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艷
疫情有所反彈,小區封閉,不得出門散步,便找點魯迅的書來讀。正讀《辱罵和恐嚇決不是戰斗》,忽然,朋友微信轉來一篇文章,一看題目:《邰科祥:拙劣的找茬和徒勞的抵賴》,錯愕間,暗自倒吸一口冷氣:是誰這樣大膽,竟敢如此批評邰教授?
未料到,原來文章所誅伐者,不是邰科祥教授,而是拙文《誰才是真正的失范與荒唐?》(以下簡稱《真正》)。邰教授為何如此大怒,以至于人身攻擊呢?一篇小文,值得這般聲嘶力竭地辱罵和恐嚇嗎?民間老話說,有理不在聲高。他一個大教授,歲數也不小了,怎么還高喉嚨大嗓子,寫出這般文風惡劣的文章?這實在使人驚詫莫名,百思不得其解。我所“不得其解”者,蓋有二端:一是,邰教授者,為人師表者也,本該“學為人師,行為世范”,寫文章的時候,也應該以溫厚而理性的良好修養示人,為何在寫回應文章的時候,卻如此暴跳如雷,如此不斯文?二是,像邰教授這樣的資深教授,應該有點長輩的樣子,即便不能像孔子那樣,常懷“后生可畏”之思,也應該對學生輩的年輕人留些口德,多些善意。誰想他全無此善念和修養,竟然對一個年輕學子,如此急不擇言,惡語相向,這是不是有點為老不尊呢?我向來遇事冷淡,或曰“佛系”,平素不大會因為有人發泄憤怒時的唾星不巧濺到了身上,就跳將起來,作憤怒狀。但這次,我卻很有點忍無可忍了。也許,我還“佛系”得不到家,欠缺一點“無故加之而不怒”的涵養。
邰教授此文,就內容和義理來看,并沒有回應的必要,大可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