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步祥,鄒家惠,董申 ,廖敏芳,張致強
(1.四川大學電氣工程學院,四川 成都 610065;2.四川省電力公司建設工程咨詢分公司,四川 成都 610011;3.中國核動力研究設計院核反應堆系統設計技術國家重點實驗室,四川 成都 610011)
目前對于能源互聯網(energy internet,EI)的研究,有些國家已經不僅限于理論的研究,開始步入實踐階段。一種未來可再生電力能源傳輸和管理(future renewable electrical energy delivery&management,FREEDM)系統,由美國北卡羅萊納州立大學提出,目前已經成為初步具備能源互聯網特征的能量管理系統[1]。德國技術創新計劃E-energy從自動在線測試儀(in circuit tester,ICT)技術與現有整個電力系統融合的角度,提出了能源互聯網的概念,并在實現系統運行雙側協調方面取得了較為顯著的應用效果[2]。日本建立的數字電網使電能自身攜帶的信息進行電力的調度和優化,從而提升了能源互聯網的信息交互技術,引領其步入到一個新的層次。我國對于能源互聯網的研究工作已經進入到白熱化階段,尤其是今年國家電網的會議上提出的“泛在電力物聯網”的概念,將該技術的研究推進高潮。
“源-網-荷-儲”是實現能源互聯網的重要途徑,共享儲能是其中關鍵技術。文獻[3]的研究對象為居民社區,為解決社區綜合能源系統多能需求,如冷、熱、電,提出了利用混合整數線性規劃超結構模型進行問題的解決。為保障園區合理的投資回報,文獻[4]從“源-網-荷-儲”微平衡市場、網對網輔助服務、優化控制運行、新型備用容量機制、內外兩級購售電等方面,提出微網運營主體一體化以及投資主體多元化的模型,對該園區建立一體化運營模式,提出微網經濟性分析方法。文獻[5]對分布式能源隨機建模,采用場景分析法分析,并建立了冷熱電聯產(combined cooling heating and power,CCHP)系統、新能源以及儲能的區域綜合能源系統聯合調度模型。上述研究都是對于社區以及園區的區域調度模型的分析,對于園區的能量協調優化研究不夠深入。
本文研究在能源互聯網的環境下,以電力為主要能源,構建園區微網與共享儲能結合的優化調度模型。根據微網能量約束條件以及負荷的預測數據,調整分布式能源出力,進而根據成本建立的目標函數進行計算,調整各微源包括共儲能的實際出力。采用模糊遺傳算法計算得到最優協調出力結果。
“源-網-荷-儲”傳統的運營模式是一個包括“電源”、“電網”、“負荷”、“儲能”的統一整體解決方案的運營模式,該模式主要為“源-源”互補、“源-網”協調、“網-荷-儲”互動。基于能源互聯網的“源-網-荷-儲”模式,則可應用于整個廣泛的能源行業,且信息交互更為多元,主要體現在以下2個方面:
1)多種能源互補。基于能源互聯網的“源”包括多種能源,不僅僅指電力,石油、天然氣等能源也包括在內,能源之間互不協調,強調各能源之間可相互替代,用戶可任意選擇能源的不同種取用方式。
2)“源-網-荷-儲”協調。協調內容主要包括能源的開發利用、能量傳輸網絡之間以及資源運輸網絡之間的協調,還包括能源領域的用能綜合管理。其架構如圖1所示。

圖1 微網園區“源-網-荷-儲”示意圖Fig.1 Schematic diagram of“generation-grid-load-storage”in the micro-grid park
微電網是一個具備自我控制和自我能量管理的自治系統,既可以與外部電網并網運行,也可以孤立運行[6]。微電網包括可調度單元、能源存儲系統和需求側管理系統[7]。保障微網內能源供需平衡,減少棄風、棄光率,以達到促進節能、降低園區微網運行成本的目的,使經濟、技術、環境等綜合效益最大化。
文章以分布式電源(distributed generation,DG)為主構建園區微網模型。微網社區能源系統結構模型如圖2所示。圖2中,由用戶、電動汽車、蓄電池等具有的儲能裝置共同組成一個共享儲能系統,與分布式能源一起參與該園區系統的電能調度。社區運營商配有風電、光伏和共享儲能,用戶安裝有小型光伏電源。

圖2 社區能源系統結構模型圖Fig.2 The diagram of community energy system structure model
為了滿足用戶自身用電需求以及能源合理利用,在用電高峰期,自產電能無法供給大量用電負荷時,需從社區運營商購電,而用戶在用電低谷期,則將多余電能輸送至運營商。運營商負責調配電能的輸送,園區電能之間可以相互利用,當園區電能不夠,則從大電網購電以滿足用戶用電需求。用戶需要向運營商支付一定數額租賃費,運營商需為園區提供合理電能調度優化安排,以及協調與大電網之間的電能交易。圖3為用戶電量交易模型圖。

圖3 用戶電量交易模型Fig.3 User power transaction model
1.2.1 共享儲能模型
假設充電、放電效率分別為ηin,ηout,計及儲能在能量轉換中的損失,且0≤ηin≤1,0≤ηout≤1,則電能充放電模型為[8]

式中:SOC(t)為 t時刻電能的荷電;pinESS,n,t,poutESS,n,t分別為用戶n在t時段內的充、放電功率。
共享儲能運營商的調配作用,致使整個園區微源與微源、儲能之間相互配合,用電低谷時期,DG出力部分作用于負荷,剩下的供給儲能,以保證用電高峰時期、DG無法滿足用電需求時,儲能發電,以減少從大電網的購電成本,亦可用在戶之間的電力調配。
1.2.2 用戶電負荷模型
用戶電負荷模型,包括用戶家用電以及電動汽車等,運用檢查技術預測出用戶負荷需求為[9]

式中:le,n,t為用戶n在t時段內的電負荷需求;T為一整天的所有時間段。
文章以園區成本最小為目標函數,主要包含設備的折舊成本和購售電成本。
目標函數如下:

式中:CIN(t)為折舊成本函數;CG(t)為購售電成本;CES(t)為儲能設備運維成本;CM(t)為分布式電源運維成本。
1)折舊成本。折舊成本屬于微電網發電成本的固定成本,其中風機、光伏板、儲能系統的折舊成本都包括在內。在t時間段,微網的折舊成本為[10]

其中

式中:n為微源數量;Pi(t)為微源在t時刻的輸出功率;ni為第i種微源的投資償還期,通常為平均設備壽命;ri為第 i種微源的固定年利率 ;Cin,i為單位容量建設成本;ki為年利用系數。
2)購售電成本[11]:

其中

式中:IPgrid(t),ISgrid(t)分別為購電和售電狀態常數,根據購售電不同情況取值;CP(t)為t時段購電價,CS(t)為t時段售電價,售電和購電價格各分為峰、谷、平3個時段;PPgrid為t時段購電功率;PSgrid為t時段售電功率。
3)儲能設備運維成本:

式中:ces為儲能設備的運行維護成本系數;PESS,n為儲能在t時段的充放電功率,其正負號的選取與儲能設備的充電、放電狀態相關。
4)分布式電源運維成本:

式中:cm,i為第i種微源單位出力運維成本系數。
微電網能量管理優化的約束條件分以下幾方面,包括等式約束和不等式約束。
2.2.1 有功平衡約束
動機作為由特定目標激發、引導和維持的內在心理過程,只是人們行為的基礎,實際行為的產生還需具備相應的客觀環境。腐敗也如此,只有在同時具備了相應的客觀環境后,腐敗者才會在腐敗動機的作用下采取實際的腐敗行動。盡管催生腐敗的客觀環境涉及眾多復雜要素,但梳理上述169個女性腐敗案例,并參照學界已有研究成果,筆者認為,在導致女貪官腐敗的客觀環境因素中,下述幾方面最為重要。
有功平衡約束方程如下:

式中:NDG為DG的數量;PGi(t)為第i臺微源在t時刻的出力;P1(t)為t時段的系統負荷需求功率。
2.2.2 聯絡線功率約束
購售電情況約束主要為:購電和售電只能有一種情況的存在,或者不購電也不售電,購售電約束如下:

購電和售電的功率上下限約束如下:

2.2.3 儲能系統(ESS)運行約束
為了防止過度充放電對儲能系統造成損害,儲能系統荷電狀態(state of charge,SOC)值需在最大、最小的荷電量之間:

式中:SOC(t)為 t時刻蓄電池的荷電量;SOCmax,SOCmin分別為蓄電池荷電量的最大、最小值。
t時刻系統中蓄電池剩余儲能容量EB(t)需滿足不超過其限值,即


式中:PESS.e為蓄電池充放電功率額定值;ηdd為雙向DC-DC變換器效率;Pdde為雙向DC-DC變換器額定功率。
2.2.4 潮流約束
輻射性微電網以DistFlow等式表示潮流約束:

式中:Qn+1為DG第n+1次迭代的無功功率;an和bn為第n次迭代電壓Un的實部和虛部;I為恒定的電流向量幅值;P為恒定的有功功率的值。
為了充分利用新能源,除成本優化以外,還應對終端進行優化,即調整微源出力,提高DG利用率。
DG開發成本較高,傳統的經濟優化策略雖然能降低成本,但DG達不到優先調度權,不能充分利用。因此文章提出DG出力優化與成本優化的結合[12]。該部分在成本優化之前計算。
為讓DG利用率達到最大,構建的數學模型如下所示:

式中:PL,1(t)為一級優化后t時刻的等效負荷;PGv(t)為t時刻的光伏出力;PGw(t)為t時刻的風機出力。
優化需要依據電網層所提供的用戶側負荷需求預測數據、DG出力的預測數據、DG的實際出力以及儲能系統實時儲能情況進行調整,提高DG利用率。
得到用戶側需求和DG預測出力數據后,首先通過約束條件確定的范圍,對該數據進行合理取值。其次則實現DG出力最大,結合式(16)計算光伏、風機出力與負荷需求差的最小值,得到結果后繼續判定,直到DG出力最大。
由于遺傳算法遺傳操作及相關參數(例如交叉率)的選擇不合理或不隨進化過程自適應地改變會導致收斂速度低、過早收斂等一系列的問題,因此文章采用模糊遺傳算法(fuzzy genetic algorithm,FGA)對微電網各微源進行分析計算。模糊遺傳算法意思是將模糊邏輯的理論用于遺傳算法,例如當部分信息模糊、不明確的時候,就可以用模糊理論來處理這些信息。
模糊遺傳算法的大致流程如圖4所示。

圖4 模糊遺傳算法流程圖Fig.4 Flow chart of FGA
為驗證該方案的有效性,本節以園區微網作為研究對象,進行仿真驗算。
分時電價數據如下:峰時段(10∶00~15∶00,18∶00~22∶00)為1.055元/(kW·h);平時段(6∶00~10∶00,15∶00~18:00)為0.633元/(kW·h);谷時段(22∶00~6∶00)為0.291元/(kW·h)。
風機上限設置在10 kW,光伏上限為10 kW,儲能系統上限為8 kW,下限為-8 kW。
光伏、風機以及儲能設備維護成本如表1所示。

表1 各類設備維護成本Tab.1 Maintenance cost of various equipments
風機、光伏出力預測以及用戶用電量預測數據如表2所示。

表2 分時段預測數據Tab.2 Prediction data of time periods
圖5為能量優化后負荷實際值與不進行能量優化的負荷預測值對比圖。

圖5 用戶用電對比圖Fig.5 User electricity comparison chart
為了驗證方案的有效性,文章給出了3種不同的對比方案:
方案1:傳統儲能方式,“自發自用,余量上網”模式;
方案2:共享儲能的方式下,“自發自用,余量上網”模式;
方案3:共享儲能的方式下,通過運營商合理調度電能模式。
3種方案各指標對比的各方案成本和清潔能源利用率對比如下:
1)各方案優化成本如表3所示。對比表3三種方案經濟成本,得到方案3成本最低,因此其經濟性最好。

表3 各方案優化成本Tab.3 Cost of each case
2)清潔能源利用率。一級優化要實現清潔能源最大限度的利用,故清潔能源利用率是一個重要的指標,圖6為不同方案下,清潔能源的優化出力曲線圖。由圖6可知,方案3的功率輸出最大,方案2其次,方案1最小,因此方案3的清潔能源利用率顯然高于方案1的利用率。

圖6 不同方案優化曲線Fig.6 Optimization curves of different schemes
綜合以上2點,可知共享儲能的方式下,通過運營商合理調度電能模式的方案3,達到了成本、DG利用率最優,因此提出的模型有效。
文章在能源互聯網背景下,提出將共享儲能與園區微網結合的模式框架,主要討論“源-網-荷-儲”的能量優化運行,將減少運營成本,為園區微網的發展以及提高分布式電源的利用率提供了思路。
在模型的構建以及優化的方式、算法上,還存在以下幾個問題:
1)涉及到負荷的多樣性,文章在這方面構建的模型略簡單,考慮到的問題不完善。
2)文章只是在電能一種能源的優化上進行了討論,對于能源互聯網應該是多種能源合理運用,如熱(冷)能的運用,這樣才能做到能源最大化利用。
電力作為現階段用戶用能的最主要來源,它能夠將能源供應側與需求側連接起來,而“源-網-荷-儲”運營模式則可將能源互聯網擴大化,形成泛在物聯的新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