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羽佳

01 愛心助學

02 于嘉斌北大畢業后回到久隆模范中學任教,把大愛傳承下去
上海市兒童基金會(以下簡稱“兒基會”)成立伊始,幫困助學就成為首推項目。多年來,兒基會堅持以上海本地和對口幫扶地區困難兒童為重點人群,以慈善救助、公益扶助為重點導向,力求精準扶貧助弱,提高善款的使用成效。
“8·18”(取于諧音“幫一幫”)— —“托起明天的太陽”項目于2004年設立,截至2020年,通過上海市婦聯系統上下聯動,共計資助60 683名貧困兒童完成了學業,資助金額達3965.67萬元。10多年來,“8·18”助學項目托起了許許多多困境兒童的求學夢,讓“明天的太陽”從這里冉冉升起,成長為社會的棟梁,閃耀著溫暖的光芒,他們中有的還將這份溫暖播撒出去,將大愛傳遞。
在于嘉斌小學一年級時,他的父親罹患癌癥去世,留下母親與他相依為命,
全家僅靠母親打零工每月賺數百元的薪水艱難度日。“在那些最困難的日子里,黨和政府以及許多社會上的愛心人士向我的家庭伸出了援助之手。兒基會給予了我們許多幫助,也給我帶來了心靈的慰藉。”于嘉斌感恩地說。
于嘉斌的母親堅信“知識改變命運”這句格言,盡力為兒子創造良好的學習條件。2001年9月,于嘉斌以優異成績考入久隆模范中學(以下簡稱“久隆”),成為一名預備年級新生。久隆是一所由時任上海市長徐匡迪倡議建立的免費中學。在久隆度過的7年時光中,“勤儉、勤勞”的校訓,校園內“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的碑銘,已漸漸滲入他的言行,時刻提醒著他學會分享和感恩。于嘉斌積極參加志愿服務與社會實踐活動,在社區中清潔花壇、打掃衛生,在陽光之家為特殊孩子帶去歡聲笑語,在敬老院為孤獨老人讀書讀報,他努力用自己的微薄之力回報社會的關愛。
久隆是一所愛心鑄就的學校。在7年的學習生活中,于嘉斌感受到久隆教師無私的關愛與支持。物理老師經常利用自己的休息時間為家庭困難的同學義務補習。這些都在潛移默化中激勵著他接過愛心的接力棒。
“2008年9月,我考入北京大學歷史學系。在大學生活中,我加入了志愿者協會,參加了許多社會公益實踐活動,為世界艾滋病日普及宣傳,為外來務工家庭子女提供無償補習等等。在大學畢業之后,我決定投身教育事業,幫助像我一樣出身貧困家庭的學生圓自己的夢想。我又回到了母校久隆模范中學,成為了一名人民教師,將我的知識傳授給學生,也將我的愛心繼續傳遞給他們。”于嘉斌已成為“太陽”,為更多像他一樣的貧困學子帶去了光和熱。

03 上海建襄小學三年級5班的少先隊員為幫助云南貧困女童順利完成學業伸出援手,爭先恐后地將愛心款投入到捐款箱,共捐助2000余元善款
家住虹口區的馬麗(化名),是一個特困家庭的孩子。爸爸因病致殘,生活不能自理而提前退休。媽媽一人承擔起全家的生活負擔。2013年,馬麗考入北京大學,全家為學費而糾結。此時,上海市婦聯、兒基會、虹口區婦聯、街道等組織給予她及時的關心和幫助,送上了助學金,以解燃眉之急。馬麗終于圓了大學夢,她非常感激,奮發努力,學習成績名列前茅。2013—2014年榮獲北京大學“五四”獎學金,2015年也榮獲很多獎項。現在復旦大學攻讀研究 生。
2010年,黃天(化名)考入了久隆,并在這里度過了初中、高中7年時 間。2017年,他考入復旦大學法醫學系。
2009年,當他的前途越來越光明、一步步向知識的高峰攀登的時候,老天似乎跟他開了個巨大的玩笑——爸爸、外公、大伯相繼被檢查出了胸腺癌、肺癌與白血病,殘酷的病魔奪走了全家人的快樂與幸福。從此,笑聲漸漸地離他遠去。他的父親最終于他12歲時不幸去世。“或許那段時間,我對生死還是十分懵懂。我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好好學習,為了將來能夠承擔起這個家的責任。”黃天感激地說,“2010年,兒基會聯系到了我,在經濟上和精神上都給予了我們家庭莫大的幫助。時至今日,我仍非常感謝這份關愛,這是我人生道路上的一道曙光。當我們家庭處于至暗境地時,這份光亮為我們帶來了希望。”
大學給黃天提供了很多平臺去鍛煉、展現自己。同時,兒基會對他的關愛,他也時刻銘記在心。他總是想著能夠回報社會,把這份大愛播撒出去、傳遞下去。“進入大學后,我發現我能做的事遠比以前多得多。除了提高自身的能力之外,我有著更多的途徑可以回報社會、回報恩情。再次感謝兒基會對我們一家長久以來的幫助,我們一家人將銘記于心。我會更加奮發努力學習醫學本領,立志成為國家緊缺的醫學人才。”黃天堅定地說。
由于患有先天性脊柱側彎,程玉(化名)從小就基本上住在了醫院。而父母也因為繁重的手術費在她開刀后不得不到各地打工,在小學之前一直都不在她身邊,過年也不回來。
“當時還有很多伙伴,他們也跟我一樣,有的甚至病情更嚴重一些,不過我們都很樂觀,在手術前雖然剪短了頭發,但還是笑著合了一張影。當時最害怕的是主治醫師陳博昌,現在是第六人民醫院的骨科專家。他戴著一副眼鏡,臉胖胖的,總是很嚴肅的樣子。不過也是他給了我們幾個“重生”的機會,這是我生命中除了老師父母之外最想感謝的人,也是他讓我有了學醫的想法。”程玉回憶道。
上小學后會被身邊的親戚問:長大想做什么呀?她都會說:“醫生!”漸漸長大后她確定了自己努力的方向,第一志愿是學醫,第二志愿是社工。“我從小到大接受過不少人的幫助,居委會、婦聯、兒基會一直在我的成長過程中雪中送炭,要不然我可能不會上大學。我向往著幫助他人,想著長大一定要多多去當志愿者、去敬老院慰問,成年后就去獻血。現在我也做到了,在成年之際我去獻血了,也去醫院做志愿者了,在社區有能幫到的活也會義不容辭。我想著時間怎么能讓它匆匆溜走呢,一定要用力留下些痕跡吧。”高考后,程玉的第一志愿填了上海健康醫學院,她想著不能做醫生就學個跟醫學相關的專業吧。生物醫學工程是研究開發醫療器械的專業,學這個專業她就能獲得在骨科器械方面的知識。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暴發時期,正好是她大一第一學期。“作為醫學生又作為一個曾被救助的人,我當然要不辭辛勞,無畏奉獻。我要好好學習我的專業,在這個行業中發光發熱,為社會作出貢獻來感謝那些幫助過我的人。懂得感恩的人才配得上別人的善良。我會常懷赤子之心,不負青云之志。”程玉對自己學醫的選擇無比堅定。
戴敬(化名),2003年讀小學三年級。有一天,當她回到家的時候,母親告訴她要去做肝移植手術。到現在,母親肝移植術后也快20年了,她感謝主刀醫生精湛的醫術和現代醫學的發展救了她的母親。小時候她經常去中山醫院,因為媽媽經常在那里住院,而中山醫院的旁邊,就是當時的上海醫科大學。媽媽也常對她說:“你以后也要當個醫生,去治病救人。”從那時候起,戴敬就暗自下定決心,努力學習,考進上海醫科大學。
幸運的是,她如愿考進了上海醫科大學,也就是后來的復旦大學上海醫學院。但遺憾的是,她的專業是基礎醫學,從事不了醫生這個職業。但她可以在基礎科研上為醫學的發展出一份力。進入大學后,她得到了第一三共制藥和兒基會的獎學金資助,這在很大程度上緩解了戴敬家里的經濟情況。兒基會的鄧老師和第一三共制藥的王老師非常關心像戴敬一樣的貧困學子,每年都會組織活動讓同學們聚一聚,也有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傳授經驗,讓她受益匪淺。現在,戴敬在北京大學前沿交叉科學研究院攻讀神經生物學的博士學位。
吳勇(化名)是受助學生中的“學哥”。他于2009年考入第二軍醫大學,當時,父母工資收入不穩定,兩個孩子的學費使得家庭經濟負擔較重。在兒基會的持續資助下,他們一家克服并戰勝了暫時的困難,在攻讀醫學專業8年后,他已經成為長征醫院重癥監護室的年輕骨干醫生。
2020年是決戰脫貧攻堅、決勝全面小康的收官之年。根據十九屆五中全會《關于實現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同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意見》的部署,兒基會按照全國婦聯、上海市婦聯關于繼續開展對口幫扶工作等要求,啟動了滬滇“春蕾計劃”項目。2019年11月,兒基會與云南簽訂了為期3年的《上海—云南“春蕾計劃”項目執行協議》,兒基會將在3年內籌募和捐贈1010萬元,為云南寧蒗、瀾滄、屏邊、廣南4縣2019年入學的940名貧困女大學生和4450名貧困女童提供學習和生活資助。
愛心企業、社會熱心人士積極捐款,積極響應、踴躍捐贈,為寒冷的冬天增添了融融暖意。截至2021年2月16日24時,項目募集限定性和非限定性捐款3 185 522.42元,參與捐款的單位和個人達8000余家(人)。已審核撥付940名“春蕾女生”第一批資助金總計168.68萬元,待資助的4450名“春蕾女生”名單在審核之中。
此外,第二輪(3年)對口支援遵義扶貧協作項目——“藍天至愛貧困高中生”共捐助資金90萬元。幫困助學的同時,項目還助飛兒童夢想,向遵義15個縣鄉村學校、社區以及易地扶貧搬遷點兒童之家捐贈9萬冊愛心圖書,豐富愛心陪伴的內容和兒童課外學習生活。
在全面推進鄉村振興,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同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路上,需要我們每個人的努力。通過兒基會這個愛心平臺,社會各界的捐贈為困難兒童帶去上海這座城市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