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艷賀,楊瑩瑩,張建紅,郭華
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神經外科,鄭州450052
腦膠質瘤是最常見的中樞神經系統惡性腫瘤之一,具有生長迅速、術后易復發的特點。臨床多采用手術治療腦膠質瘤,但患者對疾病認知不足,且由于不良的心理情緒,均可影響手術治療效果。相關研究顯示,腦膠質瘤患者術中及術后的應激反應程度與手術效果密切相關,而患者的負性情緒可加重應激反應,因此,有效護理對提高腦膠質瘤患者的治療效果有重要意義。
心理護理是臨床常用的惡性腫瘤患者的護理方法,有助于提高患者的手術依從性和術后生活質量。激勵是借助信息溝通,來激發、引導、保持和規范組員的行為,以有效實現組織及個人目標的過程,近年來,激勵信念的護理模式逐漸應用于臨床神經科及腫瘤科等科室,但目前應用于腦膠質瘤患者的報道較少。因此,本研究探討激勵式信念干預聯合心理疏導在腦膠質瘤手術患者中的應用效果,旨在為臨床腦膠質瘤的治療和護理提供參考,現報道如下。
選取2017年1月至2019年12月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收治的114例腦膠質瘤患者。納入標準:①均符合《中國中樞神經系統膠質瘤診斷與治療指南(2015)》中的相關診斷標準;②均在本院接受手術治療;③神志清晰,能配合調查研究。排除標準:①合并其他系統惡性腫瘤;②合并認知功能障礙等精神疾??;③合并肝腎功能障礙、免疫系統疾病等其他嚴重疾病。采用隨機數字表法將114例腦膠質瘤患者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每組57例,對照組患者接受常規護理干預,觀察組患者在此基礎上給予激勵式信念干預聯合心理疏導。對照組中男30例,女27例;年齡(58.80±10.22)歲;體重指數(body mass index,BMI)為(22.04±3.12)kg/m;受教育年限為(9.82±2.03)年;病理類型:星形細胞瘤40例,其他17例。觀察組中男32例,女25例;年齡(57.70±9.17)歲;BMI為(22.40±3.41)kg/m;受教育年限為(10.10±2.14)年;病理類型:星形細胞瘤37例,其他20例。兩組患者性別、年齡和BMI等基線特征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本院倫理委員會批準通過,所有患者均知情同意并簽署知情同意書。
對照組給予常規護理干預,所有患者給予責任制整體護理,護理人員向患者介紹入院須知、病房情況,從而幫助患者盡早熟悉醫院制度和環境,緩解患者對陌生環境的恐懼和陌生感;護理人員主動與患者溝通和交流以拉近與患者的距離,盡可能向患者詳細介紹腦膠質瘤的相關知識和手術相關信息,以提高患者對疾病的認知,提高戰勝疾病的信心。
觀察組患者在常規護理干預的基礎上給予激勵式信念干預聯合心理疏導,護理人員對患者進行一對一交流,了解患者的文化程度、性格及心理狀態,為下一步的精準護理奠定基礎。每例腦膠質瘤患者至少有1名家屬陪同,幫助疏導患者的恐懼和焦慮情緒,幫助患者樹立戰勝疾病的信心,并不斷鼓勵、激勵患者,使患者對美好生活和自身的能力充滿信心;為患者設定目標,鼓勵腦膠質瘤患者的任何努力和進步,讓患者感受自身的價值,進而提高患者戰勝疾病的信心。
①入院24 h內(術前)和術后3天,抽取兩組患者晨起空腹臥位肘靜脈抽血3 ml,置于乙二胺四乙酸(ethylenediaminetetraacetic acid,EDTA)抗凝真空采血管中;靜置30 min后,3000 r/min離心10 min,分離血清,采用酶聯免疫吸附測定檢測兩組患者的應激指標,包括促腎上腺皮質激素(adrenocorticotropic hormone,ACTH)、去甲腎上腺素(norepinephrine,NE)和皮質醇水平。②術前和術后1個月,采用焦慮自評量表(self-rating anxiety scale,SAS)和抑郁自評量表(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評估兩組患者的負性情緒,均含有20個條目,SAS量表評分≥50分、SDS量表評分≥53分表明患者存在焦慮、抑郁情緒,且評分越高焦慮、抑郁程度越嚴重。③術前和術后1個月,采用生活質量綜合評定問卷(generic quality of life inventory-74,CQOL-74)評估兩組患者的生活質量,包括角色功能、心理功能、軀體功能和社會功能4個維度,評分越高表明患者的生活質量越好。④術前和術后1個月,采用美國國立衛生院神經功能缺損評分(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 stroke scale,NIHSS)評估兩組患者的神經功能缺損情況,評分越高表明患者的神經功能缺損越嚴重。
采用SPSS 22.0軟件對所-有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x±s)表示,組間比較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例數和率(%)表示,組間比較采用χ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術前,兩組患者ACTH、NE和皮質醇水平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術后3天,兩組患者ACTH、NE和皮質醇水平均明顯高于本組術前,且觀察組患者ACTH、NE和皮質醇水平均明顯低于對照組患者,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1)。(表 1)

表1 手術前后兩組患者應激指標的比較
P
>0.05)。術后1個月,兩組患者SAS、SDS評分均明顯低于本組術前,且觀察組患者SAS、SDS評分均明顯低于對照組患者,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
<0.01)。(表2)
表2 手術前后兩組患者SAS、SDS評分的比較
P
>0.05)。術后1個月,觀察組和對照組患者的NIHSS評分分別為(13.82±2.19)、(14.02±2.05)分,均明顯低于本組術前,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t
=6.693、7.102,P
<0.01),但兩組患者的NIHSS評分組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
>0.05)。P
>0.05)。術后1個月,兩組患者CQOL-74量表各維度評分均明顯高于本組術前,且觀察組CQOL-74量表各維度評分均明顯高于對照組患者,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
<0.01)。(表3)
表3 手術前后兩組患者CQOL-74量表評分的比較
膠質瘤發病率居顱內腫瘤首位,致死率高,是最常見的原發性顱腦腫瘤,常以嚴重的中樞神經系統癥狀起病,多數患者就診時已為晚期,患者多預后不良,其中以膠質母細胞瘤最為嚴重。腦膠質腫瘤的具體發病原因及機制尚不明確,但認為電離輻射、遺傳因素、化學因素及病毒感染等均是膠質瘤相關的危險因素。
目前,臨床主要采用手術治療膠質細胞瘤,術后輔助化療和放療也是常用的綜合治療方法,但有研究發現,術后應激反應和不良心理狀態等可影響膠質細胞瘤患者的預后。心理疏導護理模式是臨床常用護理模式,可明顯改善腦膠質瘤患者的負性情緒,提高手術依從性,進而促進患者的術后康復。既往研究顯示,激勵式護理可有效降低腫瘤化療患者嘔吐的發生率,并縮短嘔吐持續時間,提高患者對化療不良反應的耐受性和治療信心。本研究對腦膠質瘤患者進行激勵式信念干預,結果顯示,術后1個月,兩組患者SAS、SDS、NIHSS評分均明顯低于本組術前,且觀察組患者SAS、SDS評分均明顯低于對照組患者,但兩組間NIHSS評分無明顯差異。表明心理疏導有利于改善腦膠質瘤手術患者的心理狀況和神經功能,聯合激勵式信念干預可明顯改善患者的焦慮和抑郁情緒。激勵是持續激發機體動機的心理過程,可通過有效的激勵使機體處于高度興奮狀態。本研究為腦膠質瘤患者設定適當的目標,以激勵患者的動機、調動患者的積極性,有效發揮患者的潛力并提高患者治療的信心,從而改善患者的負性情緒。
盡管手術是腦膠質瘤患者的最佳治療手段,但患者對疾病本身和手術存在恐懼,以及對預后的擔心可能誘發心理失衡,加重手術導致的應激反應,因此,護理干預在腦膠質瘤的臨床治療中具有重要意義。本研究結果顯示,術后3天,觀察組和對照組ACTH、NE和皮質醇水平均較術前升高,但觀察組患者ACTH、NE和皮質醇明顯低于對照組。上述結果提示心理疏導聯合激勵式干預較單純的心理疏導更有助于降低腦膠質瘤手術患者的應激反應。激勵式護理模式著重強調對患者的激勵,通過創造醫護和患者互相尊重、信任的和諧工作環境,進一步改善患者的心理狀態,調控機體應激水平,降低ACTH、NE和皮質醇水平。
本研究結果顯示,術后1個月,兩組患者CQOL-74量表各維度評分均明顯高于本組術前,且觀察組CQOL-74量表各維度評分均明顯高于對照組患者,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
<0.01)。表明激勵式信念干預聯合心理疏導有利于改善腦膠質瘤手術患者的生活質量。通過設立康復目標,使患者不斷向目標奮斗,有助于提高患者的配合度,有利于更規范的展開術后康復工作,繼而更有效提高患者的術后生活質量。綜上所述,激勵式信念干預聯合心理疏導有利于改善腦膠質瘤手術患者的神經缺損情況、應激反應,緩解負性情緒,提高生活質量。激勵式信念護理并不是孤立存在的,醫護人員應根據腦膠質瘤患者的實際特點,實事求是,靈活運用、靈活使用激勵機制,有效挖掘患者的潛能,從而最大限度地調動目標群體積極性,以獲取最佳的護理效果,值得臨床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