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術產業的概念內涵、構成要素與實踐邏輯

劉 如，方倩倩

（1.湖南城市學院 體育學院，湖南 益陽413000；2.廣東理工學院 體育系，廣東 肇慶526100）

2019年7月29日，國家體育總局聯合13部委印發《武術產業發展規劃（2019-2025年）》（以下簡稱《規劃》），《規劃》指出“要基本形成布局合理、功能完善、門類齊全的武術產業體系，產業發展環境不斷優化，產業結構日趨完善，產品和服務供給更加豐富”。產業化發展是武術適應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發展的需要，是實現武術轉型發展的需要，同時也是改變武術傳承與弘揚路徑的需要［1］。《規劃》既是我國關于武術產業發展的第一部正式文件，同時也為我國武術產業的發展明確了方向。2019年9月17日，國務院辦公廳印發的《關于促進全民健身和體育消費推動體育產業高質量發展的意見》提出“要強化體育產業要素保障，激發市場活力和消費熱情，推動體育產業成為國民經濟支柱性產業”。武術產業作為我國體育產業發展的重要一份子，理應為新時代我國體育產業的高質量發展增添動力。由此，對我國武術產業進行系統深入研究，不僅能為我國武術產業的高質量發展提供方向指引，也能為實現體育產業成為國民經濟支柱性產業夯實理論基礎。而作為研究武術產業最基礎且最重要的一項內容，武術產業概念內涵的厘定以及構成要素的分析亟待學界的關注，因為這不僅決定我國武術產業研究的理論高度，也將直接影響新時代我國武術產業發展的方向。

1 文獻綜述與問題提出

1.1 研究文獻回顧

在中國知網以篇名關鍵詞“武術產業”進行搜索可檢索到142篇相關文獻，通過對這142篇文獻進行仔細閱讀梳理發現，當前武術產業概念并未形成一致觀點，學者們基于不同的立場出發分別提出了自己獨特的見解。武術產業概念是隨著“中國武術運動管理中心”的成立而被提出來的［2］，武術產業是指向社會提供武術產品和武術服務的經營性單位的集合［3］，從宏觀上認知，是指武術進入市場，實行商業化的經營活動及生產活動［4］，其目的是為了提高全民素質，滿足人們日益增長的武術需求［5］，屬于 服務性產業［6］，同時也是文化產業的重要組成部分［7］。對此，有學者指出，武術產業屬于體育產業的下位概念，是體育產業的一部分，是伴隨著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以及現代科技的發展而形成的一種新興的產業，是為滿足人們日益增長的武術需求而使武術產品進入生產、消費和服務的產業門類［8］。上述學者提出的武術產業概念主要基于武術產業的功能以及內容層面出發，而一些學者則從武術產業的產業特性出發對其進行了探討，如武術產業是指武術用品的生產和流通、以及以經濟手段、市場模式運作的武術技術培訓、武術競賽和表演等［9］，是以武術為支撐，向社會提供武術相關產品經營、生產、服務相關的一切經濟活動以及相應經濟部門的總稱［10-11］，是將武術運動與文化創意相結合，并利用其作為經濟性的載體，進而投資和經營的經濟活動，也稱武術文化創意產業［12］。還有學者指出，武術產業是以各類武術資源和一定經濟投入為基礎，以技術加工和市場營銷為手段，以實現經濟效益和文化繼承與傳播為目的的一切經濟活動，是在以武術為資源的經濟及文化活動中建立起來的各種經濟關系的總和［13］。

對于武術產業構成要素的探討同樣未能形成一致意見，總體而言，當前武術產業構成要素主要存在6種不同的劃分方式（表1）。

表1 武術產業構成要素的不同劃分方式

1.2 簡要評述與問題提出

通過現有研究文獻的回顧可以發現，學者們對武術產業概念內涵與構成要素的理解可謂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這也為本研究夯實了理論基礎。學者們基于不同的立場出發得出不一樣武術產業概念與構成體系，這本身不存在任何問題。然而通過文獻的仔細梳理不難發現，已有研究存在以下幾個局限之處：第一，學者們并未對提出的武術產業概念進行充分地科學論證，換言之，武術產業的概念內涵由何而來？這使得當前武術產業概念陷入學者們先入為主的經驗論中；第二，學者們指出武術產業是文化產業以及體育產業的重要組成部分，然而在武術產業構成要素的劃分中卻并未體現體育產業與文化產業統計分類對武術產業構成要素劃分的統領作用。

概念的清晰是理論分析得以透徹的基礎。鑒于此，本研究在武術產業概念既有研究文獻的基礎上，從產業與體育產業這對元概念入手來把握武術產業的概念內涵，進而從構成要素的維度審視武術產業的豐富內容與新時代武術產業高質量發展的實踐邏輯。

2 概念內涵：體育產業高質量發展語境下的武術產業

武術產業是一個偏正結構類概念，其中心詞為“產業”，限定語為“武術”。武術是體育的一個重要門類，由此，對武術產業概念進一步剖析，可以拆解出“武術”“產業”“體育產業”等基礎性概念，正是這些基礎性概念構成了武術產業這一復合性概念。3個基礎性概念中，最為關鍵的是具有元概念屬性的“產業”與“體育產業”，“武術”只是限定語。“產業”與“體育產業”兩個元概念決定了復合而成的“武術產業”概念內涵所在，二者關系則是把握“武術產業”概念內涵的潛在分析思路。在此基礎上，元概念進入“武術”的限定語境后才會逐漸凸顯其具體的內涵。

2.1 作為元概念的產業與體育產業

2.1.1 產業

在辭海中，產業指各種生產、經營事業，特指工業［16］；現代西方經濟學認為產業是指國民經濟的各行各業，是在一定經濟投入前提下建立的宏觀與微觀經濟單位之間的關系總和［17］。我國經濟學界一些學者對產業的概念做出了更嚴謹的界定，指出產業是由國民經濟中具有同一性質的經濟社會活動單元構成的組織結構體系，包括農業、工業、服務業等一切領域［18］。還有學者指出，產業是指從事同類物質生產或相同服務的經濟群體［19］，是生產社會所需產品的自然形態的生產實體，這種生產實體既包括傳統意義上的物質產品，還包括精神產品以及各種服務［20］。產業并非自然生成，而是作為主體的人，依靠自身活動以生產各種產品或提供各種服務作用于活動對象來滿足人類多層次需要的組織集合。為此，有學者指出，產業是以滿足人類合理需求、促進人的全面發展為目的，以自然物質產品、社會關系產品和人文精神產品的生產為內涵的社會組織的集合［21］。可見，產業反映出的是人與自然、人與社會、人與自身的關系，彰顯出的是人的自然本質和社會本質。

2.1.2 體育產業

體育產業是指為滿足人們日益增長的體育需求而使體育產品（物質形態和非物質形態）進入生產、流通、消費和服務的產業門類［22］。日本學者佐伯聰夫指出，體育產業是一個以體育運動自身生產財富和提供服務的產業，是一個以生產、提供和運動直接相關的財富和服務為工作內容的產業［23］。劉清早等則認為體育產業特指營利性的自主經營的體育企業的經營活動，體育產業主要著眼于經濟效益，營利性是其本質特征［24］。實際上這一觀點與“體育事業可盈利部分說”的內涵一脈相承，即體育產業是體育事業中可進人市場并可獲得經濟利益的那部分經濟活動的總和［25］。廣義的體育產業是指與體育有關的一切生產、經營活動部門的總和，其產品包括體育物質產品、體育服務和勞務產品；而狹義的體育產業是指生產和提供體育、運動服務或勞務產品部門的集合，或稱以勞動形式向全社會提供各類體育服務的行業總和［26］。2019年4月9日，國家統計局印發的《體育產業統計分類（2019）》提出，體育產業是指為社會提供各種體育產品（貨物和服務）和體育相關產品的生產活動的集合。通過綜述不難發現，無論是基于何種視角定義體育產業，他們都有一些共同的特征：1）體育產業是一種生產性活動的總稱，包括生產、流通、經營、消費、服務；2）體育產業生產性活動中既有物質產品，也有精神服務。

2.2 武術產業的概念內涵

綜合產業與體育產業二者概念的綜述，可以發現：1）無論是產業還是體育產業，其生產或服務的對象均指向人這一主體，即滿足人的需求，促進人的發展；2）武術產業是一種以實現經濟效益和文化繼承與傳播為目的的生產性經濟活動的總稱；3）武術產品既有有形的物質產品，也有無形的精神服務。鑒于此，本研究認為：武術產業是以滿足人們的需求、促進人的全面發展為前提，以武術自身資源為基礎，以產業化發展為手段，以實現武術的經濟效益轉化和文化傳承與傳播為目的，使武術產品走向生產、流通、經營、消費、服務，從而向人們生產武術產品與提供武術服務等活動的總稱。

2.3 武術產業與體育產業的內在邏輯關聯

2.3.1 從屬關系：武術產業是體育產業的重要組成部分

體育是由眾多的具體運動項目及其獨特文化所形成的，由此也就決定了體育產業所具有的多元性。徐開娟指出，我國體育產業高質量發展必須以運動項目產業高質量發展為核心［27］。武術是中華文化的瑰寶，同時也是我國最典型的傳統體育項目。盡管武術因其文化特性而鮮明，武術產業涉及許多文化產業的內容，但整體來說，武術產業當屬于體育產業范疇，因為體育也是作為一種文化而存在的，體育產業中同樣包含體育文化產業的內容，如體育影視業、體育圖書出版等。體育產業是產業在體育事業中的特殊體現，武術產業同樣也是體育產業在武術領域中的個性表征。此外，在促進體育產業發展方式轉變、產業結構升級和發展動力創新的過程中，需要開發體育產業新的發展領域，實現體育產業的橫向拓展，而武術產業顯然為體育產業的高質量發展提供了新的增長點。由此可見，武術產業是體育產業的重要組成部分。

2.3.2 統籌關系：體育產業引領武術產業發展

作為體育產業的重要組成部分，武術產業豐富著體育產業內涵及外延。體育產業是整體，武術產業則是部分，盡管整體不等于部分的相加，但整體引領著部分的發展。武術產業的發展需要在體育產業的發展規劃中展開，換言之，武術產業的發展始終要為體育產業的高質量發展而服務。因而，在本研究中，武術產業構成要素的建構也應該在體育產業的構成要素中進行細化具體，充分對接體育產業統計分類，從而便于體育產業的統計核算。此外，受西方經濟體育文化的侵襲，我國體育發展的大環境被競技體育文化所充斥著，本土的傳統體育發展舉步維艱，同時在現代性的裹挾下也逐漸呈現“脫域”傾向［28］，從而制約著我國武術產業的發展，以至于至今尚未明確武術產業概念以及構成要素。相反，以競技體育為主導的體育產業發展卻是如日中生，政策法規體系日趨完善。因此，武術產業理應在體育產業的統籌引領下，整合各種優勢資源完善自身，實現自身的高質量發展。

3 構成要素：武術產業的內容分析

3.1 武術競賽表演與健身休閑

3.1.1 武術競賽表演

武術競賽表演活動是為滿足消費者武術觀賞需要，向市場提供各類武術競賽表演產品而開展的一系列活動。武術競賽表演主要包括職業武術競賽表演活動與非職業武術競賽表演活動兩部分：職業武術競賽表演活動指商業化、市場化的職業武術賽事活動的組織、宣傳、訓練，以及職業俱樂部和運動員的展示、交流等活動，如武林風、昆侖決等；非職業武術競賽表演活動指非職業化的專業或業余武術比賽、訓練、輔導、管理、宣傳、運動隊服務、運動員交流等活動，以及賽事承辦者和相應推廣機構等組織的活動，如大、中、小學生武術錦標賽等。

3.1.2 武術健身休閑

武術健身休閑活動是為滿足參與者健身休閑目的，向市場提供各類武術健身休閑產品而進行的武術活動。武術健身休閑活動主要包括民間武術活動與群眾武術活動兩部分：民間武術活動是指傳統武術拳種的傳承以及武術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活動；群眾武術活動是指由各級各類群眾武術組織、武術類社會服務和文體活動機構、全民健身活動站點等提供的服務和公益性武術活動，如武術協會組織的段位制武術活動以及群眾武術組織開展的武術活動等。武術健身休閑偏向于群眾武術、武術競賽表演則主要偏向于競技武術。

3.2 武術教育培訓與傳媒出版

3.2.1 武術教育培訓

武術教育培訓是為滿足消費者的武術學習需要，向市場提供各類武術教育培訓課程的活動。武術教育培訓活動主要包括學校武術教育活動與社會武術培訓活動兩部分：學校武術教育活動是指各級各類學校所開展的武術課程教學活動與校園武術活動；社會武術培訓活動一方面包括各類武術培訓學校向武術愛好者所開展的武術課程教學與培訓活動，另一方面還包括各級武術協會開展的職業技能培訓，如武術段位制培訓、散打教練員與裁判員培訓等。

3.2.2武術傳媒出版

武術傳媒出版是為滿足消費者的武術文化需求，向市場提供武術傳媒出版服務活動的總稱。武術傳媒出版活動主要包括武術影視、武術圖書及數字出版兩部分：武術影視是指武術新聞的采訪、編輯和發布服務，武術廣播、電視、電影等傳媒節目的制作與播出以及武術攝影服務等，如電影《葉問4》等；武術圖書與數字出版是指與武術有關的圖書、報紙、期刊、音像制品、電子出版物出版和數字出版服務，如《中華武術研究》雜志、《中國武術史》圖書等。

3.3 武術用品制造與出租銷售

3.3.1 武術用品制造

武術用品制造是為滿足武術愛好者的武術參與需要，向市場提供武術用品的制造活動。武術用品制造主要包括武術器械制造、武術服裝制造和武術信息設備制造三部分：武術器械制造是指生產武術訓練使用的刀、槍、棍、劍、鞭、扇、地毯、沙袋、擂臺等；武術服裝制造是指生產武術訓練使用的服裝、鞋、拳套、繃帶等；武術信息設備制造是指電子數字內容服務以及武術培訓、賽事、軟件和電子產品制作等武術應用軟件開發與經營等信息技術服務，如“愛武藝”APP等。

3.3.2 武術用品租售

武術用品租售是為滿足消費者需求，向個人、學校、企業出租或銷售武術用品的經濟活動。武術用品租售主要包括武術用品出租與武術用品銷售兩部分：武術用品出租是指武術競賽使用的器械、電子設備以及服裝等相關用品出租服務；武術用品銷售不僅包括武術競賽與訓練使用的器械、電子設備以及服裝銷售服務，還包括武術圖書、報紙、期刊、音像、電子和數字出版物的批發、進出口和銷售服務。

3.4 武術文化服務與經紀管理

3.4.1 武術文化服務

武術文化服務是為滿足消費者武術文化消費需要，同時實現武術文化的傳承與弘揚，向社會提供武術文化服務的總稱。武術文化服務主要包括武術文化研究與武術博物館服務兩部分：武術文化研究是指對武術文化內涵、武術文化傳承、武術文化發展等進行專門研究的活動總稱，如中國武術研究中心、中原武術文化研究中心等；武術博物館服務是指用于展現武術歷史發展過程、收藏展示武術文物、宣傳武術科普知識、弘揚武術文化、傳承武術精神等的博物館，如中國武術博物館等。

3.4.2 武術經紀管理

武術經紀管理是武術經紀活動與武術管理活動的總稱。武術經紀是武術市場經濟活動中的組織或個人為實現武術產品或服務的交易行為充當媒介的活動總稱，包括武術運動員經紀、武術賽事經紀與武術組織經紀，如武術賽事運營公司、散打職業經紀人等。武術管理包括武術社會事務管理與武術社會組織管理兩部分：武術社會事務管理是指政府部門武術行政事務管理機構的管理活動，如國家體育總局武術運動管理中心等；武術社會組織管理是指武術專業團體、武術行業團體等組織的管理和服務活動，如各級武術協會等。

4 實踐邏輯：新時代武術產業高質量發展的路徑

新時代我國武術產業的高質量發展要緊緊圍繞武術產業的構成要素展開，只有實現武術產業各構成要素的高質量發展，才能真正實現武術產業的高質量發展。基于武術產業的構成要素，本研究提出新時代我國武術產業高質量發展的實踐邏輯。

4.1 完善武術競賽表演體系，發揮武術健身休閑功能

4.1.1 完善武術競賽表演體系

武術競賽表演產業是武術產業發展的主要貢獻點，當前武術競賽表演產業相關體系仍不完善，一定程度上制約著武術產業的整體發展，如武術賽事體系的不完善、武術競賽表演產出不明顯等。基于此，一方面，要持續打造武術精品賽事體系，塑造具有國內外綜合影響力的知名賽事，如武林風、昆侖決等；另一方面，要積極培養武術競賽表演產業相關專業人才，為加強武術競賽表演產品包裝與對外營銷提供源源不斷的特殊人才。此外，還要加強武術競賽表演活動的監管，合理有序的競賽環境能夠為武術競賽表演產業的發展提供良好基礎，同時也是塑造賽事品牌形象的重要方式。

4.1.2 發揮武術健身休閑功能

無論是全民健身國家戰略，還是健康中國戰略，其中都強調了武術等民族傳統體育活動的特殊功能與價值。從武術健身休閑產業的角度來講，只有武術所具有的健身休閑功能被人們充分認知，武術健身休閑產業才能贏得廣大消費群體。因此，要充分發揮武術健身休閑的功能，擴大武術消費群體。一是要編制滿足不同年齡階段、不同人群愛好的相關武術套路，對現有武術套路進行合理改良，充分納入武術技擊對抗元素，合理地將競技、耐力、柔韌等元素融入其中；二是相關部門要合理引導，要有效地將武術的技擊與健身辯證對待，客觀對外宣傳，務實不務虛。

4.2 加強武術教育培訓監管，提高武術傳媒出版質量

4.2.1 加強武術教育培訓監管

當前無論是武術教育市場還是武術培訓市場都缺乏較為有效的監管，一定程度上給武術教育培訓產業的發展造成了不良影響，如“馬保國事件”，武術相關部門對于此類事件缺乏相應的應對方案，以至于類似事件層出不窮，而通過加強市場監管則可以有效地避免此類事件的頻繁發生。基于此，一是加強事前應急預案編制，確保類似事件的發生能夠得到有效處理；二是加強事中市場監管，提高相關部門對武術培訓市場的監管力度，做到“放管不放監”；三是改善事后處理方式，“馬保國事件”宜導不宜堵，出現類似問題要及時反思，而不應采取“封殺”的極端方式處理。

4.2.2 提高武術傳媒出版質量

當前我國武術傳媒出版質量不高，主要表現在影視作品以及書刊作品的同質化。一方面，武術影視作品主要以武術套路與攻防演練為素材，過度的虛化武術的技擊使得觀眾對于武術抱有較高的心理期待，然通過實踐參與形成的心理落差使得大眾失去對武術的熱愛，此外，武術影視作品千篇一律，缺乏創造性思維，從而制約整體武術影視市場的發展；另一方面，武術書刊同樣質量不佳，如專門刊登武術相關研究的報刊雜志等，大量粗糙加工的武術相關論文流入市場，一定程度上制約著武術傳媒出版的質量。基于此，要以提高武術傳媒出版質量為抓手，切實推動新時代武術傳媒出版的創新性發展。

4.3 夯實武術用品制造產業，構建武術用品租售市場

4.3.1 夯實武術用品制造產業

武術用品制造產業是武術產業發展的重要基礎，相比其他體育用品制造產業，武術用品制造產業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武術活動的參與必須以一定的武術器材為前提，通過武術參與者與器械的有機配合，將武術演練之美融于器械展演中。因此，要進一步夯實武術用品制造產業，以武術用品制造業為基礎，擴大武術用品市場，為武術愛好者進行武術消費提供更加豐富多元的武術產品。武術作為中華文化之瑰寶，產業化發展能夠促進新時代武術的創造性轉化與創新性發展，國家和政府要完善相關稅收政策，促進武術用品制造市場的發展，進而擴大武術用品制造產業基礎。

4.3.2 構建武術用品租售市場

當前我國武術用品租售還停留在個體經濟階段，傳統的租-售占據著武術用品租售市場的主導地位，一定程度上制約著我國武術用品租售產業的發展。可見，構建武術用品租售市場具有重要意義。首先，要擴大內在需求，供給決定需求，但需求可以影響供給，通過提高廣大人民群眾對于武術用品的需求可以有效調節市場供給，從而構建良序武術用品租售市場；其次，提高武術用品生產質量，一個良序市場的構建需要以高質量的產品體系為前提，基于此，相關部門要加強對武術用品的檢驗力度，制定一系列標準化的工藝檢查流程，確保流向市場的武術器材安全可靠。

4.4 擴大武術文化服務供給，優化武術經紀管理活動

4.4.1 擴大武術文化服務供給

武術文化服務產業的興旺是新時代武術產業內涵式發展的重要體現，相比武術競賽表演產業以及武術教育培訓產業等業態，武術文化服務產業發展明顯滯后，例如武術博物館數量的稀少。基于此，要擴大武術文化服務供給，為武術文化服務產業的發展增添動力。一是鼓勵根據地方武術文化傳統建設一定規模的武術博物館，將武術相關器械、拳譜以及展演視頻等收入武術博物館中，豐富武術文化服務種類；二是加大對武術文化的挖掘與研究力度，從文化的不同層次深入詮釋武術文化的內涵，豐富武術文化體系，同時加強學界對武術文化的研究深度與廣度，進而提供更多的武術文化服務類型。

4.4.2 優化武術經紀管理活動

武術經紀管理產業是最容易被大眾所忽略的一個重點領域，但卻是武術產業高質量發展的一個重要標志，豐富的武術經紀管理活動是武術產業興旺的重要標志。當前武術經紀管理活動發展相對較為緩慢，例如武術協會作為一個重要的武術經紀組織，其功能與價值卻并未充分彰顯。因此，武術協會要充分發揮自身職能，科學介入武術市場中的經紀活動，如賽事經紀。近年來，武術賽事發展迅猛，但秩序相對較為混亂，盈利成為武術經紀組織的主要目標。基于此，要不斷優化武術經紀管理活動，充分發揮武術經紀組織在武術產業發展中扮演的重要角色，構建一個井然有序的武術產業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