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 鍵? 詞】學術出版;知識整合;學術服務;社會價值
【作者單位】袁亞春,浙江大學出版社。
【中圖分類號】G237.9 【文獻標識碼】A 【DOI】10.16491/j.cnki.cn45-1216/g2.2021.14.002
知識的整合、分類、演進,是知識社會學研究的問題。但出版,無論是期刊,還是書籍,都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一、出版,不是簡單地做文化與學術的“搬運工”
1.出版是一種創意產業
出版本質上是一種服務,但這種服務應包含著無限的創意,因此它完全是一種創意產業?!拔覀儾簧a水,我們只是大自然的搬運工。” 這是農夫山泉一句著名的廣告詞。這句廣告詞很成功,以至于很多人都謙遜地拿“搬運工”來形容自己的工作。一些出版人在提倡出版擯棄浮夸,老老實實服務于文化界、知識界和學術界的時候,往往也把“搬運工”的帽子往自己頭上戴。其實,“搬運工”用于出版并不合適。仔細分析農夫山泉的廣告詞,其重點并不是“搬運工”,而是“大自然”,其瞄準的是消費者對自然、綠色的向往,“搬運”無非是表明水是純自然的,沒有任何人為加工的。因此,若以“搬運工”形容當今出版中的某一類基本無策劃、無加工、無增值的現象也許是貼切的,但針對整個出版常態,以“搬運工”自居,難免誤解甚至貶低了出版本來所具有的社會功能,特別是忽略了出版本來具有的知識、學術整合功能。
“搬運”的本質是對特定對象實施有目標的物理移動,一般不涉及特定對象內在結構的改變。當然,現代物流業已經極大地拓展了“搬運”的內涵,除了一般意義的運輸,還包括了儲存、打包、大件拆分與組裝、散件分揀等環節,但對產品基本形態、特性不做任何變更。
出版,尤其是某些資助類課題成果的出版,也有相對簡單的學術“搬運”,它主要是對所接收的稿件做相對簡單的編輯加工,這雖然也是一種知識勞動的付出,但其對學科建設和知識創造的價值提升不大,基本局限在學術成果的出版傳播或知識產權的標簽化或確認方面。事實上,出版應該具備的社會功能遠非如此簡單,大量的創造性價值隱含在編輯策劃和營銷的勞動中。
2.出版自產生以來就具有知識整合、分類的特性
就知識體系有而言,按中國古代做學問的傳統,一般是將典籍分為經、史、子、集四個方面,即所謂“四部”。古代思想家通過探索、思考而獲得的知識往往是綜合的,我們往往很難把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孔子或老子的思想歸類為明確的學科,所以才會有所謂“智者”“思想家”的稱謂;中國先秦“百家爭鳴”,各門派不是按知識的專門領域來定義,而是按對事物的基本認知和觀點的不同有所區分,因此才會產生“爭鳴”。但是,隨著知識的累積,人類的思想活動依然需要高度綜合的整體思維,但也不可避免地呈現“多樣化”和“職業化”的特點。
自1450年德國古登堡發明歐式活字印刷術以來,出版,尤其是學術出版在促進知識整合、學科分類的進程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15至18世紀,歐洲知識界基于對通用知識和專門知識不同應用的認知,通過大學課程、圖書館、百科全書三個重要支撐,構成了完整的知識體系和知識組織系統。首先是大學課程,一般從初級的“三藝”(語法、邏輯、修辭),進階到“四藝”(算術、幾何、天文、音樂),再到“三哲學”(倫理學、形而上學、自然哲學),最后到“三門高級學科”(神學、法學和醫學),分別解決人的三大問題:精神問題、社會問題和身體問題。其次是圖書館,通過有明確知識分類的書籍,將大學的課程體系變成物理和空間的物質存在。如1650年,牛津大學圖書館將書籍分成四大類別:藝術、神學、法學、醫學。那個時代最早的參考書目如1548年出版的格斯納的《匯編》就是出版印刷商和學者合作,經過研究、收集、整理、編寫而出版的對應于大學課程“三藝”“四藝”和神學、法學、醫學“三學科”的,關于學科分類的一本著名工具書。最后是出版商和大學教授熱衷的“百科全書”,能夠給大學生提供融合“三藝”、“四藝”、自然和道德哲學等知識的自主學習課程。出版商將編撰滿足各種需要的“百科全書”變成一種專門性的工作,甚至有一些著名出版商聯合起來,在設置好圖書內容和結構的基礎上,雇請著名學者撰寫如《不列顛百科全書》這樣的超級工具書。
18世紀中葉,許多學者熱衷于知識專門化,哥廷根大學醫學教授哈勒認為,大學的最高功能是將各個學科劃分成更小的部分,給予每個人特定的有限責任。知識界也認識到,知識專門化使得人類作為一個整體擁有了前所未有的認知能力,為學者提供了豐富多樣的知識領域,但這個趨勢也限制了人們的思維,讓人們越來越難看清整個人類知識的完整圖景。18世紀晚期至19世紀,某些知識在一個知識體系內依然大有市場,但其內部開始孕育更加專業化的學科。比如古典經濟學之父亞當·斯密,年輕時在蘇格蘭愛丁堡大學講授的是修辭學和文學,后于格拉斯哥大學講授邏輯學、倫理學、道德哲學,其著作《道德情操論》就是在那個時期出版的;即便在1776年出版《國富論》的時候,亞當·斯密也并沒有被認為是一個典型的經濟學家,他去世前還教授哲學、天文學等,后人根據他的遺稿出版了《哲學問題論集》《天文學史》等書籍。19世紀早期,德國學者亞歷山大·洪堡幾乎精通人類已有的從天文到地理、從考古到經濟的所有知識,并做出了原創性貢獻,其著作極受歡迎。而英國通識學家托馬斯·楊被譽為“最后一位萬事通”,不但在醫學、光學、人壽保險等領域卓有建樹,還為第六版《不列顛百科全書》撰寫了大量條目文章。然而,即便這樣,知識的專門化趨勢已經愈發明顯。自然科學家群體崛起作為“科學共同體”,重視的是自然世界,與一般知識意義上的“人文知識群體”相區別。即便在人文知識分子中,亞當·斯密的《國富論》在非專業的公眾中產生巨大影響時,他的同事亞當·弗格森也已經在討論作為勞動分工的知識專門化問題。
19至20世紀,不同專業領域、不同學科之間的界限或裂隙日益明顯,形成了不同學科的制度性劃分,更多新的學科在已有學科基礎上不斷產生。比如,從傳統的法學產生了社會學;從傳統醫學產生了解剖學、生理學;從神學產生了哲學,從哲學產生了心理學;從自然史分離出地質學、植物學、動物學等。傳統的強調學科母體與分支關聯的“知識樹”,也日漸被強調學科自主權的主張所替代。
知識整合或者學科分類的演進史都與期刊、書籍的出版相呼應,甚至互為條件。19世紀以來,專業期刊數量成倍增長,德國的《動物學雜志》《自然》《歷史雜志》《民俗學雜志》等,法國的《歷史評論》等相繼出版。書籍方面,查爾斯·萊爾的《地質學原理》、達爾文的《物種起源》等著作的出版影響力巨大,在很大程度上改變了人們對自然現象和規律的固有認知。如果沒有大量期刊、書籍的出版和傳播,學者的觀點便只能停留在課堂、圖書館,他們的觀點演進甚至是零散、不成系統的,缺乏進一步演進的動力。由此可見,近代出版從一開始就天然地與學科、知識的分類與創新緊密結合在一起。
直至20世紀,西方還有不少出版商持續致力于通過出版系統性的知識類書籍,將學術界知識普及到更廣范圍的大眾中。比如,英國的出版商在1911年出版“現代大學知識家庭”叢書,要求學者或專家用短小精悍的形式撰寫各種主題的小冊子。法國于1941年出版的“我知道什么?”系列叢書,出版物達到上千種。這些以出版商推動的、以知識傳播普及為目的的圖書,極大地促進了大眾知識體系的形成和成熟。
二、中國現當代學術出版依然是知識整合主導力量之一
中國現當代的出版與歐洲相比,在知識整合、知識分類和創造中的作用有所不同,但也有充分的體現。
1.20世紀初以翻譯西學為主的學術出版極大地推動了馬克思主義理論的迅速傳播
嚴復、林紓、胡適、魯迅、陳望道等以及稍后的王亞南、郭大力等譯著的出版為中國現代文學、思想和學術的發展開了先河。尤其是嚴復于1918—1919年翻譯出版《天演論》《原富》,主動引入了西方自然哲學、經濟學等學科;1935年,王亞南、郭大力接受讀書生活出版社的委托翻譯《資本論》,雖翻譯者在一定程度上有為生計謀的動機,但出版社的出版是有計劃的行為。事實上,陳獨秀、胡適、魯迅等不但是大學的教授學者、文學家、思想家,還是不折不扣的出版家。
2.當代學術出版是知識、思想、學術的重要推動力量
最值得關注的學術出版推動知識整合的案例之一,是商務印書館“漢譯世界學術名著叢書”的規劃出版。該叢書的編纂工作自1981年開始啟動,按哲學、經濟、歷史地理、政治法律社會、語言等大類明確學科范圍,商務印書館每隔幾年就會邀請各領域權威專家論證選題,選定翻譯書單。本套叢書規模達700余種,836冊;僅經濟學一個門類就出版了368種著作,可謂洋洋大觀?!皾h譯世界學術名著叢書”儼然像一所大學,呈現了近現代西方學術思想的整體樣貌。其翻譯出版對中國學術研究、思想解放和知識普及起到了極大的推動作用,是學術出版推動學術研究和學科建設的典范。
南京大學出版社出版的“中國思想家評傳叢書”極大地推動了中國思想史的研究。學術出版有多種多樣的出版模式,其對知識整合及學科構建的作用也不盡相同?!爸袊枷爰以u傳叢書”規模有200部之多,由已故的著名思想家、教育家、社會活動家、南京大學名譽校長匡亞明于20世紀80年代發起編撰,并于2006年編撰完成并整體出版。該叢書的編發前后歷時20年,由海內外知名學者共同撰著,全面研究和總結了中國傳統思想文化歷程,展現了中華文化源遠流長、博大精深的萬千氣象,揭示了強化中華民族凝聚力的思想精髓和民族精神?!爸袊枷爰以u傳叢書”的編撰是對中華思想文化進行創造性再整合的過程,它立足于浩如煙海的文化典籍,立足于270位頂尖學者深厚的積累、求索與研究。在大量收集史料并嚴密考證的基礎上,依托基本史實,不虛美、不隱惡,因此該叢書不只是總結過去,更是對中華文化一種可貴的凝練與創造。1988年10月10日,南京大學出版社與中國思想家研究中心簽訂出版協議,專門成立了中國思想家評傳叢書編委會,秉承匡亞明老校長“精編、精校、精印”的要求與宗旨,用極高的熱情與勇氣承擔起這項必須細致入微、鞭辟入里的出版工作。為了保證每一本評傳的順利出版,南京大學出版社動用所有力量,將重點編輯全數配備給叢書出版工作,在作者寫作階段編輯就提前介入,大到文章內容、體例的安排布置,小到具體編撰時間節點的掌握,編輯們均一一與作者做好對接。作者初稿完成后,為了保證成書質量,幾乎每本書都經歷了五六次審稿和校對工作。自1990年至1996年,“中國思想家評傳叢書”由南京大學出版社出版了50余種。匡亞明校長去世后,叢書后150部的編撰與出版工作繼續緊張而有條不紊地進行,最終于2006年全部結集出版。在“中國思想家評傳叢書”200部整體出版座談會上,“中國思想家評傳叢書”被譽為新中國成立以來學術文化建設的標志性工程。2006年,“中國思想家評傳叢書”被列入“中國圖書對外推廣計劃入選項目”,作為向世界說明中國,讓世界各國人民更完整、更真實地了解中國的媒介,該叢書承擔起了中國文化產業“走出去”戰略下對外交流的重要任務?!爸袊枷爰以u傳叢書”的出版引起日本、韓國、新加坡文化界的關注,并被美國國會圖書館收藏。2008年,南京大學出版社在該叢書嚴肅精深的200部原版基礎上,出版了一套簡明讀本,以短小精悍的篇幅、深入淺出的語言和引人入勝的情節見長,給想要了解中國文化的讀者提供思想窗口。作為孔子學院指定教材,這些書籍正于展示中國精神文化風貌、增進世界各國與中國的友好情誼中凸顯其獨特的價值。
普及類精品圖書的出版同樣對知識整合和傳播起到無可替代的作用。如北京大學出版社出版的一套具有科普性質的“人文社會科學是什么”叢書,由該領域最頂尖的相關專家撰寫,對于快速了解學科框架、主要知識體系以及主要理論流派十分有幫助。據了解,“人文社會科學是什么”叢書于2002年由北京大學出版社綜合室主任楊書瀾自主策劃,并動員社里力量組織書稿、編輯出版。全套叢書共分哲學、文學、歷史學、倫理學、美學、宗教學、邏輯學、語言學、經濟學、管理學、教育學、法學、社會學、人類學、民族學、民俗學、考古學、心理學、新聞學、傳播學、圖書館學、軍事學22個學科,以淺顯的語言論述這些學科的研究對象、研究框架、研究方向以及學科發展的脈絡和前沿性問題。對于初進入人文社科領域的讀者來說,這套書具有極大的學科啟蒙意義;而對于專注于某一學科研究的學者而言,這套書可以概覽人文社科學科整體的全貌,厘清不同學科研究的邊界,拓展研究視野。由于滿足學科普及需求,“人文社會科學是什么”叢書至今總銷售量超過120萬冊,品種銷售5萬冊以上。
完整、系統的藝術出版不但讓藝術走向普惠,甚至可能夠改寫藝術史。浙江大學出版社正在推進并將于2022年完成的“中國歷代繪畫大系”(以下簡稱“大系”)是國家“十三五”重大出版工程和國家出版基金項目,該項目的出版對學科與藝術知識的系統普及更多的是表現在:以書籍出版為抓手,通過課題研究,圖像與文獻整理、編纂,圖文制作與編校以及博士后培養,網上視頻傳播普及,專題性展覽等的融合,達到出版與學科聯動的多重效果。第一,出版社與人文學院、藝術學院合作,通過專門成立的中國古代書畫研究中心等展開系統的資源調研、搜集,圖像和文獻梳理,摸清在世界各國300余家文博收藏機構現存中國古代繪畫作品的分布、數量、文物價值等級以及資源獲取路徑等。第二,積極申報國家哲學社會科學基金課題項目,獲得國家正式委托課題立項,明確其學術研究定位。第三,搜羅、組織海內外權威學者加盟編纂團隊,如邀請北京故宮博物院、上海博物院等機構的著名專家等作為項目的出版顧問,或纂寫、審閱相關領域的文稿。第四,項目組參與學院藝術學博士后流動站的聯合研究,累積藝術研究人才。第五,與印刷制作單位合作,開展藝術品印刷制作技術的深度探索,并取得專利。第六,在學習強國上設置“每日一幅中華名畫”,每天詳細講述一幅繪畫作品的藝術價值與欣賞價值,普及美術知識。第七,開啟圍繞“大系”的各種專題展覽,吸引藝術愛好者、學生和其他民眾的關注,提出各種有待進一步研究的議題,如科學與藝術的關系等。第八,在最齊全、最高清搜集、拍攝制作的基礎上完成出版整套“大系”,使得藝術史研究擁有最齊全、最豐富的近距離觀察研究對象,這極大地改善了中國藝術史研究的基礎條件。同時,“大系”編纂出版所建構的龐大的高清圖像和題跋、印章等數據庫,為繪畫作品斷代、繪畫風格演變、藏品流傳與真偽鑒別等提供了確鑿可靠的依據,其內容涵蓋對具體作品的真偽鑒定、畫家個案研究、流派風格的脈絡梳理、斷代或區域繪畫史研究等,構成由點到線、由線到面的立體研究,在此基礎上構建了中國古代繪畫史系統、清晰、完整的知識系統。這在某種程度上為“改寫中國藝術史”奠定了基礎。
以問題為導向的研究出版從應用層面促進了知識的多重整合。學術出版關注學科,以學科為導向,與學科緊密互動。學術出版還應有問題意識,關注社會重大需求問題,以問題為導向,展開對重大應用性課題研究的設計和跟蹤,這也從應用層面促進了知識的多重整合。浙江大學出版社最先策劃并持續跟進出版的“中國經濟轉型與創新發展研究”叢書就是一個良好的范例,該出版策劃案從2010年啟動,由浙江大學出版社主導,通過中國改革研究院、浙江大學等學術平臺,整合各方面的學者資源、學術資源與信息資源,設計課題、研究撰寫、編輯出版,并開展國際合作“走出去”。至今,“中國經濟轉型與創新發展研究”叢書已出版著作兩輯,分別入選國家“十二五”“十三五”重點出版規劃,第二輯還獲得了國家出版基金、浙江大學高水平文科基金資助,叢書中的《贏在轉折點:中國經濟轉型大趨勢》一冊還獲得了中畢優秀出版物大獎的圖書正式獎。此外,國際著名出版機構麥克米倫出版公司整體引進出版該系列叢書的英文版,并出版了阿拉伯語、西班牙語等多種語言版本。“中國經濟轉型與創新發展研究”叢書的出版在一定程度上拓展了學科研究的廣度,促進了中國應用性學術的國際傳播。
三、數字化背景下學術出版的重要方向是建立知識關聯體系
由于出版天然具有知識運動的屬性,以數字化和互聯網為背景的知識服務是出版最具發展空間和潛力的方向。但是,傳統紙質書籍所能提供的知識存在“知識塊狀化”問題,不同書籍之間幾乎無有機關聯(精心策劃設計過的叢書除外)。而由于紙書不可在線搜索,圖書的知識呈現也存在“信息孤島”問題,無法完整呈現不同書籍所蘊含的知識之間的各種關聯。鑒于此,展開出版知識服務、學術服務,必須打破書籍與書籍之間的壁壘,從整合出版物內容出發,構建完整的知識關聯體系和直接鏈接,實現知識產品價值的有序流動。一方面,建立有序的知識關聯對書籍內容價值流動具有特殊意義,有利于高效管理知識,提高知識習得的效率;有利于內容整合后新的價值的實現以及閱讀者個人知識體系的構建;有利于提高知識轉化效率,促進知識的多樣化運用。另一方面,通過內容的深度解構重組建立知識關聯體系;通過多維度標簽建立覆蓋知識所有屬性的標引體系;通過知識消費者畫像,完整呈現知識與人之間以及人與人之間的關聯,揭示知識完善發展軌跡;保持知識運動的開放性,整合與書籍內容相關的外部資源,確保知識關聯體系的持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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