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劍
(曲靖師范學院 經濟與管理學院,云南 曲靖 655011)
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是我國為謀求全球范圍的合作共贏而提出的極具“中國智慧”的新發展理念,向世界展現了中國作為負責任大國、智慧大國的鮮明形象。中緬跨境民族地區是中緬經濟走廊建設的必經之路和重要樞紐,地緣空間區位特殊,農業在該區域國民經濟成分中占有重要地位。中緬跨境民族地區分布著眾多跨境而居的族群,民族文化淵源十分緊密,這對于推進該區域的農業合作發展具有先天性優勢。
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是我國面對世界大變革大調整形勢,基于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而提出的充分彰顯文化自信的價值理念,是為全球解決共同問題而提出的“中國智慧”。習近平總書記在談治國理政時提出,“這個世界,各國相互聯系、相互依存的程度空前加深,人類生活在同一個地球村里……越來越成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運共同體”。這種價值理念目標內涵就是各國人民同心協力,建設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榮、開放包容、清潔美麗的世界,體現了中華文明中內含的“天下”情懷、“以和為貴”的邦鄰之道以及“兼濟天下”的大國胸懷,是“求同存異”外交原則的新時代深層次表達。人類命運共同體著力尋求國家關系中的最大公約數,把握人類利益公約數,充分體現了“中國共產黨作為馬克思主義政黨對人類前途命運的關注和追求世界大同的奮斗精神”[1]。“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并不是要消除文化差異,而是要存異求同,更加尊重文化多元化,以促進相互交流學習來不斷繼承和弘揚各自文化特點,達到各美其美、美美與共的最佳狀態。其內涵邏輯合理性符合共生性原理,根源于全球化尤其是信息化形勢下問題發生、傳播與危害的共同性和聯系性。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念內涵與民族共同體的內涵在認識論層面具有邏輯契合。民族本身也是在長期歷史過程中基于共同的地理地域、經濟生活、語言習俗、心理等因素而結合起來的穩定共同體,其邏輯內涵與人類命運共同體十分契合。因此,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既是國家層面的合作概念,也可以通過民族關系紐帶有效消除合作中的障礙和隔閡,大力推進國家間全方位合作,最終實現人類共贏。中緬跨境民族地區則是這種以民族關系紐帶推進中緬合作的良好示范區域。中緬經濟走廊則是中緬兩國在“一帶一路”合作框架下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重要載體。在中緬經濟走廊建設中,中緬跨境民族地區無疑是影響兩國全面推進開放發展、合作共贏關系的示范區域。
“跨境民族”特指居住在國際社會承認的國境線兩側的這一特殊群體[2]。中緬跨境民族地區特指在分布在中緬兩國國境線兩側的特殊族群的聚居區。從行政區域看,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覆蓋中國云南的怒江、保山、德宏、臨滄、普洱、西雙版納6個州市,西藏的林芝市以及緬甸的克欽邦和撣邦兩市,兩國接壤邊境線長達2185公里,藏緬段長188公里,滇緬段長1997公里。從民族構成看,根據相關統計,該地區居住著漢、彝、景頗、傣、布朗、傈僳、拉祜、獨龍、哈尼、門巴、回等約16個跨境民族。中緬兩國跨境民族成分多、人口數量大、分布地域廣。跨境民族對于中緬邊境地區的安全與穩定,對中緬兩國正常交往,對我國在新時代打造沿邊開放新格局發揮著重要作用。基于地理區位特點,中緬跨境民族地區是云南輻射南亞東南亞地區的重要戰略之地。加強我國與緬甸的經貿往來與文化交流,對于我國西南地區的對外開放具有重要戰略意義[3]。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理念內涵與中緬跨境民族地區所內含的跨境民族成員的認同意識、感情紐帶、文化同源、文化相近、習俗相似等理念具有高度吻合性,中緬跨境民族在增進民心相通和睦鄰友好、保護和傳承民族文化、促進中緬邊境擴大對外開放具有重要價值。各國休戚相關的命運關系充分表現在政治、經濟、安全、文化、民族、生態、基礎設施等各個領域。因此,需要分領域、分步驟、分區域、分行業等詳細規劃、因地制宜。
中緬跨境民族地區涉及緬甸2個地市以及我國云南和西藏的7個地市,該地區均屬于兩國眾多民族聚居區、農業經濟成分占比較重的欠發達邊境地區。農業經濟在該地區產業結構中占據重要地位,對該區域社會發展具有顯著影響。
在緬甸的國民經濟構成中,農林牧漁業是基礎和支柱產業。緬甸具有發展熱帶農業的先天性自然地理優勢。根據緬甸計劃財務部統計,2016-2017財年,農業生產總值占比為25.5%,2019-2020財年,緬甸政府對產業結構進行了調整,農業占比21.5%。撣邦位于緬甸東部內陸高原區域,是緬甸重要農業重鎮,農業是其主要經濟資源。根據撣邦農業部統計,撣邦有230萬公頃可耕地,尚有80萬公頃耕地未被使用,凈播種面積達165.46萬公頃,農田開發程度僅為105.1‰。撣邦大多數人口以農業為主,水稻是最主要農作物,蔬菜出產率占全國的60%。緬甸目前正在努力在撣邦北部建立中緬經濟區和其他經濟走廊,其農產品出口至亞洲、北美洲以及歐洲地區。克欽邦是緬甸北部自治邦,農業也是主要經濟來源,農業資源豐富。可種植農田面積達100萬英畝,種植面積達57萬英畝,可開墾荒地達485萬英畝,林業區面積達29萬英畝。凈播種面積為22.16萬公頃,農田開發率只有25.2‰。農作物種類多樣,以水稻、玉米、豆類、油作物、甘蔗、水果、咖啡、茶葉等為主。此外,克欽邦橡膠出口量在緬甸國內占據第二位。
中緬跨境民族地區國內段中,農業經濟發展相對良好。根據各州市相關統計公報整理,林芝、西雙版納、臨滄、普洱、怒江、保山、德宏7州市在第一產業、農林牧漁業發展情況如表1所示。在農林牧漁服務業方面,林芝市產值為0.49億元,增率5.2%;西雙版納為10.68億元,增率6.3%;臨滄為5.98億元,增率8.1%;普洱為7.62億元,增率4.1%;保山為4.3億元,增率6.7%;怒江為2.03億元,增率3.8%;德宏為4.11億元,增率6.6%。
此外,在農作物播種面積和糧食總產量兩項指標上,國內7州市數據為:林芝為2.29萬公頃和8.4萬噸;西雙版納為;臨滄為28.8萬公頃和102.67萬噸;普洱為34.2萬公頃和118.32萬噸;保山為145.61萬噸;怒江為8.13萬公頃和15.89萬噸;德宏為387.4萬畝和67.75萬噸。在主要農產品構成上,中緬跨境民族地區國內段主要以玉米、豆類、青稞、薯類、茶葉、烤煙、中藥材、甘蔗、油料、咖啡、蔬果等為主。
綜合以上統計數據,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經濟整體發展良好,是區域經濟的重要支撐性產業,對國民經濟貢獻率也尚可。但是,根據統計分析,中緬跨境民族地區國內段區域農業經濟發展存在以下問題:一是第一產業增加值較低,比重較高,農業產業水平整體處于低端化狀態;二是農業發展區域差距較大,發展不平衡現象較為嚴重。尤其是林芝市和怒江州,跟其它5市相比,農業經濟發展十分滯后;三是農業中部分行業如林業、漁業和畜牧業等發展增速出現后退現象。

表1 中緬跨境民族地區中國各地州農業經濟發展統計表(單位:億元,%)
受限于各種因素,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經濟發展存在諸多問題。緬甸農業發展面臨的主要問題是農業投入嚴重不足、農業技術落后、農業生產率低下[4]。例如,其水稻、棉花、黃麻等農作物的但產量僅有我國的0.6、0.4和0.3,其它作物但產量也普遍較低。撣邦工商聯合會在報告中提出,撣邦農業經濟面臨的挑戰是效率低下、數據和研究不足、資金不足、基礎設施和人力資源不足、配套設施和服務不足等困境。“由于長期受制于西方國家的外交孤立和經濟制裁,緬甸政府雖然堅持改革開放……但農業科技水平仍較為落后,農業研究力量薄弱,勞動力素質不高”[5]。根據國內段各地農業管理部門統計分析,中緬跨境民族地區的滇緬、藏緬段區域,農業經濟發展還處于較低水平,農業生產經營規模化、標準化程度不高,耕地利用率不高,特色產業發展帶動不足,市場體系不健全,農產品價格波動大,農民增收抗市場風險能力低下,農業抗災抗疫能力還不高。從橫向對比來看,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經濟發展極為不平衡,農業經濟發展差距較大。總之,中緬跨境民族地區的農業經濟發展,關系到該區域的農民生活質量和邊境民族的和諧穩定,必須加強兩國在農業經濟領域的開放合作。
中緬跨境民族地區因其多民族分布和邊境等屬性,是推動中緬經濟走廊建設的樞紐區域。基于中緬跨境民族地區的特殊性,應該在該區域通過建構農業經濟發展命運共同體,來共同解決該區域農業經濟發展中存在的一系列問題。以人類命運共同體為共同遵循的理念,構建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發展共同體,具有理論和現實依據。
地緣關系的緊密性。地緣關系緊密是構建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經濟發展共同體的自然地理前提。緬甸自古以來就是我國通往南亞、東南亞的交通要道。中緬邊界自西藏察隅縣的庫陽山口起,至云南勐臘縣南臘河口止,接壤邊境線長達2185公里,是我國西南各族進入印度地區的重要通道,古代西南絲綢之路因此而形成。邊境線兩側有70余條通道彼此相連,中緬兩國村寨相望,空間地緣關系十分緊密。緬甸是新中國建立后承認我國國際合法地位的第一個非社會主義國家,是第一個與我國簽署睦鄰友好條約的亞洲國家。總體上中緬兩國地緣環境相對平穩,地緣政治關系非常緊密。這些跨境而居的民族群體,因共同的自然地理環境,而在歷史中廣泛接觸,相互交流學習,增進了彼此之間的了解,形成了較為相近的農業經濟特征和農業成分結構。
族群成員的認同性。族群成員的認同性是構建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經濟發展共同體的身份認知基礎。緬甸目前共有135個民族,包括克欽族、克耶族、克倫族、緬族、撣族等。“一般認為漢族、阿昌族、瑤族、回族、苗族……德昂族、獨龍族以及克木人都屬于中緬跨境民族。”[6]“緬甸的果敢族與中國漢族同種同源,果敢人是從云南人變成緬甸的一個少數民族。”[7]類似同源族群還包括回族、哈尼族、瑤族、傣族等。這些民族除了具有共同語言、地域、經濟生活、心理素質以及宗教信仰,并基于民族文化的同源性而保持諸多聯系,“此等聯系即使在近現代國界確立之后也從未中斷過”[8]。人類命運共同體是基于全人類共同問題而提出的一種合作理念,而民族或族群是人類群體性和社會性屬性的一種表現,是人類活動和互動交流的一種載體形式。族群成員的認同性,可以有效消除人類之間的隔閡,為構建命運共同體提供一種天然的凝合劑,消除合作中的障礙和沖突。中緬跨境民族或族群的成員認同性,是構建該區域農業發展共同體的天然優勢。
族群文化的同源性。民族文化的同源性是構建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經濟發展共同體的文化基礎。民族成員的認同性,是基于民族文化的同源。中緬跨境民族地區就是各民族在歷史遷徙和互動中而形成的特殊區域。同源同種的民族,“他們在經濟文化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相互通婚、邊民互市、宗教互動、走親訪友等現象非常普遍”[9]。民族文化的同源有利于消除文化隔閡,有利于對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達成共識。 我國與緬甸都是多民族國家,兩國邊境地區的跨境而居的民族,由于在文化上的接近,使得該區域在交流中具有先天語言、生活方式、文化觀念、風俗習慣等方面的優勢,在加強兩國合作方面具有紐帶和向導效應。充分利用同源族群的歷史文化淵源來增進國家間的經濟和文化往來,以民族關系拉進國家關系,逐漸成為國際關系的新途徑。文化的同源,使得中緬跨境民族地區的通婚、通市和人口流動現象十分普遍。民族文化的同源也造成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文化在生產方式、生產關系上的相近性,這對于共建農業經濟發展共同體具有重大價值。
農業資源的同構性。農業資源的同構為構建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經濟發展共同體提供好了合作前提。農業經濟在中緬跨境民族地區經濟成分中占有重要地位。資源的同構性孕育著農業經濟發展的極大公約性,使得中緬跨境民族地區在推廣農業技術和拓展農業領域開放具有先天性優勢。農業資源的同構性,使得該區域在農業發展中存在問題的相近性,也蘊含著兩國在農業領域開展廣泛合作和共同發展的最大公約性。一是農業資源的同構性為促進兩國農產品貿易提供了前提基礎;二是農業資源的同構性為兩國在該區域開展深入的技術合作交流提供了廣泛空間;三是農業資源同構為兩國共同制定科學的農業發展規劃提供了良好前提。此外,農業經濟發展所以來的資源結構的共同性特征,也大大降低了雙方之間的合作成本,有利于雙方集中整合資源來攻克共同存在的瓶頸問題,有利于聯合進行資源開發規劃制定和技術創新協同。
協調發展的互補性。協調發展的互補性為構建中緬民族地區農業經濟發展共同體奠定了良好合作可能性。中緬跨境民族地區具有協調發展的互補性。依據比較優勢理論和要素稟賦論,屬緬區域的撣邦和克欽邦具有區位、土地、農作物種植等方面的比較優勢,其盛產的農產品也是我國西南地區重要進口商品;而我國所屬地區則在人才、技術和市場方面具有比較優勢。協調發展的互補性為雙方開展農業領域的全方位合作提供了良好前景。協調發展是共建“一帶一路”倡議和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基本要求。中緬跨境民族地區緬甸部分屬于該國中北部地勢較高區域,經濟發展水平相比于南部沿海地區明顯較低,農業經濟發展的自然條件較差,農業生產率較低,農民收入較南部地區差距較大。而該區域的中國所屬的西南邊境地區,也是我國脫貧攻堅和鄉村振興戰略下的重要民族地區,農業經濟發展水平較低,居民收入較東部地區差距較大。以協調發展縮小該區域與發達地區的發展差距是重要途徑。而該區域實現協調發展,在合作上具有良好的互補效應,可以深度實現優勢互補和資源共享,降低區域間要素流動的障礙,實現農業經濟共同發展。
發展目標的一致性。發展目標的共同性是構建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發展共同體的目標前提。目標的一致是行為一致的前提,是將不同國家和族群經濟發展行為揉和到一起,擰成一股繩的必要條件。人類命運共同體本身就是我國基于全球問題而提出的發展理念,就是尋求全人類利益的利益交集和最大公約數。中緬兩國自建交以來,在發展目標上具有共同性,在秉持睦鄰友好的原則下,雙方一直共同致力于在經濟、政治、社會、文化、生態等領域的合作共贏。共同的目標,是構建該區域農業發展共同體的基本前提。中緬跨境民族地區的社會和經濟發展問題都是關系著兩國整體社會發展的重要問題。我國自實施西部大開發以來,極為重視西南民族地區的發展問題,在精準扶貧政策和鄉村振興戰略下,中緬邊境地區的農業經濟發展問題就顯得更為重要。對同一問題的一致認知,使得構建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經濟發展共同體就具有了初心和使命上的一致性。
綜上所論,在中緬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指導下,中緬跨境民族地區構建農業經濟發展命運共同體具有充分理論依據,不但意義深遠且現實可行。地緣關系的緊密性、協調發展的互補性、農業資源的同構性、族群成員的認同性、民族文化的同源性、發展目標的一致性等因素充分體現出構建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發展共同體的必要性和可行性。構建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經濟發展共同體,要充分發揮以上種種優勢因素,系統化規劃農業領域的合作發展框架,全方位加強在農業領域的合作共贏。
在東南亞國家中,緬甸是與我國接壤邊境線最長的國家,是聯結東亞、東南亞和南亞的樞紐,對于我國西南邊境地區對外開放具有戰略意義。中緬跨境民族地區則是中緬經濟走廊建設的必經之路和重要樞紐。在人類命運共同體內涵指導下,加強農業領域的全方位合作,共建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發展命運共同體,應在以下方面推進。
拓寬農業領域對外開放格局。依托中緬經濟走廊建設,將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合作納入總體戰略高度,加強頂層間的設計,強化協調機制,充分給予政策引導和支持。秉承“一帶一路”倡議的共商、共享原則,中緬應切實推進該區域農業領域的對方外開放格局,大力推進海外農業科技產業園區建設合作、農業基礎設施建設合作、農業領域投融資合作、農業產業項目合作,充分挖掘兩國農業領域比較優勢,共同開拓國際市場。發揮市場的基礎性配置作用,鼓勵兩國農業企業在中緬跨境民族地區開展投資,吸引社會資本,進一步豐富招商引資優惠措施,營造良好投資環境。
加強農業技術領域合作創新。加強兩國在農產品培育與種植、先進加工技術、農業設備研發制造技術、土壤改良技術、耕地質量管理等領域的合作創新,提升農業產業水平邁向高端,提升產業附加值和農產品競爭力。以共享理念為指引,加速推進農業技術創新成果傳播共享,形成“產-學-教-研”良性循環一體化機制。根據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經濟發展中存在的技術問題,具體合作領域重點放在良種培育和種植技術、戰略農產品的深層加工技術、農業機械化推廣技術、畜牧獸醫以及漁業開發技術等方面。
深化農業人才領域交流合作。技術領域的合作,離不開農業技術人才的培養。人才培養是制約當前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經濟發展的瓶頸一直。要發揮各自比較優勢,進一步降低人才要素在該區域的自由流動和共享壁壘,依托地緣毗鄰優勢和民族文化同源優勢,著力推進該區域農業領域人力資源領域的合作與交流。應將農業高等教育作為合作重點之一,通過高效扶持的方式開展農業教學與科研合作,以破除緬甸農業科技人才瓶頸問題。[10]面向農民、管理人員、技術人員、服務人員等農業從業人員等,針對不同需求大力開展廣泛性的針對性的培訓工作。進一步發揮云南省作為面向南亞東南亞輻射中心的戰略地位,鼓勵和支持滇緬在重大農業項目和人才培訓教育領域的合作,依托雙方高校建立人才教育基地,深入推進人才聯合培養作。
增強跨境民族文化聯系紐帶。跨境分布的族群,自古至今民間文化交流十分頻繁,要積極發揮他們對于增進中緬兩國關系的紐帶效應,發揮中緬跨境民族在歷史同源、文化相近、習俗相近等層面的優勢,以跨境而居的族群的文化交流為切入點,加強中緬文化交流合作。豐富民間文化交流形式和平臺,通過聯合舉辦旅游節慶、農產品會展、勞務與技術交流會議等形式,以文化交流帶動農產品貿易和農業技術交流。通過弘揚優秀民族文化推進傳統農業改造提升,促進農業與第三產業尤其是創意產業融合發展,形成新興產業形態,塑造農產品區域文化品牌和民族文化品牌,加強國際傳播,提高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產業附加值,切實提高跨境族群的居民收入水平,改善該區域民生福利。
總之,中緬跨境民族地區,由于特殊的區位性、民族性等特征,其社會發展對我國與緬甸的全方位合作關系建設具有重大影響。農業在中緬跨境民族地區占據重要地位,該地區農業經濟發展中存在的共同問題,需要雙方共同著力解決。從地緣關系的緊密性、民族關系的認同性、民族文化的同源性、農業資源的同構性、協調發展的互補性、發展目標的共同性等多方面可知,構建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發展共同體具有較高可行性。構建中緬跨境民族地區農業發展共同體需要多措并舉,才能為中緬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設提供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