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仁杰
(福州大學 法學院,福建 福州 350108)
《國務院關于印發社會信用體系建設規劃綱要(2014—2020年)的通知》發布已有6年時間,其中的許多措施已經通過行政手段予以實施,而失信懲戒機制作為社會信用體系建設的重中之重,各級國家機關以及各類組織更是不遺余力地探索,其效果也逐漸顯現,誠信作為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得到大力宏揚。但是,僅靠行政手段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其耗費的管理成本和社會資源與較長時間所能獲得的收益不成正相關。推動失信懲戒機制建立與運行的6年后,在已經逐步積累豐富經驗的基礎上,我國對失信懲戒機制進行科學立法的時機已然趨于成熟。
2014年國務院正式出臺《國務院關于印發社會信用體系建設規劃綱要(2014—2020年)的通知》,以推進失信懲戒機制的建設,目前已到了應當考慮立法的時候,而對失信懲戒機制立法進行背景溯源有利于始終把握立法的關鍵,使得立法更具有針對性。
改革開放40多年來,市民社會從無到有發生了重大的變化,這一階段同樣伴隨一系列諸如《民法通則》《物權法》《商法》等初步建立市民社會的法律法規。在改革開放初期,由于僅有規范一般交易行為的法律法規,并且對于規范各類市場行為的經驗不足,許多企業違規經營、偷稅漏稅的現象并未得到有效的治理。但是,2008年美國金融危機爆發后,對市民社會進行更加精細化的管理和規制已逐漸取得政府和市場的共識,放任擾亂市場的違法違規行為在交易間橫行必然遭致市場自我調節性的報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