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長在華盛頓州核基地的風滾草會吸收核輻射,其播撒種子的過程卻會給凈化核反應區帶來麻煩;向日葵被很多科學家種植在切爾諾貝利來吸收土壤里面的重金屬元素,之后它們將被集體鏟除,算是一種經濟實惠的核清潔手段;在甘肅的嘉峪關,也有一個5、60年代建成的核反應堆,而當地的駱駝草被譽為一代代人扎根大西北的奉獻精神之體現。向日葵、風滾草、駱駝草,這幾種與核輻射有指向聯系的植物通過一支13分鐘長的視頻和4件繪畫及聲音裝置作品被詩意化呈現。越過了17000多公里的旅程,前后花費了7個月,藝術家劉娃及鮑楊在實地探究并與植物共同生活在一起后,帶來了一場只有3種植物出鏡的展覽。

進入皇家藝術學院時,洪彬彬偶然成為張藝興資深迷妹。此后,偶像和粉絲便成為她作品中時常出現的主題,以此來探尋“偶像與粉絲”、“男性與女性”、“主體與客體”等問題的哲學思考。“追星”讓千百萬粉絲與她產生共鳴,但因大眾的接納而產生的流行商業性意味著對純藝術的挑戰。藝術界自以為是的審美暴力無所不在。留英期間,雕塑系的老師看了她以追星為主題的作品后問:“你不為你的想法感到羞恥嗎?”她立刻回擊:“我只為作品的好壞感到羞恥。”“藝術創作是反映時代的,我生在90年代,追星、動漫、日韓劇都會接觸到。這是我的時代,我為我的時代感到自豪。我覺得在藝術圈談鄙視鏈的時候,你已經把自己局限到某個類別之中了。”
2017年,在首次個展《日夜》之后,朱熒熒將更多精力投入到創作上面。迄今為止,朱熒熒所有作品幾乎都是基于對廢舊圖像素材持續地收集和整理。“兔子洞”里的繪畫藍本也出自于此。但不同于像以前那樣重現完整的照片圖像,而是將“鏡頭”拉近至圖像的一角,再以超乎常規的比例將其放大。我們大概都有類似經驗,如果長時間凝視圖像的某個局部,會慢慢感到它在溢出原來的形狀:凸出和凹陷似乎交換了位置,物體和背景開始混合,反光和陰影浮出表面……這些感知變化中稍縱即逝的微妙瞬間,是朱熒熒所要跟從的。這是為什么畫面中的物件總以奇怪的形狀出現,同時仍勉強地粘連著現實的投影——在繪畫的世界中,感知先于存在。

李維伊是一位藝術家。她造物,也收集重組現成品;她雕塑,也繪畫;她表演行為,也用鏡頭記錄行為。李維伊是一位設計師。她用二維重力模擬器測試了Helvetica的每個字符會以何種姿態從空中跌落,并將最終形態制作成字體;她也為藝術出版物做視覺設計。李維伊是一位策展人。作為大壞畫廊主理人,她認為網絡畫廊無需局限于網絡藝術作品的展示,她試圖招攬網民參與藝術活動。李維伊是一位出版人,她經營一家名叫“再版社”的作坊,或拼貼家庭相冊,或干擾產品圖象(比如用貼紙隱去Chanel畫冊中的模特,只留下背景叢林),并將再版售出。李維伊還是一位雜貨店主。在豆瓣上出售日常收集的畫冊、雜志和小雜物等。李維伊同時生活和工作在以上5個網頁中。


錢佳華的創作受到巴內特·紐曼和馬克·羅斯科繪畫的影響。她從經驗、記憶和渴望中獲得靈感,試圖通過空間、輪廓和顏色的堆疊影響感知,多層結構以及顏色、區域、線條間微妙的分割與爭奪,在視覺上撩撥觀者的感官。藝術家所創造的抽象世界也是需要內在驅動的,在錢佳華的作品中,每一件作品背后的邏輯和故事都像是一個精彩的劇集,每一筆細微的轉折都留下懸念,在偶然性與必然性的深思熟慮中,思想的片段以單獨的作品得以呈現。在這個不斷被折疊,偶爾因事件浮出水面的現實空間中,似乎我們永遠無法得見全貌,全憑表面的信息感知存在。藝術家的創作過程在某種程度上平行印證了,我們是如何塑造可見的,又是如何遮蔽不可見的。

2012年,溫秋雯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定位是紙雕藝術裝置設計。目前,她在以往單純紙雕藝術作品的基礎上更進一步,正在進行“閃光博物館”系列的創作。這個系列的靈感一方面來自溫秋雯對動物的喜愛,更一方面則是她去歐洲參觀私人博物館時的感受。最新的展覽“閃光博物館:遺失之物”放置在廣州一棟老建筑里,“當跟一個百年建筑在一起的時候,我會感覺到一種流動性,過去多少時間在這里流過。然后我把古代的各種動物再重新做出來,呈現在這里,跟過去的時光產生對話,這讓我特別興奮。”20件左右的展品星羅棋布地安排在建筑的各個地方。“我想營造一種私人博物館的氛圍感,給大家一個脫離現實的空間,能夠感受到環境、作品和人之前的對話,而不僅僅是簡單的展示。”
在一個晚上,藝術家許方華走在一條鋪滿銀光的街道上。于地球而言,月亮經常成為夜間唯一光源;它的光芒,與藝術家在香港大都會每晚體驗到的五光十色形成鮮明對比。這促成了她這次創作的主題。愛彼當代藝術創作項目宣布中國香港多媒體藝術家許方華獲選為第5屆愛彼藝術創作委托計劃委托的藝術家。名為《月逝無聲》的大型裝置靈感源自對月球的歷史觀察,通過認識論的方法,藝術家捕捉到了與月球正在慢慢遠離地球這一科學事實交織在一起的憂郁情感。許方華兼具研究員和創作者身份,作品發人深省當中融合精致主題、復雜精細藝術和傳統工藝。她渴望把科學發明、創新和科技解構、破譯和形象化,展現其隱藏的美態,讓觀眾更能理解當中的復雜性。

今年3月在上海全球首演的舞劇《熵》由尹昉編導、謝欣領銜,吳孟珂則擔任了該舞劇的排練總監。中國臺灣舞者吳孟珂,還在就讀舞蹈系時,某次看到荷蘭舞蹈劇場(NDT)的影片,當即被震懾住,大學還沒畢業就毅然前往歐洲參加NDT甄選。“那里讓我建立了要將整個感官打開的觀念,每一個創作者的語言不同,想要表達的故事、肢體也不同,所以我們每天要在幾個小時之內轉換3種不同的舞蹈style,所以每一個人的感官都要敏感,隨時去接收訊息,觀察力也很重要的,通過觀察他人的感知轉換成我理解的一個部分。”吳孟珂說在那段時間,自己連刷牙時都在想可以用什么不同的方式去呈現,由此,自由已完全沒有極限,目之所及的每一件物體都變成一個節奏,可以通過身體來表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