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Citespace V的綠色物流發展研究知識圖譜分析

薛建濤，武佩劍

（安徽財經大學工商管理學院，安徽蚌埠，233030）

一、引言

我國現代化發展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就,同時，資源的過度消耗和環境污染等一系列問題也逐漸顯現。物流業作為支撐國民經濟發展的戰略產業和企業的“第三方利潤源”，自興起以來沿用的就是高污染高能耗發展模式，帶來了較嚴重的環境問題。［1］物流業走可持續發展道路是一種趨勢，也是其未來發展的必然選擇。

我國對可持續發展的物流模式的關注起源于1997年亞太國際物流會議，會議中指出了物流業應以“可持續發展”為其發展的原則和方向。2017年《快遞業發展“十三五”規劃》指出，綠色物流是未來物流行業的發展趨勢；2019年《關于推動物流高質量發展促進形成強大國內市場的意見》強調，要加快綠色物流發展和綠色供應鏈帶動；同年10月國家層面出臺政策文件《無廢城市建設試點工作方案》則對綠色供應鏈提出了更高要求。

然而在當下“生態優先、綠色發展”的背景下，對綠色物流的研究熱點、發展趨勢等特征進行系統梳理和分析的文獻較少，不利于推進綠色物流的深入研究?；诖?，本文使用Citespace軟件，采用可視化分析方法較為系統地梳理了我國在綠色物流方面的研究特征、研究熱點，回顧過去的發展脈絡，展望未來的發展動向及趨勢，為后續研究該領域的學者提供借鑒和參考，以期推動我國綠色物流的研究邁向更高的臺階。

二、數據來源及研究方法

（一）數據來源及預處理

本文以CNKI數據庫為研究對象的來源，以“主題=（綠色物流）”并且“關鍵詞=（綠色物流）”進行檢索，時間跨度為2000—2018年，共收集到綠色物流相關文獻2 048篇，通過閱讀文獻的標題、關鍵詞和摘要信息，剔除與綠色物流領域不契合的文獻和征文、新聞稿、報道等非研究性文獻，得到有效文獻1 652篇，確定為此次研究的源數據。

（二）研究方法

Citespace是由德雷塞爾大學陳超美教授開發的一款信息可視化軟件，其通過繪制“圖”和“譜”雙重性質的圖像顯示科學知識的發展進程與結構關系，展示出知識單元與知識群組之間的互動、交叉、演化和衍生的網絡關系，從而實現對研究領域的解釋與預見。［2-3］本研究使用java平臺的Citespace V軟件，選取中國知網1 652篇期刊文獻來繪制科學知識圖譜，對作者、機構、關鍵詞和突現詞等進行分析處理［4］，展現綠色物流研究領域的熱點和演進方向。

三、我國綠色物流研究統計分析

（一）文獻發表時間趨勢分析

年發文量是反映綠色物流研究進展的重要指標，通過年度分布趨勢，可以歸納分析各階段特征。本文依據CNKI導入的文獻數據，繪制出綠色物流研究發文量年度分布圖（見圖1）。

圖1 2000—2018年度作者發文量折線圖

最早出現的關于綠色物流的文獻是2000年張建軍等發表的《運輸的可持續發展與綠色物流》。截止到2004年發文總量僅68篇，增長趨勢緩慢，反映出這一時期學術界對綠色物流的關注度較少，研究隊伍較薄弱，研究處于萌芽狀態。綠色物流研究起源于20世紀90年代全球掀起的綠色浪潮，研究物流的綠色化迎合世界發展趨勢。

2005—2007年間，越來越多的研究機構和學者加入到綠色物流的研究行列，年發文量顯著增長，在2007年到達峰值174篇，年均發文量是上一階段的6倍多，研究步入了快速發展期。這一時期中國加入WTO，受國外物流企業和綠色物流思想沖擊，國內對綠色物流的研究也得到了發展。

2008—2018年間，伴隨“綠色”相關政策的提出和落實，可持續發展理念深入人心，綠色物流的研究步入了成熟期，年均發文量114篇，發展趨勢相對穩定，綠色物流在這十年一直處于熱點研究領域。

（二）發文作者及合作網絡分析

作者是科學研究的主體參與人，作者共現分析反映某一領域的核心作者及作者間的合作強度和互引關系。在Citespace軟件中，將節點類型為作者運行即可，根據普拉斯定律：

Mp為核心作者發文量最小值；Npmax為所統計作者發文數量最大值。根據統計數據求得：

即發文量三篇以上的作者被認為是綠色物流的核心作者，剔除發文量小于3篇的作者繪制得圖2。

圖2 2000—2018年綠色物流核心作者合著網絡

作者合著網絡中Nodes（節點數）=574，Links（連線數）=234，圖譜呈現大分散、小集中的特點。綠色物流研究已形成2～4人的核心團隊，分別是張則強（機械工程方向）團隊、嚴雪晴（農業經濟方向）團隊、姜琳琳（工業經濟方向）團隊、謝泗薪（企業管理方向）團隊和賈冬青（企業經濟方向）團隊。張則強團隊間的連接強度最大，其團隊內的成員合作較為緊密，合作規模最為壯大。各個團隊間由于學科差異大，團隊間基本無合作，大多數學者為獨立研究?？傮w來說，綠色物流的學科領域尚未形成緊密的合作體系。

統計高產核心作者（表1）發現，王長瓊從2002年就致力于綠色物流的研究。此后，張則強、趙麗君、許紅蓮等進軍綠色物流研究領域，研究隊伍也逐漸壯大，發文量5篇以上的學者有7人，他們對綠色物流的研究從2008年開始，這些學者的研究奠定了該領域的學術基礎。從文獻被引量來看，排在前四位的作者分別是王長瓊、趙麗君、謝泗薪和許紅蓮，說明這些學者對綠色物流方向的學術影響和貢獻較大，對該領域的發展起到了關鍵作用。

表1 2000—2018年綠色物流作者統計表

（三）發文機構合作網絡分析

研究機構是科研的載體，其為培養人才、取得科學突破提供了支柱性的力量。將節點類型選擇“機構”，繪制機構合作網絡圖譜。研究發現高校是綠色物流領域研究的主力軍。從機構間的合作來看，廣東理工學院和廣州現代信息工程職業技術學院、中南大學和湖南商學院、福建師范大學和德華陶瓷職業技術學院之間合作緊密。近年來上海交通大學中美物流研究所與北京物資學院有過合作。

整理圖譜中節點最大的前十個機構（表2）發現，柳州師范高等專科學校發文量最多，北京交通大學、大連民族學院、北京物資學院等也在高產位置。大連海事大學最先在綠色物流領域開展研究。從機構位置分布來看，綠色物流高產研究機構絕大部分在中國東部地區，中部次之，西部最少，這表明綠色物流研究與經濟發展水平和城市物流發展程度存在一定的正相關關系。

梳理作者及機構信息發現，柳州師范高等?？茖W校公共管理系的大部分文獻均由李春香（8篇）獨自發表，其致力于廣西經濟效益和農產品綠色物流推廣策略研究。大連民族學院7篇論文也僅由王婷睿和于學成聯合發表，其機構專注于對綠色物流體系構建和民族地區綠色物流的發展對策研究。而北京交通大學、沈陽師范大學、北京物資學院等機構作者在研究主題上呈現出多樣性?？傊?，我國已出現綠色物流領域的研究團隊，但只有很少一部分成員可以保持對該領域的持續關注和研究，大部分團隊及其成員的研究較為分散。

四、我國綠色物流研究熱點分析

（一）關鍵詞共現分析

關鍵詞是對論文的核心概括，關鍵詞之間的連線表示關聯性，線的粗細表示共現頻次的大小。節點類型選擇關鍵詞，網絡修剪為最小生成樹（MST）法。圖3可以看出綠色物流、可持續發展、循環經濟等關鍵詞的節點最大，反映共現頻次最多，其中一些分支獨立居于外部，如農產品物流-綠色金融-物流金融、生產物流-安全性-環保型-化工生產過程等獨立分支，這些獨立于整體之外的分支是綠色物流領域中的新興研究方向。

圖3 2000—2018年綠色物流關鍵詞共現網絡

關鍵詞共現頻次高表示其是該學科領域的研究熱點，中介中心性高表示其在各節點間的路徑媒介能力高，該節點很可能代表了未來的研究趨勢。在Citespace的可視化界面中導出關鍵詞頻次表及其中心度值，限于篇幅本文選取排名前16的高頻和高中心性關鍵詞進行統計，結果如表3所示。

表3 綠色物流高頻與高中心度關鍵詞表

對比高頻次和高中心性的關鍵詞，綠色物流、物流活動、綠色包裝、對策、低碳經濟、逆向物流、企業管理等的中心性和頻次都處于前列位置，這反映出這些關鍵詞是綠色物流研究領域的研究熱點。且綠色物流、物流活動、物流企業和綠色包裝在頻次和中心性的位列都在相近位置，關鍵詞的中心性和頻次存在一定的相似性，也呈現了顯著的差異性。

（二）關鍵詞聚類分析

關鍵詞聚類可以深層次挖掘綠色物流研究熱點間的關系，明確研究領域的熱點和發展趨勢，進而把握研究方向，探索研究前沿。本文用LLR算法對聚類進行命名，聚類圖譜中S（平均輪廓值）=0.805 6＞0.5；Q（模塊值）=0.656 5＞0.3，該聚類結構顯著且聚類較合理，各模塊既具有高度的獨立性也存在關聯。聚類編號體現聚類規模大小，具體見表4。

1.物流環節層面。包含聚類#3綠色倉儲、#6城市配送、#13第三方物流、#2物聯網和#11綠色供應鏈。綠色物流就是實現各物流環節綠色化的過程，汪傳雷等（2015）認為現階段我國綠色倉儲處于起步階段，暴露出設施簡陋，倉儲信息化水平低和倉儲文化建設不夠等問題，須從倉儲軟硬件角度發展綠色倉儲。［5］包裝環節應選擇可降解、可再生、可重復利用的材料，減量化包裝方案等。運輸環節綠色化在于運輸工具和配送中心位置的選擇和協調。在整個供應鏈環節應鼓勵運用新興技術對運輸、倉儲和包裝等環節進行追蹤和控制，使物流行業向規范化發展，進而為綠色物流的推進打下良好基礎。

2.行業層面。由聚類#12農產品物流、#16煤炭物流構成。我國是農產品生產消費大國，但存在著農產品資源區域不協調現象，鄭穎、孫丹、郝琳琳等認為農產品的綠色物流發展方面存在農民思想保守、運輸工具單一、標準化產業化程度較低、技術落后和成本高等問題。［6-8］同樣，煤炭資源因地域差異原因而分布極不平衡，全國呈現北多南少，西多東少的分布狀況，蔣秀明、周丹等提出煤炭物流企業發展存在著綠色生態意識淡薄、技術人才缺失、設備信息化程度低、運輸繁瑣等一系列問題。［9-10］農產品和煤炭物流發展既要實現市場的整體效益，又要符合當今綠色可持續再循環理念。

3.環保層面。由聚類#14生態旅游、#18環保、#5可持續發展、#7環境構成。從環保層面對綠色物流的探討是對其本質特征的解讀，在“綠色發展”的理念和“環境規制”的視角下，物流業須調整產業結構，保證環保措施的落實。［11］黃英霞（2017）指出低碳經濟下，物流企業有責任保護環境和改善環境。［12］顧雨清（2018）提出物流企業及其他行業的發展都要以環境保護政策為導向［13］，以可持續發展為目標進行“環?！备锩?，把綠色化向物流各層次滲透。

4.發展模式層面。由聚類#15低碳物流、#4循環經濟、#19港口、#20醫院綠色物流系統、#17珠三角構成。于一秀、孫淑英等認為低碳物流是全球一體化發展的必然選擇，循環經濟是我國未來社會經濟實現可持續發展的最佳模式，二者的優點都在于充分利用環境容量和自然資源。［14-15］綠色物流在不同地域環境下也呈現獨特的發展模式，張璞等（2012）認為醫院綠色物流的發展有利于醫院各種資源的集約和環境的凈化，其需要通過管理組織結構和革新運行模式來實現。［16］嚴雪晴、魏薇等在珠三角和港口區域綠色物流研究中表示，珠三角物流模式正從粗放型轉變為質量型和效益型，加快港口結構調整和換代升級，倡導綠色物流是提升港口競爭力的必由之路。［17-18］

5.發展對策層面。包含聚類#0物流企業、#1對策、#8發展對象、#9績效評價和#10物流管理。在績效評價層面，田洪燕（2018）在國內外研究的基礎上，依據中國綠色物流的實際情況，構建物流績效評價體系，利用熵權-灰色關聯法從整體和局部、縱向和橫向兩個方面對我國整體和中部六省綠色物流績效進行了綜合評價，并提出建議。［19］張雪（2019）基于綠色物流績效測算值，做了影響因素回歸分析，對我國綠色物流績效水平及相關影響因素進行了理論和實證研究。［20］在綠色物流發展問題及對策層面，研究結論總體歸結為綠色物流意識淡薄、人才稀缺、政策缺乏、技術落后等，對應的對策是從政府、企業等方面出發解決。

（三）關鍵詞突現分析

突現詞是指在短時間內突然增加或者使用頻次明顯的關鍵詞。借助Citespace繪制綠色物流的突現詞，如表5所示。

觀察表中關鍵詞突現的始末時間及突現率發現，制約因素、農產品和管理策略是近幾年高曝光的熱門詞頻。筆者進一步歸納總結，發現綠色物流存在以下最新動態。

1.綠色供應鏈管理是綠色物流研究的永恒主題。包含突現詞物流管理、措施、供應鏈管理、管理策略，時間跨度長達18年。我國現代物流管理水平與歐美國家相比有很大差距，降本增效是管理的重點。［21］與此同時，我國已步入了經濟發展的新局面，“十三五”規劃強調企業實現轉型升級，建設兩型社會，生態優先的綠色發展模式成為企業的未來走向，綠色物流企業各環節的管理顯得尤為重要。源頭上的綠色供應商和生產管理決定了產品的性能，中間環節的綠色加工包裝的管理和控制也是綠色化的重要一環。在整個物流過程的控制和管理中，需采取合適的運輸策略，實現過程綠色化。［22］企業在面臨降低成本和利潤最大化難題的同時，又要實現物流的綠色化，這兩者在某種程度上是沖突的。協調物流經濟與綠色管理是永恒的主題，綠色供應鏈管理依舊有很長的路要探索。

2.物流過程的綠色化是綠色物流研究的主導方向。包含突現詞物流活動、物流過程、綠色流通加工、綠色運輸、共同配送、廢棄物物流、逆向物流，幾乎涵蓋了整個物流過程。與其他國家相比，我國人口眾多，資源相對短缺，物流過程的資源節約及物流作業環節的綠色化是必然追求。從表5看，有關物流過程的綠色化的突現詞最早從2001年開始出現，其中綠色流通加工從2003年興起，持續到2007年驟減，且突現率達到6.554 5，說明在這四年內，學者對綠色流通加工的關注度異常高。李倩茹等提到綠色流通加工為變獨立加工為專業集中加工，以規模作業提高資源利用率，減少分散加工造成的廢棄物的污染［23］，物流其他環節如多品種、小批量、高效率的運輸模式，即時配送模式和合理布置配送站點等，都是在追求從生產到廢棄物全過程高效綠色化，這都是21世紀綠色物流管理亟待解決的重大課題。

3.低碳經濟是綠色物流研究的新思維。近年來，國家低碳經濟產業試點穩步推進，產業結構鏈條向低碳資源型企業傾斜，物流業也在其中尋找契機，走可持續發展新模式。［24］基于低碳經濟背景，物流業需融進低碳理念，制定適當策略做好綠色物流管理工作，這些對確?，F代物流長期獲利具有重要意義。［25］物流業在低碳經濟中占有特殊地位，綠色物流需要物流的低碳化支撐，同時貫徹綠色物流研究對低碳經濟也至關重要。［26］

五、研究結論及展望

本文基于Citespace V可視化分析軟件，對CNKI中2000—2018年有關綠色物流的相關研究文獻進行了統計與分析，研究得出以下結論：

第一，從發文時間來看，綠色物流的期刊文獻最早出現在2000年。從2000—2018年國內對于綠色物流的研究經歷了三個階段，2000—2004年為萌芽期，發文增勢緩慢；2005—2007年研究步入快速發展期，研究呈現攀升趨勢且增幅為上一階段的6倍多；2007—2018年間有較小的起落，但總體發文量都在80篇以上，研究步入成熟期。我國對綠色物流的研究一直保持高度的熱情，隨著綠色發展理念、綠色經濟、環境規制等相關政策的提出，綠色物流也將繼續迎來新的研究熱潮。

第二，從作者共現及合作網絡分析中來看，李春香、許紅蓮、謝泗薪、嚴雪晴、張則強、尹新、許笑平、王長瓊等是綠色物流研究領域的領軍人，合作圖譜呈現大分散、小集中的分布特點，研究團體人數均在4人以下，規模較小，尚未形成緊密的學術共同體。從作者的研究方向來看，從事宏觀經濟管理和可持續發展相關研究的學者，更易于在綠色物流領域發揮自己的研究才華。我國研究綠色物流的作者學科背景差異較大，且由于學科間的差異性，作者之間多為獨立研究，無密切合作。

第三，從發文機構來看，高等院校是綠色物流的主體研究機構，柳州師范高等?？茖W校、北京交通大學、大連民族學院在眾多機構中發文量名列前茅，中南大學與湖南商學院、福建師范大學與德華陶瓷職業技術學院等聯系密切，其主要原因是發文作者建立的單向聯系。從地理分布來看，綠色物流發文高產研究機構絕大部分在中國東部地區，中部次之，西部地區研究機構較少。對綠色物流的研究，一方面研究機構和企業應注重培養該領域的知識和技術人才，實現理論和實踐層面共同協調發展；另一方面通過作者之間的聯系，搭建機構之間的合作研究，增進高質量大學之間的合作關系，使綠色物流的研究以網狀結構鋪開，以此來保證研究的廣度與深度。

第四，結合關鍵詞共現圖譜及其中心度表，綠色物流、可持續發展、對策、循環經濟、物流企業、物流活動、逆向物流、綠色包裝、低碳經濟等都是統計年度內的研究熱點。聚類后總結歸納發現，我國綠色物流研究熱點大體集中在對物流環節層面、行業層面、環保層面、發展模式層面和發展對策層面的綠色物流問題研究。我國綠色物流在觀念、技術和規范性上都存在問題，從供應商的選擇、生產包裝到廢棄物的產生這些物流環節的綠色化，都需要管理層的指導和監督，綠色物流管理和物流環節的綠色化是綠色物流研究的核心內容。

第五，從突現詞來看，制約因素、農產品和管理策略是近幾年高曝光的熱門詞頻，綠色供應鏈管理是綠色物流研究的永恒主題，物流過程的綠色化是未來綠色物流研究的主導方向，低碳經濟是綠色物流研究的新思維。綠色物流從2007年發展熱潮到現在，漸趨于成熟，也開始逐步進入向高質量發展的瓶頸期，在這一階段中會受各種制約因素的干擾，學界和企業家應對其挖掘和分析，找準受限因素，克服綠色物流在時間和空間的障礙，制定切實可行的管理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