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羅 散文"/>
999精品在线视频,手机成人午夜在线视频,久久不卡国产精品无码,中日无码在线观看,成人av手机在线观看,日韩精品亚洲一区中文字幕,亚洲av无码人妻,四虎国产在线观看 ?知子羅,傈僳語,意為“一個好地方”。它位于怒江東岸碧羅雪山山脈,是溝通瀾滄江和怒江的交通要道(俗稱鹽馬古道)中的一個重要驛站(后發展為小城鎮),曾經是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以下簡稱怒江州)州府和原碧江縣縣政府所在地。自西漢時期起,知子羅就歸中央政權管轄,分別隸屬于大理、保山、麗江府等地。1912年,怒俅殖邊隊進駐知子羅,并在知子羅設殖邊公署(1916年改為知子羅行政委員公署),1932年改為碧江設治局;1949年碧江縣和平解放后縣政府設在知子羅,1954年怒江州成立后知子羅又成為州府所在地,1959年中國人民解放軍7625 部隊的團部也沒在知子羅……知子羅一度是怒江州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和軍事的中心。1974年,怒江州州府下遷瀘水市六庫鎮,1986年12月25日,經國務院批準撤銷了碧江縣建制后,知子羅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但就在知子羅生活、工作過的人們,尤其出生成長在知子羅的人們而言,知子羅是神圣永恒的記憶之城。
上世紀四十年代末的一天,祖父和伙伴趕著馬隊行進在碧羅雪山驛道上。雖然已是五月之初,碧羅雪山驛道上乍暖還寒。但冰雪正在消融,陽光從原始森林的縫隙中時隱時現,照在人們身上感覺暖洋洋的。祖父和伙伴趕著馱著鹽巴和茶葉的馬隊艱難行進著,馬匹是土司和族長的,馱在馬背上的鹽巴和茶葉等也是,只有一小部分是供給“邊四縣”(即瀘水、福貢、貢山和原碧江縣)群眾的。當年,鹽巴和茶葉(尤其鹽)價格昂貴,食用和品飲它們的大都是土司、族長或富裕人家,占當年人口大多數的窮人只能緊巴巴的湊出些許錢來購買要來救命的鹽。怒江州“邊四縣”不產鹽,只有蘭坪縣產鹽(蘭坪縣有鹽九井,即啦井,溫井、上井、期井、興井、老姆井、下井、小鹽井、溫莊井)而且制鹽時間早(元代開始制鹽),制出的鹽巴頗負盛名(有名的桃花鹽就是其中之一)并銷往怒江“邊四縣”及大理、保山、麗江等周邊州市縣,有的還銷往西藏等地;因而,開辟有滇藏古道、六庫保山古道、貢山六庫古道、鹽路山古道等,其中,碧江營盤古道就是其中最負盛名的。每年從這條古道上來回的馬隊絡繹不絕。由于當年這條驛道艱辛難行,每次來回約需半個月。
碧江營盤古道,即怒江州原碧江縣知子羅鎮至蘭坪縣營盤鎮的驛道,全長120 公里,清朝咸豐年間(1860年)開始修筑,初時只能由人步行,1912年改進成人馬驛道,并在碧羅雪山西麓搭有“哨房”(俗稱救命房)以方便過往群眾。碧江營盤驛道是瓦(窯)貢(貢山)公路碧江段還沒有修通前怒江州原碧江縣、福貢縣干部群眾、駐軍通往內地的必經之路,知子羅是該條驛道的咽喉,也是內地援助邊疆的重要物資的運輸線必經之地和集散地。當年的碧江營盤古道上古木參天、花卉遍地、溪流潺潺……一派原始森林景致,許多珍稀動植物生長、生活在其間。祖父他們常年行走在這條古道上,不時邂逅印度虎、云豹、熊、山驢、馬鹿、麂子、獐子、野豬、豹狼、猴子等等走獸,也會遇上雉雞、白嫻、箐雞等飛禽。有一次,一頭野豬也許是貪吃多了帶有酒汁元素的野果,竟在驛道中央醉睡不醒,致使馬隊和人員無法通過;祖父他們只好用麻繩捆住它并將其拖入林中后解開繩子,這么折騰一番也弄不醒它……古道上到處是老腐死去的古樹,其中,有禿杉、紅豆杉、冷杉等珍稀植物;大樹杜鵑花是碧羅雪山的“山花”,花色有白、紫、紅不等,花朵有大有小,但都清香無比;常常誘使年輕的趕馬人駐足欣賞;但受生計所迫,他們又不得不吆喝著馬隊離開。
這天,祖父他們像往常一樣在碧江營盤古道的“哨房”休息。突然,一隊由6 個壯漢和兩匹馬組成的隊伍匆匆肩扛手提地來到“哨房”投宿(經我們查閱資料后猜測,這6 個人就是滇西北人民自衛軍指派的以羅映先、和金晶為代表,以營盤鎮長楊世雄、自衛隊長李盛昌為向導的共產黨碧江和平解放和談代表)。夜晚,一位姓羅的來與我祖父等商量說他們馱東西的一匹馬半路上滾下陡坡死了,問祖父他們能否調整一下貨物勻出一匹馬來馱他們的東西,說他們急于趕往知子羅。祖父他們痛快地答應了,并勻出一匹馬馱他們的東西。因為,祖父他們知道,出門在外大家都不易,何況那次他們馱運的貨物不多,正好可以勻一匹馬的分量。
兩隊人馬合為一隊行走在碧江營盤古道上。右道時而在寸草不生的陡坡上蜿蜒,正午的陽光下行走的艱辛使人們汗水漣漣,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一樣。時而,古道又沒入密不透風的原始森林中,不時吹過的冷風像扇巴掌似的刺得人們臉上生疼、手腳僵硬,螞蝗不知什么時候吸飽人血后粘在皮上,不用點鹽粉來撒,怎么抖也抖不掉;蚊子的叫聲像飛機聲般大,不注意就吸出大包來,且癢得肉皮被抓破;不時還有猛蛇擋道,咻咻地恐嚇……祖父他們談笑風生,但那伙人都很少說話,心事重重的樣子。
“到了,知子羅到了!”不知誰喊了一聲,帶著興奮和激動的聲音在山埡口回蕩。祖父他們停下來一看,真的知子羅就在他們的視線和腳下:繳延千里,峰刃連天的碧羅雪山(當地人稱怒山)一路懸壁陡峭、山峰直刺蒼窟;不經意間在這邊歇了一下腳,一屁股就坐出了一個方圓十公里左右的半山坪子。坪子的背面,依舊是連綿不絕的大山,但這些大山都披著綠毯;坪子前面是平緩的山坡,一條驛道直通怒江畔。坪子中央修建有三樓以上的青磚瓦房,有的房前還飄揚著“青天白日”的旗幟,街子四周平房錯落有序,有學校、醫院、廠區等等,周遭是民舍。已到傍晚時分裊裊炊煙正從籬笆房、竹樓、木板房、土掌房中升起,延伸入祥和的霞光之中。
祖父和馬隊決定在客棧中暫且休息一番,那隊人卻與祖父們告別并付了運費后,又人背馬馱匆匆隱入暮色將至的知子羅城。
第二天中午,在碧江客棧歇腳的祖父們聽到了三聲清脆的槍聲。客棧離懸掛“青天白日”旗幟的屋子不遠,他們涌了過去。原來,槍聲是那位姓羅的壯漢開的,“青天白日”旗也隨后緩緩降了下來,隨之升起有五個星的紅旗;太陽正正地掛在人們頭頂,暖洋洋的……但之后一段時間,知子羅上空又是陰沉沉的,沒有一絲天晴的樣子。這樣過了半個多月,太陽又一次從知子羅上空的薄霧中升騰,圓圓的、暖洋洋地照在人們的身上……
對這種時晴時陰的知子羅五月的天氣,祖父多有不解。我們在碧江中學讀書時,他專程去碧江陪讀了一個月,而且他把時間選在5月中旬6月初,即他在營盤至碧江驛道上趕馬并遇有那一行壯漢的時間。但整個這二十天時間,碧江和知子羅的天空是燦爛的,陽光是明媚的,人們的心情亦如此,這更使祖父百思不得其解。我也覺得奇怪,于是查閱了知子羅鎮那年月那段時間的人和事,方才知道知子羅在那段時間真的不尋常,國共兩黨進行了和平解放碧江縣的談判。迫于全國解放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和國民黨省主席盧漢宣布云南和平解放的影響,國民黨碧江縣設治局長魏伯英于1949年5月20日宣布碧江縣和平解放,共產黨和談代表羅映先朝天鳴槍三下以示和平解放碧江。但手握福貢實際權利的參謀長田月輝等錯誤估計形勢(5月20日晚,田等聽說保山“共革盟”攻占瀘水市六庫土司衙門,另一支即將攻占蘭坪金頂和啦井鹽廠),認為共產黨對怒江州的統治不長久,因而延緩了碧江和平解放的時間,并扣押了羅映先、和金品等共產黨和談代表。直至1949年6月10日,共產黨代表和耕與魏伯英、田月輝等達成協議,正式和平解放碧江縣。我們猜測與祖父們一路同行的,就是羅映先等共產黨和平解放碧江縣的第一批和談代表。頗使人們欣慰的是,從1949年6月10日開始,太陽始終鮮紅地掛在碧江上空,溫暖地照耀著碧江大地和怒江各族人民。
從1949年6月10日那天起,直至1986年12月25日,是知子羅輝煌的日子,知子羅的崢嶸歲月。
原碧江縣地處滇西北橫斷山脈中段,地跨東經98°43′—99°01′,北緯26°13′—26°53′之間,東西最大橫跨28 公里,南北最大縱距74 公里,總面積1550 平方公里;它東鄰蘭坪縣,西連瀘水縣,北接福貢縣,西與緬甸聯邦相鄰,國境線長50.588 公里。原碧江縣轄匹河、子里甲、架科底、洛本卓、古登五個區,縣城設在知子羅鎮(1954-1974年知子羅為州政府駐地),1986年來共有人口11202 戶,總人口55807 人(其中,男性28241 人,女性27506 人),有非農業人口5743 人,農業人口50064 人。
知子羅,從“一個好地方”的邊陲小鎮,甚而可謂是小村莊,蛻變為原碧江縣和怒江州的經濟、政治、社會、文化、生態、軍事等中心僅用了37年;37年,就時間的長河而言,不過眨眼間。而知子羅從州府、縣府要地、地區行政中心淪為一個平凡的普通小村,仿佛是一夜之間的事。這種巨大的歷史變遷對住在知子羅為碧江縣、怒江州的開拓、建設和保衛而揮灑熱血、付出辛勤勞動,貢獻過青春年華甚而鮮血和生命的人們而言是晴天霹靂,知子羅的隕落成了這幾代人甚而子孫后代心靈之殤,成為他們記憶深入道道傷痕。
作為知子羅變遷的一個見證人,我們在知子羅的八角樓上放眼四望。怒江對岸高黎貢山上的皇冠山在云霧中時隱時現,仿佛不知將自己佩戴在誰的頭上似得晃悠著。腳下,曾經的州府、縣城的知子羅雖然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當年的州縣機關部門的辦公樓住宅樓大都已破敗不堪,有的改為了農舍,有的甚而淪為畜廄……但知子羅依舊生機勃勃,曾經的操場上偶有人打籃球、羽毛球什么的,縣、鄉鎮宣傳文化部門每年組織幾次文化下鄉到知子羅,免費放映電影、義務文藝演出等;穿村公路的兩邊有不少經銷店,村中央有幾個釀酒坊,酒香不時隨風飄蕩開來;村的盡頭,有一座基督教堂,每逢禮拜六、禮拜天贊美聲唱響如天籟……尤其,頗使我們激動不已的是,知子羅上空仿佛還回蕩著當年碧江人、怒江人的吶喊聲。
知子羅,它見證了怒江人的博大胸懷。知子羅不過彈丸之地,但好地方的它土地肥沃、莊稼收成好,知子羅周邊大都是原始森林、瘴癘之地或陡坡之地。碧江和平解放后縣城建設和1954年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成立又將州府設在知子羅。知子羅的群眾主動搬遷到自然條件差的地方,不用一分賠償款讓出了自留地供縣府、州府建設之用。怒江人是知恩圖報和勇于犧牲的,在大批支援怒江建設的外地干部、知識青年來到邊疆時,在辦公、住宅條件差的情況下,怒江本地干部總是將好的地方騰給他們,自己寧愿住在農舍、帳篷中,甚至露宿街頭……怒江人是睿智和詼諧幽默的。裴阿欠州長到北京開人代會,周總理問從邊疆民族地區來的代表們世界上誰最大,他們有的說天,有的說地……輪到裴老時他斬釘截鐵地回答:理最大!他的回答得到了周總理的贊許;他還機智得像周總理要求一條“大地的腰帶”,周總理會意,用手在空中劃了一下,怒江的第一條公路——瓦(瓦窯)碧(碧江)公路建設就這樣提上了國家的議事日程,怒江州沒有公路的歷史從此一去不復返。怒江人是富有犧牲精神的。上世紀50年代的怒江,因受地理環境、基礎設施滯后、人才奇缺等的制約,開展工作艱難,尤其有土匪、國民黨殘軍的竄擾,干部群眾的生命不時還受到危險。每當有險情發生,本地干部和群眾總是頂在前頭,為掩護同行的外地干部而負傷,甚至犧牲。怒江人還有堅韌的性格,在當年發生的莫須有的“裴霜假案”中,身為一州之長的裴老和為福貢縣的和平解放做出杰出貢獻的霜老(霜耐冬)等一大批本地傈僳族、怒族干部受冤枉和牽連,他們被沒日沒夜地批斗,有的甚至被判刑、蹲監獄……但他們堅信黨,堅信政府終有一天會明辨是非為他們平反昭雪,所以幾乎無人申訴或鬧事,直到迎來平反昭雪的那天。為此,有的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沒有等到平凡昭雪的日子就死了。尤其,使我們回想起來就感動得落淚的是怒江人為改變家鄉貧窮落后的面貌流汗、流血甚至付出生命的建設熱忱。今天,我們坐在車上舒適地不過幾個小時就越過“一五六工程”(即從原碧江縣匹河區到貢山縣茨開區村,全長156 公里),但你可知道為了建設這條公路,有141 位干部群眾和民工付出了生命,失蹤8 人;有135 名民工致殘,平均每2.3 公里就有1 名民工犧牲,每2.5 公里有一名民工致殘。
知子羅,見證了內地人民對怒江的無私援助。與我們同行的李海生大哥祖籍上海,是上世紀60年代大學畢業后自愿報名來怒江支邊的。作為橋梁工程師,他參加過怒江州多少座橋梁的測設、設計、施工并享受從自建的橋梁上走過的欣喜,他已記不清了。現年已70 多歲的他說著一口流利的傈僳話,連我這位父母雙親都是傈僳族的傈僳人也沒有他流利;更讓我們欽佩的是,他為怒江州奉獻了自己的一生又奉獻了后代,他現已兒孫滿堂,重孫幾天前剛剛出生,儼然已成了地道的知子羅人、怒江人。他說,上海僅僅是他的原籍,他其實是正宗的怒江人,對怒江充盈著拳拳之心,尤其他內心一直對知子羅耿耿于懷;他每年都來知子羅幾次尋根或撫慰心靈。提起他從上海到知子羅報到參加工作的記憶時他談笑風生,全然不顧陪他來的孫子的不耐煩。他說,當年他從上海坐火車6 天6 夜到昆明,又從昆明坐汽車到保山瓦窯用了4 天時間,從瓦窯徒步到蘭坪營盤用了3天時間,再從營盤沿碧江營盤古道走了5天,最后才到達知子羅,耗時18 天之久。這樣的工作報到經歷,其實在當時的怒江州并不鮮見,因為當年大多內地干部就是這樣來怒江參加工作的。他們從麗江、大理、保山、昆明來知子羅報到參加工作,哪個不花十天八天的時間,可見當時怒江州的交通條件之差,也充分體現了當年內地青年懷揣一腔熱血聽從黨的召喚、服從組織安排,并翻雪山、過溜索來支援怒江建設。他們為了怒江州的建設獻了自己獻后代,儼然成為怒江人;故鄉和原籍反而成了第二故鄉。而在這前,在知子羅還被黑夜籠罩時期,部分內地來的共產黨人以教師、商販等身份作掩護活躍在知子羅和碧羅縣傳播革命的火種,宣傳共產黨的主張,為后來的和平解放碧江作出了積極的貢獻。王榮才就是其中一位杰出的代表,他以教師身份積極奔走在知子羅和碧江縣的山間小道上,做著宣傳共產黨的民族政策、黨的綱領和奮斗目標等,并做了大量宣傳碧江和平解放的工作;碧江縣和平解放后,他擔任縣人民政府副縣長,又為碧江的建設、發展嘔心瀝血……
知子羅,見證了民族團結、負重拼搏譜寫的新篇章。碧江縣府、怒江州府設在知子羅期間,是激情燃燒的歲月。當年,屬于物資供應極為匱乏的計劃經濟年代,人們往往忍饑挨餓,有一段時間甚而不得不采野菜補充糧食不足,但人們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工作干勁十足、工作激情洋溢。在當時的干部職工中,既有本地的傈僳族、怒、獨龍族等族,也有外地來的納西族、白族、漢族等。各個民族的歷史發展階段不同,內地干部是從經濟發達、社會主義社會發展已有起色的地方來,而傈僳族等本地干部是從原始社會“直過”到社會主義社會的,因而,各個民族之間受教育程度不同、觀念上有差異。但在知子羅工作生活的干部群眾始終遵循“少數民族干部離不開漢族干部,漢族干部也離不開少數民族干部”的“兩不”政策和“各民族共同團結奮斗、共同繁榮發展”的目標,各民族團結一條心,不是兄弟勝似兄弟,煥發出了極高的斗志和昂揚向上的精神,作為縣府、州府的知子羅鎮的建設速度很快。原碧江縣從1949年6月10日 到1986年12月25日 為 期37年的輝煌和黃金時光中,在中共碧江縣委、縣人民政府的堅強領導下,全縣各族人民認真貫徹中央關于“慎重推進”的總方針,從碧江地區的具體實際出發,堅持“團結、生產、進步”的工作方針,積極發展城鄉經濟,進一步加大改革開放力度,碧江呈現出邊疆穩定、人民安居樂業的欣欣向榮景象;全縣的經濟、政治、社會、文化等各項事業取得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和巨大的成就。1986年,全縣社會生產總值完成1766 萬元,國民經濟收入1214 萬元;全縣糧食總產量1733 萬斤,人均有糧364 斤,農民人均純收入125 元。社會商品零銷總額達807萬元,比1952年增長197 倍。全縣有3 所中學、1 所教師進修學校、176 所小學(其中,有5所民族食宿完小、30 多所半全宿村小),在校中、小學生4688 人,適齡兒童入學率達88.06%,有各類教師317 人。全縣有8 個醫療機構、39 個鄉村衛生所,擁有201 張病床,各級醫護人員217 人。全縣有各級水電站19 座,總裝機容量1857.54 瓦,總投資360.6 萬元;全縣擁有工業企業24 個,工業總產值106 萬元,是1957年2.1 萬元的50 倍。縣境內擁有公路里程70 多公里,縣境內有2 座汽車吊橋,6 座鋼索吊橋,鋼溜索17 處,共33 根。尤其碧江中學從無到有,培養出了怒江新一代知識青年,據不完全統計,在碧江中學畢業后發展為廳級干部的有12 名,39 名縣處級干部,副高以上專業技術人才70 多名,為怒江州的教育事業和各項建設做出了積極的貢獻。
怒江大峽谷是世界性的大峽谷,造成這長達近千米大峽谷的要素是高黎貢山、碧羅雪山和大怒江,它們共同演繹了這人間絕美風光和地質構造復雜多變的自然地理。高黎貢山、碧羅雪山這兩座喜馬拉雅山造山運動后才隆升的年輕山脈上,常常有泥石流、滾石、滑坡等事故發生,尤其碧羅雪山更為玄妙。1983年1月19日凌晨2點30分,一塊重500余噸,高3米多、寬2 米多的巨石從天而降,傲立于福貢縣民族中學的教師院內,所幸的是除它左側緊緊地與屋檐相依外,其他絲毫無損。但人們尋遍整個碧羅雪山都未發現它的出處。1985年8月1日凌晨,瀘水市蠻英村石頭寨的碧羅雪山上一處山體滑落(垂直度400 米,寬約300 米)怒江之中,致使怒江斷流20 分鐘,回水長達8 公里,淹沒了公路。覆蓋稻田396 畝,毀壞林牧地700畝,沖毀農作物705 畝,死傷3 人,打死牛一頭、豬13 頭……這個災難不幸又落到了知子羅鎮,至少,是潛在的泥石流和滑坡導致了州府的搬遷和碧江縣建制的被撤銷。
原碧江縣城知子羅處在巨大滑坡體上。1979年9月連續16 天的大雨使它遭受60 多年來罕見的大洪水和泥石流災害。尤其知子羅鎮部分地區出現地面裂縫,有些地方出現小型滑坡、坍塌。專家認為知子羅位于地質結構復雜地帶的滑坡梯上,治理工程度大,代價高昂,治理效果不明顯(經1982—1983年間,省政府曾撥專款治理知子羅,但效果不明顯);而知子羅的地質災害隱患日益凸顯,整個縣城的傾斜趨勢越來越嚴重,再加上社會上有知子羅城隨時有可能一夜間坍塌進滾滾怒江中不復存在的謠言四起,一時激起了部分群眾恐慌,成了碧江縣撤銷建制的前奏。1986年12月25日,國務院正式批準碧江縣建制撤銷,其轄區劃入福貢、瀘水兩地,即將碧江縣所轄洛本卓鄉、古登鄉劃歸瀘水縣管轄,匹河鄉、子里甲鄉、架科底鄉劃歸福貢縣管轄,縣城知子羅劃歸福貢縣匹河鄉管轄,成為匹河鄉的一個村。怒江州州府早已于1974年下遷瀘水市六庫鎮,碧江縣的建制已正式撤銷,一度輝煌的被人們譽為天空之城的知子羅從此慢慢淡出了人們的視線,形成了所謂的記憶之城。
專家預測和人們所擔心的地質災害沒有如期而至,這是憂還是喜?老碧江人說不清道不明,但有一種淡淡的愁緒。就怒江州外的驢友們而言,知子羅成了他們探險旅游的一個重要驛站或魂牽夢縈之地。
八角樓是知子羅的標志性建筑物,說到知子羅人們必然說到它;到了知子羅,人們也鬼使神差似的登上八角樓俯瞰四周的水光山色。其實,八角樓雖然矗立在知子羅,但知子羅的輝煌與它無關,卻趕上了知子羅的落幕。這對八角樓而言,無疑是一件憾事。
八角樓建成于1986年2月,當時,碧江縣撤銷建制的申報工作正在進行中,而且,碧江縣的建制,在八角樓建成后不滿一年的1986年12月25日就被國務院正式撤銷。設計規劃作為州縣文化局行政辦公樓和州縣圖書館的八角樓幾乎沒有使用一天就被閑置了。
八角樓雖然與知子羅的輝煌無緣,但趕上了落幕也并非悲壯;因為八角樓與知子羅,八角樓與碧江,近乎是并連在一起的,在今天的人們印象中,知子羅與八角樓也將長相廝守在一起,在那個專家預測的災難到來之前。果真如此的話,八角樓也就無憾了。
我們登上八角樓頂俯瞰怒江大峽谷,威震世界的大怒江細如羊腸蜿蜒在我們腳下、視野中,而且越往前越細、越模糊,最后竟細如游絲,隱沒于茫茫大山之中。而怒江對岸的高黎貢山卻從不屈服地昂揚著它的頭顱,并演繹著它的胸襟和目光。對岸的皇冠山真像極了一頂官帽,誘惑著游人的目光;遠處的石月亮時隱時現,它的明亮與否,由陽光和晴雨天氣所決定。八角樓因有了知子羅的高度變得很高,特別站在八角樓上,人們的心胸就會壯闊起來,視野也遠,遠到天邊。
驀地,我向知子羅環視了一周,我的心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夕輝下,知子羅靜靜的,似乎一陣風也沒有吹過。腳下的操場上卻仿佛喊聲震天,是駐軍在訓練,或是干部群眾在集中開展某項全州性動員大會?附近的城墻上,毛主席像清晰可辨,似乎在檢閱操場上的人群似的。那些標語和毛主席語錄雖已字跡斑駁,但仍然有思想的光芒直射過來,刺得我們睜不開眼來……
知子羅還很年輕,我們不是第一批拜謁者,也不是最后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