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 聰 孟 雨 張曉麗 李新征
1 煙臺市芝罘區疾病預防控制中心 山東 煙臺 264001;2 濱州醫學院護理學院 山東 煙臺 264003;3 濱州醫學院公共衛生與管理學院 山東 煙臺 264003
大學生正處于成年前期、心智不成熟的特殊階段,往往伴隨著心理矛盾沖突,是社交焦慮的熱點人群[1]。復旦大學投毒事件在內的一系列大學生人際關系焦慮現象,折射出大學生社交焦慮的現實狀況,其不但影響大學生的學習和生活,還會對今后的職業生涯造成危害。醫學生是大學生中的特殊群體,承擔著國家未來衛生健康事業發展重擔,學業壓力、升學就業壓力大,加之對未來醫患關系的擔憂,此群體更是社交焦慮群體的重點人群。
1.1 研究對象 采用分層抽樣的方法抽取某醫學院校臨床醫學、麻醉學、醫學影像學等3個專業的本科生。調查共發放問卷1 580份,收回問卷1 466份,有效問卷1 388份,有效率94.68%。
1.2 研究方法
1.2.1 調查工具 社交焦慮量表(LSAS)共有24個條目,評定時間為近3個月,分為4個維度(社交恐懼、社交回避、操作恐懼、操作回避),根據現狀按1~4級評分,被調查者對每一題項分別做“恐懼”和“回避”程度的判斷。總分由恐懼分和回避分構成,恐懼分越高代表有更高的社交焦慮表現,回避分越高代表有更多的社交回避行為,總分越高表明社交焦慮程度越重。該量表信效度較高,各項目與總分的相關系數為0.32~0.97,各分量表的內部一致性系數均大于0.9[2]。

2.1 基本資料與焦慮現狀 1 388名被調查者中,男性497人(35.81%),女性891人(64.19%),臨床醫學專業538人(38.76%),麻醉學專業345人(24.86%),醫學影像學專業505人(36.38%)。調查對象具體人口學資料見表1前4列。

表1 醫學生社交焦慮單因素分析結果
醫學生社交焦慮總分為(40.46±25.44),各維度得分分別為:社交恐懼(8.68±6.46),社交回避(9.53±6.45),操作恐懼(10.63±7.13),操作回避(11.61±7.34)。
2.2 醫學生社交焦慮單因素分析 由表1可見,醫學生社交焦慮得分在性別、年齡、年級、是否曾經擔任班干部、是否參與過社團活動和使用手機頻率組間存在差異(P<0.05),具體表現為:女性焦慮得分高于男性,年齡越大,焦慮得分越高,未擔任班干部者焦慮得分高于擔任班干部者,不參加社團活動者焦慮得分高于參加社團活動者,高年級焦慮得分高于低年級,日均使用手機時間越長焦慮得分越高。
2.3 醫學生社交焦慮多因素分析 以社交焦慮總分為反應變量,以單因素分析有統計學意義的變量為自變量,進行多重線性回歸分析分析影響因素。結果顯示,性別、年齡、是否曾經擔任班干部、是否參與過社團活動、每日使用手機時間是醫學生社交焦慮的影響因素。

表2 醫學生社交焦慮多因素分析結果
醫學本科專業五年制設置最為常見,培養內容包括基礎課程、專業課程和臨床實踐,既需要具備扎實的醫學基礎理論知識,又要求掌握熟練的臨床操作技能,醫學生學業壓力異常繁重。隨著醫學本科畢業生數量的逐年增加,加之住院醫師規范化培訓,與其他專業相比,醫學生就業壓力明顯更大。學業壓力和就業壓力會對心理健康造成嚴重影響,社交焦慮則是其中危害之一[3]。
研究發現,性別是醫學生社交焦慮的影響因素,女性焦慮水平高于男性,這與蔡文婷等[3]、張亞利等[4]的研究結果相同,相對于男性而言,女性情感更為細膩、更為敏感,容易有較大的情緒起伏,更容易受到人際交往挫折的影響而產生社交焦慮。
年級由于與年齡具有相關性,所以單因素分析中年級是影響因素,但在多因素分析中未能進入模型。年齡是社交焦慮的影響因素,表現為年齡越大焦慮水平越高,這與面臨實習,社交經驗不足,對社交規則不了解有關;同時,面臨就業、考研等問題帶來的壓力。所以年齡越大所面臨的壓力越大,造成社交焦慮的可能性也越高。
國內對手機使用與焦慮之間的相關性做了諸多研究,高手機依賴者有更高的社交焦慮感和社交回避行為[5],社交焦慮和手機依賴成正相關。本研究結果顯示,手機使用時間越長,社交焦慮得分越高,社交焦慮者可以通過使用手機微信、QQ等社交平臺來爭取更多思考時間從而減少面對面交往的焦慮,提升人際交往中的存在感和控制感[6]。當然,手機使用與社交焦慮之間不能是簡單的數量關系,兩者之間或許存在隱形中介效應,手機使用通過孤獨感對社交焦慮產生影響;但是另一方面也許會有可能,即通過手機的相關功能實現社交交往,甚至可以減輕部分真實交往焦慮。
擔任班級干部、參加社團活動可以有效降低社交焦慮。社團活動可以營造輕松而開放的交流環境,交流起來更為順暢,更容易建立相互信任的伙伴關系,同學之間相互接納,有助于消除社交焦慮,提高社會交往的能力。
綜上所述,當代醫學生社交焦慮總體水平較高,尤其是要引導女生、高年級學生、采取積極有效的應對方式來面對社交挑戰,培養溝通能力,減少社交焦慮。但大學生的社會焦慮是社會與個體互動的結果,受到多重因素的影響,本研究中回歸模型的決定系數為17%,說明醫學生社交焦慮尚待更為深入地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