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地理標志產業高質量發展路徑與對策研究

楊欣宇，朱順軍，段靖平，陳勁松，李樹志

（1廣州恒成智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廣州 510699；2青海省知識產權局，西寧 810099；3青海之也科技咨詢服務有限公司，西寧 810016）

0 引言

地理標志是發展區域特色農業的重要手段[1]，研究顯示，50%以上的地理標志已成為區域經濟支柱產業，地理標志商標對當地就業、居民增收和經濟發展的綜合貢獻率和影響程度超過30%[2]。近年來，中國高度重視地理標志產業發展。2019年中央一號文件明確提出，要強化農產品地理標志和商標保護；《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提出“加強農產品商標及地理標志商標的注冊和保護，構建我國農產品品牌保護體系”；《國家質量興農戰略規劃（2018—2022年）》將地理標志作為質量興農主要指標，要求登記數量年均增長6%；2019年，國家知識產權局印發《地理標志運用促進工程實施方案》，提出要促進地理標志資源合理利用，吸引更多市場主體參與到地理標志產業融合發展中，推進產業做大做強，更好地促進地方經濟發展和農民脫貧致富。在此背景下，我國地理標志產業在打造特色農業產業、助推鄉村振興戰略實施、促進農業經濟發展等工作中將發揮越來越重要的作用。

青海地處青藏高原，多樣的地理環境、特殊的人文環境及氣候條件，孕育出了大量獨具高原特色的農牧土特產和地理標志生態產品，如柴達木枸杞、青海冬蟲夏草等，這些地理標志產品已成為青海省農業發展和農牧民增收新的增長點。2019年11月25日，青海省人民政府發布《關于加快促進鄉村產業振興步伐的實施意見》（青政〔2019〕69號）提出加強地理標志管理和品牌保護，做精鄉土特色產業，扶持一批地理標志產業，建設青海特色現代農業生產體系。然而整體來看，青海省地理標志產業發展步伐緩慢，品牌知名度和競爭力在全國相對較弱。本文對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數量、地區分布、產品分類等現狀及存在的主要問題進行了分析，并分析了青海省地理標志對農業經濟發展的作用，提出青海省地理標志產業發展路徑及對策建議，以期促進青海省鄉村產業振興和農業經濟發展。

1 青海省地理標志發展現狀

1.1 地理標志數量

中國地理標志保護制度包括農產品地理標志、地理標志商標、地理標志保護產品3套保護體系，分別通過農業農村部（原農業部）、國家知識產權局商標局（原國家工商總局）、國家知識產權局（原國家質檢總局）3個部門申請注冊。為了表述方便，文章對以上3類地理標志統稱為“地理標志”。

截至2019年12月31日，3個部門公布的地理標志申請注冊數據顯示，青海省共有113件地理標志產品（以申請注冊次數統計，其中有10件產品同時在2個或3個部門申請注冊）。其中，農產品地理標志63件，地理標志商標35件，地理標志保護產品15件，在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總數中占比分別為55.8%、31.0%、13.3%。

1.2 地理標志地區分布

青海省一共8個市州，每個市州都有地理標志產品，覆蓋率達100%（見表1）。從地區分布總體情況來看，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主要集中在海東市、海北州、西寧市，最少的如玉樹州、果洛州僅分別有9件、8件，排名前3的市州所擁有的地理標志數量占全省地理標志總量的61.1%，以全省各市州平均數（14.1件）來算，有5個市州未達到平均水平。

表1 截至2019年底青海省各市州地理標志分布情況 件

1.3 地理標志產品分類

根據地理標志產品類別的劃分，地理標志產品大致有果蔬類、養殖類、中藥材類、糧油類、工藝品類、肉或奶制品類、食品飲料類、酒類等類別。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中，果蔬類、養殖類均為30件，占比均為29.1%；中藥材類13件，占比12.6%；糧油類、工藝品類等類別地理標志產品數量較少，占比均低于10%。可見，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類別以果蔬類、養殖類為主（表2）。

表2 截至2019年底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分類情況

1.4 地理標志使用情況及經濟效益

地理標志產品注冊后，只有加強使用，才能發揮“點石成金”的經濟效應。據統計，2017年，青海省共有17家協會的成員單位在19個類別75個品種的產品上使用了地理標志商標[3]。地理標志的使用，已成為青海省農牧業發展和農牧民增收新的增長點，特別是在精準扶貧、促進產業鏈延伸、推進縣域經濟發展方面效益凸顯。如海東市“循化線辣椒”、“互助馬鈴薯”等8件地理標志商標的核準注冊，相關產品種植面積由注冊前的28667 hm2增長至44000 hm2，種植農戶的人均收入由2597元增長至4301元，分別增長了53.5%和65.6%[3]。地理標志產品的使用不但有效提高了產品的附加值，還延長了產業鏈。如青海忠華核桃有限公司、青海振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企業依托3300 hm2薄皮核桃基地開發了核桃籽油、核桃乳等精深加工產品[4]；青海宏恩科技有限公司利用當地富硒土壤，對樂都紫皮大蒜進行深加工，經過深加工后每公斤價格在1320元到3200元之間，遠遠高出紫皮大蒜初級產品每公斤10元到20元的價格[5]。此外，地理標志產品的使用也帶動了區域經濟的發展，如“祁連藏系羊”地理標志商標注冊后，產值不斷擴大，2016年產值達32538萬元，并帶動周邊12000戶農牧戶受益，成為祁連縣重要的經濟收入來源[3]。

1.5 地理標志品牌推廣情況

地理標志的品牌發展，是地理標志產品市場競爭的有力保障[6]。一種優質農業品牌代表的地理標志產品，對于提升地方農業產業市場競爭力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7]。近年來，青海省狠抓地理標志品牌的宣傳推廣，取得了一定成效。2009—2017年，青海省先后在上海、成都、濟南等地舉辦了8屆青海品牌商品推介會，湟源陳醋、門源奶皮等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走出原產地在商品推介會上展示。2018年，600余種青藏高原特色產品首次搭上“絲路”快車亮相“第16屆哈薩克斯坦—中國商品展覽會”。通過借助國內外各種展會，青海省枸杞、牦牛、藏羊等地理標志產品在美國、日本、歐洲、東南亞等地的銷量及知名度逐年提升。

隨著地理標志品牌知名度的提升，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的品牌價值也實現了升級。2016年，青海省“柴達木枸杞”、“大通雞腿蔥”2種農產品地理標志產品分別以品牌價值83.27億、4.27億元，榮登中國品牌價值評估榜。2018年11月，“柴達木枸杞”成功入選中歐地理標志互認產品名單，成為全國35個中歐地標互認農產品之一[8]。2018年12月，青海省地理標志保護產品大通牦牛肉榮登“2018中國區域農業品牌影響力排行榜區域農業產業品牌·畜牧”10強榜第8位[9]。2020年7月，歐盟理事會授權正式簽署中歐地理標志協定，首批中國100個地理標志受歐盟保護，其中青海省產品柴達木枸杞上榜[10]。

2 青海省地理標志發展存在的問題

2011年以來，青海省地理標志發展取得了明顯成效，對推動青海省農業發展、鄉村振興以及區域品牌建立等起著積極作用。但是，青海省地理標志的注冊與保護仍存在一些問題，在地理標志產品的運用和推廣方面也還有局限，尚未充分發揮“地理標志”這一活招牌的作用。

第一，政府對地理標志重視程度不夠。近年來，地理標志在我國越來越受到重視，而青海省歷年地理標志注冊數量在2014達到最高（20件）以后不增反降，2018年僅新增注冊4件，比2017年（10件）少6件，而全國地理標志數量2018年比2017年整體增長15.8%[11]，表明青海相關政府部門尚未充分認識到地理標志的重要性及其經濟價值，對地理標志的重視程度不夠，因而在地理標志相關工作的資源配置、人力及財力投入等方面均存在不足，這是影響青海省地理標志產業發展的重要原因。

第二，生產者及消費者地理標志品牌意識薄弱。很多地理標志產品持有主體、生產者缺乏品牌意識，不愿意投入精力和資源進行品牌推廣，無法擴大其品牌附加值，不少地理標志產品存在“賣不掉”、“價不高”的現象。同時，消費者對地理標志知之甚少。調研發現，青海省消費者群體中，知道地理標志的人不足1%。消費者沒有選購地理標志產品的意識，進一步導致地理標志產品進入市場后有品無牌，缺乏競爭力。

第三，地理標志申請注冊數量少。青海省多樣的地理和氣候條件，以及豐富多彩的少數民族文化造就了青海豐沛的地理標志資源環境，然而其地理標志申請注冊數量與其資源的豐沛性不符。截至2018年底，青海省地理標志數量108件，遠低于全國平均每省地理標志數量320.6件，也遠低于西北5省（青海、陜西、甘肅、寧夏和新疆）平均每省地理標志數量207.6件[11]。數據反映出青海省對地理標志資源的開發力度弱，一些具有青海特色的手工藝品、作物等尚未注冊地理標志，現有資源沒有得到充分開發利用。

第四，存在“重注冊、輕使用”現象。青海省出臺了相關政策，鼓勵申請注冊地理標志，如2018年印發《關于加快推進農畜產品品牌建設的實施意見》，提出要扶持建設一批地理標志農畜產品基地，著力推進地理標志認證與管理。但是，很多地理標志注冊后未能進一步挖掘地理標志產品的經濟效益。調研顯示，青海省30%的地理標志商標只有一個企業在使用，一半以上的地理標志商標還沒有得到較好的使用。地理標志產業協會是地理標志運用的重要推動力量，而青海省地理標志產業協會2018年9月才成立，其在推進青海省地理標志產業發展、促進運用和打造品牌等方面的作用尚未顯現。

第五，地理標志專業人才匱乏。青海省地理位置偏僻，經濟發展較為落后，人才培養制度不健全，在人才方面屬于“引不來，保不住”的一類[12]。在地理標志專業人才方面，更是處于稀缺狀態。地理標志資源挖掘、培育、申報、使用及推廣均需要人才，特別是既懂農業、又懂生產，既有歷史人文素養，又具有一定管理能力的專業人才尤為匱乏，這成為制約青海地理標志產業發展的“瓶頸”。

3 青海省地理標志對農業經濟發展的作用分析

地理標志自1990年進入TRIPS框架以來是知識產權領域重要議題之一，其對農業經濟發展的作用越來越受到學術界重視。中國已有學者從不同層面對地理標志促進農業經濟發展進行了實證研究。全國層面，李啟平[13]對兩次全國地理標志調查數據進行研究，發現地理標志對農業總產值有正向影響；區域層面，趙金麗[14]對江蘇省地理標志的溢出效應進行分析，發現地理標志對區域農業經濟發展具有正向促進作用；地理標志單一品種層面，周曙東[15]以陜西蘋果為例，實證研究發現申請地理標志可以使蘋果的成本純收益率提高20.78%。

農業從廣義上講包括農林牧副漁，青海省地理標志主要涉及其中農業和牧業。文章以2010—2019年為時間范圍，對青海省地理標志按農業、牧業進行產業劃分，并對農業地理標志數量和農業總產值、牧業地理標志數量和牧業總產值兩對數據樣本分別進行相關性檢驗。農業總產值和牧業總產值數據來源于2010年到2019年的《中國統計年鑒》（表3）。分析顯示，農業地理標志數和農業總產值符合正態分布（正態性檢驗W檢驗P值＞0.05），其Pearson相關系數為0.268(P=0.455＞0.05)，因此農業地理標志數和農業總產值之間不相關。牧業地理標志數正態分布W檢驗P值＜0.05，采用Spearman相關法，其Spearman相關系數-0.161(P=0.658＞0.05)，因此牧業地理標志數和牧業總產值之間不相關。

表3 2010—2019年青海省農牧業地理標志數量及產值

青海省地理標志數量與當地農業產值、牧業產值不相關（農業、牧業均屬于廣義的農業范疇），而已有研究成果發現全國及部分地區地理標志對區域農業產值具有正向促進作用，反映出青海省地理標志產業發展還處于落后水平。這是由于政府和企業對地理標志的重視程度不夠、地理標志受到社會關注度不夠等原因，大部分地理標志產品尚未產業化，難以對青海省農業產值產生正向影響。以青藏高原最具地域特色的青稞為例，青稞在青海農牧業產業發展中占有重要地位。當前，青海正布局青稞產業，現有33家從事青稞生產加工的企業，已注冊互助青稞酒、門源青稞、玉樹黑青稞3種青稞相關的地理標志，但目前只有互助青稞酒地理標志產品已實現產業化并產生良好的經濟效益。青海互助青稞酒股份有限公司是互助青稞酒地理標志的擁有者和使用者，其生產白酒、飲料酒、保健酒三大系列共40余個品種的青稞系列產品[16]，年產能力達50000 t，已形成如“天佑德”、“永慶和”、“世義德”等多個品牌，在全國具有較高知名度。2019年，該公司實現產值12億元，連續8年成為“青海省財政支柱企業”和青海企業50強，累計上繳稅收近40億元，為促進青海農業經濟發展做出了積極貢獻[17]。但是，青海省的玉樹黑青稞、門源青稞地理標志尚未充分利用，尚未對青海農業經濟發展產生積極作用，而青稞麥片、青稞餅、青稞奶茶等“青稞系”其他產品尚未注冊地理標志。

總體上，目前青海省已實現產業化發展并產生良好經濟效益的地理標志產品還很少，地理標志對促進農業經濟發展的作用尚未充分顯現。因此，青海省應加快發展地理標志產業，積極推進地理標志產品產業化、品牌化，帶動農業產值增加，促進青海省農業經濟發展。

4 促進青海省地理標志產業高質量發展的路徑與對策

未來，青海省應進一步將地理標志產業發展與精準扶貧、鄉村振興相結合，聚焦地理標志產業發展的現實問題，按照“一統籌，一支撐，兩抓手，全鏈條”的路徑（圖1），高質量發展地理標志產業，促進青海省鄉村產業振興和農業經濟發展。一是政府要堅持全省“一盤棋”，統籌發力，整體謀劃，系統推進地理標志產業發展各項工作；二是要大力培養地理標志專業人才，為產業發展提供人才支撐；三是堅持“兩抓手”，一手抓做優服務，一手抓做精產業，點面結合，內外兼顧，營造良好的地理標志產業發展環境；四是從地理標志資源開發、監管、保護和運用4個關鍵環節加強產業全鏈條閉環管理，構建青海省地理標志產業高質量發展新格局。

圖1 青海省地理標志產業高質量發展路徑

4.1 加強統籌規劃，系統推進全省地理標志產業發展

（1）加大政策扶持力度。根據青海省資源優勢和地域特色，科學制定地理標志專項發展規劃，并在出臺青海省經濟、產業等發展規劃時加入地理標志保護相應內容，出臺支持政策，設立專項資金，加大技術、人才扶持力度，保證地理標志相關宣傳培訓、品牌建設、產品推介等工作順利開展。

（2）推進多方參與地理標志相關工作。依托青海省知識產權戰略實施工作聯席會議，加強市場監管、農業、林業等部門的工作協調、信息共享，加速推進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布局、專業化生產、規模化經營及市場化運作。

（3）搭建地理標志公共服務平臺。建立青海省地理標志數據庫及以地理標志數據資源為核心的公共服務平臺，實現從注冊到運用、從產品到產地、從生產者到消費者均可互聯互通，加速推進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走向市場。

4.2 重點扶持龍頭企業，打造地理標志特色產業集群

（1）扶持地理標志龍頭企業。地理標志對產品品質有著特殊要求，而中小企業或農牧戶的產品品質難以保證。相對而言，在資金、技術、營銷等方面具有優勢的龍頭企業在地理標志的推廣方面可起到主導作用。因此，要大力扶持龍頭企業發展，鼓勵其進行品牌宣傳、特色打造，鼓勵企業建立相應的產品質量管理體系和產品標準，提高產品質量，爭取成為青海省地理標志產業發展的骨干力量，讓龍頭企業嘗到地理標志的甜頭，帶動越來越多的企業加入到地理標志產品的推廣和發展中來。

（2）打造青海省特色地理標志產業集群。目前，青海省地理標志產業集群尚未形成，產業價值效應尚未體現。散戶通常存在技術不足的問題，無法形成從技術開發、生產加工到銷售的產業鏈，市場競爭力較弱。通過龍頭企業帶動，打造具有鮮明地域優勢和高原特色的青海省地理標志產業集群，推動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從傳統運作模式向規模化、標準化、現代化發展，促進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高端發展和品牌升級。

4.3 聚焦4個關鍵環節，構建產業全鏈條閉環發展新格局

（1）合理開發地理標志資源。組織開展地理標志資源摸底調查，重點圍繞青海省畜禽養殖、糧油種植、果蔬、枸杞沙棘“4個百億元”產業，深入挖掘篩選和重點培育一批具有青海特色、市場前景好的地理標志產品，打造一批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名優特。

（2）加強質量和市場監管。嚴格執行地理標志產品產地技術規范和質量要求，從源頭加強地理標志產品的質量監管，保證產品品質。推動建立地理標志產品追溯體系，從原料、加工到包裝、運輸、銷售全流程跟蹤，確保產品質量安全。嚴厲打擊地理標志產品侵權行為，加大處罰濫用地理標志的行為，切實維護地理標志產品生產經營者和消費者的合法權益，營造良好的營商環境。

（3）強化對地理標志的知識產權保護。積極探索地理標志與商標、專利等多種知識產權類型協同運用的保護機制。對于特定種類的產品，除了申請地理標志產品保護外，還可申請商標、專利等其他類型的知識產權，全方位、多角度構筑知識產權保護圍墻，有利于提升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競爭力。如青海枸杞除申請地理標志產品保護外，其有效成分提取與利用可申請發明專利，青海藏毯還可申請外觀設計、商標保護。

（4）加快推進地理標志運用。相關部門要充分發揮政府引導作用，加強地理標志運用技術指導和服務，切實提高地理標志使用效能。同時，積極探索新模式新業態，推動地理標志與電商、文化旅游等產業深度融合，實現經濟效益倍增效應。地理標志運用的經濟效應可進一步激發政府、相關協會、企業及農牧戶等主體開發地理標志資源的積極性，進而實現“開發-監管-保護-運用”全鏈條閉環發展的新格局，促進產業良性循環發展。

4.4 做優公共服務，營造地理標志產業發展良好環境

（1）創新宣傳方式，加大宣傳力度。一是充分利用信息平臺、微信、微博等媒介，加強地理標志的宣傳推廣，提高社會公眾對地理標志的認知度；二是相關部門可聯合地理標志產業協會、高校等共同開展多層次、大范圍、高密度的地理標志宣傳，引導企業或農戶在地理標志產品上使用地理標志標識，引導消費者形成對地理標志產品的選擇偏好及消費習慣；三是鼓勵和支持經營者地理標志產品與農業文化旅游相結合，舉辦如地理標志農產品豐收節、采摘會等活動，提高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知名度。

（2）加強地理標志品牌建設。目前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中，盡管已有互助青稞酒、祁連羊肉等為千家萬戶所熟知的產品，但還有不少優特產品“養在深閨人未識”，亟需更廣闊的舞臺來展示和實現品牌價值。青海省政府要加強品牌建設，建立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品牌目錄管理辦法，強化品牌目錄監管，實行動態管理，并建立品牌退出機制，多管齊下推進地理標志產品品牌發展，提升青海省地理標志產品品牌知名度。

（3）加強合作交流。一是加強向地理標志大省強省學習交流。積極組織青海省地理標志相關部門、行業協會及龍頭企業的負責人走出去，調研考察山東、四川、江蘇等地理標志大省強省的地理標志注冊、使用和保護經驗，為青海省地理標志產業發展學思路、謀發展。二是加強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地理標志的交流合作。青海省作為“一帶一路”的重要節點省份，要主動融入“一帶一路”建設大格局中，立足本省資源基礎和產業優勢，加強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交流合作，通過產品推介、互訪交流、技術合作等方式，助推青海地理標志產品“走出去”。

（4）打好金融組合拳。近年來，全國各地積極探索地理標志融資，推出了各具特色的金融服務產品。如2011年，江蘇省巴城陽澄湖蟹業協會憑借巴城陽澄湖大閘蟹地理標志證明商標獲得中國銀行貸款1億元[18]；2017年，四川“郫縣豆瓣”探索出全國首創的區域公共品牌“聯貸聯保”“互助擔保”等融資模式，將地理標志使用資格作為重要擔保物質押融資，累計為40家企業融資超6億元[19]；2018年，肇慶人行創新推出“地標產品系列貸”金融產品，發放貸款234萬元，受惠農戶77戶[20]。目前，青海地理標志在使用、推廣等方面還存在許多問題，制約著農民增收和區域經濟發展。青海應將地理標志與金融融合，全面摸排青海地理標志存量和融資需求，鼓勵銀行、保險等金融機構研發適合青海地理標志產業特點的金融產品和融資模式，精準扶持地理標志產品相關企業及農戶，加快推進青海地理標志產業發展。

4.5 強化隊伍建設，為青海地理標志產業發展提供人才支撐

舉辦地理標志產品基礎知識專題培訓班，組織企業、行業協會、種養殖農牧戶等積極參與，普及地理標志知識，加強地理標志保護意識，加快培養一批熟悉地理標志保護制度、申報流程、標準制定、專用標志使用等地理標志知識的實用型人才。同時，加強與高校合作培養專業人才。2019年，河北保定學院在國內率先開設了“地理標志實務”課程，得到了業界的廣泛關注及肯定，走在了全國前列[21]。青海省要向先進地區學習，探索與青海大學、青海民族大學等高校合作，把地理標志課程納入人才培養方案中，系統開設課程，培養地理標志專業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