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小說《群山呼嘯》書寫從晚清到抗戰半個多世紀大別山地區革命歷史進程的波詭云譎和艱難復雜。小說的結構沒有采用線性的情節故事,而是采用以人物為中心的團塊狀敘事。一方面凸顯了人物形象的塑造,人物帶動了故事,“爺爺”賀文賢和“大伯”賀廷勇兩代革命者最后在抗戰的時代形勢下歷史地合在了一起,完成了精神信仰的匯聚。另一方面,章節并非是按照時間順序線性排列的,而是隨著人物故事和情節的變化交叉、往復、重疊或有意并置,這樣的非線性敘事賦予了文本比較大的敘述自由度,并且每個章節的故事留有懸念或伏筆,其草蛇灰線在通讀全文后才能意脈貫通。與此同時,小說采用了賀家第四代子孫“我”的敘述視角,通過“我”的講述和追溯將革命年代的信仰、理想、人物、故事和當今時代產生意義關聯,從而讓歷史的正當性、復雜性、苦難性、艱巨性具有了重要的現實認知和啟迪的意義。
(選自《多重意蘊“革命敘事”的詩學建構》,2021年3月16日《北京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