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淑娟吳春東沈景德
(1.黑龍江八一農墾大學 工程學院,黑龍江 大慶 163319;2.農業農村部資源循環利用技術與模式綜合性重點實驗室,北京100125;3.黑龍江八一農墾大學 信息與電氣學院,黑龍江 大慶 163319)
利用厭氧發酵將農作物秸稈轉化為沼氣,是解決能源和環境問題的有效途徑[1-2]。利用好氧水解可有效解決秸稈降解緩慢、易出現浮渣和結殼等發酵問題[3-4]。在水解發酵過程中,由于水分子的擴散、滲透的作用,使秸稈吸收水分增大其自重,吸水后若能達到飽和狀態,就會在發酵液中產生較好的沉降性,利于底物與反應器底部高密度的接種物接觸,充分降解有機物,提高其產氣速率,利于秸稈沼氣持續穩定運行。而秸稈各部位組織結構及物理特性不同,其吸收水分、水解程度存在較大差異,探討秸稈各部位的傳質特性可為水解參數、浮渣層的成分組成及沉降性提供基礎的理論依據。
玉米秸稈收割后自然風干,將其人工剝離分選為皮、髓和葉三部分,并將其分別切割成長20 mm小段,樣品使用前4 ℃環境下保存;接種物沼液取自東北農業大學厭氧發酵中試系統的產甲烷罐(37 ℃條件下玉米秸稈厭氧發酵40天),經20目篩過濾后備用。
將切割小段的髓、皮、葉分為A、B、C3組,每組24個處理。A組:將皮10 g放入100目錦綸過濾袋中,密封后壓入沼液液面下方50 mm處(沼液溫度為44 ℃);每小時攪拌1次,每次15 s,每小時取出1袋,用水沖洗后檢測數據,分析其吸水率及物質溶出率;B組葉和C組髓與A組相同處理,不同的是髓稱取5 g。每組取3個平行樣進行實驗,實驗結果取平均值。
吸水率按木材的吸水性進行測定(GB/T 1934.1-2009)。物質溶出率通過總固體含量(TS)、揮發固體含量(VS)的國標法測定;各指標測定均重復3次,取平均值。試驗數據通過Origin 8.6 軟件進行分析。
從圖1可知秸稈各部位隨吸水時間呈逐漸上升趨勢。其中0~2 h期間,吸水率呈直線上升趨勢,在2~16 h期間,吸水率呈緩慢增加趨勢,這是由于秸稈進入溶液時,秸稈內的水勢(<-0.9 MPa)遠低于外部水溶液的水勢(0 MPa)[5],水分子通過擴散的方式進入秸稈內部,秸稈吸水后增大其表面的水勢,使其表面內外水勢差減小,水分子的擴散速率降低導致吸水速率下降。從圖1中可以看出秸稈各部位的吸水率有著明顯的差異,從弱到強依次是皮、葉、髓,在吸水初期2 h時,皮、葉、髓的吸水率分別為124%、315%、492%,16 h時,分別上升到160%、347%、679%,其中髓的上升幅度最大,這主要是髓的組織結構蓬松柔軟,髓內糖類、氨基酸、蛋白質所含有的親水基團(—NH2、—CO、—COOH)高于皮和葉,吸水能力較強引起的差異[6]。

圖1 秸稈各部位吸水率變化情況

圖2 秸稈各部位物質溶出變化規律
圖2表示玉米秸稈物質溶出率隨時間的延長呈逐漸增大的趨勢,通過數據擬合發現物質溶出率與水解時間滿足y=a-bc^x指數函數,皮、髓、葉的R2均大于0.95,擬合效果較好。在0~24 h期間,秸稈物質溶出速率較快,葉、髓、皮的物質溶出率分別為7.8%、18.0%、20.7%;24~48 h,皮的物質溶出速率變慢,而葉和髓物質溶出持續增加。原因是前期秸稈溶出的主要物質是可溶性糖類,還有大部分可溶性無機成分;隨著水解時間的延長,水解溶液中的微生物對秸稈發生了水解酶反應,易降解的有機物慢慢發生水解,使得秸稈物質溶出的質量也逐漸增多;而在72 h后髓的物質溶出率增加幅度大于皮和葉,這與其組織結構和有機物組成有關,同時髓是圓柱形體,內部可溶出物質向溶液中擴散的距離遠大于皮和葉,與皮和葉相比,相同的溶出量所需的時間略長。
可見,秸稈在水解微生物酶解的作用下,在較短時間內可溶性物質會快速析出或溶出,增大了秸稈的比表面積、利于水分子擴散或滲透到秸稈內部,增大其自重,產生較好的沉降性能,避免或減少浮渣層的厚度,為有效解決秸稈浮渣結殼問題提供基礎的理論依據。
(1)玉米秸稈髓、皮、葉的吸水率及物質溶出率隨時間延長都呈逐漸上升趨勢,有著明顯的差異;在16 h時,髓、葉、皮的吸水率分別達到679%、347%、160%;
(2)物質溶出率與水解時間通過數據擬合滿足y=a-bc^x指數函數關系,在24 h時,皮、髓、葉的物質溶出率分別為20.7%、18.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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