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學禮,趙修涵
體醫融合是實現健康身體、健康環境、健康經濟、健康社會,并最終實現健康中國的關鍵[1]。近些年,隨著《“健康中國2030”規劃綱要》《中國防治慢性病中長期規劃(2017-2025年)》《體育產業發展“十三五”規劃》等一系列相關政策文件的頒布,體醫融合正逐漸成為全民健身以及全民健康領域研究的熱點。為進一步發揮體醫融合在“健康中國”建設中的重要作用,相關學者以及體育和醫療衛生部門在融合的內涵、融合機制、融合路徑等方面進行了大量的理論和實踐探索。在實踐探索過程中,多個地區已將示范區建設作為推動體醫融合工作的重要抓手和突破口,并逐漸建立了“體醫融合示范區”“體醫融合示范點”“體醫融合創新中心”等不同類型的體醫融合試點,濟南、贛州、重慶、三亞等一批具備醫療和康養環境的城市已開始積極向中央申報示范區[2]。示范區建設對探索體醫高質量融合的可行路徑和模式具有重要意義,未來將有更多的城市進行建設,但“炒概念”“有名無實”等問題也在建設過程中逐漸暴露。因此,示范區到底應該如何建設、評價已成為當前必須深入探討的問題。
體醫融合示范區建設評價體系是規范示范區建設,加快體醫融合工作步伐,實現最終發展目標的重要基礎。梳理文獻可以發現,當前有關體醫融合示范區評價的研究并不深入,尚未形成統一適用的建設評價指標體系,更多的只是在體醫融合路徑的研究中提出融合的關鍵點,僅有王春艷、付強等學者從服務業標準的角度提出了體醫融合服務標準體系的建設思路和建議,但也未給出具體評價標準[3]?;诖?本文在界定體醫融合示范區內涵的基礎上,構建體醫融合示范區評價指標體系,以期從理論上探討體醫融合示范區建設評價的合理框架,為各地區規范體醫融合示范區建設,推動體醫融合的高質量發展提供有效的評價手段與工具。
“體醫融合示范區”是由“體醫融合”和“示范區”構成的復合詞,因此,對其內涵的界定應該從體醫融合概念的本質和示范區建設的意義入手。
“示范區”是一個在社會建設實踐中形成的概念,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在多個領域的發展中試行了示范區建設,例如在生態保護領域,國家選取不同發展階段、不同資源環境稟賦,建設了有利于總結生態文明有效做法、實踐經驗、推廣模式的“國家生態文明先行示范區”[4];在自主創新領域,國家設立了在推進自主創新和高技術產業發展方面先行先試、探索經驗、做出示范的“國家自主創新示范區”,此外還有“社會主義先行示范區”“國家現代化農業示范區”等多個領域的示范區,歷史經驗表明示范區建設已成為我國推動社會和經濟發展的重要手段。從不同領域示范區建設的實踐操作,結合“示范”一詞的內涵來看,示范區是為促進某一領域發展,所設定的進行先行先試、探索實踐經驗、完善運行機制、提煉推廣模式,起示范作用的區域。
“體醫融合”這一概念目前在學界尚未形成共識,學者們從不同的角度給出了解釋。從體醫融合的定義、本質、目的、參與主體和實現路徑5 個方面可以將其界定為體育運動元素科學地融入醫療的各環節中,是體育運動與現代醫學理念、技術的有機結合[5]。也有學者認為體醫融合是體育和醫療全方位、深層次的協調發展,重視運用醫學知識進行指導和監督運動以及在醫療系統中發揮運動強身健體的功能[6]。從要素融合的角度看,體醫融合是將體育元素融入預防、治療和康復三位一體的健康鏈條中,推動體育與醫療衛生兩大行政管理系統的深度配合與補充[7]?;凇斑\動是營養”理論則可以將體醫融合界定為是體育和醫療聯合對疾病進行干預的模式,包含技術融合、資源融合、話語權融合[1]。在實踐層面,多個地區在推動體醫融合工作時一般也都圍繞部門間協作、場地設備、專業人才、服務內容等方面開展,如杭州市在推進體醫融合試點工作時,對領導機構、服務內容、人才庫建設、場地設備等作出了部署[8]。上述分析表明,體醫融合是體育與醫療衛生相融合進行疾病管理和健康服務的一種模式,至少包括健康干預理念融合、組織機構融合、人才融合、技術融合、場地設備融合。
綜合以上分析,本研究將“體醫融合示范區”界定為:經政府部門批準所設立的,通過創新體制機制,體育與醫療衛生在技術、資源、話語權相融合進行疾病管理和健康服務,并起到引領示范作用的區域。目前與“體醫融合示范區”相關的稱謂較多,包括“體醫融合試點”“體醫融合創新示范中心”“體醫融合指導站”等,如:北大醫院、301 醫院、中國中醫科學院西苑醫院等均已展開不同程度的體醫融合項目,這些試點雖在規模、功能等方面存在一定差異,但就建設的目的和意義而言,可以被視為體醫融合示范區的不同形態。需要說明的是,盡管不同示范區在建設過程中的重點存在差異且級別不同(包括省級、市級、縣區級等),但最終都是為了推動體醫融合的發展,無論如何建設都不可脫離體醫融合的本質訴求,因此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進行統一的評價。鑒于此,本文將確立指標體系構建的原則,以期提供盡可能全面、客觀的評價指標體系。
體醫融合的內涵決定了其示范區建設受組織機構、體制機制、人才培養等多個因素的交叉影響。目前各地區的體醫融合示范區建設還處于探索階段,但由于導向不清晰,在建設過程中出現了融合程度不深、融合不夠全面等問題。此外,隨著人們對體醫融合服務需求的變化,體醫融合的發展也應該做出相應的調整,尤其是示范區建設本身就要求對體醫融合的發展起到示范引領作用。因此,在構建評價指標體系時應當充分考慮體醫融合的未來發展,所建立的指標體系應該能對我國體醫融合示范區未來規劃、建設和管理提供指導和引領。例如科學運動指導師等一些指標非常重要,但目前并不屬于國家標準職業分類,此外依據現有的資料還有部分指標無法獲取數據,有待進一步完善,但從體醫融合示范區的長遠發展來看,這些指標應該被納入指標體系。
從建設實踐來看,不同地區所建設的體醫融合示范區在項目屬性、發展定位、重點方向等方面存在差異,形成了不同類型的示范區。但無論何種類型的示范區都不能脫離體醫融合的內在規定性,即體育運動和醫學交叉融合,協同提供疾病管理和健康服務,這種內在規定性決定了不同類型示范區又具有一定的共性。因此,建立評價指標時既要考慮能體現體醫融合示范區共性的指標,能夠對示范區建設的基本面進行考察;又要考慮到不同示范區的發展重點和特色,選取能夠反映特殊性的指標。
體醫融合示范區建設是一個復雜的工程,涉及場地設備、專業人員、管理機構等多個要素,有些指標可以進行定量評價,如場地面積、儀器設備數量等,但有些指標無法用量化數據進行測量,如服務流程、宣傳推廣等。因此,在構建指標體系時,應盡量選擇在實踐中能夠調查獲得的指標,即使部分指標暫時不能完全實現,但也應在理論上有依據,待條件成熟后可以通過調查、統計等客觀從統計出來。
3.1.1 文獻資料法
以“體醫融合”“示范區”“體醫融合示范區”等為主題、關鍵詞,在中國知網、萬方等期刊數據庫以及政府部門官網進行文獻資料檢索,查閱有關體醫融合示范區建設、發展以及評價的前沿學術成果,為評價指標體系的確立提供參考。
3.1.2 專家訪談法
在查閱文獻資料的基礎上,對體醫融合示范區建設的目標進行系統考慮、分解,并邀請相關專家對評價指標體系的框架和設計要點進行咨詢,初步擬定評價指標體系。
3.1.3 德爾菲法
將初步擬選的指標體系制成專家調查問卷,通過專家對指標進行篩選。根據研究需要確定了30 位專家(體醫融合體育領域專家8 人、體醫融合醫療領域專家9 人、體育康復機構專家6 人,政府部門工作人員7 人)進行2 輪問卷調查。
3.1.4 數理統計法
問卷回收后,按照各項指標的重要程度進行賦分,運用SPSS 20.0 統計軟件對數據進行處理,分別計算各項指標的重要性、可操作性的平均數、標準差、變異系數,對指標體系進行分析。
本文主要運用了“目的樹”分析和德爾菲法,對體醫融合示范區的建設目標進行系統分解,在此基礎上結合相關專家訪談的結果,構建評價指標體系。整個“目的樹”分解為目標層、準則層、要素層和指標層。具體思路為先確定體醫融合示范區的建設目標,圍繞目標將其分解為若干的層次,然后推導出體醫融合示范區建設的各個不同層級的子目標,最后圍繞所確立的子目標,提出能夠表達目標的最后一層的具體指標。
采用德爾菲法對所預選的指標進行了兩輪篩選。第一輪篩選是將預選的指標分三級設計到問卷中,請專家對準則層指標、要素層指標和指標層指標做出“同意”“不同意”“修改及修改建議”選擇。指標選擇的表征為,當有67%以上專家表示“同意入選”,則該指標入選。第二輪篩選,采用李克特LIKERT 五分量表法,對所保留的每一項指標進行“很重要”“重要”“比較重要”“不重要”和“很不重要”的選擇并分別賦予5、4、3、2、1 的分值,計算出各指標的平均得分、各指標的變異系數和一致性檢驗等統計參數。本文將平均分大于3.5,變異系數小于0.25,一致性檢驗結果小于0.05,作為指標選取標準,后形成包括6 個準則層指標、15 個要素層指標、54 個指標層指標的體醫融合示范區建設評價指標體系。
指標權重采用層次分析法(AHP)法進行確定。向15 位專家發放權重計算的對比矩陣調查表,運用層次分析法計算出各個判斷矩陣的最大特征根以及對應的特征向量,并檢驗了判斷矩陣的一致性,由于本研究只計算下一級指標相對于上一級指標權重的大小,故省略層次總排序和一致性檢驗,具體示范區建設評價指標權重結果見表1。

表1 體醫融合示范區評價指標體系各級指標權重系數Table 1 The weight coefficients ofindexes at all levels in the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sports-medicine integration demonstration zone
從所構建的評價指標體系來看,服務建設指標權重排在第一位,成為體醫融合示范區建設的主要著力點。具體來看,服務類型指標是影響服務建設指標的最主要要素,其中慢病運動預防指標對服務類型建設影響較大,是影響服務類型建設的主要指標。服務流程中各指標權重較為均衡,對服務流程建設影響差異不大;運動處方制定技術對于服務技術建設的影響最大。
研究結果提示,在體醫融合示范區建設中,首要任務是強化服務建設,重點是服務類型的供給。按照國家標準GB/T 4754-2017《國民經濟行業分類》的劃分,體醫融合服務歸類為服務行業,作為服務行業,服務建設自然是建設的核心和要點。那么,體醫融合應該提供何種類型的服務是首先需要考量的。諸多學者對體育運動之于健康的作用進行了多學科論證,體育運動被證明是“治未病”的重要手段,體育運動對慢性病、亞健康等群體疾病的預防具有重要作用,在結合專業醫學手段的情況下,可以起到治療、幫助術后康復等效果,這既為開展慢病預防、疾病治療、營養康復等服務提供了基礎,也是體醫融合之所以成立的基礎。正如《“健康中國2030”規劃綱要》中提出:“發揮全民科學健身在健康促進、慢性病預防和康復等方面的積極作用[9]。”因此,完善的體醫融合服務體系是體醫融合示范區能否成功的關鍵。在建設過程中應著力圍繞運動健身、慢病預防、傷病防治、康復治療和營養指導等方面開展服務,重點是發揮體育運動在慢病預防中的重要作用,從而最大化的釋放體育的健康效益??茖W運動才有益于健康,可現實中部分居民缺乏運動知識,運動的科學化水平較低,這無疑會降低運動的健康收益甚至導致傷病情況的發生。因此,就我國居民運動知識掌握情況而言,體醫融合示范區的重要任務之一就是提供科學的運動健身指導服務,即圍繞不同年齡群體、職業群體和運動項目特性,制作精準的運動指導手冊,幫助居民提高運動的科學化水平,正如杭州在示范區建設過程中將“科學健身指導服務”作為重點之一。除此以外,技術支撐和標準化流程是服務類型得以實現的基礎。由于體醫融合還處于初期探索階段,在技術和服務流程上都尚不成熟,從服務類型所需要的技術支持來看,示范區建設過程中必須具備運動處方制定技術、科學訓練技術和臨床技術,并探索不同技術融合的標準化流程。
所構建的指標體系表明,組織領導指標權重僅次于服務建設指標和政策供給指標權重排在第2 位。具體來看,在組織領導領域領導機關更為重要,其中人民政府對領導機關指標的影響最大,所占權重最高,其次是衛生健康委員會,再者才是體育部門;參與機構方面,醫院和健身機構所占權重較高,對參與機構指標的影響較大。政策供給也是政府支持的重要體現,其中基本政策的影響力度要大于保障政策,尤其是專門性的發展規劃尤為重要。
研究結果提示,體醫融合示范區的建設首先要有政府介入,提供政策導向和相關支持政策。近年來,國家層面頒發了《“健康中國2030”規劃綱要》等政策文件推動體醫融合發展,部分地區也出臺相關的文件圍繞地區發展實際制定體醫融合的發展規劃,這對于探索地方體醫融合發展模式至關重要,北京、江蘇等體醫融合發展較好的地區便是例證。因此,在體醫融合示范區建設過程中,首先應注重“頂層設計”。但在落地層面,參與機構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尤其是在當前居民還普遍更加信任醫療機構的背景下,應該鼓勵不同類型醫院結合體育機構開展示范區建設。目前,濟南等地區已經開始探索借助社區醫院發展體醫融合的模式。因此,在體醫融合示范區建設中,可以先以醫療機構為主體,依托不同類型醫院進行模式探索,隨著居民意識的轉變和體醫融合程度的不斷加深,開始實施以健身機構、康養機構等為主體的發展模式。
基礎建設是示范區建設的基本保障。具體來看,人員配置指標對基礎建設的影響最大,其中運動處方師數量指標對人員配備指標的影響最大。其次,場地設施指標權重也較高,成為影響基礎建設指標的次要因素,其中體測儀器數量、運動儀器數量和醫療儀器數量對于場地設施的影響比較大。再者,信息化建設指標權重最低,其中數據共享系統建設最為重要。
研究結果提示,場所空間、儀器設備和專業人員是體醫融合示范區得以建成的基礎。體醫融合服務需要在特定的場地空間內進行,從不同地區體醫融合示范區的申報要求來看,場所是必備的基本條件之一,例如杭州市在體醫融合試點工作通知中要求用于體測的場地面積不能低于100 m2。傳統的醫療場所或者健身服務場所雖然可以用于開展體醫融合服務,但必須依據體醫融合服務對場所進行功能性改造,著重做好體測區、體檢區、運動區等不同功能區域的劃分,并保證使用面積。在傳統模式下,醫療系統和體育系統的健康數據是互相獨立的,制約了體醫融合的發展,“促進體育與醫療兩方數據資源的相互共享”是加速兩者融合的必然選擇[3]。圍繞體醫融合服務需求以及信息化服務的便利性,示范區的信息化建設至少應該包括體質監測數據、醫學診療數據和運動監測數據系統,從而輔助運動處方制定與調整。與此同時,要注重不同數據的共享,建設數據共享系統以打破醫療診斷和體育鍛煉之間的數據壁壘,這對于提高服務的效率具有重要作用。體醫融合服務專業人才是服務的根本保障,體醫融合的特點決定了其所需要的人才應該具有“體育+醫療”的復合型素養,但當前我國專業體醫人才缺失[10]。因此,體醫融合示范區建設需要圍繞運動處方制定、科學鍛煉指導、慢病運動康復指導和營養指導等方面進行專業人才培養,做好體醫人才庫建設工作。
體醫融合示范區功能結構和空間形態的特殊性決定了必須配套相應的管理制度。通過對體醫融合示范區評價指標體系分析可知,管理建設是影響示范區建設的第四大因素,其中協同機構建設是影響示范區管理建設的主要指標,其次是規章制度指標和宣傳推廣指標。具體來看,在協同機構方面,政府機構、醫療機構和體育機構的重要性相差不大;在規章制度方面,協同制度是主要影響因素。
研究結果提示,在示范區管理建設過程中應該注重協同機構的建設,長期以來由于體育、醫療衛生部門各自為政,互不融通,體育指導人員和臨床醫生缺乏溝通和對話機制[11]。因此,示范區管理機構主體的構成應從部門分離走向協同,設置政府部門與醫療機構、體育訓練機構等多部門合作的模式,并厘清各主體的話語權,科學合理地進行權力配置,從而破除制約體醫融合的體制機制障礙。管理更多的依靠規則制度實現,規章制度作為鏈接制度本身與制度運行的紐帶和橋梁,是制度實施的前提與依據[12]。從指標體系的結果看,示范區的規章制度建設,除設置財務管理等一些常規性制度外,至少應該圍繞體醫融合服務設置人員準入制度、技術規范制度、參與主體的協同制度和各崗位的工作制度。此外,體醫融合作為一項新生事物,必須強化宣傳以加強居民的認知和了解,在宣傳時應該采用“線上”與“線下”相結合的方式,充分利用醫院、體育健身機構宣傳渠道以及公眾號等信息平臺擴大信息覆蓋區域,并盡可能覆蓋不同年齡群體。
保證安全是體醫融合服務的前提,對體醫融合示范區評價指標體系分析可知,安全建設對示范區建設同樣也有重要影響,其中包括了保障過程安全的日常保障指標和應對突發情況的急救保障。具體來看,運動中生命指征監測指標對日常保障影響最大,急救人員配備指標對急救保障建設的影響最大。
研究結果提示,體醫融合示范區以新型健康服務為導向,但要以安全為前提,在建設過程中,首先應該注重日常服務過程中的安全保障,包括了主動安全保障和被動安全保障。主動安全保障,即針對民眾主動的體育健康促進觀念和知識欠缺的情況,積極開展運動安全知識普及,提高居民運動安全意識,降低安全風險;被動安全保障,主要是示范區應該做好運動風險的評價檢測和場地儀器設備的檢查維修,并對不同疾病類型、不同健康程度、不同運動基礎的人進行科學的運動中生命指征監測,根據所監測的數據隨時調整運動強度,在進行運動的同時保證運動的安全。在急救保障方面,首先是配備具有急救技能的人員和設備以應對服務過程中的突發情況,在現場無法處理的情況下,應該做好協同調度,進行轉診處理,因此要搭建完備的急救網絡指揮及通信系統,做好急救轉運工作。
“體醫融合”是推進主動健康,促進“健康中國”建設的重要著力點,但目前正處于初級發展階段。體醫融合示范區作為經政府部門批準,在理念融合、部門協同、機制創新、人才培養、技術服務等方面先行先試、探索經驗、做出示范的區域,對于探索體醫融合的可行路徑具有重要意義。示范區的規范建設需要相應的評價指標體系。本文試圖構建的指標體系主要包括了6 個準則層指標,15 個要素層指標和54 個具體指標,有助于客觀的評價示范區的建設情況,降低示范區“有名無實”情況的發生概率,但隨著體醫融合實踐的不斷深入,指標體系還有進一步優化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