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偉軍
(廣西壯族自治區國有派陽山林場,廣西寧明 532500)
尾葉桉具有生長快、木漿優越的特點,對環境的適應性很強,且經濟效益較高,是我國當前較為理想的短周期紙漿材造林樹種之一,其種植規模很大,主要集中在我國華南部分地區。相關數據表明,截至2015 年,我國桉樹人工林種植面積已經達到了470 萬公頃,其中廣西占據了至少1/2,已經成為了我國桉樹種植的最大地區[1]。桉樹因為其獨特性和生長適應性,會帶來很高的經濟效益和帶動作用,多數地區會采用相同種植模式。目前,較為普遍的種植手段有兩類,即植苗林、萌芽林,兩者對周邊土地環境的適應性都很強,而萌芽造林方式與植苗造林相比,更具有節省苗木、煉山和整地的特點,由此萌芽林的優勢脫穎而出,對地區長遠的經濟效益發展具有很大影響。目前,國內對尾葉桉的種植仍缺乏一定的綜合分析能力,其具體生長情況和收益情況之間的關系已成為探討的重點,且伴隨著桉樹人工林的不斷發展,其生態的脆弱性和破壞性也逐漸開始顯露。為了盡快解決這一問題,應立足當前,選擇更為優質的栽培和種植模式,既要做到尾葉桉生產力的發展,又要做到保護生物多樣性,維護賴以生存的自然環境。基于此,主要研究比較萌芽林和植苗林這兩種造林方式之間的差異情況,從而尋求更快速便捷且能夠提升經濟效益的造林方式,為后續廣大種植戶和生產企業提供全面的經營策略和數據支撐。
廣西壯族自治區崇左市寧明縣,地理坐標為東經106°38′~107°36′,北緯21°51′~22°58′。廣西壯族自治區憑祥市,地理位置為東經106°41′~106°59′,北緯21°57′~22°16′。試驗地均屬山丘地貌,一般海拔為350 m,最高為500 m,最低為250 m,坡向以南、北坡為主,各坡均為全坡,一般坡度15°~30°。試驗林地成土母巖以砂巖、泥巖、砂頁巖、頁巖為主,土壤為赤紅壤、紫色土為主,質地為中壤土,土層深厚,均達70 cm 以上。灌木有桃金娘等,高為1.5~2.5 m,蓋度0.4,呈零星分布;草本有五節芒、鐵芒箕等,層高0.5~1.5 m,蓋度0.8,呈塊狀分布。
尾葉桉種子來自澳大利亞CSIRO 種子中心(種源號:16682 Mt EgonFlores Is IND)[2]。
試驗自2016 年開始,共設置兩種造林方式:植苗林和萌芽林。一號造林點:憑祥市友誼鎮三聯村念社一屯,每667 m2株數142 株,樹種為尾葉桉。二號造林點:寧明縣寨安鄉立門村扣山屯,每667 m2株數123 株,樹種為尾葉桉。三號造林點:寧明縣海淵鎮那明村海內屯,每667 m2株數116 株,樹種為尾葉桉。四號造林點:寧明縣那楠鄉那敏村汪圖屯,每667 m2株數112 株,樹種為尾葉桉。植苗種植采取全機械耕種和墾地,人工挖穴規格為40 cm×30 cm×30 cm,定植前施復合基肥0.25 kg/蔸,定植30 天后追施復合肥0.5 kg/蔸,過后每年1 月和7 月各追肥1 次,每次0.5 kg/蔸。一號至四號造林點均采用相同的施肥開墾方法。
2016—2019 年,每年6 月和12 月對4 個試驗地進行生長量調查。調查內容有樹高、樹胸徑,將4 年統計數據進行匯總,分別得出尾葉桉植苗林、萌芽林4 年內不同時期的生長情況。單株桉樹蓄積量求算依據“廣西速豐桉二元材積表”公式計算,出材可按蓄積的70%計算。
凈收入=單位面積總產值-單位面積總支出(造林本息+采伐費用+稅收);利潤率(%)=凈收入/總支出×100;投入與產出比=產出/(造林投入本金+采運成本)[3-4]。
試驗表明,不同造林方式下,尾葉桉的生長差異均達到了顯著水平。由表1 可知,2016 年6 月、12 月,萌芽林的樹高分別為3.0 m 和7.1 m,植苗林的樹高為1.7 m和3.5 m。橫向對比來看,2016 年6—12 月萌芽林樹高總增長為4.1 m,植苗林樹高總增長為1.8 m。2017—2019 年,萌芽林樹高一直在穩步上升,與植苗林樹高差距一直穩定保持在2 m 左右。由此可見,萌芽林的生長效率較高,與植苗林相比,其生長優勢具有一定的持續性。由表1 可知,2016 年6 月、12 月萌芽林的生長胸徑分別為1.7 cm 和4.5 cm,植苗林的生長胸徑為0.8 cm 和2.5 cm。橫向對比來看,2016年6—12月萌芽林胸徑增長為2.8 cm,植苗林胸徑增長為1.7 cm,萌芽林樹木胸徑要高于植苗林,且優勢不斷擴大。

表1 2016—2019 年兩種不同造林方式下樹木的生長狀況
結果表明,萌芽林造林方式下的尾葉桉在樹高和樹胸徑生長方面均有一定的優勢,且優勢一直平穩保持。此外,萌芽林的初始蓄積量要高于植苗林,其密度和增長能力都要優于植苗林。
通過已知的尾葉桉生長數據可知,萌芽林的種植方式能夠有效提升尾葉桉的生長效率,因此其尾葉桉樹高、樹胸徑及材積都要優于植苗林,其產生的經濟效益自然更高。2016—2019 年,萌芽林的投入產出比、利潤率和內部收益率分別為1 ∶3.12、35.25 和179.23%;植苗林的投入產出比、利潤率及內部收益率的值分別為1∶2.17、11.82 和139.22%。萌芽林和植苗林的造林成本和試驗設計均類似,因此其凈收入相對而言具備試驗可靠性。萌芽林凈收入達到了6 217.25 元/hm2,而植苗林的凈收入只有3 548.33 元/hm2,綜合比較而言,萌芽林的經濟效益更高。
研究表明,不同研究地塊面臨不同地理條件情況時,相同的施肥比例和管理措施下,選擇萌芽林造林可帶來高于植苗林的生長效果和經濟收益,萌芽林對環境的適應性更強。但植苗林也有其自身的優點和獨特性,在相同的密度條件下,植苗林在尾葉桉的生產力創造上要高于萌芽林[5-6]。
試驗發現,不同的種植方式對尾葉桉的生長情況以及經濟效益會產生很大的影響,植苗林和萌芽林這兩種種植方式下,尾葉桉的樹高、樹胸徑和具體蓄積量均有顯著差異。根據尾葉桉2017—2019 年內的具體數據表現情況可知,植苗林的生長情況顯然不如萌芽林,種植時間越長,萌芽林和植苗林兩種種植方式下樹木的生長性狀差距越大,且萌芽林蓄積量一直在穩步攀升。因此,長期從事尾葉桉種植產業的企業或農戶可選擇萌芽林的種植手段來增加經濟效益的創造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