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日利亞、南非與加納的TVET人才培養路徑和保障機制

但金鳳 王正青

摘 要 職業技術教育已經成為經濟發展的主要催化劑，其有助于提升社會包容性、強化國際競爭力。作為非洲職業技術教育的典型代表，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確立了職業技術教育人才培養路徑，包括明確職業技術教育人才培養目標，設計職業技術教育專業學科課程，構建職業技術教育學生入學基準，強化職業技術教育教師資格培訓，實施職業技術教育學業評價。并通過政策引領、機構參與、行業協同、質量監測等手段，推動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構建起了職業技術教育人才培養保障機制。

關鍵詞 尼日利亞;南非;加納;TVET;人才培養路徑;保障機制

職業技術教育及培訓（Technical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TVET）有助于提高國民就業能力以及行業生產率。作為社會發展的重要支撐，職業技術教育人才培養不僅獲得發達國家的高度重視，同時更得到了發展中國家的極大肯定。以中國知網為主要檢索源，以“職業技術教育及培訓”為主題進行檢索，來源類別限定為CSSCI，文獻分類目錄限定為“社會科學Ⅰ輯”和“社會科學Ⅱ輯”，發現目前已有研究大多關注英美德澳韓等發達國家職業技術教育與培訓的發展概況，包括職業技術教育政策、校企合作以及職業技術學校管理的整體架構等，而關于發展中國家的職業技術教育研究，則主要聚焦職業技術教育體制改革、職業技術教育報告解讀和職業技術教師教育等領域，關于職業技術教育學生人才培養方面的研究較少?；诖?，本文將以非洲職業技術教育人才培養體系為著眼點，主要聚焦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三個非洲國家的職業技術教育人才培養路徑和保障機制，以期深化對非洲職業技術教育人才培養模式的認識，助推“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建設，加強中非國際理解教育與職業技術教育人才培養國際合作。

一、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的TVET內涵及價值

職業技術教育有助于創造就業契機，消除貧富差距，推動行業快速發展。明晰職業技術教育的內涵，是推動構建職業技術教育人才培養機制的基石。究其實質，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對于職業技術教育的意涵界定既有共性又有個性。

（一）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的TVET基本內涵

尼日利亞將職業技術教育幾乎等同于綜合教育。在尼日利亞，TVET是指除普通教育之外，關于習得社會各領域的學科知識、生活態度和技能技巧的教育[1]。尼日利亞的TVET包括傳統課程科目的學習和實踐技能培訓，注重在各行各業中構建良好工作文化氛圍，提倡學生融入勞動力市場獲得職業鍛煉，以便提升科學知識、配備就業能力。因此，尼日利亞關于TVET的概念表現出廣泛性和包容性的典型特征。

南非的TVET與尼日利亞具有一定的相似性，強調TVET既包括通識教育內容，同時也提供學生就業所需要的技能培訓和職業技術科學研究[2]，繼而強化學生對社會行業領域的基本了解。但與尼日利亞相比，南非TVET更加強調學生關于職業技術教育的專業性和系統性學習與研究。

加納TVET則以能力建設為基礎，關注TVET的內涵式發展，指出TVET旨在能夠提供適應經濟發展和社會就業所需的必備職業能力，并將TVET培訓質量作為國家競爭力和經濟發展的關鍵考量[3][4]。

綜上可知，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TVET具有一定共性，三國的TVET都以就業發展為目標，以市場職業需求為導向，以能力建設為核心，使個人能力發展能夠有效適應社會發展要求，進而在推動國家經濟創新驅動發展的同時，也助力學生個體成功和自我價值的實現。

（二）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實施TVET的價值

自TVET在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發展以來，已為三國的經濟建設和社會發展作出了巨大貢獻。首先，TVET的實施與推進旨在使學生獲得就業核心技能以及科學文化知識，以適應勞動力市場發展需求，培養造就大量職業技術人才。而職業技術教育專業人才隊伍規模的擴大，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社會就業率并減少了失業人數，從而幫助個體實現經濟財富增長以有效阻斷代際貧困。據2018年的調查數據顯示，尼日利亞失業統計數據的國家排名已下降至173位[5]，這與尼日利亞始終堅持職業技術教育的基本策略，不斷推進職業技術專業人才培養是分不開的。

其次，TVET為國家應對城鄉人口流動所帶來的就業挑戰提供了解決思路。到2030年，南非預計約70%的農村人口將定居城市，農村人口城市化急需這一群體配備更嫻熟、更先進、更專業的職業技能，才能在城市中獲得良好的就業契機，有效跟上城市化發展步伐。TVET的實施將深化勞動力職業技能訓練和素質素養能力建設，助力其適應城市化職業發展。

再者，TVET推動國家產業結構和專業人才格局調整，強化社會經濟發展建設。TVET擬將提供基于行業、能力和角色的學習培訓和補充服務，從而培養技能型、專業型勞動者，落實市場人力資源供給側改革，保障社會就業崗位所需與職業技術人才培養體系有效銜接，互相作用、互相依存、互相促進。簡而言之，TVET人才培養對提高社會行業生產力以及國民人均收入水平，推動國民經濟可持續發展大有裨益。

二、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的TVET人才培養體系

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確立了TVET人才培養目標，并通過設置TVET專業學科課程、明晰TVET學生入學基準、強化TVET師資專業培訓以及構建TVET學業評價指標等系列舉措，積極落實TVET育人機制，確保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培養造就大量優質職業技術人才。

（一）明確TVET人才培養目標

人才培養目標是TVET體系構建與實施的風向標，是TVET人才培養的宗旨和最終目的。

尼日利亞TVET人才培養目標包括三點：一是培養一支能力合格、工作高效的勞動力隊伍，進而滿足各行業人才所需，努力平衡社會職業崗位空缺與勞動力人才能力不足之間的矛盾;二是要求重點培養應用科學、工藝、技術和商業等領域專業人才，為推動經濟社會發展提供人才保障;三是強化個人職業技能培訓，創設優質就業機會，幫助其實現經濟獨立繼而減少對政府補助的依賴。

南非TVET人才培養則以滿足社會發展和經濟建設需求為最終目標，尤其推出了國家繼續教育及培訓（Further Education and Training，FET）學院計劃，要求在校生及校外青年能夠獲得多元開放的高質量職業教育培訓支持，確保學生在未來的職業工作和生活中能夠有效進行人際交往和團隊合作。

加納國家職業技術與培訓項目強調四點：一是創造靈活的人力資源供應;二是培養高素質的技術工人;三是通過職業技能培訓以及終身學習等舉措，深化勞動力職業素質建設，以便提高國民收入水平;四是通過TVET體系發展增加外匯收入，并保障國家經濟發展和政治穩定[6]。

（二）設置TVET專業學科課程

尼日利亞TVET系統分為技術教育和職業教育兩個不同的子部門。其中尼日利亞職業教育以培養工商業、農業以及服務部門的低層次勞動力為主，因此職業教育專業學習年限一般為1～3年不等。技術教育一般為大專院校，但非大學程度。理工學院、單學科高等院校和教育學院都屬于技術教育子部門。在基礎教育之后，技術教育學院是進一步接受正規教育的主要途徑，但學院數量只有200所左右，與1.2萬所中學相比顯得十分稀少。尼日利亞技術教育學院推出的技術和職業課程是由工業界專家、大學職業教育工作者和教育部官員合作創設而成。技術教育學院課程內容體系豐富、類型多樣，其開設了服裝、紡織技術、美容、文化貿易、皮革、商業、工藝等系列職業技術專業課程。技術教育學院工科類學生在進入行業之前，還要學習金屬加工、木工、工程制圖和基礎電學等課程[7]。

南非高等教育部（Department of Higher Education）為培養出滿足市場需求的高素質職業人才，在TVET人才培養過程中主要推出了兩類課程。一是基礎通識課程，包括南非官方語文、數學科學和人文社會研究，這三門課程是獲得南非國家職業資格證書的必修課程。二是專業領域科目課程，涉及土木工程和建筑施工、繪圖實踐、教育與發展、電氣基礎設施建設、工程及相關設計、財務、經濟和會計、招待、信息技術與計算機科學、管理、營銷、機電一體化、辦公室管理等系列內容。TVET專業領域的學生必須完成基礎通識課程的學習，然后根據自我職業專業領域選擇性學習專業課程科目。

加納國家職業培訓學院培訓部依托職業技術行業考試規則和教學大綱要求，強調TVET應主要聚焦貿易理論、貿易科學與計算、貿易繪圖與實務等課程學習內容。除此之外，加納不同的TVET學院也因地制宜，設置了各具特色的職業課程體系。如加納能力本位培訓與學習學院（Faculty of Competency Based Training and Learning，FCBTL）將TVET專業課程分為三大類：行政類課程、認證開發項目類課程和項目類課程。

概言之，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TVET學科課程科目設計是綜合考量國家就業實際與職業人才發展需求而創設的，旨在推動職業技術人才轉型發展，使職業技術人才培養體系與國家發展建設切實匹配。

（三）構建TVET學生入學基準

在尼日利亞，提供TVET的主要場所是技術學院（相當于高中10～12年級）、大學、理工學院和教育技術學院。目前，尼日利亞技術學院的最低入學要求是學生必須獲得初中畢業證書，具備初中階段的必備基礎知識和基本能力。南非職業技術教育學院的入學基準是最低完成9年級正常學業，確保獲得通識教育，能夠正常閱讀、算術和寫作，了解數學、歷史、地理等普通學科知識，并且配備語言能力和手工技能[8]，以便為后續開展TVET培養學習和實習實踐奠定根基。

加納除大學、理工學院和其他私立高等教育機構提供TVET人才培訓外，TVET教育培訓機構還包括相當于高中9～12年級的技術學院、農業學院和職業培訓機構。在加納，學生想要獲得TVET機構的專業培訓教育機會，則必須在入學之前獲得基礎教育證書（Basic Education Certificate，BEC），這是就讀加納職業技術教育相關學校的基本通行證。除此之外，加納某些特定職業技術教育機構的入學基準還由其部委和機構依據實情自行決定。

概言之，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TVET學校最低入學要求基本一致，即都是在完成基礎教育學業，掌握讀、寫、算以及人際交往等基本能力的基礎上，才有資格申請從事職業技術教育學習培訓。但實際上，三國的TVET學校入學基準相對較低，旨在確保更多的學生能夠獲得TVET培訓機會。

（四）強化TVET教師資格培訓

TVET師資隊伍建設是推動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TVET專業人才培養的應有之義，是夯實職業技術教師專業理論知識，以及提高其教育教學技能的重要保障。在TVET師資培訓方面，尼日利亞首先通過出臺《關于教師教育的一般政策意見》等政策文件，正式肯定了教師專業發展的意涵，指出教育質量與教師質量息息相關，要求尼日利亞各級各類學校應強化教師在職培訓力度，例如可依托教師專業討論會和講習班等途徑，深化各科教師專業能力建設。除此之外，尼日利亞也基于建立國家教師協會（National Teachers Association）等專業組織機構引領構建教師專業發展機制，并通過遠程教育系統為在職教師提供切實可行的培訓方案，使優質培訓資源惠及廣大教師群體，提升教師專業培訓的效率和公平性。

南非TVET師資人才專業性不足，現有教師隊伍難以將TVET理論指導與實踐訓練緊密結合，因此，于南非而言TVET專業師資培訓顯得尤為迫切和重要。當前，南非正致力于深化構建TVET教師培訓課程體系，并要求提升TVET師資隊伍學歷層次，進而推動南非TVET教師隊伍的專業化、優質化發展。

加納的師資隊伍培養建設可以在教育學院進行也可以在大學進行。其中，教育學院重點培養初中、高中、技術學校和職業院校的師資。同尼日利亞一樣，加納也積極頒發了系列關于教師專業發展的文件指南，確立了師資專業培訓辦法，強調應為包括TVET教師在內的全國所有教師提供更為充足的教育經費預算，贊助教師參與在職進修。

（五）實施TVET學業評價體系

尼日利亞國家商業和技術考試委員會（National Business and Technical Examination Board，NABTEB）組織各種考試，并為達到要求者頒發職業技術教育證書。證書類型包括國家商業證書（National Business Certificate， NBC）、國家技術證書（National Technical Certificate， NTC）、全國商業高級證書（Advanced National Business Certificate，ANBC）、全國技術高級證書（Advanced National Technical Certificate，ANTC）等。尼日利亞規定，在TVET中學畢業之前學生必須通過國家商業證書和國家技術證書職業資格考試。其中，前者是對學生進行商業課測驗，后者則是職業課測驗，只有通過全國商業高級證書和全國技術高級證書考試的學生才有機會申請就讀尼日利亞職業技術教育與培訓大學。

南非技術與職業教育學院將學生學業考試評估成績劃分為6個等級，并在其中納入實踐考核標準要求。就讀技術與職業教育學院商科專業的學生需要完成18個月、約2000小時的工作時長，工程專業學生的實踐性要求更高，需要至少24個月、約2670小時的工作時數，才能順利通過TVET學業評價測量[9]。

加納TVET考試測驗是由加納國家辦事處西非考試理事會（West African Examination Board）舉辦，在注重專業技能評估的同時，也極其重視英語、數學、社會研究和綜合科學等課程評估。究其實質，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的TVET學業評價制度盡管側重點不一，實施評價的機制與辦法各有千秋，但都旨在研判學生是否達到TVET標準學業要求。

三、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的TVET保障機制

隨著TVET價值日益凸顯，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相繼制定了人力資源大國發展目標，重視統籌部署TVET戰略計劃，全面聚焦TVET治理事務，倡導工業組織合作共贏，推動教育公平實踐落地，以滿足TVET質量訴求，最終實現TVET人才數量與質量并行。

（一）政策引領機制：統籌部署TVET戰略計劃

政策的出臺與職業資格框架的建立，旨在保障TVET質量，進而為學生提供優質的TVET學習內容和就業機會。2013年，尼日利亞在國家教育政策第六版中推出了國家職業資格框架（National Vocational Qualification Framework，NVQF），重點解釋了TVET的學習目標、學習內容及學習方式等，并明晰了職業能力水平標準，以提高勞動力市場人才質量，保障職業標準評估問責。尼日利亞國家職業資格框架主要分為NVQ 1至NVQ 6六個等級，用于分別代表入門級員工、掌握基本技能型員工、操作員或半熟練工、技術人員、初級管理人員，以及專業工程師和高級管理者。尼日利亞國家職業資格局（National Vocational Qualification Agency of Nigeria）將監督國家職業資格框架實施情況，并頒發職業等級證書，推動TVET有效運行。

南非政府與尼日利亞一樣也構建了國家資格框架，以整合傳統分散的TVET結構，南非資格管理局將監管國家職業資格框架的登記注冊與流動發展[10]。與尼日利亞不同的是，南非國家職業資格框架按照初級到高級行業職位水平共分為四個等級，旨在要求學生具備扎實的職業技術理論知識、實踐技能和運用能力，能夠勝任某一特定職業或行業領域職位。

加納教育部也推出了系列TVET指導方針和規范指南。2012年，加納政府通過《職業技術教育及培訓委員會法案》，強調建立專門的職業技術教育及培訓委員會（Council for Technical and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COTVET），倡導政府、雇主組織、私營部門、勞工組織和TVET組織等關鍵主體積極參與，統籌調配國家TVET治理事務，共同助力加納TVET事業順利推進[11]。

（二）機構參與機制：全面聚焦TVET治理事務

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倡導多機構參與TVET治理事務，多元助力TVET發展建設。尼日利亞教育部下設國家技術教育委員會（NBTE），旨在評審、監督和規管技術和職業院校課程評估標準。聯邦督察處與尼日利亞教育研究和發展理事會、教育學院以及其他國際機構合作，研究中等技術和職業教育的課程開發，規范TVET教學方法實踐。尼日利亞國家商業和技術考試委員會（National Business and Technical Examination Board，NABTEB）則致力于管理職業技術考試業務，頒發和驗證TVET資格證書。除此之外，西非國家經濟共同體（Economic Community of West African States，ECOWAS）等多部門組織也協同參與尼日利亞TVET的治理行動，為尼日利亞TVET實施獻計獻策。

南非在1994年取得政治獨立后，國家TVET治理結構布局發生了一定變化。除南非教育部統籌引領TVET發展外，南非高等教育和培訓部（Department of Higher Education and Training，DHET）也聚焦職業技術教育事業，發布了TVET學生培養方案和標準，完善了高等職業技術教育人才培養體系建設。此外，南非部門教育和培訓局（Sector Education and Training，SETA）也主動參與職業教育人才事業，提供了系列有關職業教育的培訓資源和經費支持，確保南非職業技術教育實踐落地。加納則設立了全國TVET資格委員會、工業訓練咨詢委員會和培訓質量保證委員會（Training Quality Assurance Committee，TQAC）三個常設委員會，全權負責TVET委員會方面的基本事務[12]。其中，國家TVET資格委員會負責制定和維護TVET資格框架;培訓質量保證委員會負責培訓提供者和資格授予機構的標準認證;工業培訓咨詢委員會負責資格認定，以及制定和頒發國家職業標準[13]。

（三）行業協同機制：倡導工業組織合作共贏

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注重TVET行業協同機制，其有益于為學生提供行業實習機會，獲得實用的職業技能和實踐經驗，并養成良好工作習慣，最終實現校企合作共贏。尼日利亞工業訓練基金會（Industrial training Fund，ITF）大力倡導為學生提供工業實習機會，以更新學生知識領域，確保學生能夠及時接觸先進工業技術[14]。南非也重視倡導職業技術學院與社會行業組織和社區機構建立良好的伙伴關系，并與其開展多層次、多類型合作，以便為TVET學生提供職業見習與實習場所。例如，南非高等職業教育學院與當地企業直接合作，通過將理論課程學習與就業實習實踐相互聯結，一方面，保障企業獲得優秀職業技術畢業人才;另一方面，也確保職業技術教育專業的學生獲取職業技術實踐經驗。

加納在行業內推出了系列短期工作實習項目，使學生能夠切身體會行業語言，感知行業領域的具體工作場景。行業實踐經歷不僅能夠使學生了解行業實情與行業規則，同時也將成為學生畢業之后的有效競爭資本，為將來繼續從事該領域工作積累經驗。

（四）質量監測機制：實現TVET質量保障訴求

質量監測機制是保障TVET質量的有效措施。尼日利亞的TVET質量監測是由聯邦領導，并最終形成了聯邦、州和地方完整統一的TVET質檢結構。其中，尼日利亞國家教育部和地方教育當局與聯邦監察局合作，負責制定、監控和改善其管轄范圍內的TVET機構教學機制和實施規范，以及教學效果等事項[15]，確保尼日利亞TVET滿足普遍教學質量需求，并在其基礎上不斷優化TVET質量。

南非政府為進一步推動國家TVET培訓計劃，保障TVET教育教學質量，構建了統一的質量保證框架。南非要求由繼續教育及培訓質量保證委員會負責管控TVET機構課程內容質量問題，并強調公立繼續教育與培訓院校（Further Education and Training，FET）提供的所有職業教育及培訓項目，都須由質量保證機構或經授權的法定機構進行質量核驗，高等教育資格委員會以及行業和職業質量委員會（Quality Council for Trades and Occupation，QCTO）參與共同監測[16]。

加納的TVET項目質量則由職業技術教育及培訓委員會全權主導，并由關鍵利益相關者組成的培訓質量保證委員會（TQAC）共同推進。

四、結語

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的TVET發展取得了一定成就，但也面臨諸多亟待解決的障礙與挑戰。一是TVET性別均等挑戰。在尼日利亞，TVET的性別不平等是一個重要問題。參加TVET課程的大多數學生是男性，女性入學人數不到40%。南非有種族隔離和殖民主義的歷史，因此，在TVET教學過程中，對黑人、窮人、婦女或殘疾學生的不平等對待已經成為南非的一個突出難題。二是信息通信技術（Information and Technology，ICT）設備資源匱乏，造成TVET教學手段落后。信息技術設施設備是帶動學校教育加速發展、豐富課堂教學實踐的必要保障。因此，信息通信技術在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都獲得了高度重視。但互聯網接入與使用的高成本嚴重影響了互聯網技術的使用率。2015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ited Nations Educational， Scientific and Cultural Organization，UNESCO）在《撒哈拉以南非洲教育中的信息和通信技術》這一報告中指出，基于大多數TVET專業學生的信息和通信技術能力不足、信息技術使用保障政策缺失、專業設施設備匱乏，以及教師通信技術能力欠缺等問題[17]，目前信息和通信技術在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尚未完全融入TVET教學，造成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三國TVET教學設備傳統陳舊、信息化教學機制停滯不前。三是TVET教師能力建設經費短缺，造成TVET師資能力有限。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的TEVT經費撥款無法滿足培訓需求，因此，教師專業能力以及教學質量水平有待考量。

尼日利亞、南非和加納TVET人才培養之路任重道遠，三國應以發展癥結為著眼點，努力推進和完善TVET人才培養體系。第一，強化TVET人才培養頂層設計，以不斷發展和完善TVET人才培養體系架構。第二，推動構建TVET良好社會氛圍，深化TVET人員性別均等意識。第三，統籌調配國家TVET優質資源，逐漸加大TVET領域的資金投入占比。最后，鼓勵社會各方力量充分發揮自身優勢與特色，貫徹落實國家引領、學校跟進、社會協同的多元發展機制，以助力國家經濟發展和勞動力市場建設。

參 考 文 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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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ANANE C A. Competency based training： Quality delivery for technical and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institutions[J].Educational Research International Educational Research International， 2013（2）：117-127.

[4][6][11][12]Council for Technical and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TVET Policy Review Draft Final Report[R].Accrah， COTVET， 2012.

[5]National Bureau of Statistics. Labour Force Statistics-Volume I： Unemployment and Underemployment Report[R].Nigerians tat.gov.ng. 2018.

[7][15]Federal Republic of Nigeria. National Policy on Education[EB/OL].[2019-11-12].https：//educatetolead.files.wordpress.com/2016/02/national-education-policy-2013.pdf.

[9]UMALUSI： Council for Quality Assurance in General and Further Education and Training. Directives for Certification National Certificate Vocational （2-4）[EB/OL].[2020-02-03].https：//www.umalusi.org.za/docs/directives/2013/directives_ncv.pdf.

[10]Republic of South Africa. South African Qualifications Authority Act[EB/OL].（1995-01-01）[2020-01-12].http：//www.polity.org.za/article/south-african-qualifications-authority-act-no-58-of-1995-1995-01-01.

[13]ANSAH S K， & ERNEST K. Technical and vocational education and training in Ghana： A tool for skill acquisition and industrial development[J]. 2013（16）：172-180.

[14]Federal Republic of Nigeria Official Gazette. Industrial Training Fund Act[EB/OL].[2019-11-10].https：//itf.gov.ng/ftp/ITF-ACT-2011.pdf.

[16]Republic of South Africa.Joint Initiative on Priority Skills Acquisition： Report on Activities in 2007[R].（2008-03-04）[2020-07-07].http：//unpan1.un.org/intradoc/groups/public/documents/cpsi/unpan030283.pdf.

[17]United Nations Educational， Scientific and Cultural Organization.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in Education in Sub Saharan Africa[R].Canada： UNESCO Institute of Statistics， 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