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梅
湖北省榮軍醫院內三科,湖北省武漢市 430074
2019年12月,中國武漢爆發新型冠狀病毒肺炎(COVID-19)疫情,截至2020年4月下旬我國大陸COVID-19肺炎感染例數超過8.4萬例[1]。COVID-19患者臨床常見發熱、干咳、乏力等癥狀,部分患者合并鼻塞、流涕以及腹瀉等癥狀。臨床研究表明,針對COVID-19患者予以阿比多爾、α-干擾素治療可取得較好的療效[2]。阿比多爾、α-干擾素均被入選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發布的《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診療方案(試行)》中。對于兩種藥物聯合治療效果當前尚無定論。本文主要評價阿比多爾聯合α-干擾素霧化吸入治療新冠肺炎效果及對患者核酸、抗體IgM轉陰率影響作用。
1.1 臨床資料 隨機選取本院2020年2—4月收治普通型新型冠狀病毒肺炎(COVID-19)患者60例,將患者隨機分為參照組與研究組,每組30例。參照組男18例,女12例,年齡(58.83±3.37)歲,病程時間(5.42±2.16)d;研究組男19例,女11例,年齡(57.62±3.46)歲,病程(5.85±2.27)d。納入兩組患者基礎資料對比未見統計差異(P>0.05),研究內容經過醫院學術倫理委員會批準。
1.2 選擇標準 (1)納入標準:患者依據《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診療方案》(試行第六版)標準診斷為普通型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感染患者;患者咽拭子核酸檢驗陽性、抗體IgM檢測陽性;納入患者均無用藥禁忌證;患者對治療的依從性較良好;患者及其家屬均知情同意且均簽署相關知情同意書;患者均無青霉素、頭孢類或磺胺藥物過敏反應。(2)排除標準:診斷為重型或危重型新型冠狀病毒感染患者;合并高血壓、糖尿病以及冠心病等基礎疾病患者。重癥標準:呼吸窘迫,患者呼吸頻率>30次/min;患者在靜息狀態或無吸氧狀態時指脈氧≤93%;患者動脈血壓分壓(PaO2)/吸氧濃度(FiO2)<300mmHg(1mmHg=0.133kPa)。
1.3 方法 依據《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診療方案》(第六版)給藥方案。參照組患者予以阿比多爾片(國藥準字:H20103373;生產企業:石藥集團歐意藥業有限公司)口服治療,0.2g/次、3次/d。研究組在對照組治療基礎上聯合使用α-干擾素霧化吸入治療,予以α-干擾素500萬U(添加滅菌注射用水2ml),經霧化吸入給藥,2次/d。兩組患者持續治療14d。
1.4 觀察指標 比較兩組患者臨床治療效果、癥狀消退時間與不良反應發生情況,治療前后血白細胞計數及淋巴細胞百分比水平變化,治療后核酸、抗體IgM轉陰率情況。療效評價:患者主要癥狀存在記1分、無癥狀記0分,癥狀積分降低率=(治療前癥狀積分-治療后積分)/治療前癥狀積分×100%,以評分降低>30%為治療有效,以評分降低≤30%表示治療無效。

2.1 兩組患者有效率、不良反應情況對比 研究組患者治療后有效率相比參照組明顯更高(P<0.05);兩組患者治療后不良反應發生率對比無明顯差異(P>0.05),見表1。
2.2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血白細胞計數與淋巴細胞百分比水平對比 兩組患者治療前血白細胞計數與淋巴細胞百分比水平對比無明顯差異(P>0.05);治療后研究組患者血白細胞計數與淋巴細胞百分比水平相比參照組明顯更高(P<0.05)。見表2。

表2 治療前后兩組患者血白細胞計數與淋巴細胞百分比水平對比
2.3 兩組患者臨床癥狀的消退時間比較 研究組患者發熱癥狀消退時間相比參照組明顯更短(P<0.05),兩組患者咳嗽、乏力、鼻塞、頭暈、流涕癥狀消退時間對比無明顯差異(P>0.05),見表3。

表3 兩組患者臨床癥狀的消退時間比較
2.4 兩組患者治療后核酸、抗體IgM轉陰率情況對比 治療后研究組患者核酸、抗體IgM轉陰率相比參照組明顯更高(P<0.05),見表4。

表4 兩組治療后核酸、抗體IgM轉陰率情況對比[n(%)]
COVID-19主要引發呼吸道感染,該病癥狀表現為乏力、發熱以及干咳等。少數COVID-19患者還合并鼻塞、流涕、咽痛以及腹瀉等癥狀。COVID-19重癥患者多在其患病后發生呼吸困難和低氧血癥,癥狀嚴重者可快速進展成膿毒癥休克、急性呼吸窘迫綜合征、代謝性酸中毒以及凝血功能障礙等嚴重癥狀。COVID-19患者的白細胞總數一般正常或相對降低,淋巴細胞計數水平降低,患者經新型冠狀病毒咽拭子核酸檢測的特異性較高,一般以陽性確診。在COVID-19患者患病早、中期,機體內抗體IgM一般呈陽性表達,經治療干預且癥狀消退后,抗體IgM可轉陰,因此,抗體IgM轉陰也是判斷患者治療效果的一個重要指標。本研究納入的患者多為中年群體,且均為普通型COVID-19,其臨床表現為流感樣癥狀。當前尚缺乏特異性藥物治療該病,針對該病患者的治療只能采用非特異性的治療方案,通過抑制患者臨床癥狀表現,預防疾病的進展,降低輕癥轉變重癥率以及該病的死亡率[3]。
阿比多爾是一類選擇性較高的血凝素抑制劑藥物,具有競爭性的抑制血凝素介導膜融合的作用,可通過多個途徑來抑制流感病毒,阻止病毒吸附和穿入細胞,還可抑制吸附在細胞表面以及進入細胞內的病毒,該藥物在治療中可起到緩解COVID-19患者癥狀的作用[4]。在2020年2月18日我國發布《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診療方案》(試行第六版)中,明確指出了阿比多爾在COVID-19抗病毒抗病毒治療的效果,當前,阿比多爾已被廣泛用于治療COVID-19患者。相關研究報道了COVID-19患者早期使用阿比多爾治療能縮短其病程并減輕臨床癥狀,同時還能降低患者并發癥發生率以及治療過程抗生素使用。α-干擾素是具廣譜抗病毒以及免疫調節作用的一類藥物,α-干擾素本身無抗病毒活性,但α-干擾素可提升組織相容性復合體-Ⅰ(MHC-Ⅰ)抗原表達,促進感染細胞表面病毒抗原的表達以及促進機體免疫系統識別病毒感染細胞,α-干擾素還可通過增強免疫調節功能以遏制病毒侵襲的過程[5-6]。
本文結果顯示,研究組患者治療后有效率相比參照組明顯更高;兩組患者治療后不良反應發生率對比無明顯差異;治療后研究組患者血白細胞計數與淋巴細胞百分比水平相比參照組明顯更高;研究組患者發熱癥狀消退時間相比參照組明顯更短;研究組患者治療后核酸、抗體IgM轉陰率相比參照組明顯更高。因此,針對普通型COVID-19患者采取阿比多爾聯合α-干擾素霧化吸入治療相比于采取阿比多爾單獨治療的效果更明確。
綜上所述,臨床針對普通型COVID-19患者早中期采取阿比多爾聯合α-干擾素霧化吸入治療效果明確、不良反應發生率低,患者癥狀消退速度快且治療后血白細胞計數與淋巴細胞百分比水平明顯提高,核酸、抗體IgM轉陰率顯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