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文學社成立于2017年9月,是湖北省仙桃市第一中學為培養學生寫作特長,提高學生人文素質,促進學生審美人格形成,構建優質校園文學教育生態系統而成立的學生社團。
文學社編輯出版有社刊《海天》,定期舉辦寫作培訓、改稿交流、讀書演講、名家講座、外出采風等活動,并積極組織社員參加各級各類寫作比賽。文學社先后被評為“全國中學示范文學社團”“全國優秀文學社團”等。社員在“葉圣陶杯”全國中學生新作文大賽、中國中學生作文大賽、全國中學生科普科幻作文大賽、世界華人學生作文大賽等各類作文大賽中獲獎,并在《作文通訊》《中學生》《語文報》《中國青年作家報》等報刊上發表大量作品。
相較于朝陽的熱烈,夕陽多了幾分孤獨。放眼望去,游客中只有我們一行人靜靜地陪伴著它,伴它進行一天的謝幕禮。從赤紅到被完全吞沒,它始終守著一抹光亮,直到月亮出來,它才“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像極了一個默默奉獻的人,耗盡氣力只為他人。一邊付出一邊失落,一邊感嘆人生百味卻又一邊“重蹈覆轍”,我既樂于它的天真,又羨慕極了它用笑臉來面對苦難,以百倍勇氣應對一切。
———海天文學社楊悅《獨愛夕陽》
我家門前有一條林蔭小道,是周圍人們散步的首選。每到黃昏時分,一對老夫妻準會出現在林蔭小道上。老奶奶腿腳不大方便,坐在輪椅上,可老爺爺毫不嫌棄,總是笑呵呵地推著。經過小花園時,老爺爺經常會摘下一朵小小的花,輕輕地別在老奶奶的耳邊。歲月靜好,時光抹不去的深情亦是我身邊美麗的風景。
何必跨越萬水千山去找尋美景,偶爾停下匆匆的步伐,你會發現,最美的風景就在身邊。
———海天文學社謝經緯《那些平凡的小美好》
有一天,我問了他一個問題:“你幾歲?”結果他秒答:“我三歲,你呢?”我當時驚得簡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天哪,他這是在賣萌?我毫不猶豫地回了他一個“兩歲半”,還附贈他一個白眼,請他自己體會。你不是要比誰更幼稚嗎?好呀,隨時奉陪!
———海天文學社陳丹妮《停在舊時光里的過去》
清晨,隨著陽光跳躍的步伐,你會看見校道一旁高大的梧桐樹,沉默卻驕傲,像是無言的士兵,亦如少年時倔強的我們。與之相呼應的,是如碗大的白玉蘭,高掛枝頭,身姿柔美,色彩純白,花香裊裊,亦能伴你午間安然酣睡。暮色四合時,你大可在校園廊道上“偷得浮生半日閑”。若你得空,還可在月光下漫步,或是駐足“聽取蛙聲一片”。
———海天文學社王紫潔《我的明媚校園》
老張的豆皮攤設在學校對面小巷的拐角處。無論陰晴雨雪,每天老張都在那兒忙乎,他那金黃噴香的豆皮和憨厚的笑已成了小攤的招牌。所以,這個小攤沒有名字,名字也并不重要,學生們都親切地稱他“豆皮張”。
“嗚……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有人跑江湖賣藝。其實,這是“豆皮張”在自我陶醉“秀操作”呢。一口直徑約半米的大鐵鍋,再加上滿鍋的豆皮,就算是人高馬大的東北漢子,想要舉起那半人高的鐵鏟,將豆皮翻勻,估計都會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而身材矮小、年過半百的“豆皮張”,卻能氣定神閑,時不時發出“嗚”“哇”的叫喊聲,讓路人不由得停下腳步欣賞他的“雜技”。
———海天文學社陳語航《豆皮張》
爸爸屬雞,媽媽屬狗,加在一起就是“雞犬不寧”。加上爸爸又是那種不懂浪漫的人,所以這么多年媽媽積攢了很多怨氣。小時候,媽媽最常灌輸給我和姐姐的是“不要成為你爸那樣的人”“不要嫁給你爸那樣的人”。
爸爸是個怎樣的人呢?是個不懂浪漫、沒有情趣,但為了一家生計而奔波勞碌的人。
媽媽又是個怎樣的人呢?是個任勞任怨,什么事情都把家放在第一位的人。
其實,兩個都是愛著彼此卻不懂如何表達愛的人。
她在雙方激烈爭吵,他摔門離去后,仍舊會為他留著溫熱的飯菜。
她在他工作到深夜還未回家時,一定會為他留著燈等他回來。
她在他朋友來家里喝酒玩樂之后毫無怨言地收拾殘局。
他雖然不曾和她一起慶祝結婚紀念日,但有一年出差時,他買了一套漂亮而貴重的紅寶石首飾送給她。
他每次發薪水的時候都會如數“上交”給她……
———海天文學社廖明強《我爸媽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