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南峰
(西北大學文化遺產學院;陜西省考古研究院)
1976年以來,陜西省考古研究院雍城考古隊先后多次對今陜西省鳳翔縣城南的三畤原進行了大規模的考古鉆探,共發現各種類型的“大墓”49座、中小型墓葬1200多座,探明或找到了十四座陵園的隍壕設施及其線索。1976~1986年發掘了發現最早、規模最大的秦公一號大墓,出土了3500多件文物標本,掌握了其墓葬形制及時代,初步確認了其墓主,取得了非常豐碩的田野考古成果[1]。此后韓偉、王輝、尚志儒、王學理、趙化成、馬振智、徐衛民、田亞岐、梁云等諸多專家對雍城秦陵的田野考古成果進行了多方位的研究,在秦陵名位、形制等方面有較多進展[2]。
近年來,隨著國家文物局大遺址考古戰略的實施,“早期秦文化”課題研究的進展、咸陽秦陵的確認、長安神禾原戰國大墓的發掘,以及西安韓森寨秦陵的發現等諸多新的考古資料使我們認識到雍城秦陵的考古研究工作有回顧和再思考的必要性。
雍城秦陵發現伊始,率隊調查、鉆探的韓偉將陸續發現的雍城秦陵總體稱之為“雍城秦公陵園”,將“雍城秦公陵園”中鉆探發現的一座座由隍壕圈合,相對獨立的陵墓稱之為“雍城某某號秦公陵園”,如“雍城秦公陵園一號陵園一號大墓”等等。
從考古學研究的科學化、標準化出發,我們認為上述命名(或曰稱謂)不夠精確,不太合適,其理由有三:
一是在歷史文獻中秦國公、王、帝的陵地和陵墓一般不稱“陵園”。
根據《史記·秦始皇本紀》所附《秦記》記載分析,《秦記》在記載秦公陵址、陵墓時,大多采用了有規律的、不同的描述方式。一般來講,始建陵區或陵墓時記載采用較為宏觀的地名,如西垂、衙、陽、雍、芷陽、酈山等;在已有陵區再建新的陵墓時使用較為具體的地名和方位,前者如雍城陵區的竘社、左宮、車里、入里、櫟圉氏、陵圉等;后者如雍城的車里北、義里丘北、丘里南、康公南、僖公西、悼公南等?!肚赜洝吩谟涊d秦王墓地和陵墓時或直接標注以陵名如咸陽秦陵的公陵、永陵、壽陵,或記以地名,如芷陽?!妒酚洝で厥蓟时炯o》和《秦記》在記載秦始皇陵時則采用的是地名(也是山名),如驪山、驪邑[3]等。
二是在秦漢的歷史文獻中,陵園一般不用作埋葬數座陵墓的陵地的稱謂,而是指向具體的某一座陵墓。
在《史記》《漢書》和《后漢書》里,陵園一般用來表示具體的一座座的陵墓,如“陽陵園火”“霸陵園門闕災”“四年坐人盜茂陵園中物免”“孝宣杜陵園東闕南方災”“遣使壞渭陵、延陵園門罘罳”“茂陵園寢災”“康陵園寢火”“作桓帝陵園”“每陵園令各一人”等等[4]。
三是使用雍城秦公陵園這一名稱就難以避免“雍城秦公陵園一號陵園”“雍城秦公陵園六號陵園”之類同一名稱“疊床架屋”式的陳述[5]。
目前的研究,學術界對秦陵的描述中使用了“大堡子秦公墓地”“雍城秦公陵園”“秦東陵”“咸陽原秦陵”及“三大陵區”“四大陵區”“五大陵區”“六大陵區”等不同定義的多種稱謂[6]。
為了盡可能使秦陵研究進一步科學化和標準化,避免不同定義的名稱混用,筆者建議:1.秦人的每一處陵地稱為一個陵區,如西垂陵區、雍城陵區、咸陽陵區等等;2.依照“城陵相依、陵隨城移”的規律,在同一都邑的附近營建的陵墓原則上劃分在一個陵區之內,如雍城附近的十多座陵墓應歸在一個陵區;3.在不同的都邑附近營建的陵墓不應劃歸同一陵區,在同一都邑附近營建的陵墓,不屬于同一地理單元的應該區別對待,如:秦都咸陽附近的咸陽原、渭水以南的神禾原、驪山西側的芷陽、驪山南麓等等;4.一個陵區至少應有一座以上的公(含夫人)、王(含后)、帝陵(或后陵)。
根據上述思路我們認為:雍城秦陵應命名為“秦雍城陵區”。
雍城秦陵考古基礎資料的編號,是1976年雍城秦陵開始調查勘探時,韓偉將墓葬、車馬坑、祭祀坑等根據勘探發現的先后秩序統一用墓葬來進行編號,資料發表時再對統一編號的墓葬、車馬坑、祭祀坑等進行類型學分析和研究[7]。例如1981年1月,韓偉在《考古與文物》發表《略論陜西春秋戰國秦墓》一文,首次報道了雍城秦陵的考古發現:“目前,在鳳翔南指揮公社已發現八座秦公陵園,共計二十八座大墓?!薄斑@些大墓從平面上可分為中字形、甲字形、凸字形、目字形幾種?!薄斑@幾種不同類型的大墓,有機地組成秦公陵園。以鳳南Ⅰ號陵園為例,陵園方向是座西朝東,微偏西北。M1為該陵園中最大的中字形墓。M3也是中字形,全長為226.4米。這兩大墓相距僅有133米,使我們有理由判斷M3是M1之祔葬墓。這種祔葬形式應是夫婦關系的表現。M5是甲字形,較中字形級別低一級,其規模也小得多,排列在M1、M3的左下方,與M3相距是110.6米。圓坑K1與M5相距144米。每一座陵園以右為上,祔葬的各墓依次向左下方排列,而目字形或凸字形大墓,按其性質可能屬車馬殉葬坑,則排列在主墓的右下方,這些似乎均屬秦陵特點。”[8]
此后,雍城秦陵的考古基礎資料均按照這一方式進行敘述和發表的主要有:《鳳翔秦公陵園鉆探與試掘簡報》[9]《鳳翔秦公陵園第二次鉆探簡報》[10]《秦都雍城考古發掘研究綜述》[11]《陜西鳳翔雍城十四號秦公陵園鉆探簡報》[12]《雍城一、六號秦公陵園第三次勘探簡報》[13]等等。

表一 雍城秦公陵園墓葬統計表
隨著雍城秦陵研究工作的深化,先秦兩漢陵墓形制、制度比較研究的展開,雍城秦陵發現的中字形、甲字形遺存均是墓葬,目字形、凸字形多是車馬坑,圓形應為祭祀坑已經成為學術界的共識。我們發現像“目字形或凸字形大墓,按其性質可能屬車馬殉葬坑”[14],“目字或凸字形墓按其形狀及鉆探中發現馬骨來推測,可能是車馬殉葬坑,排列在主墓的右前方”[15],“新探出的M32平面為目字形。全長9.7、寬4.2、深11米。是整個陵園區內最小的車馬坑”[16]之類按照基礎資料原始編號的表述既不準確,又不標準,也不符合邏輯,還容易產生歧義。因此,雍城秦陵考古基礎資料的分類和編號似乎均有修訂的必要,因為從科學研究對象客觀表述的要求出發,研究對象的命名應該準確無誤,應該符合標準化原則。
現根據遺存性質對《鳳翔秦公陵園鉆探與試掘簡報》《鳳翔秦公陵園第二次鉆探簡報》《陜西鳳翔雍城十四號秦公陵園鉆探簡報》等披露的三次墓葬勘探成果整理隸定如下(表一):
小結:
雍城秦公陵區共勘探發現大墓25座。其中豐字形大墓1座,原編號M45;中字形墓葬20座,原編號分別為:M1、M3、M7、M9、M11、M13、M15、M17、M21、M23、M25、M27、M29、M31、M33、M35、M37、M39、M47和M49。甲字形墓葬3座,原編號M5、M19和M41。刀把形墓1座,原編號M43。
勘探發現車馬(祭祀)坑23座,其中長方形(目字形)16座,原編號為:M4、M6、M12、M14、M16、M18、M20、M22、M24、M28、M32、M34、M40、M50。凸字形車馬坑9座,原編號分別為M2、M8、M10、M26、M30、M36、M38、M42、M48。
因此,建議《雍城秦公陵園考古調查勘探報告》編寫時應采取類型學方法整理,微調基礎資料的編號。
1987年,依據當時的勘探資料,采用韓偉的研究觀點,陜西省雍城考古隊發表《鳳翔秦公陵園第二次鉆探簡報》,認為“秦陵隍壕可分為三種類型:①雙隍型:即以雙馬蹄型內隍圍繞中字形主墓,再以中隍環圍主墓與車馬坑。如Ⅱ、Ⅲ、Ⅳ、Ⅹ號諸陵園。②單隍型:主墓兩側無內隍,僅以中隍環圍主墓和車馬坑。如Ⅰ、Ⅳ、Ⅺ號諸陵園。③組合型:如Ⅷ、Ⅻ、XⅢ號陵園,共用中隍或陵中套陵,屬于特殊的類型”[17]。

圖一 雍城秦公陵園墓葬分布圖
1988年,筆者附驥韓偉發表的《秦都雍城考古發掘研究綜述》沿用了十三座陵園劃分為三種類型的觀點[18],此后得到了學術界的逐步認可。
1994年9月,在擔任雍城考古隊隊長之后,筆者重新梳理分析秦公陵園考古基礎資料時,根據雍城秦公陵園平面圖[20](圖一)、Ⅷ、Ⅻ、XⅢ號陵園鉆探平面圖[19](圖二)和雍城秦公陵園面積統計表[21](表二)發現其中的組合型Ⅷ、Ⅻ、XⅢ號陵園存在三個疑問:

圖二 Ⅷ、Ⅻ、XⅢ號陵園鉆探平面圖
其一,XⅢ號陵園的面積僅有26939.5平方米,較雍城秦陵大多數陵園如Ⅰ號陵園340988平方米、Ⅱ號陵園357298.8平方米、Ⅵ號陵園398668.75平方米、ⅩⅣ號陵園254800平方米、Ⅸ號陵園249975平方米等相差極大;而與Ⅸ號陵園內陵園22525平方米、Ⅱ號陵園內陵園15000平方米、Ⅲ號陵園13156平方米較為接近,也就是說,僅從面積考慮,XⅢ號陵園更像是一座陵園的內陵園。
其二,Ⅷ、Ⅻ、XⅢ號陵園的總面積為191739.5平方米,小于或接近前表中的雍城秦陵大多數陵園的陵園面積。因此將其視為一座陵園,規模面積更加合適。

表二 雍城秦公陵園面積統計表
其三,目前所知的從先秦到宋元明清的陵墓資料中,找不到與雍城秦陵Ⅷ、Ⅻ、XⅢ號相同或類似結構布局的組合型陵園,“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根據“每座陵園由不同類型的大墓2~8座按一定布局有機地組成”的考古資料和安陽殷墟大司空、長武碾子坡等出現的“異穴并葬”[23]現象,以及咸陽周陵鎮、嚴家溝戰國秦陵,臨潼韓嶼秦芷陽陵區一號陵園公與夫人、王與王后“同塋異穴”合葬的研究成果,可以認為:雍城秦陵Ⅷ、Ⅻ、XⅢ號組合陵園不是“三座陵園”,而更像是“一座陵園”。
證據一,至少從春秋中期開始,秦陵“陵園都是一位國君為中心的獨立陵園”。一座陵園僅葬一公、一王或一帝,如除Ⅷ、Ⅻ、XⅢ組合陵園外的所有雍城秦陵、咸陽秦陵、芷陽秦陵和秦始皇陵(十七座);河北平山中山王陵等戰國陵墓亦如之。
證據二,如前所述,Ⅷ、Ⅻ、XⅢ號組合陵園的整體規模小于或接近雍城秦陵大多數陵園。
證據三,Ⅷ、Ⅻ、XⅢ組合陵園發現的三座大墓、三座車馬坑分為三組,每組一座墓葬一座車馬坑。其中位居西南的中字形大墓M21及其車馬坑M22規模最大,墓主應為一位秦公;位居其西側的中字形大墓M37及其車馬坑M38規模略小,墓主應為秦公夫人;位于陵園中部偏北的甲字形大墓M41及其車馬坑M42級別略低、規模較小,可能是秦公的次夫人或未成年、未繼位的子女的墓葬。類似這種人員構成的墓地有:戰國時期的河北平山中山王陵、臨潼韓嶼秦芷陽陵區一號陵園,西漢的江蘇盱眙大云山江都王陵、西安南郊張安世墓園和江西南昌?;韬钅箞@等等。
證據四,當年認定Ⅷ、Ⅻ、XⅢ組合陵園的一個原因是“陵中套陵”。但根據最新的秦陵資料來看,秦陵在不同的發展階段不僅名稱有所變化,其陵園的核心—陵墓的形制也是有所變化的。即第一階段:春秋早期,其代表為甘肅禮縣大堡子山墓地,墓主級別為“公”,名稱為“西垂”,墓葬形制為“中字形”;第二階段:春秋中期到戰國中期,其代表為雍城秦陵,墓主依然為“公”,名稱為“雍”,墓葬形制還是“中字形”;第三階段:戰國晚期,其代表為咸陽秦陵,墓主為“王”,名稱變為“公陵”“永陵”,墓葬形制升華為“亞字形”;第四階段:戰國晚期到統一秦,秦始皇陵是此階段唯一的代表,其墓主為“帝”,其名稱為“驪山”,其墓葬形制無疑應為“亞字形”[24]。也就是說,所謂的Ⅷ號陵園其主墓為甲字形,級別低于秦公,不是國君公陵,而是一座秦公次夫人或未成年、未繼位的子女的墓園。所謂的“陵中套陵”其實是“陵中套墓”。而這種“陵中套墓”的實例目前已知秦陵就有兩例,一是咸陽司家莊戰國秦王陵園,以一座“亞字形”主陵為核心的三重圍溝陵園的北部發現一座“甲字形”大墓,其外有圍溝一重[25]。另一例是臨潼韓嶼秦芷陽陵區一號陵園,陵園內兩座“亞字形”主陵的北側,亦有一座圍溝墓園,其主墓為“中字形”[26]。
證據五,如果Ⅷ、Ⅻ、XⅢ組合陵園確為三座陵園的話,Ⅷ、Ⅻ號陵園之間北側的界溝當年是必須要有的。而仔細、認真的考古勘探則未能發現這一界溝。
證據六,當年認定Ⅷ、Ⅻ、XⅢ組合陵園的一個重要原因是位居西南的中字形大墓M21及其車馬坑M22與位居其東側的中字形大墓M37及其車馬坑M38之間發現一條南北向壕溝將兩者隔離。而這條壕溝的出現可能是一個偶然,如同“五年二月,文母皇太后崩,葬渭陵,與元帝合而溝絕之?!薄叭绱咀⒃唬骸嵊谒抉R門內,作溝絕之?!盵27]反映了一個特定的歷史時期陵墓可能出現的一個特殊變化;可能起到了“溝絕”某位秦公及其夫人陵墓的作用。
綜上所述,雍城秦陵目前發現的Ⅷ、Ⅻ、XⅢ三座陵園其實是一座陵園;雍城秦陵目前發現的不是十四座陵園,而是十二座陵園。
1.陵園的勘探
《史記·秦始皇本紀》所附《秦記》記載葬雍的秦公如下:
“繆公享國三十九年。天子致霸。葬雍??姽珜W著人。生康公。”
“康公享國十二年。居雍高寢。葬竘社。生共公?!?/p>
“共公享國五年。居雍高寢。葬康公南。生桓公?!?/p>
“桓公享國二十七年。居雍太寢。葬義里丘北。生景公?!?/p>
“景公享國四十年。居雍高寢。葬丘里南。生畢公。”
“畢公享國三十六年。葬車里北。生夷公?!?/p>
“夷公不享國。死,葬左宮。生惠公?!?/p>
“惠公享國十年。葬車里(康景)。生悼公?!?/p>
“悼公享國十五年。葬僖公西。城雍。生剌龔公?!?/p>
“剌龔公享國三十四年。葬入里。生躁公、懷公。其十年,彗星見。”
“躁公享國十四年。居受寢。葬悼公南。其元年,彗星見。”
“懷公從晉來。享國四年。葬櫟圉氏。生靈公。諸臣圍懷公,懷公自殺?!?/p>
“肅靈公,昭子子也。居涇陽。享國十年。葬悼公西。生簡公?!?/p>
“簡公從晉來。享國十五年。葬僖公西。生惠公。其七年。百姓初帶劍?!?/p>
“惠公享國十三年。葬陵圉。生出公?!?/p>
“出公享國二年。出公自殺,葬雍?!?/p>
根據前列記載,雍城秦陵應該有十六位秦公,十六座陵園。目前發現十二座,還有四座陵園有待田野調查和考古勘探來補全。
由于目前發現的陵園大多分布在陵區的中部和東北,因此今后調查和勘探的重點地區首先是陵區東北今鳳翔縣三岔村十四號陵園的南側和西側,其次為四號、五號陵園以東、十一號陵園以南。此外,陵區西南隅也值得關注。
2.諸陵園隍壕的補充勘探
雍城十二座陵園中,隍壕勘探資料完整或基本完整(中、外隍壕俱全或確認只有中隍的)的有:一號、二號、六號、九號、十四號陵園五座;有中隍,未發現且不能排除內隍的有三號、四號、十號、十一號陵園;中、內隍壕均未發現的為五號和七號陵園。也就是說至少有六座陵園的隍壕需要驗證和補探。
此外,整個雍城秦陵外圍的外隍目前僅發現西側全段、南側西段和北側西段合計7020 米,而南側東段、北側中段和東段以及東側尚未發現或勘探。這對于認識、理解雍城秦陵“是按照什么理念規劃的,是按照子子孫孫永葬于茲的理念?還是按預設若干代就終結的打算?”[28]以及對雍城秦陵保護范圍的劃定至關重要。
3.諸陵園內、外中小型遺存的補充勘探
由于經費和時間的原因,雍城秦陵前三次勘探目的是解決雍城秦陵的“宏觀”大布局,故以先調查、勘探發現大墓或隍壕,然后圍繞已知遺跡尋找陵園相關設施的技術路線實施,因此勘探布孔的間距相對較為稀疏,5、10、15米不等,一些規模較小的墓葬、車馬坑、祭祀坑等就不可避免地未能發現。
近年來,特別是國家文物局大遺址考古工作啟動以來,田亞岐對癥下藥,利用“微觀”的方法對雍城秦陵一號、六號陵園進行了數次全面、細致地調查與復探。其中一號陵園及其附近就發現車馬坑1座、中小型墓葬446座[29]。
田亞岐的調查與復探,使我們確信:如果對雍城秦陵區進行認真、詳細地復探和補探,相信會有大量新的、重要的考古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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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a.班固.漢書:百官公卿表[M].北京:中華書局,1962.b.范曄.后漢書:東平憲王蒼傳[M].北京:中華書局,1965.另還見于《漢書·武帝紀》《漢書·成帝紀》《漢書·百官公卿表下》《漢書·五行志上》《漢書·定陶共王劉康列傳》《漢書·王莽列傳下》《后漢書·孝安帝紀》《后漢書·孝順帝帝紀》《后漢書·孝桓帝紀》《后漢書·孝靈帝紀》《后漢書·陳球列傳》《后漢書·百官志二》。
[5]a.陜西省雍城考古隊韓偉.鳳翔秦公陵園鉆探與試掘簡報[J].文物,1983(7).b.韓偉,焦南峰.秦都雍城考古發掘研究綜述[J].考古與文物,1988(5、6).c.田亞岐,等.雍城一、六號秦公陵園第三次勘探簡報[J].考古與文物,2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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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988年春天,筆者在起草《秦都雍城考古發掘研究綜述》時曾就這一問題請教過韓偉先生。
[8]同[2]a.
[9]同[1]a.
[10]同[1]b.
[11]同[1]e.
[12]同[1]c.
[13]同[1]d.
[14]同[2]a.
[15]同[1]a.
[16]同[1]b.
[17]同[1]b.
[18]同[1]e.
[19]同[1]b:圖六.
[20]同[1]d.
[21]筆者根據雍城考古隊歷年發表的資料統計。
[22]此處Ⅷ號、Ⅻ號陵園面積因北部未發現界溝無法準確計算,為大致推算。
[23]孟憲武.試析殷墟墓地“異穴并葬”墓的性質—附論殷商社會的婚姻形態[J].華夏考古,19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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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陜西省考古研究院,咸陽市文物考古研究所.陜西咸陽司家莊秦陵考古調查、勘探簡報[J].考古與文物,2021(1).
[26]同[24]c.
[27]班固.漢書:王莽列傳[M].北京:中華書局,1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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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同[1]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