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科 張振龍 范振瑩
足球球迷是足球運動的產物,兩者共同發展、相互促進。人們迷戀足球,它為趣味相投的人們組建了精神共同體,球迷與足球運動產生的互動催生了這其中孕育的文化內涵。而社會是一個聯系的整體。社會群體是以一定的社會關系為紐帶的個人的集合體。群體成員間保持著經常性的互動關系。不論是簡單非正規的通過互相信任、彼此接近形成的一些約定俗成的規矩,還是復雜正規的規章制度,都是群體內部有一定行為規范的表現。并且群體內的人形成了有別于群體外特殊的群體意識。球迷文化的發展是在世界足球文化和本土文化的熏陶下成長的,既是國家的,也是世界的。
1 何為田野調查點
選取調查點屬于研究開始前的準備工作。選好調查點對成功進行調查有重要的意義。因此,要選擇有特色或有代表性的地區。在早期人類學調查中,西方學者喜歡把調查點選擇在遠離工業文明的地方,到后來我國學者在研究本土案例時,經常選取兩三種文化交接地、民族交錯雜居地等有特點的區域,再到后來我國相關體育學者在研究時,依循前人的足跡展開研究,出現了大批以少數民族體育、偏遠山區特有的民俗體育活動為研究對象的個案,如楊世如的“原始禮儀競技的體育人類學研究——苗族獨木龍舟競技文化調查”、萬義的“村落社會變遷中傳統體育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以彌勒縣可邑村彝族阿細跳月為例”、楊海晨的“民族傳統體育的變遷與傳承研究——以廣西南丹那村板鞋運動為個案”等。我國幅員遼闊,十里不同風,百里不同俗,不同地區有不同的風俗習慣,在此背景下,不同地區的足球球迷也形成了不同的球迷文化,他們都有各自的特點,在進行研究時不能妄圖一概而論,通過研究某地球迷得出概括性的結論,也不能解釋所有在我國出現的球迷現象。因此在研究時,要對各地區的球迷進行選擇,對出現的所要研究的球迷現象進行篩選,選擇那些具有典型性的事件進行分析。
2 “移動”的田野調查點
現代體育的研究與傳統體育的研究有所不同。足球球迷的研究屬于現代體育的研究范疇,在足球球迷的研究中與傳統的研究中研究點選取還有其他不同之處。在傳統的研究中,研究地點通常是一個固定的區域,常見的如村落,社區等。調查研究點的選取對田野調查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但在足球球迷的調查研究中,選取的地點并不是在所有情況下都是固定的,我們只能將研究的主要場所稱之為看臺,而且看臺并不固定,因為一支足球隊所進行的比賽包括主客場之分,當研究對象的球隊在客場比賽時,進行研究時只能跟隨球迷去對方主場進行觀察。地點的轉換是運用田野調查的方法在球迷文化研究中面臨的新問題,地點轉換引起的不同與馬庫斯(George E. Marcus)提出的“多點民族志”有相似之處。“多點民族志”的提出是基于世界體系中根據不同的研究目的選擇一些彼此之間有聯系的研究地點而出現的關于研究地點數量的問題而提出的。進一步講,“多點民族志”是對處于某個“個體”中的不同點上的社會實踐的民族志研究,其目的不在于找尋某個(或某些)點上與眾不同的方面,而在于探討共處于一個“體系”中的不同點之間的關系或是勾連。上述內容轉化到球迷文化之中就是球隊主場的變化所帶來的不同。由于地點不同,研究背景也不同,所帶來的一系列差異成為了研究中面臨的新問題,這些問題都與研究主題球迷文化相關聯,共處于球迷文化“體系”中。
3 “虛擬”的田野調查點
信息交流是我們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人們的生活方式也因為通訊技術的發展而得到了巨大改變。足球球迷也不例外,我國通訊行業在改革開放后快速發展,在此時我國球迷的發展也同時進行,通訊技術在改變球迷生活方式的同時也影響著球迷的行為。網絡的出現對田野調查帶來了新的機遇和挑戰。它可以讓我們通過網絡收集數據,但卻和實地進行的田野調查有所區別,如何在網絡中進行田野調查成為現階段的新挑戰。在以往的研究中,學者也注意到了通訊技術的發展對球迷行為的影響。佩爾森在對英格蘭球迷進行研究時發現,互聯網和移動電話兩項重大技術革命對球迷文化與行為帶來了巨大沖擊。在移動電話大范圍使用之后,曼聯球迷改變了長期相約看球的方式,使用移動電話聯系同伴一起看球。
在我國,賽程、球票等均可以在球隊官網進行購買,球隊支持者也經常會在各自貼吧中發布信息,球迷們也會在自己的論壇、QQ群之中進行交流。隨著智能手機、互聯網技術、4G技術的發展和各種軟件的開發,球迷有了更加豐富的“虛擬世界”。在進行研究時,要同樣重視網絡上球迷的行為。
4 結語
本文所要闡述的內容是在進入現場之前,對于使用田野調查法從人類學的角度研究球迷案例的分析,以及對研究中所要面臨的問題做出思考,主要針對田野調查點的問題進行了討論,為球迷文化實證研究進入現場做好準備工作。同時對于進入現場后需要結合實際去處理的一些問題本文未予以討論,如研究者的匿名問題,對球迷群體中的個體進行分類,是否進入研究對象的生活中以及介入程度的問題等,這些都需要結合實際情況進行分析才能決定。
(作者單位:太原理工大學體育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