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網癮老年
2020年10月,一則“60歲女粉絲稱和靳東談戀愛”的新聞登上微博熱搜,一時輿論嘩然。這名60歲的女粉絲自稱和“靳東”兩情相悅,為了和“靳東”結婚,她放棄家庭,離家出走。無獨有偶,2020年11月,一名50歲的女子報警稱自己和“靳東”走散18年,還懷了他的孩子。據調查,這兩名女子口中的“靳東”實際上是在某短視頻平臺上頂著靳東名字和頭像的視頻號。該視頻號通過剪輯靳東的影視作品片段并搭配男子配音,從而上演“假靳東”向粉絲求關注、求點贊的拙劣戲碼。
2020年7月發布的《銀發人群洞察報告》顯示,截至2020年5月,中國50歲以上的“銀發人群”移動設備活躍用戶規模超過1億,看視頻、聽音樂已經成為大部分“銀發族”娛樂放松的方式,其中看短視頻是中老年人最主要的娛樂方式。而由此引發的“網癮老年”問題也引起了人們的關注與討論。
灼見
幾年前,看到子女整天抱著手機,一些上了年紀的父母會很不解,有的甚至會加以斥責。如今,越來越多的中老年人用上了智能手機,并沉迷于短視頻不能自拔,“網癮老年”問題也開始引發關注。信息時代,如何幫助中老年人正確“觸網”,理智地面對短視頻等新興傳播方式,已成為我們不得不思考的重要課題。
糊弄學
2020年11月,“糊弄學”橫空出世,十五萬名“弄弄子”在豆瓣小組各抒己見,分享一些讓人忍俊不禁的糊弄心得。所謂的“糊弄學”,指的是以看起來不敷衍的方式,去應對生活中難以推脫之事:當對方講笑話時,不管好不好笑都回“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在對方吐槽時難以與他(她)共情,便靈活運用“感嘆詞+評價事情+感受”的萬能句型,比如“天哪!這也太那個了吧,我無語了”。從與他人的交往而言,“糊弄學”本質上是免除社交尷尬、回避正面沖突的“太極”話術。職場中,面對形式主義的工作內容、過于頻繁的加班要求,員工無法直言不滿時,所謂的“摸魚糊弄學”便成為一種被動式的自我保護。
灼見
“糊弄”二字,表面看起來有些負面,其實未嘗不是年輕人洞悉生活智慧、用幽默對抗緊繃的自嘲說法。在過度社交、人情難卻、工作繁重的快節奏生活狀態下,年輕人不時有分身乏術之感,也難以真正面面俱到。對于無傷大雅的瑣事,“弄弄子”們選擇了一種耗費精力較少又相對得體的做法,既照顧了對方的傾訴欲望,又給自己留下了“放空”的輕松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