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莎莎 王子君 劉小琴
1 煙臺市福山區人民醫院病理科 山東 煙臺 264000 ; 2 威海市立醫院病理科 山東 威海 264200
卵巢交界性腫瘤(borderline ovarian tumor,BOT)的發病約占上皮性腫瘤的10%~15%[1],其病理表現為上皮呈復雜性增生,并伴有細胞及結構的輕、中度非典型性,在細胞學與生長方式方面具有低度浸潤或轉移潛能,且與卵巢癌相比具有良好的預后[2-3],其生長緩慢介于惡性與良性的卵巢上皮性腫瘤之間。Ⅰ~ⅡA期及ⅡA期以上的患者5 年生存率分別達到80%和100%[4-5],但仍有少數患者因侵襲性復發導致死亡,因此該疾病危害女性生命健康。BOT 患者治療失敗及死亡的原因之一是其浸潤性,浸潤性對預后有著重要的影響[6-7]。BOT患者初始并無明顯的臨床癥狀,多數患者是在查體時偶然發現的,大多數患者起病較為隱秘,由于腫瘤的生長,部分患者可出現便秘、尿頻、腹痛、腹脹等相應的壓迫癥狀,少數患者因腫瘤破裂或扭轉引起急腹癥就診,該疾病可逐漸惡變,最終發展成為惡性腫瘤。需要在綜合各種實驗室及其他臨床檢查進行客觀判定后決定治療方案。穿刺和組織病理學檢查后才可確診,這導致臨床診斷結果不佳,影響后期治療,彩色超聲檢查技術與病理診斷相結合能夠有效地彌補常規檢查的不足,準確診斷、定位與鑒別該疾病[8]。本研究探索了不同浸潤程度的BOT的病理特征與超聲指標的相關性,報道如下。
1.1 一般臨床資料 以2014年1月—2018年12月威海市立醫院收治的BOT患者101例作為研究對象,按照2010年國際婦產科聯盟制定的分期標準和2013年WHO公布的卵巢腫瘤組織病理診斷標準,綜合考慮手術病理分期(Ⅰ期及Ⅱ期),漿液性BOT(serous borderline ovarian tumor,SBOT)或黏液性BOT(borderline mucinous ovarian tumor,MBOT)以及浸潤程度等因素,將研究對象分為偏惡性組51例及偏良性組50例。惡性組的年齡在25~72歲之間,平均年齡為(52.45±1.34)歲;良性組的年齡在23~69歲之間,平均年齡為(51.95±1.56)歲。兩組患者一般臨床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具有可比性。
1.2 研究方法 采用BLS-810 CRT彩色超聲診斷儀,探頭頻率控制在6~8 MHz。叮囑患者在檢測前排空膀胱,采取截石位,吸氣后屏氣,將處理后的探頭深入患者陰道內,使其頂端達到宮頸位置。觀察患者卵巢部位有無病灶,有病灶則及時記錄內部回聲、形態、邊界等。對患者卵巢動脈血流情況如血流值、阻力指數、峰值速度等進行檢測,每項測量3次,取平均值。
1.3 超聲檢測 由經驗豐富的超聲檢測醫師采用雙盲法,對患者超聲檢測結果進行會診,并確定其腫瘤情況。

2.1 兩組超聲檢測結果的比較 偏惡性組患者常規超聲為多發性病灶,內部較良性組有顯著的血流信號,病灶直徑較偏良性組明顯增加,P<0.05,具體實驗數據如表1所示。

表1 兩組BOT患者超聲檢測結果的比較
2.2 兩組患者超聲血流速度的比較 偏良性組在血流量與血流峰值速度方面均高于偏惡性組,阻力指數低于偏惡性組,P<0.05,見表2。

表2 兩組BOT患者血流速度的比較
多數BOT患者都在中老年發病,存在復發與進展為惡性腫瘤的可能[9]。BOT病變隱匿,且不易被發現,位于盆腔深處,因此,對于早期診斷該腫瘤的要求比較高[10]。臨床常規檢測方法包括常規婦科檢查、腫瘤標志物檢查、陰道超聲檢查、組織病理學檢查等[11]。
本研究發現,偏惡性組患者常規超聲為多發性病灶,且內部較偏良性組有顯著血流信號,病灶直徑較偏良性組增加;偏良性組在血流量與血流峰值速度方面均高于偏惡性組,阻力指數低于偏惡性組。這提示,患者病灶多發、阻力數、血流信號與BOT浸潤呈正相關,與血流峰值、阻力指數呈負相關。超聲結果顯示,當患者病灶血流量增加,腫瘤直徑大于7 cm或腫瘤近期有增大趨勢,臨床上應考慮到若患者結束治療后短期內有復發的可能[12-13]。超聲檢測結果在臨床診斷中存在誤差,臨床醫生還應結合患者臨床及實驗室檢查進行多學科綜合評估后才能進行明確診斷。
綜上所述,在BOT臨床診斷中采用彩色超聲技術具有顯著影像學特征,且不同浸潤程度BOT的病理特征與各項超聲指標之間具有良好相關性,能準確、快速確診疾病,為患者后期臨床治療贏得時間,提高疾病治療效果,值得在臨床診斷中使用并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