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艷華 趙有余 朱寶燕
(1.西藏拉薩市動物疫病預防控制中心,西藏 拉薩 850000;2.青海河湟青牧飼料科技開發有限公司,青海 西寧 812100;3.日喀則國家農業科技園區管理委員會,西藏 日喀則 857000)
當雄縣是拉薩市唯一一個純牧業縣,平均海拔4300m 以上,牦牛存欄28 萬余頭,占拉薩市牦牛總存欄的40%左右,一直以來,牦牛產業都是當雄縣畜牧業的主導產業,也是牧民主要的經濟來源。近年來,當雄縣畜牧業有了長足發展,但牦牛養殖仍然存在飼養管理粗放,生產周期長、畜群結構不合理,出欄率、商品率低,生產效益差,生態超載、草畜矛盾突出的問題。當雄縣冷季時間長,暖季時間短,草場退化、飼草不足等原因導致牦牛營養不足,牦牛秋冬掉膘、春死亡的惡性循環依然存在,嚴重影響牦牛的生產性能和屠宰性能。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和牧民思想觀念的轉變,牦牛養殖方式也逐步從傳統放牧向牧業為規模化和標準化養殖發展,舍飼補飼技術成為滿足牦牛正常生長、發展優質高效畜牧業、減輕草場壓力、實現草畜平衡和促進產業升級的必要舉措[1]。本試驗選取了315 頭架子牛,進行為期156 d 的短期育肥,探索其育肥經濟效益情況,為牦牛短期育肥出欄技術的應用提供參考。
本次試驗地位于當雄縣凈土牧場郭慶場,屬高原寒溫帶半干旱季風氣候區
冬寒夏涼,多大風,12 月至3 月份之間8 級以上大風年均可達74 天,最多可達128 天[2]。試驗地年均溫度1.3℃、年均降雨量456.8mm、年均蒸發量l725.7 mm、年均日照時數2880.9h、年均太陽輻射總量786.52 kJ/cm2,年均0℃積溫l800℃,無霜期僅62d,牧草生長期僅90d~120d,地表溫度平均為5.9℃。可利用草場面積70萬hm2,總人口3.6萬人,平均海拔4425m[3]。
本試驗一共選擇315頭體重相近的牦牛架子牛為研究對象,所有牦牛均從當雄縣傳統放牧的牧戶家中購買,其中試驗組260 頭,預混料中添加應用NSP 酶(非淀粉多糖酶)、益生菌(芽孢桿菌)、脂肪酶及植酸酶等新生物技術產品,對照組55頭,其飼養條件一致,預混料中未添加上述外源酶制劑。
試驗從2019 年9 月6 日開始至2020 年2 月9 日結束,試驗期共計156d。
采用全舍飼育肥方式,按照預飼期、育肥前期、育肥后期三階段養殖法對架子牦牛進行育肥。
預飼期:時間為30d,空腹稱活重,進欄后前五天,以青干草為主,青干草切斷,搓揉,不限飼喂量。第六天開始每頭每天飼喂0.2kg 標準育肥前期精補料,以后每天增加0.2kg,達到2kg/天,青干草不限飼喂量,中間注射相關疫苗并驅蟲一次。
育肥前期:時間為60d,按牛體重1.5%~2%標準飼喂精補料,按牛體重3%~5%標準飼喂青干草。
育肥后期:時間為66d,按牛體重2%標準飼喂精補料,按牛體重2%~4%標準飼喂青干草。試驗組飼喂青海河湟青牧飼料科技開發有限公司的標準精補料。
精補料購于張掖市格瑞爾飼料公司,原料主要為玉米、小麥、青稞、麩皮、豆粕、棉粕、氯化鈉、維生素、微量元素。試驗組預混料配方中每千克精料中添加800mg~1000mg 的非淀粉多糖(NSP)酶,100mg 芽胞桿菌,800mg~1000mg脂肪酶,對照組為添加外源酶制劑。

表1 育肥牦牛精料配方

表2 育肥牦牛精料營養成分
1.5.1 體重。預試期開始記錄初始體重,在試驗結束后記錄末重。用初始體重和末重計算育肥牛日增重及產生的經濟效益。
1.5.2 經濟效益計算。本試驗針對牦牛架子牛進行育肥,僅考慮短期飼養支出成本。
總支出=架子牛費+飼草料費用+人工工資
總收入=總胴體重(kg)×單價
凈收入=總收入-總支出-死亡牛費用分攤
從表3中可看出,兩組牦牛平均初始重基本一致。試驗結束后,試驗組出欄屠宰249 頭,胴體總量為34964.58 kg,平均每頭胴體重為140.42 kg;對照組出欄屠宰53 頭,胴體總量為6964.2 kg,平均每頭胴體為131.4 kg,試驗組平均胴體重比對照組增加9.02 kg,屠宰率提高2.97%.

表3 試驗組和對照組牦牛日增重和屠宰率統計
從表4中看出,試驗組和對照組牛費用支出上,購牛款和人工費相同,所不同的是飼草料及藥品費支出上,試驗組每頭牛比對照組多支出200元,主要用在預混料中添加應用NSP 酶、芽孢桿菌、脂肪酶及植酸酶等新生物技術產品應用上。

表4 購牛及飼養費用支出對比表
從表5 看出,試驗組出欄牦牛屠宰后銷售收入中扣除全部養殖費用和死亡牛分攤費后,平均每頭牛收入為845.76 元,對照組為452.9 元,試驗組比對照組每頭增加收入392.86元。

表5 兩組銷售收入和純收入對比
高原牧區牦牛育肥工作的開展,需要提升育肥牦牛的產肉率,提升經濟效益,舍飼育肥法是目前規模化牦牛養殖采用最多的育肥方式之一,具有飼養周期短、飼料轉化率高、育肥牛的生長發育速度快、經濟效益高的優勢[3]。在冷季舍飼條件下,牦牛的生產性能顯著高于放牧牦牛,鄧由飛等[4]在冬春季對斯布牦牛進行了舍飼育肥研究,試驗牛只日增重達到0.605kg,與本試驗日增重0.646kg 的試驗結果相當。趙曉東等[5]研究表明,冷季全舍飼對麥洼牦牛屠宰率有極顯著的影響。本次育肥架子牛體格已長成,通過育肥主要增加肉和脂肪的重量,因此其屠宰率相對于放牧不作育肥的牦牛會有所提高,凈肉率也會增加。平措占堆等[2]于2017 年4 月至2018 年4 月在本地區進行了為期1年的牦牛半舍飼試驗,其中9月至次年2月的舍飼經濟效益每頭達到551 元,祁紅霞等[6]在冷季通過對牦牛進行90d 的全舍飼育肥獲得了每頭663.9 元的實際經濟效益。本試驗通過在冷季對牦牛進行集中舍飼育肥,試驗組平均每頭增加經濟效益845.86 元,對照組為452.9 元,說明冷季通過舍飼保鏢育肥可獲得可觀的經濟效益。
受高原地理環境的影響,當雄縣進入冷季時間較早,進入冷季后,減少維持消耗是提高飼料報酬的關鍵[7],當雄縣冬季多雪,易發生雪災,無棚圈設施將加大牦牛在冷季掉膘的情況,牦牛雖然不怕冷,但在惡劣的自然環境及牧草缺乏的條件下,限制牦牛活動量、降低能耗,通過舍飼育肥加強保暖依然是冷季牦牛育肥的主要措施[5]。梁育林等[8]對成年牦牛進行暖棚全舍飼補飼精料105d,發現棚內溫度高出棚外10.5℃~13.6℃,相對濕度棚內比棚外高3.5%~5.0%,認為暖棚內小氣候十分有利于牦牛的生長發育,且獲得了頭均746.8 元的凈收益。楊光宗等[9]報道,冬季那曲市牦牛棚圈內外溫差高達20℃以上。本試驗中,育肥牦牛一直在封閉式棚圈內采食和活動,對提高飼料報酬和日增重起到了較大的作用,因此在冷季建設必要的棚舍配合良好的營養條件,將大大增加牦牛冷季育肥的日增重,建議可在4300m 以上的高海拔地區加大牲畜暖棚設施投入。
小麥、青稞、玉米等原料都為谷物原料,其植物結構中細胞壁結構都是由結構較為復雜的木聚糖、β-葡聚糖、纖維素果膠等組成,這些物質構成了細胞壁,把大量的可消化養分包裹在細胞壁內,由于牛羊體內的消化酶只能分解細胞壁結構的一部分,因而有許多細胞壁內的可消化養分未能釋放出來被利用,故影響到轉化率。NSP 酶為非淀粉多糖酶,由木聚糖酶、β-葡聚糖酶、纖維素酶和果膠酶等組成,主要作用是分解小麥、青稞等飼料原料中存在的不易消化利用的抗營養因子,如木聚糖,葡聚糖,纖維素,果膠等。在飼料中添加外源酶分解了細胞壁結構,使細胞壁包裹在里面的大量消化養分釋放出來被牛羊瘤胃消化利用,因而提高了轉化率。此外,牧草中由結構復雜的葡萄糖分子組成的纖維素也易被NSP 酶分解,使這些葡萄糖分子被加以利用,提高消化率。早期研究報道,在育肥羊飼料中添加非淀粉多糖酶制劑,育肥羊體重增加30.19%[10-11]。本試驗中,每千克精料中也添加了800mg~1000mg 的NSP 酶,對提高飼草料的轉化率和利用率起到了一定作用,進而提高育肥牦牛增重效果。小腸是牛羊吸收養分的主要場所,益生菌—芽孢桿菌主要在動物的小腸中作用,它的作用是抑制有害微生物的繁殖,促進有益微生物的繁殖,本試驗中,每千克精料中也添加了100mg 芽胞桿菌,對促進養分的吸收起到了有益作用。本試驗中,每千克精料中添加的800mg~1000mg脂肪酶,能夠限制腹脂油的合成,從而促進胴體肉的增加。本實驗中,兩組牦牛平均初始重基本一致,試驗結束后,試驗組平均胴體重比對照組增加9.02 kg,可能是由于NSP酶、芽孢桿菌、脂肪酶的綜合作用,使精補料中的養分吸收轉化率提高,同時屠宰后腹脂油—如腰窩油等減少,胴體肉增加,因而提高了屠宰率,增加了養殖效益,而且腹脂油少,人們喜食。
通過集中舍飼育肥,降低了育肥牦牛的活動消耗,使育肥牦牛的營養狀態一直都可保持在放牧狀態下秋季的營養水平,生產性能得到充分發揮,不僅提高了經濟效益,也緩解了草場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