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華?龔倩



摘? ?要:
在民國人物研究領域,有很多學者致力于對北洋軍閥吳佩孚的研究。近十年(2009-2019)以文獻、文集、回憶錄等形式出現的新史料,以及出版的新著作、發表的新論文、開展的新研討,在拓展了對吳佩孚研究的廣度的同時,從一定程度上推動了對吳佩孚研究的深度。
關鍵詞:
吳佩孚;研究;綜述
吳佩孚(1874年4月22日—1939年12月4日),字子玉,山東蓬萊人,民國時期著名的軍事家、愛國者。吳佩孚是首位亮相《時代》雜志封面的中國人,該雜志稱他為“Biggest man in China”。據不完全統計,近十年涉及吳佩孚的著作有近510部,論文有290余篇。筆者不揣淺陋,嘗試梳理近十年學界對吳佩孚的研究,不妥之處,敬請方家批評指正。
一、吳佩孚研究之史料
(一)文獻匯編
2011年中央文獻出版社出版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中央檔案館編著的《建黨以來重要文獻選編(1921—1949)》,其中第一冊和第三冊涉及吳佩孚在慘殺工人、進攻國民軍等方面的有關內容。2014年湘潭大學出版社出版《紅藏:進步期刊總匯(1915—1949)》,其中蔡和森主編的《向導》收錄了有關吳佩孚的豐富的期刊資料,內容涉及吳佩孚與陳炯明、康有為、馮玉祥,與中國共產黨、國民黨,與北京政變,與外交系,與湖北、河南(紅槍會)等方面。趙世炎編著的《政治生活》和《學習》第一冊中也收錄了不少關于吳佩孚的資料,此外《華美》第二冊、《華美》第三冊、《共進》第一冊、《時代學生·消息》、《工人之路》第三冊、《布爾塞維克》第二冊、《文獻》第三冊、《中國工人》第二冊、《上海周報》第一冊、《中國青年》第一冊、《職業生活》第二冊也有涉及吳佩孚的內容。2015年中華書局出版王建朗主編的《中華民國時期外交文獻匯編(1911—1949)》,其中的第二卷上、下和第四卷下中收錄了吳佩孚的通電信件。
(二)文集資料
2011年海洋出版社出版湯銳祥編著的《護法時期孫中山軼文集》,內容涉及吳佩孚與曹錕、孫中山、沈鴻英等人物以及外交問題。同年中國文史出版社出版嘉興市政協學習和文史資料委員會編著的《褚輔成文存》,其中有給吳佩孚的通電資料。2012年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出版張榮華編校之《康有為往來書信集》,其中有吳佩孚與康有為交涉的很多資料。同年還有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姚鹓雛編著的《姚鹓雛文集·雜著卷(上)》和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出版桑兵主編的《各方致孫中山函電匯編》,其中第三至六卷中收錄了有關吳佩孚的致電。2013年河南大學出版社出版駱寶善、劉路生主編的《袁世凱全集》收錄了任命吳佩孚的職務令。同年萬卷出版公司出版郭春修主編的《張作霖書信文電集(下)》,其中有吳佩孚與張作霖交涉的很多資料。2014年國家圖書館出版社出版唐錫彤、劉曉煥、吳德運主編的《吳佩孚新論:吳佩孚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同年還有湘潭大學出版社出版劉建強編著之《譚延闿文集·論稿(上)》,其內容涉及吳佩孚與章太炎。2015年山東人民出版社出版白化文主編的《中國近現代歷史名人軼事集成》,其中第五卷收錄有《吳佩孚卷》。
(三)回憶錄
近十年出版的有關吳佩孚的回憶錄有:2010年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出版劉鳳翰主編《民國軍閥:親歷者口述實錄》、法律出版社出版陳夏紅整理的江平口述《沉浮與枯榮:八十自述》。2013年新星出版社出版沈迦著之《尋找·蘇慧廉:傳教士和近代中國》,同年中華書局出版周海濱執筆的韓子華口述《我的父親韓復榘》。
除了以上史料,還有很多收錄吳佩孚的詩詞繪畫的作品,以及有關吳佩孚的小說和碑刻資料等。
此外,蘇全有和王淑杰指出加強對《大公報》的研究有利于推動吳佩孚研究走向深入,并進一步指出《大公報》“所涉及的內容包括外交與社會輿論、下野與去世、人際交往與地方建設等方面”[1]。
二、吳佩孚研究之論著
吳佩孚一生跌宕起伏,大起大落。以下主要為近十年學界對已有專著和論文成果的進一步認識。
(一)專著
2009年內蒙古人民出版社出版田建群編著之《細說北洋:吳佩孚》,以細致的歷史人物傳記和史評筆法,征引了大量史料并附有大量歷史照片,敘述了從清末到民國初年北洋軍閥從發生發展到執掌政權和最終結束這一段時間里吳佩孚的生活。2010年吉林大學出版社出版陳杰編著之《吳佩孚傳》,用新角度、新觀點全面講述了吳佩孚叱咤風云而又艱難曲折的頗具傳奇色彩的一生。2012年世界知識出版社出版康狄編著之《最后的北洋三雄:張作霖、吳佩孚、孫傳芳殞命秘聞》??档已駠穼<覍W者從各自的研究出發,以故事化的語言描寫了吳佩孚的人生歷程、人物交往與性格特點等,利用檔案全方位記錄了吳佩孚的人生傳奇和最后命運。2014年花城出版社出版溫靖邦編著之《最后的關公:吳佩孚》,描述了吳佩孚傳奇的一生。同年山東畫報出版社出版楊潛編著之《民國猛士吳佩孚》,收錄了關于吳佩孚的一些老照片。史料收集自館藏檔案、報刊文獻、史料叢刊、口述回憶、人物傳記、筆記雜錄、論著等,不僅對還原一個真實的吳佩孚很有必要,而且還為研究者及一般讀者提供了史料線索。此外,還有2010年解放軍出版社出版曹劍浪著之《中國國民黨軍簡史(上)》、中國文史出版社出版王光遠編著之《蔣介石與北伐》以及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張鳴編著之《北洋裂變:軍閥與五四》。2011年岳麓書社出版陳柱編著之《中華民國史》,同年作家出版社出版(美)阿爾弗雷德·考尼比斯著之《扛龍旗的美國大兵:美國第十五步兵團在中國》。2013年臺海出版社出版朱曉迪編著之《民國檔案系列:民國十大軍閥》、長江文藝出版社出版陳欽著之《北洋大時代》、人民日報出版社出版袁燦興著之《槍口下的北洋》以及文物出版社出版蔣凡著之《音調不定的文武北洋》。2016年作家出版社出版陳欽編著之《北洋大戰爭:梟雄是怎樣煉成的》,同年東方出版社出版何小蘭、上官人編著之《封面民國》。2018年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出版馬建標編著之《權力與媒介:近代中國的政治與傳播》等著作。
(二)論文
1.吳佩孚與五四運動關系研究
2019年為五四運動一百周年,此前近十年間,學界對五四運動的研究成果較多,其中有很多關于吳佩孚與五四運動關系的研究。姜建芳認為吳佩孚作為統治階級的一員驍將,他支持五四運動的原因是復雜的:吳佩孚“心靈內處的民族主義愛國情結是他支持五四運動的根本動因;軍事力量與政治權力對比的不均衡,是吳支持五四運動的又一原因;為直系崛起撈取政治積累是其支持五四運動的根本目的。”[2]馬建標認為在五四新文化運動的語境下,吳佩孚通過大眾傳媒獲得了政治斗爭的話語權,并最終通過直皖戰爭打敗皖系,“實現了他的政治優勢與軍事優勢的雙結合,完成中國政治權勢從皖系到直系的轉移”[3]。張杭杭認為,“五四運動為吳提供了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他不同于當時其他軍閥將領對待公眾愛國運動的冷漠態度,而是積極投身于當時的愛國洪流中,聲援公眾愛國運動,進而引導輿論抨擊皖系的賣國政策”,“可以說五四運動是吳佩孚人生中的一個重要轉折點”。[4]張志勇指出,五四前后吳佩孚的政治主張經歷了由“和平統一中國”向“武力統一中國”轉變的過程,吳佩孚“主觀上存在傳統儒家思想與五四運動進步思想的矛盾”,這是他政治主張轉變的主要原因之一。[5]
2.吳佩孚與汪精衛、曹錕等人關系研究
在近十年關于吳佩孚與其他人物關系的研究中,對于吳佩孚與汪精衛的研究為其中之最。劉明鋼根據吳佩孚復汪精衛函領會吳佩孚的基本主張,指出吳佩孚與汪精衛的漢奸言論有很多共同點,認為在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已經建立的時候,“吳佩孚始終堅持主和的立場,公開與日本進行接觸和交涉,這無疑是有損于國家、民族利益的,無疑是與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政策背道而馳的。”[6]對于董必武的《日寇企圖搬演新傀儡》,劉明鋼進一步指出這篇文章“主旨是要國人警惕日寇扶植傀儡政權的新陰謀,強調吳佩孚存在著叛國投敵的可能性,并告誡吳氏不要做日寇的傀儡”[7]。而范國平則從雙方往來函電入手,通過研究吳佩孚與汪精衛交涉的主要過程,認為忠奸不兩立:吳佩孚不可能與汪精衛合作,并且贊揚了吳佩孚的民族立場。[8]
關于吳佩孚與曹錕的研究。蘇全有和鄒寶剛則認為:“吳佩孚與曹錕一生中交集部分雖存有相當之合作,但更為突出的是二者的矛盾與分歧,并始終與其相伴隨,只是吳的忠上思想使之與曹并未徹底決裂而已?!彼麄兌叩年P系體現了民國初年跌宕起伏的政治狀況。[9]楊天宏將吳佩孚與曹錕進行對比,分析了吳佩孚良好名聲形象的形成原因。[10]
關于吳佩孚與孫中山的研究?!豆伯a國際、俄共(布)對于中國革命聯合對象的選擇——以吳佩孚、陳炯明和孫中山為例》一文指出,當時共產國際與俄共(布)最初選擇掌握北京政府實權的吳佩孚為合作對象,后又極力促使吳佩孚與孫中山組成親俄政府,并分析了原因。[11]
關于吳佩孚與夏明翰的研究。近十年在前人研究的基礎上,梁賢之又增加了“火燒家里日貨”部分以及夏明翰遇見毛澤東直至死亡這期間的事跡。作者通過分析夏明翰對吳佩孚的態度,說明了吳佩孚作為軍閥在人們心目中受鄙夷的情況。[12]
關于吳佩孚與康有為的研究。蘇全有和任同芹認為,吳佩孚和康有為“沖破文人和軍人之界域踐行理想,盡管其結果均以失敗告終,然其思想行為中所昭示的借鑒意義和價值”,成為在歷史演化之中鑄就民國進程的合力。[13]
此外,還有關于吳佩孚與李大釗、蔡元培、胡適等人關系的進一步研究,關于吳佩孚與馮玉祥、蔣介石、張學良以及于學忠等國民黨人關系的研究,關于吳佩孚與白堅武、王承斌等北洋人物的關系研究,還有關于吳佩孚與韓國鈞、喬林等關系的探索。更有學者跳出人物界限,例如李翔分析了青年黨與吳佩孚的關系。[14]何樹遠認為在1922年直奉戰爭結束之后,北京教育界與吳佩孚的合作為雙方以及當時的社會帶去了希望;而雙方合作的失敗,在損害雙方利益的同時,或許也使中國喪失了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15]
3.吳佩孚與蘇俄、日本等國關系研究
首先,蘇俄。孫亮認為“吳佩孚對抗蘇聯、求助于蘇聯的對手英國等一系列‘反蘇言行,都與他所堅守的傳統政治倫理有關。當國際政治力量頻頻干預中國的政局時,缺少外援的吳佩孚在國內軍政角逐中的失敗也就不可避免”[16]。黃黎指出共產國際、俄共(布)的對華政策具有雙重性,其中一方面是要“同當時中國的合法政府——北京政府,甚至地方軍閥保持外交和經濟關系,從而保留沙俄在中國遺留的部分特權”。當時共產國際與俄共(布)最初選擇掌握北京政府實權的吳佩孚為合作對象,后又力促吳佩孚與孫中山組成親俄政府。[17]張留見也敘述了孫中山、吳佩孚、蘇俄三者之間的關系。[18]
其次,日本。蘇全有認為:“吳佩孚對日本的態度,一如袁世凱的日本觀,也許其中有策略性質的妥協,可骨子里是反對日本的?!盵19]李子玉認為:“日本對吳佩孚晚年誘降工作的失敗,不僅造就了吳佩孚的愛國聲譽,而且大大鼓舞了中國人民的抗日斗志,刺激了漢奸政權,破壞了日本的既定方針,加速了日本侵華失敗的步伐?!盵20]
此外,還有關于吳佩孚與其他國家之間關系的研究。
4.從輿論宣傳的角度來研究吳佩孚
1912年《中華民國臨時約法》頒布,規定國民享有言論自由的權利。此后,各種報刊紛紛創立,輿論功能漸漸凸顯。吳佩孚也利用輿論宣傳為政治仕途保駕護航。從輿論宣傳的角度來分析吳佩孚的學者有很多。林輝鋒和黃寶撰充分挖掘相關報刊史料,從輿論角度“考察吳佩孚逝世后各方圍繞著其因何而死、是否附逆及歷史功過等問題所展開的爭論,以求更深入地了解吳佩孚這一重要人物及抗戰時期復雜的政治環境”[21]。閻書欽認為吳佩孚駐湘期間公開開展的一系列對北京政界造成沖擊的干政行為,受到了輿論界的關注,“由此,他由一名普通軍人,成為被各界廣泛矚目的政治新人”,并且“其政治制高點地位的確立,亦成為直皖戰爭中直勝皖敗的一大要因”[22]。馬建標認為從1918年到1920年,吳佩孚從“北洋師長”到“政治領袖”的身份轉型與其借助大眾媒介的宣傳造勢有關。[23]張杭杭認為梁士詒內閣之倒臺是吳佩孚運用輿論宣傳的成功范例,“這也為其在接下來的直奉戰爭中取得了輿論上的先機”[24]。此后,張杭杭進一步論證“吳佩孚之所以積極地與公眾輿論互動很大程度上是從派系利益糾葛的角度出發的。從衡陽罷戰主和,到五四時期支持學生愛國運動,吳佩孚正是通過自身的一系列的順應輿情的政治行動,進而取得公眾輿論的普遍認可與支持,爭得民意的支持,這也是直皖戰爭中直系最終獲得勝利的一個重要原因”[25]。張建冬也認為“吳佩孚撤防北歸前后的輿論宣傳活動,為直皖戰爭直勝皖敗的結局埋下了伏筆,同時也對北洋政局產生了莫大的影響”[26]。
5.從教育思想的角度來研究吳佩孚
朱華認為“吳佩孚對近代中國教育也非常關注,在教育理念、教育方針等方面提出了獨特的見解”,并且“為近代中國教育的發展做出了積極的貢獻”。[27]這一認識拓展了吳佩孚研究的視野。耿旭認為吳佩孚的教育思想“并不完全拘泥于傳統的儒家道德體系,其教育思想大致分為社會教育方面、學校教育方面和家庭教育方面。他的教育思想對當時社會的教育起了極大的促進作用,有些內容在今天也極其發人深省”[28]。
6.吳佩孚的儒道觀和民族觀
關于吳佩孚的儒道觀研究。范國平分析了吳佩孚不當漢奸的三個原因,認為吳佩孚深受儒學影響,立志做驅逐倭寇的戚繼光是其原因之一。[29]俞祖華和趙慧峰也認為吳佩孚深受傳統文化“儒道互補”模式的影響,他晚年的“退”,在極艱難的情況下最終“守”住了民族大義、清廉人格與愛國情懷等底線。[30]任同芹認為儒家文化在吳佩孚身上表現為誓死不屈抵御外侮的民族氣節和愛國思想;然而,吳佩孚過于拘泥于中國傳統文化的禮教規范和儒家學說的范疇,致使其未能與時同步。[31]張志勇指出吳佩孚主觀上存在的傳統儒家思想與五四運動進步思想的矛盾是五四前后其政治主張由和平統一中國轉向武力統一中國的主要原因之一。[32]
關于吳佩孚的民族觀的研究。董首玉認為吳佩孚身上體現的民族主義的精神被當時的國人、外國人所稱道,這在當時的中國是難能可貴的。[33]朱德軍和吳亮認為吳佩孚濃厚的民族意識滲透其一生的方方面面。[34]
注釋:
[1]蘇全有、王淑杰:《〈大公報〉的挖掘與吳佩孚研究的深化》,《焦作師范高等??茖W校學報》2019年第2期。
[2]姜建芳:《吳佩孚與五四運動的淵源探析》,《河南社會科學》2013年第4期。
[3][24]馬建標:《媒介、主義與政爭:五四前后吳佩孚的崛起與權勢轉移》,《安徽史學》2017年第4期。
[4]張杭杭:《五四前后吳佩孚與公眾輿論的互動研究》,遼寧師范大學2018年。
[5][32]張志勇:《淺議吳佩孚由“和平統一”到“武力統一”思想的轉變》,《中國多媒體與網絡教學學報(上旬刊)》2018年第7期。
[6]劉明鋼:《評吳佩孚復汪精衛函》,《中國國家博物館館刊》2011年第7期。
[7]劉明鋼:《董必武警誡吳佩孚》,《黨史博采(紀實)》2015年第2期。
[8]范國平:《抗戰時期吳佩孚與汪精衛的秘密交涉函電析論》,《歷史教學問題》2015年第3期。
[9]蘇全有、鄒寶剛:《論曹錕與吳佩孚之關系》,《河南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2年第6期。
[10]楊天宏:《北洋時期軍閥形象的“另類”書寫》,《四川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8年第3期。
[11][17]黃黎:《共產國際、俄共(布)對于中國革命聯合對象的選擇——以吳佩孚、陳炯明和孫中山為例》,《合肥師范學院學報》2011年第4期。
[12]梁賢之:《夏明翰智斗吳佩孚》,《文史春秋》2011年第7期。
[13]蘇全有、任同芹:《論康有為與吳佩孚之交往》,《河南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1年第4期。
[14]李翔:《“體溫表”與“試金石”——青年黨的軍事活動(1923-1935)》,《近代史研究》2013年第4期。
[15]何樹遠:《從希望到失望——北京教育界與1922年的北京政局》,《中山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5年第3期。
[16]孫亮:《吳佩孚與蘇聯(1925-1927)》,中國政法大學2011年。
[18]張留見:《蘇俄拒絕孫中山西北軍事計劃原因探析》,《鄭州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9年第4期。
[19]蘇全有:《從〈新聞報〉看晚年的吳佩孚與日本》,《焦作師范高等專科學校學報》2017年第2期。
[20]李子玉:《日本誘降下的吳佩孚研究 1927-1939年》,河南大學2009年。
[21]林輝鋒、黃寶撰:《吳佩孚逝世后的社會輿論反應》,《學術研究》2015年第1期。
[22]閻書欽:《武人與政治:吳佩孚駐湘期間的社會映像》,《社會科學輯刊》2015年第2期。
[23]張杭杭:《謠言傳播與公眾心理——吳佩孚倒梁內閣活動中輿論宣傳策略與技巧》,《湖北第二師范學院學報》2017年第9期。
[25]張杭杭:《五四前后吳佩孚與公眾輿論的互動研究》,遼寧師范大學2018年。
[26]張建冬:《軍閥、媒介與政治宣傳——從輿論宣傳角度看1920年吳佩孚衡陽撤防北歸之行》,《江西廣播電視大學學報》2018年第1期。
[27]朱華:《吳佩孚教育思想略論》,《天水師范學院學報》2010年第6期。
[28]耿旭:《淺述吳佩孚的教育思想》,《現代交際》2016年第6期。
[29]范國平:《吳佩孚為什么不當漢奸——兼論吳佩孚的歷史功績》,《三峽論壇(三峽文學.理論版)》2013年第2期。
[30]俞祖華、趙慧峰:《退與守:吳佩孚晚年儒道觀考釋》,《民國檔案》2014年第4期。
[31]任同芹:《紛擾中的堅守:儒學視野下吳佩孚人格的建構與解讀》,《河南師范大學學報(哲社版)》2011年第1期。
[33]董首玉:《淺析吳佩孚的民族情懷》,《傳奇·傳記文學選刊(理論研究)》2010年第10期。
[34]朱德軍、吳亮:《覺醒與抗爭:北洋軍閥吳佩孚民族意識述評》,《唐都學刊》2012年第5期。
朱華:西華師范大學歷史文化學院教授、
作者碩士生導師,博士后
龔倩:西華師范大學歷史文化學院碩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