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洋 張婷婷 戴子琪 徐 晶 韓靜艷
(遼陽市第四人民醫院,遼寧 遼陽 111000)
抑郁癥會使得身體從健康狀態進入疾病狀況,其中包括生理反應和心理反應。情緒低落、存在自殺念頭及興趣喪失等是常見癥狀表現,嚴重者可伴隨妄想及幻覺等精神病癥狀,對身心健康造成嚴重不利影響[1]。雖然重度抑郁癥伴精神病癥狀較為常見,但是臨床針對伴及不伴精神病癥狀研究相對較少[2]。為此,本文選取80例女性重度抑郁癥患者進行研究,對伴及不伴精神病癥狀進行研究,為疾病治療提供參考,報道所示。
1.1 一般資料 將2020年1月至2021年1月作為本次研究時段,選取該時段內我院就診的80例女性重度抑郁癥患者進行研究。其中將40例伴精神病癥狀作為A組,將40例不伴精神病癥狀作為B組。A組年齡30~69歲,平均年齡(48.73±4.23)歲,病程2~11年,平均年齡(5.98±0.98)年;B組年齡33~71歲,平均年齡(49.11±4.18)歲,病程3~13年,平均年齡(6.31±1.01)年。兩組臨床基線資料相比,無顯著差異(P>0.05)。納入標準:①出現心境低落、興趣和愉快感喪失、精神不濟或疲勞感典型癥狀,伴或不伴有集中精力或注意能力降低、自我評價降低等表現,符合重度抑郁癥診斷標準。②出現情緒異常、行為異常、思維異常等屬于伴有精神病癥狀。③研究前未服用任何影響精神病癥狀和抑郁藥物。④所有家屬及患者知曉并自愿參與本次研究,簽署知情同意書。排除標準:①由其他原因繼發性抑郁障礙者。②合并軀體嚴重疾病者。③過度飲酒或過度依賴其他物質者。④哺乳期或妊娠期女性。
1.2 觀察指標 ①使用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D)評估兩組病情嚴重度。共包含24項問題:抑郁情緒、有罪感、自殺、入睡困難、睡眠不深、早醒、工作和興趣、阻滯、激越、精神性焦慮、軀體性焦慮、胃腸道癥狀、全身癥狀、性癥狀、疑病、體質量減輕、自知力、日夜變化、人格解體或現實解體、偏執癥狀、強迫癥狀、能力減退感、絕望感、自卑感。評分標準:<8分正常、8~20分為輕度抑郁,21~35分為中度抑郁,≥35分為重度抑郁。②使用癥狀自評量表(SCL-90)評估兩組臨床癥狀表現,共包含90個項目,9個因子:軀體化、強迫癥狀、人際關系敏感、抑郁、焦慮、敵對、恐怖、偏執、精神病性,采用5級評分制,得分越高提示癥狀越嚴重。
1.3 統計學方法 將本文產生的所有數據納入SPSS 22.0軟件中進行統計學分析,HAMD、SCL-90評分等計量資料使用()表示,組間比較行t檢驗,P<0.05表示數據差異顯著。
2.1 HAMD評分 A組HAMD評分與B組相比,差異不大(P>0.05)。見表1。
2.2 SCL-90評分 A組焦慮因子、人際關系敏感評分明顯低于B組,偏執和精神病性評分明顯高于B組,差異顯著(P<0.05),而兩組患者軀體化、強迫癥狀、抑郁、敵對、恐怖因子差異無顯著性(P>0.05)。見表2。
表1 兩組患者HAMD評分比較(分,)

表1 兩組患者HAMD評分比較(分,)
表2 兩組患者SCL-90評分比較(分,)

表2 兩組患者SCL-90評分比較(分,)
抑郁癥是臨床常見心理疾病,其主要與遺傳、神經結構及功能改變、內分泌紊亂、應激事件等重要危險因素有關。患病后將出現心理障礙表現,如情緒低落、易激惹等癥狀,隨著抑郁癥狀加劇,發展為重度抑郁癥,將伴有精神病癥狀表現。國外對重度抑郁癥伴及不伴精神病癥狀主要從臨床癥狀表現、病理特點等方面研究,發現伴及不伴精神病癥狀存在差異,但是并未發現對抑郁癥病情影響[3-4]。我國對重度抑郁癥伴及不伴精神病研究相對較少,為此本文選取80例女性重度抑郁癥患者進行研究。
研究結果顯示:兩組HAMD評分比較,差異不具有統計學(P>0.05),說明女性重度抑郁癥伴及不伴精神病癥狀對病情嚴重度影響不大。在臨床相關研究中顯示,在HAMD一級因子研究中表示,伴精神病癥狀患者中認知功能障礙、精神運動遲滯及絕望感評分差異顯著[5]。在HAMD二級因子研究中表示,自殺傾向、自罪感及絕望感評分差異顯著,與本次研究存在差異。其主要是因為,本文納入標準患者嚴格限制了病情程度,使得兩組患者HAMD評分之間差異縮小,呈差異不顯著。相關研究學者表示,伴及不伴精神病癥狀根本區別在于妄想和幻覺,且在診斷過程中易進行判定[6]。方新宇等[7]研究表示,伴及不伴精神病癥狀記憶力、注意力、執行力及價值感等也存在差異,其中精神運動遲滯和負罪感差別較為明顯。且伴有精神病癥狀越嚴重者,自殺傾向越強烈,說明是否伴有精神病癥狀社會功能也將發生改變。
此外,由于抑郁癥和焦慮癥存在相似之處,共患病率相對較高,單一使用HAMD量表無法很好區分焦慮癥和抑郁癥,因此使用SCL-90量表對抑郁、焦慮及其他相關因子做進一步研究[8]。在臨床數據中表示,焦慮癥和抑郁癥癥狀表現存在相似性,如睡眠障礙、軀體感覺障礙等,有將近70%患者都會存在焦慮和抑郁癥狀,在臨床區分上難度較大,且兩種癥狀表現也將相互影響,因此在抑郁癥診斷中應嚴格排除焦慮癥狀產生影響[9]。本文研究結果顯示:A組偏執和精神病性因子評分明顯高于B組,焦慮因子和人際關系敏感因子評分明顯低于B組(P<0.05),說明伴及不伴精神病癥狀對焦慮、抑郁存在顯著差異。其中人際關系敏感、焦慮及強迫與抑郁因子相關性較高,抑郁、軀體化、人際關系敏感、恐怖與焦慮因子相關性較高。焦慮與抑郁二者之間主要關系為抑郁癥狀越嚴重,焦慮癥狀越輕。趙會芬等[10]研究中表示重度抑郁癥患者還將出現睡眠障礙問題,但是睡眠障礙與精神病癥狀之間關聯性研究相對較難,很難通過睡眠障礙對伴及不伴精神病癥狀進行診斷。在本次研究中,通過分析女性重度抑郁癥患者伴及不伴精神病癥狀之間聯系,可為臨床治療、預后提供參考,有助于降低疾病復發率、病死率和共病率,提升臨床治療有效率,延長生存周期。
綜上所述,女性重度抑郁癥伴及不伴精神病癥狀對抑郁嚴重度無差異,但是心理癥狀存在差異,可用于判斷疾病嚴重度,為后期治療提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