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頤武
在現代中國,短篇小說一直是一種重要的文學體裁,但到20世紀90年代以后,情況發生了很大變化。尤其是今天,當長篇小說每年以數千部的數量出現且發表出版渠道更趨多元之時,短篇小說仍舊以傳統的報刊為其主要陣地,仍舊遵循著傳統意義上的先發表后出版的發表機制運行,其發展空間有越來越窄的態勢。但這并不意味著長篇小說創作迎來了歷史上的燦爛輝煌,長篇小說的急功近利和粗制濫造現象相當嚴重且普遍;相反,短篇小說創作雖然一直看似不溫不火,但正是這種穩健而謹慎的姿態,充分顯示了作家的耐力和功力。短篇小說創作某種程度上成為衡量當前“文學純度”的風向標。雖然說,體制的規定限制了短篇小說對社會生活的縱深表現,但因其與現實的緊密關系,現實生活的發展總能在短篇小說的創作中得到及時且靈活的反映。現實生活的豐富多變決定了短篇小說的豐富多變,短篇小說是某種程度上最具有實驗精神的文體。如此種種,都一再表明短篇小說的各種可能,其活力遠沒有耗盡,也不可能耗盡。基于這種理解,我們組織了這一組筆談。圍繞“短篇小說的體制與限制”這一選題,下面各篇文章從不同角度展開立論,其中有些觀點頗有新見與創見,讓人受益良多。我們期望通過這一組文章的寫作和發表,引起對這一議題足夠的興趣和重視。是為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