異,作為文獻研究的主題詞,核心概念不僅是文獻搜集與整理的風向標,其范疇更是文獻研究的主要內容,因此對核心概念的重新厘定十分必要。
高校教師學術生態主要是指高校教師這一群體的學術生態,那么對這一概念的理解關鍵是對“學術生態”的把握。學術生態是“學術”和“生態”的組合詞,學術生態的理念主要衍生于生態學、社會學、教育學等學科的融合之中,即運用生態學理論理解、解釋教育當中的學術現象和問題。張啟強(2006)[1]曾對學術生態做過較為全面的解釋:“學術生態是指由學術主體、學術客體以及軟硬件環境等元素構成的一個相互聯系、相互影響和相互制約的學術系統。”其中學術主體指學術活動的研究者,學術客體是學術活動的研究對象,主要指研究課題等,而學術環境則包括影響學術產生、存在和發展的軟硬件因素的總和。之后吳蘭平(2009)[2]也做出了類似的概念界定:“學術生態是由‘學術—教師—環境’構成的,以高校教師為主體,為實現學術活動目的所形成的動態系統。”兩位學者對學術生態概念的解釋存在共同之處,均認為教師、學術活動、環境是學術生態的核心要素。王全林(2013)[3]對大學教師學術生態又提出了更加深刻、全面的理解:“所謂大學教師學術生態是指在大學教師的學術研究和學術交往活動領域的良性運行關系的構建。”
根據已有研究中對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的界定和闡述,我們認為:“高校教師學術生態=高校教師+學術生態”,即高校教師從事各類學術活動時所形成的關系系統。既包括高校教師這一主體,也包括各類學術研究和交往活動(學術客體),更涵蓋了高校教師從事學術活動時所依賴的整體環境(如圖1)。換句話說,學術生態是由學術主體、學術客體和學術環境三要素共同組成的有機整體,各要素之間既相互聯系又相互影響且相互制約,共同作用于學術生態的整體樣態和發展趨勢。

圖1 高校教師學術生態概念示意圖
本文主要以CNKI中國知網為數據庫來源,借助讀秀、萬方、超星等數據庫輔助工具,對研究文獻進行搜集和整理。通過調查顯示,截至2021年2月,以“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為主題詞進行檢索,僅有77篇文獻。根據前文對核心概念及范疇的理解,我們將主題詞擴展為“大學教師學術生態”“高校教師學術”“大學教師學術”,通過檢索共獲得包括期刊論文、碩博論文、會議紀要等5400多篇文獻。在數據庫中收錄最早的文獻是李仁和于1982年在《高教戰線》上發表的《學術梯隊好的帶頭人》。從這一主題的年度發文量來看(如圖2),進入21世紀之后,隨著高等教育的大眾化進程,研究成果的數量呈現大幅增加趨勢,其中2016年達到頂峰。

圖2 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研究文獻的年度發文量趨勢
從已有研究文獻的主題分布來看(如圖3),相關主題主要集中在 “高校教師”“大學教師”“教學學術”“高校青年教師”“學術職業”等,由此可見,在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研究中,學者們更多地認可歐內斯特·博耶(Ernest L.Boyer)提出的學術生態觀,即將教學的學術和探究的學術、整合的學術、應用的學術視為整體的學術。

圖3 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研究文獻的主題分布
高校教師學術生態是教育生態繁榮發展的派生產物,其發展歷程與教育生態的發展軌跡一脈相承。
1.孕育階段(20世紀60年代至80年代)。
美國學者阿什比(Eric Ashby)在20世紀60年代首次提出了“高等教育生態學”的概念,勞倫斯·克雷明(Lawrence Archur Cremin)于1976年在《公共教育》一書中正式提出了“教育生態學”這一術語。國內臺灣學者方炳林于1975年出版了專著《生態環境與教育》,成為國內最先論述教育生態的著作。至此,教育生態學開始進入國內研究者的視野,有關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的研究開始起步。
2.誕生階段(20世紀80年代至20世紀末)。
該階段國內教育生態研究開始出現“星星之火”,“學術生態”概念得以誕生。教育生態學最早見于1983年鄭雪的《教育的生態評定簡介》,直觀的研究開始于1988年吳鼎福發表的《教育生態學芻議》和1990年我國大陸出版的《教育生態學》,之后陸續出現的任凱和白燕合著的《教育生態學》和范國睿的《教育生態學》,成為該階段的主要代表著作。學術生態的概念也在該階段末期被正式提出,楊移貽(1999)[4]認為:“高校學術生態是一個生態系統,它以知識分子為主體,以學術創新為目的,進行復雜的學問探究和科學實驗等活動。”
3.探索階段(2000年—2010年)。
隨著學術生態概念的衍生和不斷豐富,學者們開拓了對大學教師學術生態的關注與研究。進入21世紀以來,古立新(2004)最早用生態學方法研究教師專業發展方面的問題。2007年,張啟強以《學術生態與學術可持續發展》為題,剖析了學術生態存在的問題及原因,提出了促進學術可持續發展的對策。喬錦忠(2008)在其著作《學術生態治理--研究型大學教師激勵機制探索》中,借鑒國外研究型大學教師管理的先進經驗,提出了完善我國教師管理制度、建設良好學術生態的思考與建議。李倩倩(2009)以《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研究》為題專門論述了高校教師學術生態問題。
4.發展階段(2011年至今)。
隨著學者們對該領域的深入研究,大學教師學術生態的研究主體不斷增加,研究視角和方法也更加多元化,基于現實問題的個案、問卷調查等實證研究逐漸增多,研究成果逐年呈高產態勢。劉劍群、郭麗君(2017)用生態學的視角審視高校教師發展系統,提出了實現高校教師發展系統生態平衡的有效策略。楊秀芹(2020)專門論述了高校青年教師學術生態的危機與平衡。何苗、鄭保章(2020)從學術主體的內源性因素和學術環境的外源性因素分析了學術失衡的原因,主張重塑大學學術規范。
基于對“高校教師學術生態”概念闡釋和研究發展歷程的剖析發現,單純以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為題的研究文獻較少,尤其是21世紀之后,學者們傾向于對領域內某一視角或現實問題進行針對性研究。
余艷輝(2009)對學術越軌的現狀進行了描述與分析,并從學術聲譽視角反思學術越軌行為,提出了治理學術越軌的價值重構和制度保障,明晰了改進學術越軌的發展方向。王全林、程東峰(2013)指出了大學教師面臨的學術生態“污染”嚴重的問題,并提出了具體的改進措施。楊秀芹(2020)[5]等在《高校青年教師學術生態:危機與平衡》中指出:青年教師群體呈現外在學術動機占主導、學術競爭的制約和干擾因素增加、學術壓力結構性失衡、學術待遇呈現倒“U”效應以及學術評價制度上的量化偏好等問題,從生態建構的角度提出理順學術組織結構、完善學術激勵機制、構建合理的評價制度、創設健康的生態環境等建議,逐步完善學術生態,促使青年教師的學術研究回歸生態理性。
孫健(2004)在《我國大學教師學術研究環境優化研究》中綜述了我國大學教師學術研究環境的內涵與特征,并針對問題提出了優化我國大學教師學術生態環境的對策。徐霞(2014)[6]在《研究型大學教師學術生態環境評價》中,構建了包含社會環境、學校環境和教師自身素質三個維度的評價理論模型,基于層次分析法構建了具有全面系統性、可行性、科學性的研究型大學教師學術生態環境評價指標體系,最后提出了完善研究型大學教師學術生態環境的建議。胡梅、王曉燕(2019)[7]在《高校學術生態系統的解構與優化》中指出,高校學術生態系統的優化要依靠學術主體意識的覺醒、學術道德的價值引領、學術管理機制的約束導向以及學術監督手段的綜合應用,以促進學術生態系統的良性發展。
范松仁、余三鄉(2007)深刻揭示了大學教師學術道德生態危機產生的不良影響和嚴重危害,提出了治理大學教師學術道德生態的五點建議。曹薇(2011)[8]的《高校師德缺失的生態歸因分析》從生態環境的角度出發,針對不良生態環境對師德建設的負面影響進行了生態分析,最后,嘗試性地從教師所處的物質環境、學術環境、制度環境及心理環境提出相應的解決對策。趙曉偉(2013)[9]的《高校青年教師科研道德失范及防治探析》從微觀、中觀、宏觀層面分析了高校青年教師科研道德失范產生的根源,并從道德自律、科研積分制度、學術委員會作用發揮及專門法律法規制定等方面提出防治對策,以期凈化科研環境,促使高校青年教師在科研道路上走好、走遠。張英麗(2015)基于學術生態失衡的背景,提出了高校教師職業道德對和諧學術生態建設的重要意義。馬璨(2019)專門論述了學術生態視域下高校學術道德教育研究。
唐安奎(2006)[10]指出,基層學術人員的成長對于大學學術生態的平衡與發展具有重要影響,論證了影響大學基層學術人員成長的重要因素。為了改變學術自主不夠、學術管理僵化、學術取向出現偏差以及經濟壓力過大的現狀,大學管理人員、學術帶頭人以及基層學術人員自身都需要做出相應的努力,以促進基層學術人員更好的成長。葛麗珍(2013)[11]認為,我國高校青年教師學術發展面臨的困境主要表現為:發展愿景被“擊碎”、發展能力被“消解”、發展路徑被“量化”、發展動機被“扭曲”。為了給青年教師發展創造良好的學術生態環境,高校應積極采取措施提高青年教師的待遇,回歸學術本真,重構績效考評體系,明晰行政權力的合法界限。賀祖斌、王茹(2015)[12]提到大學教師發展具有關聯性、動態性、協同性、平衡性等特征,同時也面臨功利化的學術生態、壓力過重的心理生態等問題,從整體生態環境視角提出了建設和諧生態的舉措。
任珂(2013)[13]指出,大學教師的人文素養是建立在其專業素養基礎之上的文化修養,大學應通過構建學術共同體,加強校社聯動,強化大學物質文化生態環境建設,努力打造大學精神文化生態環境、優化大學制度文化生態環境等機制培養并提升大學教師的人文素養。楊公安、趙文平(2015)[14]從文化生態的角度出發,提出“雙師型”教師的培養需要確立一種整體性發展的“雙師型”教師文化價值觀,創設基于團隊的合作型組織文化,構建“學術文化、企業文化和教師文化”相融合的跨領域文化環境。
1.研究視角實現了多元化,研究范圍得到了進一步擴大。
在明確“高校教師學術生態”概念范疇的基礎上,對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研究的文獻主題進行匯總,研究主題主要集中在教師教學學術、學術管理、學術職業發展等,涉及到概念界定、內涵解釋、現狀分析、問題對策等方面的綜合研究,從中可見關于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研究內容較為豐富,研究范圍較廣。
2.思辨研究與實證研究并進,定性研究與定量研究相結合。
目前高校教師學術研究中,思辨研究和實證研究文獻數量不相上下,思辨研究多用于對概念界定、特征分析、內容闡釋、理論應用等方面,而實證研究多用于案例研究、調查研究、歷史研究以及問題對策分析等方面。實證研究中,一般定量研究與定性研究方法混合使用。
3.理論研究和實踐研究緊密聯系,研究現實意義和適用性增強。
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研究依然側重于理論研究,但隨著高校教師學術活動的多樣化,研究問題增多,研究范疇也進一步擴大,很多學者不再局限于單純的理論建構,而注重理論和實踐的聯系,其研究結論更加富有現實意義,適用性也更強。
1.對生態學理論的綜合應用還不夠深入。
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研究內容主要以高校教師學術生態存在的問題及改進策略為線索,集中在學術倫理和道德失范、學術管理制度、教學學術等現實問題的研究,僅停留在對生態學觀念、理論的宏觀層面,缺乏綜合應用。通過搜索數據庫,以“學術生態”為題目的文獻數量僅有40余篇,且對生態學理論的應用也僅停留在“嫁接”層面,還未能實現生態學理論的深入參照與滲透。
2.代表性的研究理論和流派還不夠凸顯。
雖然關于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的研究范圍較廣,但很多維度的研究內容不夠豐富,“蜻蜓點水”式的研究多過深入剖析,宏觀理論探討勝過微觀實證研究,不同主題的研究文獻缺乏代表性成果與核心觀點,沒有形成系統、完整的理論流派,很難為后續的研究工作提供理論依據。
3.研究對象還不夠細化。
大量的研究以“高校教師”這一群體為主,研究結論較為普遍,對不同類型的教師、不同發展階段的教師、不同學科的教師、不同學歷層次的教師針對性不強,還需進一步細化研究。
4.標志性的研究成果有待提升。
進入21世紀以來,關于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的研究文獻逐年增長,并在2010年之后進入高潮發展期,產出了大量的研究成果。但高質量研究成果較少,有待從量的積累向質的提升轉變。
目前關于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的研究已經取得了階段性成果,不僅為高校教師從事科學研究工作提供了思想指引,更為有效解決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環境失衡等現實問題給出了解決策略和方法。但是,隨著教育生態學的不斷發展,如何運用生態學原理更好地分析和解釋高等教育領域的現實問題,仍然需要不斷思考與深化。
美國學者阿什比首次提出“高等教育生態學”概念,隨后生態學逐步被運用到高等教育研究中,高校的生態問題也開始備受關注。“同樣的現象,在不同學科的分析視角中,將具有不同的意義。而不同的學科也正是借助于這些特定的分析視角,形成了它們自己的研究對象和問題。”[15]高等教育生態學是生態學在高等教育領域的延伸與運用,即用生態學來透視高等教育領域的理論與實踐問題。一是運用生態學的視角來解釋高等教育現象和問題,形成對教育現象特有的認識;二是運用生態學的研究方法來解決問題,以此形成高等教育生態學的研究對象和課題。從目前高校教師學術生態已有的研究來看,對生態學的視角與方法的運用還不夠深入,大多都是探討生態系統、生態環境等某一方面存在的問題及對策,或者從生態學的視角分析學術道德、教師發展中存在的失衡問題等,這都為從生態學整體研究高校教師學術奠定了基礎。因此,未來的研究中,應進一步強化運用生態學的分析視角來透視高校教師學術活動過程中的相互關系,并用生態學方法尋求其中問題的解決策略。
20世紀以來,自然生態環境的失衡引發了人們從更高更深的層次上思考人與自然的相互依存關系。生態哲學為人們提供了一種看待世界的視角,人、社會與自然是一個相互聯系的統一整體。雖然目前有關我國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研究的成果數量已比較豐富,但大多集中在對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的某一個方面,而系統性的、相互聯系的,甚至“跳出教育看教師”的研究還并不多見。國際教育發展委員會的報告《學會生存》中明確指出:“教育體系受著內部和外部兩方面的壓力。內部壓力來自體系內部的失靈與矛盾……,外部壓力在我們這個時代特別堅強有力。這種壓力正在采取新的形式,開始無規則地向前演進……,未來行動的方向主要將從外在因素中推演出來。”[16]因此,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的問題研究,不僅僅是與教師、高校因素有關,還可能與國家、社會的宏觀因素息息相關,未來的研究應在已有研究的基礎上,進一步整合、梳理,夯實研究基礎,勇于發現高等教育領域的“蝴蝶效應”,善于從整體的、相互聯系的、和諧共生的關系中去探討高校教師學術生態問題。
生態哲學為教育研究提供了一種和諧共生、整體聯系、動態平衡的思維視角。自楊移貽(1999)提出“學術生態”以來,目前關于學術生態研究,一是劉貴華(2002)的博士論文《大學學術生態研究》及其相關一系列成果,引起了學界對大學(高校)學術生態的廣泛關注;二是李倩倩(2009)在《高校教師學術生態研究》中分析了高校外部、內部及高校教師自身等因素對高校教師活動的影響。此外,徐霞(2014)[6]借鑒劉貴華和李倩倩的學術環境模型,構建了研究型大學教師學術生態環境評價理論模型。其他相關研究主要是在大學學術生態及教師學術生態基礎上的比較零散的研究,如學術道德問題、學術期刊發表問題、學術生態失衡問題等,還沒有形成一個整體聯系的、校內外互聯互通的研究態勢。而教師學術生態是教育生態系統的組成部分,要營造教師學術生態,必定需要建設整個教育生態文明。因此,未來的研究將走向由點到線、由線到面的趨勢,發揮主要研究主體和研究單位的帶動作用,實現教育系統內與外、上與下等多維度的合作研究,建設整個教育生態文明。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盡管國內外存在教育體制、文化背景的差異,但遵循學術發展規律,促進教師健康成長的一些經驗做法是值得借鑒的。比如劉貴華(2008)在相關研究中提出了世界一流大學學術生態的整體特征,并指出了我國大學在學術主體和學術環境方面的努力方向。國外大學一些成功的做法,完全可以在國內教育理論與實踐的基礎上,為我國教師事業的發展提供有益的借鑒。因此,未來的研究,我們還需要進一步強化對國外經驗的介紹與引進,探求在本土化過程中的一些可行的措施與發展路徑。
綜上所述,高校教師學術生態是高校教師在從事學術活動過程中所形成的各種關系的總和,是一個開放的、聯系的、共生的、動態的系統。這個系統既符合自然生態系統的循環原理,又有實現自身動態平衡的社會要求。高校教師借助與環境的互動不斷尋求發展,通過“平衡—不平衡—新的平衡”的矛盾運動實現螺旋式上升。在這一過程中,一要關注高校教師群體與社會環境的共生,比如尊師重教的社會氛圍、健康有序的競爭環境、教師職業的社會地位等,都會對教師的學術生態產生影響。二要關注高校教師群體與高校內其他教師群體的共生,主要包括教師群體與行政管理人員群體的共生、教師群體與非專任教師系列其他教師群體之間的共生、教師群體與學生群體的共生等,不同群體之間的交往、協作狀態都對教師的學術生態產生影響。因此,為了優化教師學術生態,需要教師、學校管理者、教育行政部門及社會各系統整體聯動,實現多主體的協同增效,共同為高校教師提供一個良好的學術環境,以期實現系統內外的協同共生、人與環境的共生共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