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化改革試點為企業打造法治化營商環境

蘇檢研

2018年11月、2020年7月，黨中央兩次召開企業家座談會，習近平總書記出席座談會，強調要鼓勵、支持、引導、保護民營經濟健康發展，給予各類市場主體平等保護，并深刻指出：“民營企業家要講正氣、走正道，做到聚精會神辦企業、遵紀守法搞經營，在合法合規中提高企業競爭能力。”為全面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重要指示精神和黨中央的決策部署，最高人民檢察院授權江蘇在全省范圍內開展企業合規改革試點。江蘇檢察機關強化政治擔當和法治擔當，穩慎推進、積極探索。

服務保障企業健康發展是檢察機關義不容辭的政治責任，也是一項“還在路上”的工作。2021年6月，省委書記婁勤儉出席第十八次全省檢察工作會議時指出，檢察機關要堅定不移服務保障發展大局，找準履行使命與服務大局的結合點著力點，在優化營商環境等方面充分發揮作用，全力護航“強富美高”新江蘇建設。我們將深入貫徹省委指示，在最高檢的指導下，聚焦改革試點，以更大力度支持企業健康發展，為構建有中國特色企業合規制度貢獻更多江蘇智慧，為營造法治化營商環境提供堅實司法保障。

著力改革，助企業更好發展

我國對企業合規的研究起步較晚，我國企業的合規意識仍較低，合規問題的刑事立法和司法實踐相對滯后。在此背景下，檢察機關推動企業合規改革試點，具有促進法治進步與制度創新的重要意義。

服務保障經濟社會發展大局的應然之舉。保護好市場主體，就是為經濟發展積蓄基本力量。檢察機關開展企業合規改革，以改進司法辦案方式為切入點，在依法懲處、警醒教育涉案人員的同時，幫助企業完善經營體系、防范再犯，努力讓企業“活下來”“留得住”“經營得好”。

全面推進依法治國的必然要求。堅持統籌推進國內法治和涉外法治。“規范”已經成為制約我國企業境外發展行穩致遠的關鍵因素。全省檢察機關開展企業合規改革，以協助企業合規建設為著力點，提升企業防范法律風險的能力，推動企業在項目建設、招投標等環節規范操作，服務更多企業“走出去”。

應對犯罪形勢變化的迫切需要。近年來，經濟犯罪持續增長，其成因涉及社會治理中的系統性、深層次問題，需要綜合發力從源頭上治理。全省檢察機關開展企業合規改革，以訴源治理為落腳點，會同有關部門綜合運用經濟、行政、刑事等手段，幫助企業建立現代管理制度，實現企業內部治理與社會治理、國家治理的有機銜接，助推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

勇于探索，開啟履職新篇章

早在2020年年初，最高檢正式部署之前，受中美貿易摩擦、疫情防控等因素影響，我省無錫新吳區、惠山區，蘇州張家港、常熟等地檢察機關就開始了探索，將企業合規引入案件辦理，為妥善處理涉企犯罪、幫助企業復工復產提供了有力支撐。2020年3月，最高檢啟動首期企業合規改革試點，張家港市檢察院被確定為第一批試點單位，我省探索工作實現了由“自發探索”到“有序試點”的飛躍。

在基層檢察機關試點的基礎上，江蘇省檢察院深入調研，促進合規探索不斷規范。2020年10月，省檢察院印發《關于服務保障民營企業健康發展的若干意見》，明確“對認罪認罰的民營企業涉罪輕刑案件，可督促企業建立健全合規體系，經評估達到合規要求，符合酌定不起訴條件的，可以依法作不起訴處理”，著力解決“入罪即訴”“一訴了之”的機械辦案和“一味從寬”“一放了之”的僵化辦案問題，要求全省檢察機關在法律框架內探索企業合規，嚴格依法用足、用好司法政策。該意見發布后，引發社會廣泛關注。江蘇檢察機關服務保障民企工作轉型升級，應用企業合規辦理的案件取得較好效果，兩件案件分別被最高檢選為指導性案例和企業合規改革試點典型案例。

2021年3月，全國人大常委會將“平等保護民營企業，促進企業合規經營”作為重點督辦建議選題，交最高檢主辦后，最高檢啟動第二期企業合規改革試點，將試點范圍擴大到江蘇等十個省（市）。經最高檢批準，蘇州、無錫、南京三個設區市成為我省第二批試點單位。

深入試點，積極探索初見效

江蘇省檢察院黨組高度重視企業合規試點工作，成立企業合規改革試點工作領導小組，從講政治的高度積極推進。

加強研究指導，成立企業合規問題研究指導工作組，吸收系統內外有關專家，搭建智庫，關注前沿理論，為試點提供智力支持。統一把關全省擬適用企業合規的刑事案件，嚴格執行審批報備制度，確保試點不走偏、不走樣。

凝聚改革合力，牽頭省工商聯等八部門聯合出臺通知，探索建立省級層面“檢察主導、各方參與、客觀中立、強化監督”的第三方監督評估機制，近期將召開聯席會議，進一步完善工作機制，凝聚共識，形成服務保障企業發展的合力。

穩慎擴大試點，堅持“數量服從質量”，不盲目追求“全面開花”，根據各地準備情況、基礎條件，適時動態調整試點范圍，目前已分三批次在十個設區市部署試點。

2021年5月，張軍檢察長率最高檢調研組到張家港市檢察院就企業合規改革進行專題調研座談時，對江蘇檢察機關企業合規改革試點工作給予充分肯定。最高檢研究認為，我省起步早、探索深、效果好，批準江蘇可在全省開展企業合規改革試點工作，由此我省成為最高檢特批全省試點的唯一省份。

縱深推進，打造江蘇新樣本

為集中精力、突出重點，推動企業合規的理論研究、實踐探索向縱深發展，江蘇省檢察院集中力量對重點問題開展項目化破解攻堅。堅持“各有側重、打造亮點”原則，從試點開展的難點問題中梳理出需要優先破解的八個重點問題，結合實際，確定每個項目的首責攻堅地區，集中優勢力量實現快速突破。

探索涉外法律風險領域事前合規項目，由張家港市檢察院重點研究。對涉嫌犯罪的企業開展合規建設，屬于“事后合規”，被動且滯后。而“走出去”的企業，都會面臨長臂管轄的風險，因此在這個領域開展“事前合規”嘗試，引導廣大未涉案的企業自愿進行“合規體檢”，主動構筑預防法律風險的防火墻，是更加主動的有益探索。

探索獨立、專業的合規監管人制度項目，由無錫、南通、徐州等地共同探索。目前的企業合規規范性文件，更多還是關注合規計劃的制定及合規整改結果的評估，對合規計劃的實施和監督幾乎未有涉及，但這個環節直接關系到企業合規實效，是不能忽視的關鍵節點，也是爭議最大的環節。因此交由多地探索，希望各地在實踐中，深入研究合規監管人的經費保障、職權范圍及履職方式、與各方關系等問題，摸索出可行合理的解決路徑。

探索企業合規工作經費保障項目、探索適合小微型企業的合規監管模式項目等，都是當前制約企業合規廣泛應用的現實難點，也均指定具有一定實踐基礎和條件的地區進行深入研究。

江蘇省檢察院將密切跟進指導各地探索實踐，及時總結提煉行之有效的經驗做法，力爭為企業犯罪起訴制度改革提供更多有益的江蘇對策和江蘇樣本。

（作者單位：江蘇省人民檢察院）

責任編輯：張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