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歲的霍普金斯第二次拿下奧斯卡最佳男主

“83歲高齡的我真沒想到能拿這個獎，真沒想到。”人在威爾士老家的安東尼·霍普金斯一覺醒來，得知自己憑借《困在時間里的父親》拿下了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安東尼·霍普金斯曾6度入圍奧斯卡獎，上一次讓他捧得小金人的角色，是《沉默的羔羊》里讓人毛骨悚然的食人魔“漢尼拔”。

從差生到A級演員

1991年，《沉默的羔羊》讓安東尼·霍普金斯紅遍全球，躍升為好萊塢A級演員。那一年，霍普金斯已過50歲，堪稱“大器晚成”。回看他的從藝經歷，一切也并非那么順利。小時候，他的學業成績很糟糕，在男孩普遍感興趣的運動項目上也不突出，繪畫、音樂才是他的興趣所在。但家人對此并不理解，父親把他送到寄宿學校，灌輸規矩和紀律。因此，霍普金斯的成長過程免不了自卑、壓抑。多年后，他才得知念書時的“笨拙”乃因患有閱讀障礙癥。

15歲時，在學校百無聊賴的霍普金斯被演員理查德·波頓的風采吸引，立志成為演員。從前的“蠢才”踏入了真正屬于他的天地后，不再隱藏野心與才華。戲劇藝術學院畢業后，他獲得在勞倫斯·奧利弗（公認的20世紀最偉大的莎劇演員）的劇組里做配角的機會。

霍普金斯常在后臺觀察奧利弗的表演，記下他每個表情與動作。有一天，主演奧利弗因病無法演出，他作為替補登臺，連續4天演出大獲成功，由此嶄露頭角。

“如同安靜的鯊魚靠近你”

20世紀70年代，霍普金斯離開英國，前往美國，將一切清零，向電影演員轉型。十幾年的時間里，他參演了大量影視劇，卻缺少代表作。直到1991年，他遇上了電影《沉默的羔羊》。

“他就像是臺機器，如同安靜的鯊魚一般靠近你身邊。”這是霍普金斯對“漢尼拔”的理解。為了更好地飾演這個角色，他找到了兩個細小但極有效的工具：聲音和眼神。除了不疾不徐的語速與怪異的口語，他還用“不眨眼”的方法凝視“獵物”，讓觀眾感受到巨大壓迫，從而在短短25分鐘的戲份里，塑造了影史里頂級的恐怖角色。

“我所有的葉子都要掉光了”

而在《困在時間里的父親》里，“漢尼拔”已然“落魄”為患有阿爾茨海默癥的老人，不想示弱卻無力支撐之間的反差，成為他在戲里最動人的部分。時間不光讓他行動遲緩、身體縮水，還偷走了他的記憶，逼著他目睹死亡的迫近，凝視自己被剝落的過程。片末，霍普金斯痛哭著說：“我覺得好像我所有的葉子都要掉光了。”

現實中很積極

讓人欣慰的是，現實生活中的霍普金斯卻擁有超過不少年輕人的積極狀態。除了拍戲，他還繪畫、跳舞、練習鋼琴、每周背誦一首新詩鍛煉腦力。是的，霍普金斯拒絕“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就像他曾朗誦過的詩一樣——“老人在生命的盡頭，應該燃燒咆哮，憤怒，對消逝的光線憤怒。”

（摘自《看天下》20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