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俊,鄒曉艷,張 鳳, 何廷美,譚迎春
(四川臥龍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理局,四川 汶川 623000)
自然教育是釋放孩子本源天性的教育,它通過實踐驗證了知識是能力附帶的結果,素質和知識可以兼得[1],對于培養孩子們正確的自然觀、價值觀、世界觀,以及培養孩子們的觀察能力、動手能力、溝通能力和直面挫折的能力,具有重要的教育意義[2]。
三江鎮位于四川省西北部,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汶川縣境內,是進入臥龍自然保護區中河、西河片區的必經要道[3]。本文以三江鎮當地社區,參加“臥龍自然教育三江學堂”公益性自然教育活動的青少年學生為研究對象實施問卷調查,并用統計學軟件SPSS20.0對調查結果進行分析,希望了解和掌握自然教育活動前后孩子們對自身各項能力變化的滿意度,以及對保護區生態功能認知度的變化,以此為依據,尋找當前三江學堂自然教育工作的不足之處和欠缺點,為進一步提升臥龍自然保護區的自然教育力量,促進保護區和周邊社區長期和諧發展提供可靠的實踐依據。
本研究選擇汶川縣三江鎮為調查地,參加三江學堂公益性自然教育活動的學生為研究對象,由臥龍自然保護區三江保護站調查組成員于2020年7—9月負責實施完成。
本次調查問卷主要以封閉式的提問方式進行,調查問卷共分為3部分:一是研究對象的基本情況調查,包括性別、年齡、活動目的、參加自然教育活動的次數和途徑;二是自然教育活動前后,孩子們對自身在學習能力、觀察能力、動手能力、團隊協作能力和社會交際能力方面的滿意度調查;三是自然教育前后,孩子們對臥龍自然保護區生態功能的認知度調查。
調查過程中,為保證調查結果的有效性,考慮到學生的在年齡段、學習段等方面的差異,調查組成員向參加自然教育活動的學生逐一提問,如實填寫,并對疑問之處作詳細講解。共發放問卷101份,有效回收問卷93份。對問卷調查數據的處理采用SPSS20.0統計分析軟件進行。
由表1調查對象的統計學特征可以看出,參加自然教育活動的學生年齡集中在8—9歲,主要來源于三江當地社區,且男學生居多。參加自然教育活動6次以上的占81.7%,且都是通過三江學堂參加的,而他們參加自然教育活動的目的主要以學習增長知識和玩樂為主。
自然教育活動前后學生們對自身各項能力的滿意度變化結果如表2所示,Sig=0.000<0.05,差異顯著。這說明自然教育活動前后,學生的學習能力、觀察能力、動手能力、團隊協作能力和社會交際能力,有顯著的差異。

表1 調查對象的統計學特征

表2 T檢驗法分析自然教育活動前后孩子們各項能力的滿意度變化
用一般線性模型分析年齡段、性別、活動次數和活動目的等因素對孩子們各項能力提升的影響。整理后結果如表3所示,性別對于參與活動的次數和相關能力提升的影響并不顯著。不同年齡段的學生參加自然教育活動的次數有顯著差異,參加活動6次以上的主要都是年齡段集中在8—9歲的學生。同樣地,在學習能力、動手能力和團隊協作能力方面,年齡越小的孩子,能力提升的程度反而越高。活動次數對各項能力的提升具有重大的影響,參加活動的次數越多,學生各項能力的提升程度也越顯著。同時,活動目的對學習能力、動手能力、社會交際能力以及團隊協作能力的影響也非常顯著。

表3 學生各項能力變化的影響因素分析
問卷調查結果顯示:在公益性自然教育活動開展前,77.4%的學生都知道四川臥龍自然保護區的大致位置,但了解保護區生態功能的僅占26.7%。自然教育活動后,95.7%的學生表示對臥龍自然保護區生態功能的了解及支持,這充分體現了自然教育在提升學生們認知度方面的重大作用。
問卷調查結果顯示,當前三江學堂實施的自然教育活動的課程內容所針對的學生年齡段較為單一,因此在今后的課程開發上,應根據不同學段的學生認知特點而開發出具有較高區分度的自然教育課程,從而滿足不同年齡段學生的自然體驗需求[4]。
區別于課堂教學,自然教育沒有統一的教材供參考,也沒有固定的模式供學習。課程的開發應當結合實際,充分挖掘地域特色,并與科學、生物、地理等學科以及當地的文化傳承相整合,同時增強課程的體驗性與參與性[5],讓學生們徹底從書本中“解放”出來,主動加入到新的環境中進行實踐學習,這是激發并維持學生們學習熱情的重要因素,這也是自然保護區公益性自然教育活動得以長期可持續發展的重要決定因素。
自然教育是學校教育的補充,不僅有助于提升學生們的學習、觀察、動手等能力,同時自然導師的作為還能影響到學生們的價值觀走向。因此,作為有著自然保護工作者身份的自然導師,不論在日常生活還是教學中,都應注重個人素養和責任擔當[6],要保持積極向上的心態,散播正能量,引導學生們形成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
當前在國內,自然教育并未形成獨立學科被納入學校課程,因此,自然教育活動是由相關自然教育機構來完成的。在受眾方面,面向城市中小學生的經營性自然教育機構成為自然教育行業的主力軍,農村和山區的孩子卻成為行業發展的盲點[7]。而對于我國的各級自然保護區來說,能否得到周邊社區居民的支持和認同,則直接關系到自然保護區管理的成敗[8]。因此,在自然保護區周邊社區長期開展公益性自然教育活動,是由保護區的生態功能決定的,也是保護區宣傳教育工作的重要組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