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清妍
當代美國著名作家唐·德里羅(Don DeLillo,1936—)的小說《大都會》(Cosmopolis
,2003)講述一位金融大亨一日之中的事業和人生終結之旅。單從小說標題來看,德里羅著力描寫的應該是那座令人愛恨交織的后現代國際大都市——紐約,為讀者展現了一個立體的紐約城。自《大都會》面世以來, 國內外批評家大多從時間維度探討小說的主題和敘事技巧,卻少有人闡釋其中的女性空間敘事。后“9·11”時代美國媒體敘事中存在著極為偏頗的性別話語:男性成為各種敘事的主角,而女性則被邊緣化為失語的弱勢群體。然而,在德里羅的作品中,女性形象并沒有像主流媒體敘事表現的那般處于失語狀態,反而鮮活了起來。城市如同一座迷宮, 城市空間的構建與社會差異密切相連。空間作為社會的特殊產物, 它既能反映又能影響性別社會的構建。空間理論是亨利·列斐伏爾最早在《空間的生產》提出的核心概念。從傳統觀念上來說,空間是有性別性的。被排擠在公共空間之外,局限于私人領域;而男性卻可以自如地出入公共空間與私人領域,隨著女性的個體意識的覺醒,打破了這種局限。
德里羅對性別空間的不平衡有著深刻的洞察。他所描繪的城市空間透露出女性對私人空間的渴望和女性流動性增強等角度,來解讀空間中的權利關系及女性獲得更多私人和公共空間的可能。從女性地理空間的遷移、經濟狀態和精神層面等方面實現了對原本二元空間的突破。小說中到底反映了怎樣的女性生存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