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彥虎 梁修 韋丁成 李登 葉卿濤



在新疆組建兵團,實行黨政軍企合一的特殊體制,是黨中央治國安邦的戰略布局,是強化邊疆治理的重要方略。在黨的領導下,兵團廣大干部職工發揚“熱愛祖國、無私奉獻、艱苦創業、開拓進取”的兵團精神,忠實履行黨和國家賦予的特殊使命,在開發建設邊疆、增進民族團結、維護社會穩定、鞏固西北邊防中發揮了不可替代的戰略作用。
熱愛祖國
愛國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是5000多年歷史文化沉淀中最為動人、也是最為深刻的歷史記憶。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初,新疆發生多起武裝叛亂,加之國內其他一些不穩定因素,以及抗美援朝戰爭的爆發,接受蘇聯援助、加快新疆建設成為緊迫任務。
1952年2月,毛澤東主席簽署《中央人民政府革命軍事委員會命令》,宣布將部分部隊改編為生產部隊。《命令》指出:“你們現在可以把戰斗的武器保存起來,拿起生產建設的武器。當祖國有事需要召喚你們的時候,我將命令你們重新拿起戰斗的武器,捍衛祖國。”根據上述命令,1953年5月,新疆軍區將駐新疆部隊分別整編為國防軍和生產軍,擔負屯墾戍邊任務。
面對緊急且復雜的形勢,“一手拿槍,一手拿鎬”成為最合適的應對,既有軍隊保衛邊疆、捍衛國家主權完整的“兵”的作用,又有加速新疆社會主義建設的“民”的作用,組建屬于軍隊序列的生產建設兵團成為最好的組織形式。
(一)不能選擇在哪里出生,但可以選擇在哪里奉獻
1954年10月7日,黨中央正式決定成立新疆生產建設兵團這一新型屯墾戍邊的特殊組織。新疆軍區頒布命令:“為加強生產建設,決定以新疆軍區生產管理部與二十二兵團合并,成立新疆軍區生產建設兵團,撤銷原新疆軍區生產管理部與二十二兵團兩機構。”至此,駐新疆生產部隊徹底脫離國防軍的序列。17余萬名官兵及其家屬征塵未洗,集體就地轉業,組成新疆生產建設兵團。
對于集體改為生產部隊、兵團番號撤銷,兵團司令員陶峙岳表示,“從當兵到種地,這是一個很大的轉變”“我對黨中央‘屯墾戍邊的偉大戰略決策由衷地擁護,而且堅定地相信,有共產黨領導,一定能干出前人所不敢干、也干不出的偉大事業”。
1956年,八一電影制片廠拍攝影片《軍墾戰歌》,講述新疆生產建設兵團自組建以來在墾荒造田、興修水利和工業、糧棉畜牧園林等方面所取得的成就,以及中國人民解放軍指戰員與當地各族人民一起,為保衛邊疆、建設邊疆,流血流汗、不怕犧牲,不畏艱難、前赴后繼所取得的光輝業績。影片中抒情勵志歌曲《邊疆處處賽江南》《要把沙漠變良田》《中華兒女志在四方》成為傳世之作。這部影片上映后,在國內引起極大反響。從1956年起,豫、蘇、湘、鄂、皖等地青年紛紛奔赴新疆,參加生產建設兵團。1963年至1966年,國家又動員京、津、浙、滬等地12萬名支邊青年進疆,其中有9.7萬人是上海青年。
(二) 支邊女兵獻青春,扎根邊疆繁花盛
駐疆官兵絕大多數是單身,若婚姻問題得不到解決,屯墾戍邊事業可能就會“一代而終”。為調節性別比例,解決軍墾戰士的婚姻問題,王震決定從內地招收女青年進疆。
1950年秋,王震委派新疆軍區副司令員熊晃任招兵團團長到湖南招收女青年參軍,還致信湖南省委書記黃克誠、副書記王首道,請他們幫忙招兵,要求:最低年齡18歲,初高中文化程度,未婚,已離異的也行。不管她們家庭出身,來到新疆,紡紗織布,繁衍人口,與我部隊將士同建繁榮富強的新疆。1951年至1952年,有8000多名具有一定文化基礎的湖南女兵來到新疆,即“八千湘女上天山”的故事。
據不完全統計,20世紀50年代,還有2萬多名魯籍女兵來到天山南北。從蘇、皖、豫等地也陸續招來許多女兵,支援兵團建設。進疆女兵年齡都在19歲上下,到1954年,女兵比例達到40%。這些嬌弱女子用堅如磐石的意志,將自己的命運與祖國、邊疆的發展緊密連在一起,在最美的年華與駐疆戰士組建家庭,生兒育女,奉獻一生。正是有她們的奉獻,兵團兒女得以延續,兵團屯墾戍邊事業的發展得以保障,屯墾戍邊擺脫了“一代而終”的命運。
“綠洲新城”石河子市有兩座遙遙相望的雕像:一座《軍墾第一犁》,描繪出一群血性男兒在奮力拉犁,艱苦地開展生產建設;另一座《邊塞新樂章》,描繪出一群女兵在小憩,其中一位女兵懷抱嬰兒,以紀念進疆女兵成為“戈壁母親”的形象。
(三)骨灰撒在天山上,永為人民來站崗
談起新疆的社會穩定與民族團結,不得不提到王震將軍。時至今日,“王震三下準噶爾”“王震四下塔里木”等故事仍被新疆兒女口口相傳。1949年3月,王震在中共七屆二中全會上,向黨中央和毛主席請纓,要求到最艱苦的地方去,到一切需要去的邊疆去,到新疆去。那里需要解放,需要開發,需要發展經濟。在開發新疆的誓師大會上,針對沒有開發建設經費的困難,王震說:“只有從咱自己身上出,咱們都是窮光蛋,過慣了窮日子,一年一套軍裝改兩年發一套行不行?咱都沒錢,軍裝要那么多口袋有什么用,改兩個口袋行不行?在戈壁灘上開荒種地不用講什么軍人風度,把衣領去掉行不行?”10萬大軍山呼海嘯般表示“同意”。就這樣,部隊軍裝4個口袋改為2個口袋,雙領變為單領,每年一套的棉衣改為兩年發一套。
王震雖然1953年離開了新疆,但他對新疆的關注從未減少。他先后16次回到新疆。他說新疆是多民族聚居地區,要維護少數民族的穩定和團結,就必須解決他們的經濟和文化問題。促進新疆少數民族現代工人階級的誕生,將從根本上改變各少數民族的社會狀況。在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干部大會上,王震動情地說,少數民族朋友總稱漢族人為老大哥,我們向你們作個揖,永遠不當老大哥,我們是兄弟民族。
1991年,83歲罹患癌癥的王震最后一次回到新疆,囑咐說:“我在1980年曾經說過,現在我重申,如果去見馬克思,我已委托戰友和親屬將我的骨灰撒在天山上,永遠和各族人民守衛社會主義祖國的西北邊陲。”1993年3月12日,王震在廣州逝世,享年85歲。4月5日,他的骨灰被撒在天山山脈的前峽、后峽和天山北麓的石河子農墾區。
(四)一生只做一件事,我為祖國當衛士
“割不斷的國土情,難不倒的兵團人,攻不破的邊防線,摧不垮的軍墾魂”,這是兵團守邊人精神的寫照。駐守在邊境線上的,有夫妻哨,有父子兵,有兄弟崗……他們甘愿舉全家之力,護衛邊境安寧。
“我是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十師一八五團的一名普通軍墾戰士……”2014年4月29日,習近平總書記在五家渠市主持召開座談會,聽取兵團負責同志的工作匯報和有關同志的發言。民兵馬軍武最后一個發言,講述了自己在中哈邊境桑德克哨所屯墾戍邊26年、建設夫妻哨所的故事。習近平總書記由衷感嘆:“真了不起,我非常敬佩你們。”發言最后,馬軍武鄭重地向總書記行軍禮并堅定地說:“請總書記放心,我會一生一世在桑德克哨所守護下去。一生只做一件事,我為祖國當衛士!”習近平總書記帶頭鼓掌,全場掌聲雷動。
“我家住在路盡頭,界碑就在房后頭,界河邊上種莊稼,邊境線上牧羊牛。”兵團第十師一八五團駐守在共和國西北邊防,轄區西、北以阿拉克別克河為界與哈薩克斯坦接壤,邊境線長達86公里。
1988年初春,第一八五團駐守地區遭遇前所未有的暴雪。4月23日,阿勒泰地區氣溫突然升高,山上積雪大量融化,加上一晝夜的雨水,特大洪水肆虐地向團部駐地直奔而來。按照國際法慣例,如果界河改道,包括第一八五團機關、學校、醫院在內的55.5平方公里的爭議區,將劃歸鄰國哈薩克斯坦所有。為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全團指戰員在兄弟團場民兵協助下,經過16個晝夜的奮力拼搏,把泛濫的洪水逼回故道。抗洪守土戰役結束后,團黨委決定在界河阿拉克別克河邊建立桑德克哨所,指派專人巡邊守河。那年,19歲的馬軍武報了名。到哨所后,他每天觀察河水、檢查河堤、巡邊護林。1992年結婚后,哨所改名為桑德克夫妻哨所。
30多年來,每天清晨,馬軍武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邊境線上升起五星紅旗。夫妻倆將足跡疊印在長長的邊境線上,走了近40萬公里,記下30多本邊情日志,留下珍貴的戍邊史料。在這里生活的人都說,一年可能會“死”4次,洪水、蚊蟲、風沙、冰雪。即便是這樣,馬軍武夫婦堅守在這里,從未想過要離開。
無私奉獻
一代代兵團兒女因祖國需要而匯聚延續。愛國與奉獻相互融合,奉獻精神的基礎是崇高使命引發的責任感。第四師六十二團團歌《軍墾戰士的心愿》樸素地唱出了這個道理:“面對蜿蜒的界河,背靠親愛的祖國,我們種地就是站崗,我們放牧就是巡邏。啊——我是哨兵,家是哨所,祖國是家,家就是祖國。要知軍墾戰士想著什么?祖國富強就是我們的歡樂。”兵團人造就了偉大的兵團事業和以熱愛祖國、無私奉獻為核心的兵團精神,這也是他們扎根邊疆、獻身邊疆、建設邊疆最根本的精神動力。
1949年底,國民黨殘余勢力和民族分裂分子不甘失敗,在和田秘密進行武裝叛亂。王震命令第二軍五師十五團(今四十七團)官兵星夜兼程,從阿克蘇趕往和田火速平叛,第十五團官兵用雙腳征服了“死亡之海”。這就是我軍歷史上1800多名指戰員15天行軍755公里,冒死穿越塔克拉瑪干沙漠的傳奇故事。12月22日,和田解放。第一野戰軍司令員彭德懷、政治委員習仲勛特別通令嘉獎:“十五團進駐和田,冒著天寒地凍,漠原荒野,風餐露宿,創造了史無前例的行軍紀錄,特向我艱苦奮斗、勝利進軍新疆的光榮戰士致敬。”毛澤東聽聞和田解放,欣然寫下:“一唱雄雞天下白,萬方樂奏有于闐。”
1990年,石河子廣場王震將軍銅像前,20余位老兵身穿當年的黃軍裝排成方陣匯報:“報告司令員!我們是二軍五師十五團的戰士,勝利完成了毛主席交給的屯墾戍邊任務。現在都離休了,將戍邊任務又交給了兒女。您當年命令我們代代扎根新疆,我們做到了!”正是像這些老兵一樣,兵團人一代代扎根新疆、屯墾戍邊,才有了今天新疆的穩定與發展。
奉獻就是要始終如一,堅持不懈,不論何時何地;赤誠奉獻,不計較崗位變遷。一時、一地、一事的奉獻并不難,難的是時時、事事、處處,一輩子都在奉獻。
兵團在邊疆執行屯墾戍邊使命,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為祖國站崗放哨”,這是由新疆特殊歷史條件決定的。新疆陸地邊境線長達5600公里,與8個國家接壤,是我國的戰略后方。20世紀60年代,邊境局勢緊張,國防急需鞏固,為防止我國疆土被“蠶食”,防范敵特潛入潛出活動,數萬名兵團職工奉命由新疆腹地調防,在生活條件較差的邊境線上逐步建成50多個邊境團場。在發展屯墾經濟的同時,以“種地就是放哨”“放牧就是巡邏”的形式,始終承擔著巡邊、護邊的重要使命,不惜流血犧牲,確保國家主權和領土不受侵犯。20世紀90年代以來,威脅新疆穩定的因素主要是來自境內外的民族分裂勢力、宗教極端勢力和暴力恐怖勢力。在打擊“三股勢力”的多次重大斗爭中,兵團職工充分發揮能勞能武、熟悉地況、方便集結的優勢,真正做到了“召之即來、來之能戰、戰之必勝”。在長期維穩戍邊實踐中,兵團人牢固樹立起“國土在我心中”和“穩定壓倒一切”的信念。新疆軍、警、兵(團)、民“四位一體”的維穩戍邊體系中,永不換防的兵團人已成為不可缺少的重要力量。
艱苦創業
吃苦耐勞、苦干實干,是兵團人在應對賴以生存和發展的自然生態環境、歷史人文環境、戰略安全環境和社會實踐環境挑戰中體現出來的群體精神特征。對這些挑戰的回答,鮮明地展示了兵團人的精神面貌和理想追求。特別是在應對環境挑戰中涌現出來的典型模范,更是兵團精神的集中體現。
1949年,王震在新疆軍區干部大會上說:“駐守新疆,兵少了不夠用,兵多了養不起,解決這個難題就是走南泥灣的道路。”不久,他發布命令:“全體軍人一律參加勞動生產,不得有任何人站在勞動生產之外。”
萬事開頭難,創業階段比抗戰時期在南泥灣還要艱苦。戰士們每天都要艱苦勞動十幾個小時,只有刮風下雨才會休息一下。晚上收工回營地,一個班的戰士要相互牽著手往回走。這是因為很多戰士因缺糧缺鹽而營養不良,得了夜盲癥。
民以食為天,糧食問題是關系部隊立足、社會穩定的基礎,是入疆解放軍解決所有問題的關鍵所在。1949年新疆解放前夕,策劃當地土匪烏斯曼叛亂的美國駐迪化(今烏魯木齊)副領事馬克南曾妄言:“共產黨的軍隊好進不好出,我要親眼看到他們一個個渴死、餓死,葬身黃沙曠野之中!”但其只說對一半。環境和惡劣條件確實能把人渴死餓死,但他不了解共產黨人和兵團人的頑強意志和堅定信念!
1949年底,第六軍十七師接手青格達湖墾務。為徹底改變貫穿迪化城的河流和解決市區北郊墾荒引水問題,必須對和平渠進行擴建。沒有水泥,只能采用片石干砌技術。據工程師測算:需片石7000立方米。1方1500公斤,7000方就需要100輛汽車拉運1個月。當時的條件別說汽車,就是毛驢車也湊不夠。
1950年2月21日,在三屯碑到和平渠的幾十公里路上,從司令員到十四五歲的小戰士,五六千人組成的爬犁子長龍陣轟動了迪化城。他們一人拉一個犁爬子,一個犁爬子插一面小紅旗,排成長龍陣,場面極其壯觀。不到3個月就圓滿完成任務。
在壯觀景象和圓滿結果背后,是兵團人的堅毅頑強。從三甬碑到西大橋往返10多公里,他們每天5點起床,一天能拉4趟。以后越拉越遠,最北到了五家渠,往返一趟七八十公里。為趕在雪融化前修好渠,大家展開勞動競賽,空車時都一路小跑,顧不上吃飯,懷里揣兩個饅頭,一邊走一邊啃冷饅頭……
現在的青格達湖水天相接,阡陌相連,楊柳依依,花香撲鼻。每年一度的郁金香節,游人如織,畫船橫笛,駝鈴悠悠,西北與江南在此已無界限。兵團人定教日月換新顏的干勁與拼勁,昔日的艱苦與汗水,在新時代的歌聲里顯得更加寶貴。
開拓進取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的新疆經濟凋敝,生產方式極端落后,民不聊生,無一寸鐵路、一尺機織布……一些地方甚至還在用以物易物的方式進行貿易。馬(驢)拉、馱運仍是主要交通運輸方式。因此,加快經濟全面發展,推動農業、工業、建筑業和交通運輸業等現代化發展已刻不容緩。
石河子,原本是個位于瑪納斯河畔的偏僻小村落,稀稀拉拉的農牧民住戶不超200人。最氣派的史家大院(始建于1899年)也僅是一座東西長32米、南北寬15米的四合院建筑。1950年夏,這個普通院落迎來幾位不速之客,王震、陶峙岳、張仲瀚等將軍策馬揚鞭來到瑪納斯河畔,為軍墾新城選址。王震獨具慧眼將新城城址選在石河子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
史家大院作為臨時指揮部駐地,王震一行在此研究石河子新城建城方案,奠定其城市建設的最初基礎。在那個一窮二白、百廢待興的年代,規劃、建設一座前所未有的現代城市,對于剛剛走出戰爭硝煙者來說無疑困難重重。可再大的困難都擋不住英雄的兵團人,沒設備、缺技術,就用自制的三腳架和水平儀,描繪出建城的第一條中軸線……從征服亙古荒原,到變戈壁為良田,再到建成“戈壁明珠”石河子新城,兵團人不懈努力、開拓進取,探索、踐行了一條現代屯墾戍邊事業乃至新疆現代化發展的創新之路。
建城伊始,石河子新城就以創建現代化新型城市的超前設計為標準。因此,對地形、土質、水文、周邊資源等狀況都要進行周密準確的調查。負責建城規劃設計的師景岳深感責任重大。由于既無探測知識又無測繪工具,他只能采用土辦法選點,用十字鎬、鐵鍬挖井采樣,通過十幾個20多米的深井,分別取水樣、土樣進行化驗。正是用這些“笨”辦法,他們實現了對當地土質、水位、含堿量等的科學認識。
大規模的新城建設拉開帷幕后,兵團從各師和直屬部隊抽調的新城建設大軍對各種技術還不熟悉。他們便從長沙、烏魯木齊等地招聘精通泥、磚、瓦、木、鐵、油漆技能的工匠技師,同時虛心學習,新城建設大軍的建筑材料生產技藝和城市建造水平得以迅速提高。在學習與施工中,領導干部親臨一線,身先士卒,和廣大戰士團結一致,忘我勞動。在極端困難的條件下,通過艱苦努力,不懈奮戰,終于建成美麗的石河子市,成為兵團屯墾戍邊偉業的見證。
眾所周知,自兵團成立以來,兵團人就將防風治沙、植樹造林、興修水利、綠色發展作為基本發展理念,不斷促進生態環境的改善和人居環境的美化,將亙古荒原改造為塞外江南,將戈壁沙灘轉化為林海田園。這一切都表明兵團在履行屯墾戍邊使命的同時,長期以來還切實擔負著生態衛士的神圣職責,有效維護了新疆的生態安全,從而使魅力兵團、大美新疆更加受世人矚目。
兵團精神在不斷演繹與升華中,深深融入博大的民族精神、偉大的革命精神,在新時代的精神長河中激昂澎湃,已經成為那些曾經的參與者、后來的加入者的人生導航與價值坐標,激勵他們在兵團屯墾戍邊的偉大事業中建功立業!
(責編 王燕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