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惠滕
(內蒙古師范大學,內蒙古 呼和浩特 010022)
從宏觀的角度選取有關烏拉特中旗經濟的三個變量國內生產總值(GDP)、對外貿易進口額(IM)、對外貿易出口額(EX)為樣本數據,選取2011—2020年烏拉特中旗、甘其毛都口岸的數據為樣本進行分析。以烏拉特中旗經濟問題為研究主體,僅根據本文模型設計選定工具,分析甘其毛都口岸進出口貿易與烏拉特中旗GDP增長之間的數量關系,數據來源于《烏拉特中旗2011—2020統計年鑒》,有且只有甘其毛都地區進口額和出口額兩個變量,其他因素造成的影響暫時忽略。通過對數變化來消除時間序列中存在的異方差現象,具體的指數表現形式可以寫為LNGDP、LNIM、LNEX。
樣本數據若確實受時間規律約束進行變動時,回歸的結果就會出現“偽回歸”,樣本數據與被解釋變量并不是構成擬合優度的全部原因,而是因為變量間存在與時間相關的個體趨勢產生的,所以使用非平穩的時間序列進行回歸得到的模型不夠全面和準確,在眾多檢測手段中選擇較為直觀的單位根檢驗為手段,將零散的數據匯總整理后,通過對比得到的數據才能進行判定各變量之間具體的平穩性。
由整理好的檢驗結果表分析,變量序列確實受時間規律約束,以一階差分為手段對數變換的一階單整的序列有足夠的獨立性,進行協整檢驗的前期準備工作已經完成,在確認協整的基礎上對涉及LNGDP、LNIM、LNEX的模型進行回歸。
協整檢驗是ADF檢驗后探求模型中各變量間均衡關系的具體形式,具體的實踐中,時間序列數據與客觀規律的變化之間存在聯系,協整檢驗可以驗證隨時間變化的變量間在研究長期問題的模型設計中也可以合理運用。運用E-G兩歩法,運用線性代數方法變換后的變量LNGDP、LNEX、LNIM進行協整回歸,第一次回歸后得到ECM序列,對軟件自動生成的ECM進行單位根檢驗。運用Eviews進行回歸,得到有協整前提條件的模型估計式:
根據回歸的結果,初次回歸模型估計的數據R2=0.918,接近1,在代數角度通過了ADF檢驗;下一個階段誤差修正需要得到驗證了回歸結果后得到的ECM的平穩性。
ECM的ADF檢驗統計量為-3.655<-3.532,ECM通過了ADF檢驗,符合了對模型繼續進行修正的基本條件。變量LNGDP、LNEX、LNIM之間存在協整關系。經濟意義表示為長期趨勢中,甘其毛都口岸的出口額和進口額對于烏拉特中旗的經濟的影響都是正面的,根據模型的參數可以初步得到,甘其毛都口岸出口額每增加100單位,地區經濟總量增長10單位;口岸進口額每增加100單位,地區經濟總量增長38單位。
ECM序列的ADF檢驗回歸結果確定了兩個影響因素與被解釋變量之間存在受時間規律約束外的聯系,對ECM序列進行最小二乘回歸,根據具體結果總結誤差修正模型。

式(2.1)中的回歸系數2.94、4.06都為正,誤差修系數ecm(-1)為-2.94,根據計量經濟的定義符合反向修復機制;但是模型的擬合優度R2僅為0.68較低,是由于經濟增長不僅是由進出口貿易構成,也由消費、投資等各類經濟變量構成。
通過協整檢驗驗證了三個變量可以作為解釋研究目的的變量,進一步通過因果關系檢驗,檢驗口岸出口額與進口額與烏拉特中旗的經濟增長間有怎樣的雙向聯系,通過SCA測算得到滯后階數為 2,F0.025(2,10)= 5.46 。
檢驗結果的經濟解釋可以描述為:根據Granger檢驗的結果,LNGDP與LNEX互為因果關系,另一對數據中僅有LNIM是LNGDP的Granger原因。將樣本數據的檢驗結果用經濟報告的角度分析對烏拉特中旗來講,甘其毛都進口貿易額的增長對當地經濟增長有促進作用,同時當地經濟增長也促進了甘其毛都進口額的增加;烏拉特中旗經濟增長無法帶動出口規模的擴大。

表4.1 Granger因果關系檢驗
烏拉特中旗的GDP、出口貿易額、進口貿易額在代數變換后展示了內在聯系,烏拉特中旗的GDP額與甘其毛都進出口額之間存在超越受時間規律約束的內在相關。長期趨勢中,甘其毛都的進口額和出口額的增加都促進了烏拉特中旗地區經濟的增長。
甘其毛都出口額同比增長100單位就會帶動烏拉特中旗經濟增長10單位;甘其毛都進口額同比增長100單位就會帶動烏拉特中旗經濟增長38單位。同向對比顯示相較于出口貿易,進口貿易在短期和長期內對于地區經濟的增長都有較大的影響力。在增長率的對比中,用長期的視角觀察短期的經濟發展時,某一年烏拉特地區的GDP增速中存在著“泡沫”,但是在較長的時間跨度內分析時,有32%的短期實際經濟增長值會在經濟長期穩定的趨勢下得以糾正。
從通關甘其毛都的貨物多樣性分析:首先通過甘其毛都口岸進口的貨物以煤炭、金屬礦石、銅粉等在目前工業生產體系中長期穩定需求、國內較為稀缺的優質資源為主,在經濟研究中,降低成本正面促進當地以資源為原料的工業園區提高生產率,直接、間接地促進地區生產總值的提高;其次從中國出口到蒙古的商品主要是烏拉特中旗的農副產品或內地紡織類產品,進口貨物并沒有全部參與烏拉特中旗的經濟生產,出口商品以多集中于南方淘汰的手工業制成品、蒙古也發展迅猛的農副產品,發展空間較窄,出口對于地區經濟的促進作用有限。
烏拉特中旗由于地理位置自然的發展為邊境口岸城市,對外貿易在經濟目標與經濟發展規劃中擁有重要的地位。近年來,甘其毛都口岸進口的形勢逐漸從單一的礦產資源進口,向礦產資源精加工,并且優化中對蒙以及蒙對中的雙方投資意愿、對大宗商品或長保貨物進行儲銷結合措施提升進出口能力;出口的角度,擺脫僅能出口第一產業產品的困局,向深加工工業產品、電力等科技含量高的產品的產業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