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欣然
(南京師范大學(仙林校區),江蘇 南京210000)
《十二怒漢》是一部上世紀50 年代由導演德尼·魯邁特執導的著名電影。經七十余年,該部電影仍在世界電影史上具有極其重要的地位。日本、中國、俄羅斯等國家,對《十二怒漢》均有改編,以電影、話劇等形式進行翻拍。但無論是以何種藝術形式展現,《十二怒漢》所具有的藝術形態都是十分豐滿的,情節架構的完整性,在配合國情要素的融入,《十二怒漢》的改編往往能夠折射出尖銳的社會矛盾,這也是《十二怒漢》在日本、中國及俄羅斯具有廣泛影響力的具體所在。1991 年,日本翻拍版本以《12 個溫柔的日本人》命名,并且在陪審團中將“女性角色”加入其中,讓劇情融入了更多植根于日本社會的思考面。2017 年,俄羅斯米哈爾科夫改編導演了《十二怒漢:大審判》,并將俄羅斯車臣戰爭后的宗教、文化等社會矛盾問題融入其中,是一次大膽而富有氣魄的改變。
中國對于《十二怒漢》的改編有電影版《十二個公民》,也有話劇版《十二個人》。無論是以何種方式改編,都是展現中國現實的作品。由中國導演田水根據《十二怒漢》改編的話劇《十二個人》于2010 年首次上映,先后在上海話劇藝術中心進行了四輪演出,獲得了觀眾等廣泛好評。因此,從電影《十二怒漢》出發,立足于話劇《十二個人》,就其本土化改編的要素進行深入分析,探尋話劇《十二個人》成功的所在之處,是文化藝術的回歸與審視。因此,本文從話劇版《十二個人》的視角,就其改編的成功與要素進行具體闡述。
2010 年,由田冰導演的話劇《十二個人》首次在上海話劇藝術中心上演,隨后在北京等地進行了四輪演出,均獲得了良好演出效果,成為中國經典話劇。在話劇《十二個人》中,導演并未照搬《十二怒漢》,而是在劇情架構的基礎之上,加入中國國情與中國人的性格與情感,讓整個話劇的發展更加豐富精彩,讓矛盾對立、善惡交織的碰撞鏗鏘有力。導演為了更好地達到演出效果,在演員選擇、人性本質及弱點等的設置上,更加注重戲劇情境的多重性,讓藝術形態的表現符合現代人的藝術審美觀,讓藝術與情感展現獲得雙重構建。因此,話劇《十二個人》的本土化改編是成功的,關鍵在于:
在話劇《十二人》中,本土改編的印跡十分明顯。無論是故事情節、人物設置,還是性格塑造,都讓《十二個人》有著濃郁的中國色彩,能夠在“法律問題”的圍繞中,加入中國國情,融入中國人的情感、思維以及道德觀,讓整個話劇在演繹下來,都能帶給觀眾強烈的現實情感沖擊。在《十二個人》的四輪演出中,關于矛盾對立、善惡交織的展現,讓激烈的沖撞似乎帶有現實的影子。因此,雖然整個劇情設定環境是特定的,但在劇情、人物、矛盾等的本土化改編之后,能夠有了新的藝術表現,引起觀眾的共鳴與深入思考。
話劇作為一種藝術形式,其在表現力等方面弱于電影等藝術形式,但是在《十二個人》的話劇構建中,其所蘊含的意蘊十分精彩。觀眾不僅僅可以看到跌宕起伏的劇情演繹,同時也能感受到來自人性善惡、道德標尺所帶來的藝術沖擊。因此,在整個話劇中,雖然場景十分單一,但故事的矛盾沖突、人性的多重展現,都讓《十二個人》具有了濃郁的中國色彩,在不同藝術文化的演繹中獲得了成功。因此,《十二個人》對《十二怒漢》的改編以話劇的形式進行展現,能夠形成更貼近生活、更契合時代背景的藝術碰撞,這是其成功的關鍵之一。
在話劇《十二個人》中,設定了虛化的背景,但又在虛化中將社會現實植入,讓話劇所展現的不僅僅是劇情的精彩,而更多的是在現實折射中,將人性的特點、善惡進行了展現,讓情感的碰撞與共鳴帶著觀眾深入走進話劇。因此,虛化的情景固然沒有太多新意,但現實社會的植入,讓《十二個人》對《十二怒漢》的改編獲得了成功。尖銳的社會矛盾、人間善惡、道德標尺等,都成為觀眾在觀看過程中的思考。對于話劇版本的改編,本土化的實現讓故事更加貼近于生活,虛化與現實的結合,成為《十二個人》改編的顯著亮點。
2010 年,由田冰導演的話劇《十二個人》在上海戲劇藝術中心成功上演,在接下來的4 輪演出中,《十二個人》均獲得了喜人的票房,成為一部叫好叫座的話劇。實質上,《十二個人》在對《十二怒漢》的改編中,實現了顯著性的本土化,這其之所以受到中國觀眾喜愛的原因之一。
此外,《十二個人》在本土化改編的過程中始終圍繞“故事情節”、“人物設定”以及“性格塑造”等方面,在全方位的本土化改編中形成更加直接的情感導入,這讓改編更加深入人心,體現時代社會發展的縮影。因此,《十二個人》在對《十二怒漢》的本土化改編中,成功之處在于“本土化”,將不同要素在不同層面中進行全方位展現。
在《十二怒漢》中,故事設定的虛化架構,在于英美等國的陪審制度。但對于陪審制度、法律正義的思考,正是每一個人對于人性善惡、公平正義的度量。為此,話劇《十二個人》虛構了12 個陪審員,每一個陪審員代表著不同的善惡、道德與公平正義,在不同的“化身”中,價值觀的碰撞、善惡的交織,讓整個話劇充滿了精彩演繹。
首先,在角色上,《十二個人》設置了新的“變量”,旨在更好地契合中國社會背景,在虛化的情境中,讓整個話劇的演繹能夠朝著既定的方向發展下去,這也是角色設定的重要標尺,這點《十二個人》做得十分成功,讓不同的人物色彩能夠契合劇情需求,故事情節的本土化,讓話劇的表演性、客觀性均得到顯著性提高;
其次,在話劇《十二個人》中故事情節的表現形式相對簡單,但在貼近實際的原生態表演中,故事情節的展現力、表達力均得到提升,這是《十二個人》的劇情亮點。圍繞著的話題,展開的法律公平與正義,都在融入了中國現實背景、中國式人情社會中得到了升華,摒棄了《十二怒漢》的影子;
再次,故事情節是支起整個話劇演繹的骨架,在《十二個人》中,雖然也是十二個陪審員圍繞“一名16 歲的男孩,被控在午夜殺害了自己的父親”展開辯論,臨時被召集來的“陪審員”是12個普普通通的人,素不相識,有著各自不同的生活、利益和經驗,正是這些讓故事的演繹發展有了不同見解與價值審判。
在對《十二怒漢》的本土化改編中,人物的設置是一個變量,這需要基于不同的社會及文化背景,讓不同人物承擔著不同的角色,這些角色代表著各自的經驗、利益與道德標準,這些是實現故事發展的重要基礎。
為此,《十二個人》在人物設置中,一是立足矛盾、在善惡、利益與經驗的不同標準,讓人物所代表的思想情感更加鮮明,讓每一個人心中的“公平正義”在十二個陪審員中得到體現,這是話劇人物設置的目標要求;二是《十二怒漢》展現出了美國式的“偏見”。由于嫌疑犯成長于貧民窟,帶著這層天然的偏見,11 位陪審團還夾雜了各自的生活經歷與情緒,將自己對個人境況的牢騷與不滿,都統統訴諸毫不相干的嫌疑犯身上。同樣,在《十二個人》中,基于故事清潔的需要,人物的設定有建筑師、律師等,不同的角色代表著對公平正義的觀念、對生命的審視,這讓不同人物有著中國式的情感色彩。
在單一的話劇場景中,人物性格的塑造尤為重要,這關系到話劇思想精神的表達,也是推進劇情演繹的重要載體。為此,話劇為了更好地推動表演,在人物性格的塑造中,既遵循了原作的特質,同時又結合現實劇情,將人物性格的特質在不同的角色演繹中得到最大化,有著明顯的中國色彩。
首先,在恰到好處的形體動作中,將每一個人的性格、情感進行展現,這需要表演者扎實的舞臺表演功底;
其次,以精湛的語言技巧,將人物性格進行塑造,在矛盾沖突的引導之下,讓人物語言的碰撞形成更加直觀的視覺沖擊;12個性格迥異的人,在一個封閉的場景空間,需要在不同的性格塑造中,讓話劇表演更加精彩。
因此,《十二個人》的本土化,最大的亮點在于人物性格塑造能夠更好地滿足于劇情需求,讓中國人的情感更好地融入于其中。
綜上所述,《十二怒漢》作為一部優秀的電影作品,在六十余年的時代發展中,仍以極高的影史地位,受到現代人的推崇,這充分說明了《十二怒漢》所具有的重要藝術價值。話劇《十二個人》改編自《十二怒漢》,其成功之處在于堅守了《十二怒漢》的故事架構,在融入國情、社會元素及道德標尺與人性善惡中,讓《十二個人》的本土化氣息十分濃厚,讓觀眾能夠隨著劇情而思考,代入感強、時代社會性突出,這是其改編的亮點所在。在本文研究中,《十二個人》在本土化改編中主要從故事情節、人物設置及性格塑造等方面展開,在不同層面、不同維度,以話劇的表演形式,讓這部本土化改編話劇成功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