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林君,沈國琪
(湖州師范學院社會發展與管理學院 浙江 湖州 313000)
自2015 年開始,我國出臺了一系列的許多關于脫貧攻堅的文件,其中也多次強調了對于農村地區,尤其是農村弱勢群體的關注和擔憂。在政策方面也在一定程度上惠及貧困農村地區,自2018年我國實施鄉村振興戰略,許多地區因此脫貧,人民過上了小康生活,但是仍然有許多農村弱勢群體,因自我發展能力不足而返貧返弱,一部分農村弱勢群體自我發展能力普遍偏弱導致他們不能夠徹底擺脫貧困的束縛,因此2020年顯得尤為重要和關鍵,欲想改變這部分農村弱勢群體的現狀,必須找出誘發他們貧困的導火索,從而為他們提出一些可供參考的建議對策,為我國建成小康社會做出貢獻。
國內學者對于“農村弱勢群體自我發展能力”這一概念有著不同的界定,比較有代表性的如沈茂英(2006)[1]提出“自我發展能力”就是農村弱勢群體運用所學知識、技能,獲取社會資源、利用社會資源,實現自身價值的能力。杜瓊(2013)[3]認為“自我發展能力”是指一種內生不斷適應周圍環境變化,向著更高層次的、更加美好的生活持續前進的能力。此外,繆光華(2012)[2]等人將個人綜合素質劃分成不同部分,通過各個素質入手,分別提出對提升農村弱勢群體多種能力的對策建議。
國外學者關于自身發展能力的研究集中在某種程度上強調了自身能力的高低對于個人避免貧困、消除貧困以及對于自身發展的重要性。有些國外學者關于“可行性能力理論”中提到了自我能力發展,將農村弱勢群體的能力分為若干個層次,在此基礎上再詳細的分成若干種能力,對其自我發展能力水平進行測度,在此基礎上探討了影響農村弱勢群體自我發展能力的要素,分析提出建議措施來提高農村弱勢群體自我發展能力。
綜上所述,筆者通過閱讀國內和國外學者的相關文獻著作,對農村弱勢群體自我發展能力的概念和重要性都有了深入的了解,其中一些觀點也對本文的調查探討提供了重要借鑒。筆者采用問卷調查法,對湖州市三縣兩區的農村弱勢群體展開調查,測度自我發展能力,并通過分析得出導致農村弱勢群體貧窮的真正原因,從而為他們提出一些可供參考的建議對策,為我國建成小康社會做出貢獻。
關于“農村弱勢群體”這一定義的研究,筆者主要通過閱讀國內學者的相關期刊文獻,對農村弱勢群體的定義進行了了解和分析,諸多學者對這一概念還沒有統一的界定,他們的對這一定義也有多種多樣的說法。如溫志杰(2015)[4]將弱勢群體定義為:“由于各種內在或外在的原因而形成收入水平較低,最低生活保障難以維持,在市場競爭中處于弱勢、社會地位低下的農村居民的集合。”何愛愛(2018)[5]等人對這一概念也做出了比較相似的定義,諸多學者觀點的不同點在于導致農村弱勢群體貧窮的原因。
分析看出,國內學者對農村弱勢群體的研究大都以經濟狀況、社會資源、能力或心理承受力等作為衡量標準。筆者認為,弱勢群體是我們國家建設小康過程中的一個重要問題,農村弱勢群體的個人能力問題是他們致富的關鍵,因此本文研究的弱勢群體是那些由于各種因素,如年齡較大、受教育水平低等原因導致個人各方面能力表現差,難以依靠自身能力脫離貧困狀態的農民群體。
本次調研采用實地問卷調查的方法,針對湖州市三縣兩區(A 縣、D 縣、C 縣、W 區、N 區)中的農村弱勢群體,為了確保調查的可行性,主要以湖州市經濟條件較差的家庭成員為主,如年齡大于60歲的老人、婦女、失業人員、殘疾人等弱勢群體作為調查對象,緊密圍繞調查目的展開。在調研過程中,為了確保代表性,我們通過數據分析篩選出最終調研村莊和街道,并且嚴格按照隨機的原則進行問卷的發放。
抽樣方法主要采用分層抽樣和隨機抽樣相結合的方式,按照抽樣地區農村低收入人口比例發放問卷,共發放問卷200 份,回收問卷200 份,其中有效問卷165 份,有效問卷率為82.5%,無效問卷35份,無效問卷率為17.5%。
關于自我發展能力的指標體系,國內外學者還沒有統一的界定,本文將以阿瑪蒂亞·森的“可行性能力理論”為導向,著名學者努斯鮑姆對阿瑪蒂亞·森“可行性能力理論”觀點做出的補充為借鑒,劃分構成要素,設計個人自我發展能力的指標體系。本文參考范煥(2016)[3]的分析結果,將自我發展能力分為基礎能力和協調能力。
從這兩個方面出發進一步細化具體指標,以符合客觀規律和科學的手段挑選最能影響農村弱勢群體各方面能力的關鍵因素和指標因子集,從而搭建個人自身發展能力的細化內容,并通過層次分析等方法,通過專家打分的方式確定個指標權重。如表1所示:

表1 農村弱勢群體自身發展能力主要評價指標因子權重
從上文中受訪對象自我發展綜合指數值(各指標得分標準化后,按照權重綜合相加,再用歸一法按百分計算)統計的結果顯示,六十歲以下的調查對象占有效樣本數的大部分(79.8%),綜合指數值偏低(67.1),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的占到一半的水平(50.6%),這表明:樣本區域的調查對象文化程度也偏低,自我發展能力較低。
根據反應,他們還是非常樂意進行學習個人發展技能的,他們也知道這對于自己的發展是有利的,但是對于當地開展過的培訓課程難以接受,有些人表示完全聽不懂,除此之外,他們找不到其他提供技能培訓的地方,加上不健全的職業培訓的基礎設施,促使當地的因能力致貧的村民各方面能力表現力低的重要關鍵點。
據受訪對象問卷數據顯示,受訪對象所在家庭年收入多數在8000-27000 元之間,參加過技術培訓的人數占有效樣本數的26.4%;能有效利用貸款資金的38.2%;同時長期在外務工的人數占有效樣本數的37.3%。
分析得出:調查對象很少有得到有效信息的方式,他們也很難知道應該如何獲取有效信息,由于當地很少有提供技能培訓的地方,加上不健全的職業培訓的基礎設施,因此他們大都缺乏普通人擁有的職業技能,即使接受過也很難將其應用到實踐中,導致競爭力低下,受到以上種種因素的制約,促使當地的因能力致貧的村民各方面能力表現力低。
對于如何解決這一嚴峻問題,提高自我發展能力,必須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根據當地弱勢村民的綜合能力短板所在,選擇針對性強、適合農村弱勢群體的個人發展的有效對策措施。
首先,政策的支持是非常重要的一項措施。自我國打響脫貧攻堅戰以來,對于一些弱勢地區和弱勢村民已經提供了不少的政策傾斜和幫助。對于這些因自我發展能力而導致返貧返弱的弱勢群體來說,政府應該對癥下藥,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對當地提供教育培訓方面的政策支持。吸引外來投資,讓更豐富的就業機會匯集此地。
個人綜合素質的提升對于農村弱勢群體擺脫貧困十分重要,但由于大部分受訪對象受到他們的綜合素質的限制,雖然他們想要尋找突破點,也很難有途徑,這是阻礙當地弱勢群體脫貧的關鍵問題。針對這一問題,政府應該抓主要矛盾,加強教育扶持,首先在上一點中提到了教育資金的補助和基礎設施的健全;其次是通過宣傳教育,形成良好的氛圍;最后是加強師資力量的農村教師隊伍建設,一個良好的師資隊伍能夠在很大程度上引導當地民眾一起學習,通過進行定期培訓學習基礎知識,從源頭上開展扶貧工作。
從調查中得知,接受問卷調查的對象教育程度偏低,這就體現出了職業教育的重要性。據此,可以在當地修建職業學校,通過專門的職業培訓為職業發展奠定基礎,完善職業教育體系,就業前培訓、下崗職工再就業培訓都是必要措施,這樣一來,可以讓當地因教育年限問題而致貧的弱勢群體提供實實在在的幫助。
加強文化隊伍建設,文化是軟實力,只要得到正向的應用,就能夠帶來很好的效果。湖州市有著比較濃厚的歷史文化底蘊,因此對于調研所在村莊,我們也發現了當地有很多特色的文化內容,值得發現和開發。發揚傳統文化,能夠在心理上增加調研地村民的自豪感,他們也會有動力去宣傳自己的家鄉,形成一種激勵。這對于他們本身能力的增強有意義,也不失為一種致富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