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遠程在線教育 賦能新形勢發展需求
——石景山區醫學繼續教育工作的思考

劉喆

石景山區醫院綜合管理中心，北京 100041

繼續醫學教育（continuing medical education，CME）是指以學習新理論、新知識、新技術、新方法為主[1]， 面向成人或全日制學校教育畢業之后的一切受教人員的教育[2]，是醫學生大學基礎教育-住院醫師規范化培訓-專科醫師培訓后的終身教育，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多年來石景山區的醫學繼續教育工作形式相對固化，已無法滿足醫療衛生人才培養的需求。 該文通過分析石景山區繼續醫學教育現狀，羅列目前繼續教育開展面臨的問題，結合當前形勢下繼續教育需求、 科技創新發展等形式，結合實際工作需要，列舉了互聯網教育與線下教育結合的可行性，分析了深入培養終身學習、綠色教育與人文教育理念的必要性，以完善石景山區醫學繼續教育工作，使之更加適應新形勢的要求。

在線教育行業的發展與信息技術的普及和滲透密切相關。 在因特網尚未起步階段，主要通過投影儀、錄像帶等硬件設備來提升學習效率；隨著因特網的普及滲透，遠程教育模式逐步得到廣泛普及應用，以學校、培訓機構為單元的遠程教學點層出不窮；因特網終端用戶數量的不斷攀升，個性化社區、網校等新的在線教育形式層出不窮，滿足學生學員的不同需求；移動互聯網的發展帶動了慕課、移動課堂、翻轉課堂等新的教學形式；人工智能等前沿技術在教育領域的應用，則帶來了在線教育平臺精準教學方式的蓬勃發展[3-5]。

1 在線教育發展歷程

在線教育指的是通過應用信息科技和互聯網技術進行內容傳播和快速學習的方法。 在線教育覆蓋人群廣泛、學習形式不一，其分類方法較為多樣。 與傳統線下教育方式相比，在線教育具有效率高、方便、低門檻、教學資源豐富的特點。 我國的在線教育行業經歷了二十余年的發展，先后經歷了數字化教育、互聯網+教育、移動+教育、智能+教育（AI+教育）等發展階段[8-10]。

20 世紀九十年代后，教育信息化的起步縮短了信息傳遞的過程，傳統的課堂學習方式開始改變，投影儀、廣播、電視、錄音以及錄像帶進入人們的生活，提高了教育效率。 2000 年前，互聯網在中國起步并高速發展，多媒體課件、互聯網遠程學習開始出現。 國家制定了 “現代遠程教育工程”，陸續進行了現代遠程教育試點。 其后十年，互聯網逐漸成熟，遠程教育得到政府的支持，三分屏課件，可以使學生同時觀看教學視頻、授課課件以及課程綱要；新東方網校和滬江網校通常采用錄播授課的形式，學生可以通過互聯網觀看教師的授課內容，這樣根據自身時間安排的互聯網教育模式逐漸影響著傳統教育模式。 2010 年后，隨著智能手機的普及，移動端教育開始出現，并逐漸更多地被人們采用；各大門戶網站與國內著名大學合作，錄制了很多公開課視頻。大學也開始以與MOOC 平臺合作或推出自營MOOC 平臺的方式提供在線課程。 2013 年之后知識付費理念得到普及，一些在線收費教育平臺開始出現，提供全方位服務以及多領域的教育資源。 隨著人工智能與大數據應用的發展，“人工智能+教育” 成為了互聯網教育的新模式。在提供在線教育的過程中，平臺通過大數據與人工智能應用了解用戶偏好并根據用戶需求促進教育的個性化發展[11-14]。

在線教育的發展歷程中，部分細分領域備受關注，如拍照搜題、一對一在線網課等，聚焦用戶的日常學習需求，幫助用戶利用碎片化的時間，提升業務能力水平。 隨之涌現出了一批優秀的在線教育企業，如新東方在線、學而思網校、VIPKID 等。 大批在線教育公司的涌現，加劇了行業的競爭激烈程度，加速了在校教育行業的 “洗牌”速度。 在線教育行業持續火爆，涌現出了大批提供相關服務的企業，并在市場環境下快速洗牌[15-16]。

2 現狀和問題

2.1 石景山區的醫學繼續教育更偏重線下教學。

2019 年底，石景山區醫療衛生技術人員共有9 371人，其中醫學繼續教育系統內登記的醫療衛生技術人員共有9 078 人（多點執業人員在主執業地點接受繼續教育培訓）。 近幾年來，為了達到師生互動、明確看到培訓效果、更好地檢查技術人員的實際操作能力，石景山區繼續教育開展多采用現場座談授課、 實際操作培訓、現場考試等方式。 而線上教育一直依托北京市醫學繼續教育學習平臺，區級層面自主開展線上教育的能力不足。

2.2 新形勢下繼續醫學教學的需求比以往更加急迫

科學技術高速發展的今天，醫療技術的科研產出明顯提速。 科技創新、科學普及是實現創新發展的兩翼，普及科學技術、提高全民科學素質，既是創新型國家建設的內在要求，又是創新環境營造、創新人才培育的基礎性工程[3]。 醫療產業快速發展，各類信息在網絡上高速流通，醫療衛生又是涉及百姓切身利益的高關注領域，快速而準確地更新和掌握最前沿的知識，提高醫務人員專業技術水平，緊跟醫學科技發展步伐，是醫學繼續教育工作不得不面臨的新形勢，對繼續教育工作提出了嚴苛的挑戰。

2.3 傳統的在線學習平臺資源有限

互聯網的發展，催生了線上教學這一新型教學模式，廣泛開展的線上學習，更加速了線上教學的發展[17]。 線上學習具備了更新速度快、時間地點靈活等特點。 從國家到北京市再到區縣，無一不是采取了線上學習的方式開展繼續醫學教育培訓。 其優點是只要把提前錄制的課件上傳至系統后臺，即可實現課程在線交費、在線教學，學員只需加入學習或購買課程，即可在規定的時間內自主學習，培訓不受時間、空間、地域等眾多因素的影響。

然而網絡資源不是無限的，受到網絡帶寬、平臺資質、師資和教學經驗等多方面影響，目前具備線上繼續醫學教育能力的平臺可選數量不多，平臺間多以競爭的關系存在，多數課件不能共享，導致了掌握學分授權資質的平臺壟斷培訓行業，課程售價較高，區級個性化的繼續醫學教育課程如需借助這樣的平臺，需投入的經費遠超政府部門預算。

準確稱量50 g各干燥模式下最終毛葉山桐子，放入小型榨油機進行壓榨，收集毛油，測定各組中毛葉山桐子果實榨取的毛油質量，重復3次，按照公式（4）計算出油率，并進行對比。

2.4 線上自學效果與預期相比仍有差距

自學最難突破的就是自我約束，因為缺少監督，有些學員難以避免的情況就是打開學習課件，沒有在電腦或手機等學習的電子終端前面認真聽講，而是一邊學習一邊做其他的事情，學習效率不高。帶寬不足時會導致在線培訓流暢度受到很大影響，為了確保培訓的流暢，目前多數在線課程采取的是錄播形式，也就是在培訓平臺上面放置視頻，無法達到教學互動，不能實時溝通，無法直觀反映出學習效果，特別是在需要實際操作培訓中，自行學習難免會出現采樣的理論都知曉，就是操作手法不統一的情況，而操作手法的不準確將影響采樣的效果，最終導致監測結果的不準確[18]。

2.5 培訓人員的范圍有擴大的需求

在傳統的醫學繼續教育中，繼續教育管理部門只針對在職醫療衛生技術人員，培訓人員的底數是清晰明了的。 然而在隨著醫院管理對院感防控的重視不斷增強，也清楚地看到，在醫療機構就診治療的環節中，還有很多醫輔人員參與工作，各機構的保安、保潔、護工、配餐員等醫療輔助人員雖然不對疾病開展直接的診療工作，但是不可避免地會在醫療機構和診療流程中接觸到患者，成為了更廣義的 “醫務人員”。 與醫療衛生技術人員的定點執業情況不同，醫輔人員均為社會企業派遣人員，往往因為對資質要求不高而存在很強的人員流動性，也是因為資質要求的低門檻，導致醫輔人員在線自學的依從性和學習理解能力與醫療衛生技術人員存在一定的差距。

3 在線教育重要性

3.1 新形勢下，“5G+教育”“互聯網+教育” 將成為主流

為了促進教育資源平衡發展，解決專家跨地域授課，確保授課形式更加形象多樣，通過利用具有低時延、高帶寬特點的5G+教育，將成為提升教育平均水平的重要手段之一[5]。 開放共享的互聯網，突破了時空限制，隨時隨地學習，線上學習將學習的自主權還給受教育者，打破傳統教育滯后性及標準化、集中化、統一化的束縛。 在線學習內容豐富形式多樣，不受教材大綱的局限，5G 技術的應用，更方便地聯系真實世界，實現跨學科、項目式學習。 智能化支持可以為學習提供及時、有效的反饋，推進教育的定制化、個性化發展[18]。

3.2 新形勢下，遠程在線教育與線下教學融合發展是必然趨勢

線上教育是對線下學習的補充和輔助，但教與學、學與學間人際互動、情感交流將永遠不可替代。 性格塑造、情感發展、價值觀形成的重要作用不可替代。 同時，線上學習也對以批判性思維為核心的媒體素養、數字素養提出了更高要求[17]。

3.3 新形勢下，更加注重終身學習

在人工智能日新月異、知識更替急劇加速的當下，技術性失業早已成為現實的嚴重挑戰，教育重心應當盡快從知識傳遞過渡到終身學習技能的培養， 包括交流技能、思維技能、研究技能、社交技能、自我管理技能等。 期待課程、教學法、師生等多個維度的改革，而教育評價方式的改革尤為重要。 評價方式應盡快從以考察知識的記憶與再現為主要手段，逐步轉為主要考察對概念的表現性理解，考察發現問題、解決問題的能力。

3.4 新形勢下，更加關注綠色和人文教育

加強醫學人文建設,構建和諧醫患關系,培養德醫雙修的"卓越醫生",對推動我國醫療衛生事業健康持續發展有重大意義[19]。 針對醫療衛生的發展，改變人與自然、人與環境的緊張關系要靠法律，更要依賴教育。 建立知識學習與真實世界連接，萬物為教材，世界為課堂，鼓勵積極思考人類面臨的問題并采取行動，用知識讓世界更美好，培養其現代公民的責任感，倡導綠色生活方式與可持續發展，重建人與自然的和諧關系。 把科學知識通過醫務人員真正傳送給居民群眾才中國 “健康+小康” 之夢的未來之路。

3.5 新形勢下，更加關注教育公平性、可及性和實用性

社會經濟危機都會首先影響最底層民眾的生活，經濟社會領域的發展不均衡已在全球范圍內加劇了貧富分化，加強對不發達地區職業教育發展支持，鼓勵他們積極更新教育理念，因地制宜地開展教育創新，探索探究性學習、項目式學習的實踐。 開展對話交流與合作。

3.6 新形勢下，更加關注國內國際交流和信息共享

全球化的經濟合作早已被證明是人類資源配置、提高生產力的最佳方式，隨著經濟發展、科技進步，世界不會退回成一個個彼此隔絕的 “孤島”。作為命運共同體，人類面臨的諸多經濟、環境、政治、衛生問題，都需要國家間的密切合作。中國要從經濟大國躍升為文化大國、創新大國，教育就必須更加開放。 吸收和借鑒國際教育的先進經驗，提升基礎教育的質量。 中國文化中的社群觀念、天人合一等哲學思想，也許可以為新形勢下的世界文明發展走向提供啟迪和借鑒。

人工智能賦能的在線教育系統將在醫學教育中發揮重要作用。 近年來，醫學大數據、人工智能的發展，尤其是深度學習技術，極大地推動了輔助學習技術進步，基于數據驅動的醫學教育決策正逐步成為現實，已經有比較成熟的AI 技術體系逐步走向完善、 行業發展加速規范。但全國范圍尚無實際推廣使用智能輔助技術的先例，有待加快推廣滲透。 據分析，在一些高度依賴影像診斷的醫學病種中，立足醫院的臨床專業優勢、教育優勢、數據優勢，以及智能影像企業的技術及成果優勢，通過加快研發和應用高精度、可推廣的智能系統，有助于提高學習速度、降低知識盲點，提高學生學習的效率和質量，從而在黃金時間內提供針對性、最有效的教育方案。

4 發展規律與趨勢

①規律一，“教育+互聯網” 融合而不是顛覆，在線教育和線下培訓是互補而不是互斥。 由于教育的本質是服務，在 “老師-場景-學生” 的鏈條中，大部分的在線教育模式缺乏合適的學習場景，未來主流仍將是線下面授，互聯網難以顛覆線下培訓機構，線下培訓機構通過深度布局在線教育業務之后將具備極強的競爭實力。 未來最大的教育企業大概率是擁有在線教育基因的線下機構。 龍頭培訓機構依托其教研資源和資本力量，深度布局在線教育領域。

②規律二，服務和教研至上，流量不等于流水。 渠道（流量）僅是在線教育企業做大做強的一個維度，“品牌、運營、教研、渠道” 仍然是所有在線教育公司發展的核心要素。

③規律三，由于極高的試錯成本、時間成本和機會成本，且升學就業效果為王，所以免費模式難以為繼。 在線教育是線下培訓的運營映射，一對一規模不經濟，班課未來仍是主流。

④趨勢一， 在線教育將快速歷經線下培訓30 年的發展歷程，在線教育業務量將井噴。 教育的本質是服務，在線服務更接近線下培訓體驗，將是未來最重要的發展方向。

⑤趨勢二，AI 大數據精準教學。 未來分別以 “教師”和 “學生” 為核心，基于大數據對學生進行精準畫像，以“效果和效率” 標準為學生提供個性化的服務，有望真正做到因材施教。

5 對策和建議

5.1 合理配置區域繼續醫學教育資源

參考區域醫療資源目前采取的醫聯體分級管理的服務模式，更多的優秀醫學繼續教育的師資集中在大醫院，社區衛生服務機構、門診部、診所等小型醫療機構的師資在區域內占比很少，而同一個醫聯體內的各級醫療機構的地理位置非常接近，因此以醫聯體為單位配備師資可有效輻射一個區域，更便于采取線上線下培訓相結合的培訓形式，同時加強醫聯體內組織動員、利用和創新，逐步形成繼續醫學教育合力。

5.2 開展石景山局域遠程醫療繼續教育平臺的建設

結合區域繼續醫學教育的需求進行平臺建設，集中轄區內所有醫療衛生機構的教育資源在這個平臺上分享，三級醫院帶動二級、一級醫院，綜合醫院與專科醫院結合，發揮學科優勢，充分發揮區繼續醫學教育質控中心的組織能力，同時給與一定的政策幫扶與技術支持，由衛生行政部門投入硬件、組織建設、實施監管，定期抽取不同醫療機構的專家參與審核評估。

5.3 開展石景山局域醫療繼續教育平臺與市、國家乃至國際教育資源的鏈接和利用等

國家級醫學繼續教育管理部門掌握了國家級專家的優質資源，掌控了醫療技術和公共衛生的最前沿知識，國家級專家多是本專業領域的指南和規范的制定者。 因此加強與國家級、市級教育資源對接能夠更有效地利用高階醫學繼續教育資源。可以充分利用國家級、市級高階資源，與區級學習平臺對接，提供給區域內三級醫院、專科醫院或其他有需求的醫院，第一時間學習最新的前沿知識，緊跟科技發展的步伐。 給區級醫療機構發展優勢學科、培養學科帶頭人，提供技術支持和平臺保障，培養區域領先、具有學科影響力的醫療隊伍。

5.4 開展真正符合醫務人員的實際需求和需要的醫學繼續教育

突出平臺管理的動態性，加強師生互動和信息反饋，不僅要解決共性的學習需求，也要兼顧不同專業的真實需要。 同一專業領域的教學課件有的長達數小時，有的與實際工作相差甚遠，無疑是浪費，時時收集反饋信息，以不斷變化的需求動態改進和完善教育內容，讓各個專業的醫護人員為自己工作特點所學，為患者需要所用，才能有效避免醫學繼續教育中的形式主義。

5.5 社會經濟建設要轉型，醫學繼續教育也要轉型發展

目前的繼續醫學教育應用中，I、II 級學分對工作的指導并沒有太大的差別，醫學繼續教育的差別更多的是體現在了不同性質的崗位上。不僅是醫生、護士、技工，在院內工作的保潔、保安、義工、陪護等醫輔人員也是醫療過程中的參與者，也需要結合崗位實際工作開展院感防控知識的培訓，從而提升患者在醫院就診治療的全流程服務水平。 因此，繼續教育的實施對象，也不應只局限于醫療機構中的醫務人員，因此，要真正地將繼續教育廣泛應用，同時具有針對性地對不同需求的人員以個性化設計，真正發揮繼續教育的終身學習作用，緊跟一線的需求及時代發展的需要，更需要繼續教育政策的與時俱進與不斷探索。

5.6 政府部門在醫學繼續教育中所承擔的角色也需要轉變

政府部門需牽頭服務和督導，制定相應政策，提供支持平臺，以區繼續醫學教育質控中心為核心，把實際操作和實施交予醫療機構，給予醫療機構以充分的自主權。 改革利于提升醫療機構治理的自主性與有效性，同時，更加契合一線的學習與應用需求。 以消毒液的配制和使用方式為例，不同醫療機構選擇的消毒制劑不同，在工作中醫療輔助人員就其本身具備的專業知識來看，既不可能也沒必要把所有消毒制劑的配比、消毒方式、消毒時間都背誦下來，只需要所在醫療機構做個性化培訓，確保掌握所在醫療機構常用的消毒制劑使用知識，即可滿足工作需要。

目前社會科學技術飛速發展，醫療衛生知識更新周期逐漸縮短，隨著醫學模式和醫療環境的不斷改變,積極應用現代科技，聚焦遠程在線教育方式，科學合理的開展醫學繼續教育工作，在提高醫療質量、保證醫療安全以及推進醫療衛生事業發展方面將發揮更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