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春娟
烏海市人民醫院呼吸與危重醫學科,內蒙古烏海 016000
臨床上,關于慢性阻塞性肺病(COPD)的確切病因并不清楚,一般認為與慢支和阻塞性肺氣腫發生有關的因素都可能參與慢性阻塞性肺病的發病,已經發現的危險因素大致可以分為外因(即環境因素)與內因(即個體易患因素)兩類[1]。因該病具有較高的致殘率及病死率,已成為影響人類健康的重要衛生問題,所以如何有效提高患者的預后一直是臨床上重要關注的課題。有研究表明[2],嗜酸性粒細胞可作為判斷COPD患者嚴重程度的生物標志,并可對患者再住院的可能性進行預測。該文方便選取2018年6月—2019年12月在該院進行診治的60例COPD急性加重患者為研究對象,旨在探究嗜酸性粒細胞水平變化對COPD急性加重患者的臨床意義。現報道如下。
方便選取研究的60例患者均符合COPD急性加重期的臨床診斷標準;影像檢查無其他肺部腫瘤、肺部結核、真菌感染等疾病;在對研究知情的前提下自愿簽署同意書。排除患有可導致嗜酸性粒細胞增多的其他疾病、有明確的支氣管哮喘既往病史者。該研究經過醫院倫理委員會批準。將在該院診治的60例COPD急性加重患者,根據嗜酸性粒細胞百分比水平給予分組:≤2%的為對照組,>2%的為觀察組;其中對照組40例、觀察組20例。
對照組:男36例、女4例;平均年齡(70.31±10.42)歲。觀察組:男15例、女5例;平均年齡(71.18±10.55)歲。兩組患者在性別、年齡方面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所有住院的COPD急性加重患者接受的治療方案相同,包括使用廣譜抗生素、控制性吸氧、糖皮質激素與支氣管擴張劑的使用治療。進行肺功能檢查時,患者需要保持直立坐位,吸入大約300μg沙丁胺醇(國藥準字H37023628)30 min后,對患者的肺功能數據進行記錄;患者住院次日,于清晨空腹抽取肘靜脈血,做血常規相關檢查。
比較兩組患者臨床資料及預后相關指標。包括患者病程、吸煙史、合并癥(腦部疾病、心血管疾病、糖尿病)、吸入長效β受體激動劑、吸入短效β2受體激動劑、FEV1占預計值、第一秒用力呼氣量占所有呼氣量的比例(FEV1/FVC)、嗜酸性粒細胞百分比(EOS%);中性粒細胞/淋巴細胞比值(NLR)、D-二聚體、C-反應蛋白(CRP);隨訪1年病死率、再住院率。
該研究結果數據采用SPSS 24.0統計學軟件進行統計分析,其中吸煙史、腦部疾病、心血管疾病、糖尿病、吸入長效β受體激動劑、吸入短效β2受體激動劑、病死率等計數資料采用[n(%)]表示,進行χ2檢驗;病程、FEV1占預計值、FEV1/FVC、EOS%等計量資料采用(±s)表示,進行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在病程、吸煙史、合并癥、吸入長效β受體激動劑、吸入短效β2受體激動劑、FEV1占預計值、FEV1/FVC方面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見表2。

表1 兩組患者臨床計數資料對比[n(%)]
表2 兩組患者臨床計量資料比較(±s)

表2 兩組患者臨床計量資料比較(±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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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組EOS%、NLR、D-二聚體、CRP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兩組EOS%、NLR、D-二聚體、CRP比較(±s)

表3 兩組EOS%、NLR、D-二聚體、CRP比較(±s)
對照組(n=40)觀察組(n=20)t值P值組別1.38±0.44 3.60±0.41 33.015<0.001 EOS%5.82±1.98 3.81±1.16 5.699<0.001 NLR 3 099±105 1 420±69 101.307<0.001 37.01±4.61 21.50±2.83 19.761<0.001 D-二聚體(μg/L) CRP(mg/L)
兩組病死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但觀察組再住院率顯著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表4兩組預后相關指標比較[n(%)]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是一種常見的以持續氣流受限為特征的可以預防和治療的疾病,氣流受限進行性發展,與氣道和肺臟對有毒顆粒或氣體的慢性炎性反應增強有關。病毒與細菌是導致發生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的主要病因,并同時伴有巨噬細胞、嗜酸性粒細胞等多種炎性介質參與,在中性粒細胞、嗜酸性粒細胞等多種炎性介質共同發揮作用下,致使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期患者的肺發生不可逆轉的病理損傷[3-4]。有研究顯示,全球40歲以上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患者發病率已達到9%~10%,并且近一半的COPD急性加重患者有嗜酸性粒細胞性氣道炎癥[5-6]。臨床實驗分析發現,在部分COPD急性加重患者的誘導痰檢查中,嗜酸性粒細胞陽離子蛋白出現了明顯的升高,進一步研究發現,嗜酸性粒細胞水平的升高還反映出臨床激素治療取得了良好的效果,通過這一發現足以說明嗜酸性粒細胞對COPD發病有重要提示作用[7-8]。因NLR、CRP水平的升高可能與細菌感染有關,會使患者出現反復住院,所以在該研究結果中可看到,對照組患者的再住院率較高,且CRP作為炎性標志物,隨著COPD患者病情的不斷加重,其炎性反應也在不斷增加,所以結果中對照組的NLR、CRP水平較高。D-二聚體作為體內血栓前狀態和血栓形成的分子標志物之一,它的升高可以反映出機體凝血與纖溶系統的激活[9-12]。因COPD患者因為處在血液高凝狀態,所以D-二聚體水平出現明顯升高,該研究結果中對照組D-二聚體高于觀察組,且對照組再住院率也高于觀察組,可推測COPD患者病情的嚴重程度及預后情況與D-二聚體有一定關聯。陳娟[10]的研究顯示,EOS%>2%組的患者NLR(3.95±1.12)、D-二聚體(1 416±73)、CRP(22.14±2.17)較EOS%≤2%組的患者NLR(5.77±2.03)、D-二聚體(3 101±102)、CRP(36.89±4.73)低;EOS%≤2%組患者再住院率(61.22%)高于EOS%>2%組再住院率(39.58%);EOS%≤2%組患者病死率(8.16%)與EOS%>2%組病死率(8.33%)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該研究結果觀察組患者NLR(3.81±1.16)、D-二聚體(1420±69)μg/L、CRP(21.50±2.83)mg/L較對照組患者NLR(5.82±1.98)、D-二聚體(3 099±105)μg/L、CRP(37.01±4.61)mg/L低;對照組再住院率(62.5%)高于觀察組(35.0%);對照組病死率(7.5%)與觀察組病死率(10.0%)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該研究結果也與其相一致,證明嗜酸性粒細胞水平確實能對COPD急性加重患者的臨床預后起一定判斷作用。由于該研究納入的樣本量過少,為了使研究更加科學嚴謹,臨床上還需擴大樣本、多中心的進一步研究分析。
綜上所述,嗜酸性粒細胞百分比水平變化,可作為判斷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期患者的生物學指標,對指導臨床治療有著重要參考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