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梅
摘要:社科類圖書引用文獻常見訛誤有四種類型:引用文獻作者姓名訛誤、引用文獻名稱訛誤、引用文獻的著作方式訛誤和引文內容訛誤。編輯在編輯書稿過程中針對這四種訛誤有的放矢,就可以在圖書成品中避免一些錯誤。
關鍵詞:社科類圖書;編輯;引文;訛誤
社科類圖書作者常常引用各種文獻資料來充實論據和周延敘述。這些引用文獻或用以從正面支撐作者提出的學術觀點,或用作反面事例來辯駁錯誤觀點。有時引用文獻的多少或恰切與否,也決定著圖書的學術分量與深度。從文責自負的角度考慮,作者應承擔核對引文、保證引用文獻的正確無誤和使書稿質量達到出版要求的責任;但從圖書編輯的角度來看,核對引文也是編輯義不容辭的責任,《圖書編輯工作基本規程》中規定,編輯要“根據可靠資料,訂正引文、事實、數據等方面的差錯”。
筆者在日常的圖書編輯和圖書質檢工作中,發現社科類圖書引用文獻存在著眾多訛誤,經分析這些訛誤可以歸納為yi以下四種類型:
(1)馬思瑤:《觀眾動不動就“棄劇”,“棄劇雷區”有哪些?》,《編劇幫》2019年1月24日。
(2)李淑榕:《塑造別樣英雄的冒險“游戲”——評電視劇〈我的團長我的團〉的陌生化傾向》,《中國電視》2009年第6期。
(3)[美]托馬斯·鮑德溫、史蒂文森·麥克沃依、查爾斯·斯坦費爾德:《大匯流:整合媒介、信息與傳播》,龍耘、官希明譯,華夏出版社2000年版。
在以上三例中,(1)“馬思瑤”應為“馬思遙”;(2)“李淑榕”應為“李樹榕”;(3)“斯坦費爾德”應為“斯坦菲爾德”。
(1)[美]尼爾·波茲曼:《娛樂至死·童年的消失》,章艷、吳燕莛譯,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09年版。
(2)周明泰:《清昇平署檔案事例漫抄》,幾禮居刊本, 1933年版。
(3)孟繁華:《眾神狂歡》,中央編譯出版社2003年版。
(4)《社交媒體加劇年輕女性精神問題》,《參考消息》2016年10月1日第6版。
(5)孟建:《視覺文化傳播時代的來臨:對一種文化形態和傳播理念的詮釋》,張國良、黃芝曉主編:《反思與前瞻——首屆中國傳播學論壇文集》,復旦大學出版社2002年版。
(1)(2)兩例為文獻名稱錯誤:(1)《娛樂至死·童年的消失》應為“《娛樂至死·童年的消逝》”;(2)《清昇平署檔案事例漫抄》應為“《清昇平署存檔事例漫抄》”。(3)(4)(5)三例為文獻名稱不完整:(3)“《眾神狂歡》”缺少了副書名,實應為“《眾神狂歡:世紀之交的中國文化現象》”;(4)“《社交媒體加劇年輕女性精神問題》”中漏掉了“健康”二字,實應為“《社交媒體加劇年輕女性精神健康問題》”;(5)“《反思與前瞻——首屆中國傳播學論壇文集》”的主書名不完整,應補充完整,實應為“《中國傳播學:反思與前瞻——首屆中國傳播學論壇文集》”。
(1)[英]格雷厄姆·莫多克:《重建傾圮之塔:當代傳播和階級問題》,載詹姆斯·庫蘭、米切爾·古爾維奇主編:《大眾媒介與社會》,楊擊譯,華夏出版社2006年版。
(2)[美]M.H.艾布拉姆斯:《鏡與燈:浪漫主義文論及批評傳統》,酈稚牛、張照進、童慶生譯,王寧校對,北京大學出版社2004年版。
在以上兩例中,(1)“米切爾·古爾維奇主編”應為“米切爾·古爾維奇編”;(2)“王寧校對”應為“王寧校”。
(1)正是在這樣的認識和方法的基礎上,紐卡姆建立在“程式”觀點上的電視藝術類型區分非常簡潔明晰:“1.情景喜劇和家庭劇;2.西部片;3.神秘劇;4.醫生和律師劇;5.探險秀;6.肥皂劇;7.新聞、體育、紀錄片;8.新型的電視類型。”(易前良:《美國“電視研究”的學術源流》,中國傳媒大學出版社2010年版,第136頁。)
(2)各種社交應用擬仿“假性親密關系”的虛擬互動提升了社交參與度,借由終端通聯的“多極觸點”,帶給用戶多元化全渠道的豐富體驗,“一切媒介作為人的延伸,都能提供轉換實物的新視野和新知覺”。([加]馬歇爾·麥克盧漢:《理解媒介——論人的延伸》,何道寬譯,商務印書館2000年版,第96頁。)
(3)后屢催之,始云前因袁總統借去戲箱未還,無法交代,故將行頭冊檔皆銷毀矣。以余意衡之,或因歷年盜賣,恐被查出治罪,故爾銷毀,或因恐總統府按冊檔案借,遂便銷毀,皆未可知,但冊檔不存甚可惜也。(齊如山《慈禧太后五旬萬壽戲曲檔·慶典承做全份戲箱檔·跋》,清抄本)
(4)亡兒遺款自當以令媛之名存放,否則照舊時錢莊存款之例,用“王在記”亦無不可。此款在道理、法律,當然是令媛之物,不容有他種議論。亡兒與令媛結婚已逾八年,其間恩義未嘗不篤。(《致羅振玉》1926年10月31日,吳澤主編:《王國維全集·書信》,中華書局1984年版,第445頁。)
(5)編劇汪海林的個人經驗也說明了行業性痼疾的機制問題:“許多影視行業的會議,電影的創作會議談分賬、談票補;電視劇的創作會議談電視臺欠款;編劇開會談欠薪;導演制作談制作經費緊張,大都用于演員片酬;制片委員會談的是‘天價片酬問題……連政府官員在內,大家談得最多的就是‘錢。”(汪海林:《套現成唯一目標是影視業危機》,《新京報》2017年2月23日第C02版。)
(6)甲午年每省各賞銀二萬兩,交奉天、吉林、黑龍江各將軍,兩江、陜甘、四川、閩浙、湖廣、兩廣、云貴各總督,江蘇、安徽、山東、山西、河南、陜西、甘肅、新疆、浙江、福建、臺灣、江西、湖北、湖南、廣東、廣西、云南、貴州各巡撫,核實散放,均由節省內帑項下給發,用示行慶施惠有加,無己已至意。欽此。(《慈禧太后萬壽慶典諭旨簿》,清抄本)
(7)其中“滄桑后,且變為飲馬池”句,頗堪尋味。(《柳如是別傳》中冊,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1年版,第385頁。)
(8)為陳寶箴的不遇而深自惋惜,并分析所以然之故:“廉訪自遠于榮利,而人亦因其自遠而遠之。”(郭嵩燾:《送陳右銘廉訪序》,《郭嵩燾詩文集》,岳麓書社1984年版,第279頁。)
以上八例訛誤又可具體分為三種類型:一是引用文字時誤寫成別的文字,如(1)“新型”原文為“新興”,(2)“實物”原文為“事物”,(3)“案借”原文為“索借”,(4)“令媛”原文為“令愛(嬡)”;二是引用文字時出現衍文,如(5)“導演”后的“制作”為衍文,(6)“無己已至意”中衍一“己”字;三是引用文字時出現脫文,如(7)“飲馬”后脫文“之”字,(8)“廉訪”后脫文“誠”字。
書稿中出現以上錯誤的原因是多樣的:如作者用拼音輸入法時會造成同音異體字的訛誤,此類訛誤存在于專有名詞中尤其會影響圖書內容質量;如作者不清楚著、編著、主編、編、校、箋等著作方式的區別,就會導致第三種類型的訛誤存在;作者在做引文摘錄時因疏忽而造成脫、衍文,或者是對古籍文字辨識不準確,也會造成訛文。但若在圖書出版后還存在如上訛誤,顯然是由于編輯沒有認真核查引用文獻,如上述前三種類型的訛誤,編輯在編校過程中只需稍微核查引用文獻的版權頁即可避免。
在圖書的編校過程中,書稿的引文內容可能涉及各種學科領域,逐一核對引文會花費大量的時間,再加上缺少可靠的文獻資料和欠缺對網絡資源利用的技能,因此一些編輯常常產生畏難心理,難以逐一認真地核對全部引文。但是引用文獻的正確與否決定著圖書的內容質量,也是圖書質量檢查中的重點,因此,認真核對引用文獻顯然是編輯的一項基礎工作,也是編輯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圖書編輯了解了引用文獻訛誤的常見類型,在核查時就會有的放矢,在編校過程中略加注意,就可以避免一些低級且影響圖書內容質量的失誤。
(作者單位:北京時代華文書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