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帥
摘 要:革命文化和紅色文化既有內在聯系,也有不同之處,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首先,在文化歷史維度下,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同根同源、同向同行;其次,在文化意義維度下,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破立協同、相輔相成;再者,在文化符號維度下,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廣狹相通、交而不合。在新時代背景下,探析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的內在聯系,對于傳承紅色基因,增強文化自信,提高國家文化軟實力,具有重要現實意義。
關鍵詞:革命文化;紅色文化;內在聯系
中圖分類號: G122文獻標志碼: A 文章編號:1672-0539(2021)01-0044-05
近年來,對于紅色文化的研究成為學術界的一個熱點。但是,在紅色文化與革命文化的關系上存在一些不同看法,甚至有學者將紅色文化完全等同于革命文化,這既不利于把握革命文化在鋪就紅色文化的“紅色底色”中的奠基作用,也不利于豐富和拓展紅色文化的時代內涵。為此,我們從文化歷史、文化意義和文化符號三個維度切入,對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的內在聯系作簡要的分析。
一、文化之歷史:同根同源、同向同行
革命戰爭時期,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人民為實現國家獨立、民族解放和人民幸福而進行的偉大革命實踐是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共同的“根”,二者均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厚植于近現代中華民族的現實土壤,汲取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豐厚給養,為革命事業的生長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進程提供了源源不竭的原生動力。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人民進行革命、建設、改革的偉大征程中,革命文化和紅色文化二者本質一致、同向同行,共同印證了宏偉瑰麗的黨史和國史。
(一)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的歷史根源
“無產階級文化并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也不是那些自命為無產階級文化專家的人杜撰出來的。”[3]281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的孕育、生成和發展都依托于世界無產階級革命大背景,在我國現實沃土之上開花結果,以著名的歷史事件、關鍵的歷史節點、杰出的歷史人物等形式生動地呈現出來。
回望歷史長河,從新民主主義革命到社會主義革命,從五四運動掀起革命的浪潮,激蕩出先進思想的浪花到社會主義三大改造的基本完成,社會主義制度基本建立,我國步入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其間有多少疾風驟雨、驚濤駭浪,又經歷了怎樣的蜿蜒曲折。這段紅色歷史宛如一幅雄壯畫卷,映入眼簾。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起源于五四運動,以五四精神為最早的精神文化形態,以馬克思主義為精神源泉和理論指南,并以工人階級及其先鋒隊中國共產黨為創造主體,在革命戰爭年代的各個時期都有著具體的創造發展。國民革命時期,孕育了以“開天辟地、敢為人先的首創精神,堅定理想、百折不撓的奮斗精神,立黨為公、忠誠為民的奉獻精神”[8]為主要內涵的紅船精神;遺存了中共一大、二大、三大會址,黨代會通過的決議決定等文本,以及省港罷工委員會舊址、北伐戰爭紀念地、革命烈士陵園等物態文化遺產。土地革命時期,“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的中國特色革命道路成為新民主主義革命勝利的道路保證,毛澤東思想逐漸形成,是這一時期的重要文化內容。井岡山精神、蘇區精神以及長征精神接連涌現,連同不勝枚舉的革命遺址,共同為這一時期的文化歷史畫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抗日戰爭時期,毛澤東思想走向成熟,延安精神為抗日戰爭的最終勝利提供了強大的精神動力。解放戰爭時期,黨領導人民通過遼沈、淮海、平津三大戰役和渡江戰役等對國民黨反動派進行了重大打擊,最終取得勝利,新中國宣告成立。這一時期的文學藝術創作領域生機盎然,紅色小說、詩歌、話劇等作品豐富多彩。更重要的是,這一時期的毛澤東思想完成了進一步的豐富發展,如著名的十大軍事原則、新民主主義的三大經濟綱領等。此外,紅巖精神、西柏坡精神也在此時期熠熠生輝。作別喧囂的戰火,來到無聲的戰場。社會主義革命時期,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通過肅清帝國主義奴化思想、封建主義思想和批判帝國主義腐朽思想,清除內外“余毒”,逐步確立起主流文化之地位。全黨全國人民的精神風貌煥然一新,艱苦奮斗、團結一致、奮發圖強,為社會主義建設的經濟、政治、文化等各方面提供了良好的文化鋪墊。至此,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相生相伴,在新民主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革命時期的具體歷史階段保持著革命的基本特點:在正確方向引領下,高度的群眾運動和社會動員,意識形態和政治斗爭的主導地位。從而,二者呈現出階段性的統一。
(二)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的歷史耦合
“革命是歷史的火車頭”[2]527,是一個時代的主題,是新民主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革命實踐的主旋律。亨廷頓認為,“革命,就是對一個社會居主導地位的價值觀念、領導體系、政治活動和政策,進行一場急速的、根本性的、暴烈的國內變革”[15]241。而紅色不僅象征著革命、信仰,還有著濃厚鮮明的紅色政治色彩,與中國共產黨緊密相連。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在本質規定性上并非完全一致,而是各有側重。
伴隨馬克思主義文化的自覺進程,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在新民主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革命時期同頻共振。在“三大改造”完成到20世紀70年代末的馬克思主義文化曲折發展時期,二者的文化歷史有所不同。“從性質上來說,革命文化可以有先進和落后之分,而紅色文化則沒有先進落后之分。”[14]32此階段的革命文化從“百花齊放、百家爭鳴”走向極左,而這正是對紅色文化科學導向的偏離,不應屬于紅色文化的內容。在20世紀70年代末到90年代初,即在改革開放前期,外來文化侵襲和沖擊我國主流文化。鄧小平曾感慨:“我們最近十年的發展是很好的,我們最大的失誤是在教育方面,思想政治工作薄弱了,教育發展不夠。”[5]290對馬克思主義文化教育不足,使得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的地位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削弱。在鄧小平“南方談話”以后,特別是新時代以來,二者的地位不斷得到鞏固和提高,并且各自依托自身豐富的文化內涵發揮著獨特的文化功能。從文化歷史的角度分析,對于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二者的關系,并不能簡單地歸結于前者為后者的歷史根基,后者又為前者的當代呈現。而是在共同的歷史大背景下,二者呈現同向同行、相互交織、相互關聯的耦合狀態。這種耦合狀態不僅體現在新民主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革命等顯著的社會變革時期,二者在一定程度上的一致性,也體現在曲折建設時期,紅色文化以其宏觀上科學的政治導向為鑄就革命文化的革命實踐提供方向指引,還體現在改革開放以來至今,二者在思想政治工作、德育工作以及意識形態工作各方面形成的協同效應之上。
二、文化之意義:破立協同、相輔相成
在歷史的進程中,文化之所以沒有成為死去的歷史遺跡,而是成為深邃的現實力量,是因為文化本身具有的獨特意義。那么,何為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的意義所在?列寧認為,只有從解決無產階級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的任務的觀點出發,才能正確解決一切文化問題。革命文化的主題是戰爭與革命,主要圍繞階級斗爭展開。而紅色文化的內容更加廣泛,“不僅有階級沖突,也有階級合作,不僅有階級關系,還有民族關系,不僅有國內關系,而且有國際關系,它除了現實的革命外,還有面向未來的暢想、規劃等”[14]32。前者側重于“破”,是無產階級革命的需要;后者側重于“立”,是社會主義建設的基石。
(一)革命文化意義側重于破壞
馬克思指出:“革命之所以必需,不僅是因為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能夠推翻統治階級,而且還因為推翻統治階級的那個階級,只有在革命中才能拋掉自己身上的一切陳舊的骯臟東西,才能勝任重建社會的工作。”[14]542毛澤東的三分法框架,把“文化”放到與政治、經濟同等重要的位置,認為“革命文化,對于人民大眾,是革命的有力武器。在革命前,是革命的思想準備。在革命中,是革命總路線中一條必要和重要的戰線。”[4]708這里的革命文化更多的是指新民主主義文化,但革命文化的內涵并不僅囿于此,而是在社會主義革命、社會主義建設、改革開放等時期為滿足中心任務的要求而不斷創新轉化。不言而喻,無論革命文化如何發展,其蘊含的“革命”內核始終一以貫之。
微觀層面,革命文化是馬克思主義融入中華民族文化的時代結晶。馬克思主義作為一種外來文化傳入中國,在與原生文化的沖突、妥協與和諧的進程中超越了一般意義上的文化共生狀態。馬克思主義經歷了“變”和“化”,與中華民族文化相融合,成為了黨和國家所有事業的指導思想。我國近現代內憂外患的現實國情決定了這種融合需要無產階級及其先鋒隊中國共產黨運用馬克思主義的科學理論和方法,對中國傳統文化進行批判繼承,吸收借鑒世界優秀文化,創造性轉化出符合我國國情的先進文化。于是,革命文化在崇德向善的社會風氣、忠孝愛國的民族氣節、勤儉節約的傳統美德、惠民利民的民本意識等優秀傳統文化元素的沃土之上應運而生,并堅持傳承性與創新性相統一的文化品格,在我黨偉大革命實踐中不斷剔除傳統文化糟粕,形成了一系列彌足珍貴的革命精神,如長征精神、鐵人精神、“兩彈一星”精神等。
宏觀層面,革命文化既是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的科學表達,又是中國共產黨人革命主流意識形態的實踐表達,是中國共產黨政治文化的直接表達。“革命文化的民族性、科學性、大眾性的文化內涵,歷史地客觀地反映了其對中國革命勝利的文化支撐和強大的精神推動作用。”[20]而革命性和引領性的文化特質讓革命文化成為我黨帶領人民進行偉大斗爭、建設偉大工程、推進偉大事業和實現偉大夢想的有力武器和深層動力。同時,革命是無產階級政黨的政治屬性,是我黨政治文化的精神內核。習近平強調:“不要忘記我們是共產黨人,我們是革命者,不要喪失了革命精神。”[6]保持斗爭精神、昂揚革命斗志、堅持不忘初心的自我革命,是我黨保持長期執政地位、始終保持無產階級先鋒隊性質、領導社會革命的內在要求。
(二)紅色文化意義側重于建構
如果說革命文化側重回答的是人類社會史“如何演進”的命題,紅色文化則主要在具體地解答“往何處去”的問題。馬克思主義“猶如壯麗的日出,照亮了人類探索歷史規律和尋求自身解放的道路”[7],它在誕生之際就設想了共產主義的人類社會美好前景,對這一命題作了宏觀的解答。紅色文化正是在實現最終愿景的過程中,結合時代特征、世情國情黨情以及我國現階段客觀實際,逐步建構起社會主義理論大廈。
一方面,紅色文化在波譎云詭的國際形勢下撐起中國人的精神脊梁。作為一個以馬克思主義為信仰的執政黨領導下的社會主義國家,紅色文化凝聚并引領著這個國家和民族對世界和生命的歷史認知與現實感受,承載著對人類解放和人的自由全面發展的偉大理想追求,為世界社會主義運動與人類文明進步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近現代以來,西方奉行“零和博弈”思維,泛濫“單邊主義”行徑,除不斷對我國的經濟、政治、軍事施加壓力外,還處心積慮地展開思想文化領域的滲透,極力鼓吹指導思想多元化、普世價值、新自由主義、憲政民主、現代公民社會理論、公共知識分子理論、西方的新聞觀以及歷史虛無主義。“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在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我們堅持“獨立自主”;在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時期,我們秉持“和平與發展”;在新時代的今天,我們追求“民族復興,人類進步”。中華民族在一代又一代共產黨人的帶領下,在一次又一次集體智慧結晶的凝結下,建構起不畏浮云遮望眼的文化自信,挺起了堅實的精神脊梁。
另一方面,紅色文化為加強新時代德育工作提供寶貴資源。首先,紅色文化為抵制歷史虛無主義、增強文化自信構筑底氣。豐厚的黨史資源為黨史研究提供根本支撐;革命老區、紅色文化遺址遍布全國各地,是紅色旅游經典景區開發的主要對象;紅歌、紅色小說、紅色話劇和紅色電影等文學藝術作品為我們了解革命史實、敬仰革命英雄打開了歷史之門。其次,紅色文化為傳承紅色基因、堅定理想信念提供重要載體。紅色文化與大中小學思想政治理論課建設相結合,培育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紀律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與社會治理相結合,將保障和改善民生貫穿于以人民為中心的主線之上;與軍隊建設有機結合,培養有靈魂、有本事、有血性、有品德的新時代革命軍人;還與黨的建設深度融合,推進“不忘初心、牢記使命”主題教育取得新成效。最后,紅色文化是走好新長征路、實現中國夢的重要精神源泉。紅色精神文化中凝結的偉大長征精神為繼續鼓舞全國人民團結奮斗、共同創造美好生活增添強勁動力。傳承并弘揚好以長征精神為代表的紅色文化是久久為功,扎實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進程的必然要求。
三、文化符號:廣狹相通、交而不合
“一切已死的先輩們的傳統,像夢魘一樣糾纏著活人的頭腦”,“借用他們的名字、戰斗口號和衣服,以便穿著這種久受崇敬的服裝,用這種借來的語言,演出世界歷史的新的一幕。”[2]669文化符號是歷史的留聲機,是思想的傳聲器。實質上,文化符號是文化意義的攜帶者。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在意義內核上的不同,使得二者在符號范圍上廣狹有別;在意義上的各有側重決定了二者在符號狀態上相互交織。
(一)革命文化符號以革命史實為依托
革命文化形成史是一部中國共產黨人的革命斗爭史、艱苦創業史,也是在革命戰爭年代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探索史。在探索的過程中,那些經過實踐長期檢驗被證明是正確的路線、方針、政策、理論成為革命文化的先進部分。同時,那些經實踐檢驗需要揚棄、革新的則是革命文化中的落后部分。二者共同構成以階級斗爭為內核的革命物質文化資源。
具體來看,我國革命文化符號主要分為物化形態和非物化形態兩大類。物化形態包括革命遺址遺跡、革命老區、革命領袖故居、革命紀念館、革命人物的遺物等。其中有五大革命圣地:江西省的井岡山、江西省南部的瑞金、貴州省的遵義、陜西省北部的延安、河北省平山縣中部的西柏坡;革命紀念館: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紀念館、嘉興南湖革命紀念館、秋收起義紀念館、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百色起義紀念館等;革命博物館:中國革命歷史博物館、中國人民革命軍事博物館、各大省市級地方革命博物館等。非物化形態則包括一系列的革命理論、路線、方針、政策、制度以及標語、歌謠、繪畫、故事、話劇、影視作品等。最具代表性的革命理論為新民主主義革命理論;最具代表性的革命標語為“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歷史是最好的教科書,我們“既不能隔斷歷史,也不能虛無歷史”[9]33。對于蘊含先進內容的革命文化遺產,我們要發揮好其正面的教育意義。對于印證黨史上磨難挫折、失敗的經驗教訓等被揚棄的文化符號,我們也應予以合理的保留和保護,在幫助人們樹立正確歷史觀的同時引導黨員群眾以史為鑒、不忘初心、牢記使命。
(二)紅色文化符號以紅色政治為標準
紅色是火焰的顏色,是太陽的顏色,是生命的顏色。從古至今,中國人的尚赤傳統已延續千年,并逐漸賦予紅色以濃厚的政治色彩。《辭海》對紅色的政治寓意進行了詮釋:共產主義;與共產黨相關的;革命的;“左”的、政治的;強烈信仰的;新民主主義時期的,等等[12]1686。
魏本權認為,“‘紅色這一符號,指向的是‘革命這一含義,與自由、解放、新生、救國、獨立等意涵相互關聯”[18]。而一些革命策略可能是僅適用于歷史上具體階段的任務要求,甚至是偏離馬克思主義指導思想的,是經不起實踐檢驗的,可以是黨的寶貴歷史經驗,但不能被賦予紅色色彩。劉潤為指出,紅色“這種特定的顏色及其象征意味,恰好與我們黨和人民的共同理想、品格情操、精神氣質形成了異常完美的‘同構關系”[17]。這種“同構”關系是紅色政治先進性的體現,為紅色文化符號的傳播和認同提供了更加廣闊的空間。渠長根從紅色文化傳承的角度強調,“從具體感知到抽象領悟是紅色文化傳承的必然途徑”[13]36。只有經歷從較低層次的“器”文化到較高層次的“道”文化的飛躍,紅色文化符號才能真正實現它的政治意義,即用馬克思主義的思想武器武裝人民群眾的頭腦。因此,相較于革命文化符號,紅色文化符號有著更加廣泛的內涵與外延,二者在很大程度上具有一致性,但并不是包含與被包含的從屬關系,其間的判斷標準就是鮮明的紅色政治特質。
四、結語
革命文化與紅色文化本就同根而生,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同向同行,在浩瀚的歷史長河之中留下了一串串相互交織的符號印記。全人類解放事業的勝利,既離不開革命文化的“破”,也離不開紅色文化的“立”。重要的是,在新時代的今天,我們要進一步將這兩種文化傳承好、發揚好,共同為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增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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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Revolutionary culture and red culture have both internal connections and differences. It is mainly reflected in three aspects: First, in the cultural and historical dimension, revolutionary culture and red culture have the same root and the same direction; secondly, in the cultural meaning dimension, revolutionary culture and red culture are synergistic and complementary; In the dimension of cultural symbols, revolutionary culture and red culture are widely and narrowly interlinked, but do not overlap. In the context of the new era, exploring the inner connection between revolutionary culture and red culture has important practical significance for inheriting the red gene, enhancing cultural confidence, and improving the countrys cultural soft power.
Key words:? Revolutionary Culture; Red Culture; Internal Connection
編輯:鄒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