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的實踐探索與路徑優化
——以安徽農業大學農業綜合試驗站為例

王秀梅

（安徽農業大學 新農村發展研究院，安徽 合肥 230036）

1 問題的提出

“三農”問題是一個整體，核心是農民問題[1]。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在著力破解新時代“誰來種地、怎么種地、如何種好地”問題的過程中，順應現代農業呼喚新型職業農民[2]的客觀要求，已連續10年以中央一號文件的形式對新型職業農民培育工作提出了一系列明確要求，大力實施新型職業農民培育工程。新型職業農民培育是一項系統工程，其中，培訓是關鍵環節。[3]近年來，涉農院校因其學科優勢、師資優勢以及科研服務機構設置“三農”一線化的獨特優勢，日益成為開展新型職業農民培訓工作的重要新興力量。筆者所在的單位安徽農業大學，是一所辦學歷史悠久、以農林生命學科為優勢和特色的安徽省政府與農業農村部、國家林業和草原局合作共建高校，也是全國首批建設“新農村發展研究院”的十所高校之一和安徽省首批新型職業農民培育示范基地，在長期的辦學過程中始終堅持扎根江淮大地、服務“三農”的辦學方向，為安徽省“三農”工作特別是新型職業農民培育工程的科學推進作出了重要貢獻。目前，在已有的相關研究文獻中，研究者普遍把涉農院校作為一個整體來探討新型職業農民培訓問題，研究也較為深入。研究視角的多元化，有助于實現關于研究對象的多維認識。基于此考量，筆者擬細化問題探討切入點，以近年來安徽農業大學農業綜合試驗站所開展的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初步實踐為分析樣本，進一步深化對涉農院校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實踐模式的研究，結合所梳理出的主要問題針對性地提出優化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實踐推進路徑的對策建議。

2 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安徽農業大學農業綜合試驗站的實踐探索

培訓模式是直接影響培訓實際成效的重要因素。訂單式培訓源自企業，是指勞動力輸出部門根據企業的實際需求培養員工[4]，這種訂單式培訓也經常被稱之為基于問題的培訓。[5]近年來，安徽農業大學農業綜合試驗站充分發揮自身所集聚的科學研究、社會服務、創業孵化、人才培訓四大功能，以鮮明的問題導向和需求導向為根本指導，緊貼“三農”工作一線，在開展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方面進行了初步的實踐探索，取得了較為顯著的階段性成效。

2.1 主要舉措

2.1.1 做實做細培訓需求調研，科學設置培訓內容。精準推進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的前提是要充分考慮其內在的復雜性，切實把準培訓需求。究其根本，一方面，從新型職業農民類型角度來看，新型職業農民是由生產經營型、專業技能型和社會服務型三種類型構成，不同類型的新型職業農民培訓需求是不一樣的。另一方面，從培訓主辦方的培訓需求來看，不同時期不同培訓主辦方的培訓需求也必然存在一定的差異。對此，培訓業務工作團隊高度重視培訓需求調研，并將培訓需求調研置于整個培訓工作進程中的首位。在培訓方案設計階段，培訓業務工作團隊主動加強與培訓主辦方的溝通協調，通過發放培訓需求問卷調查表、實地面對面座談交流、電話網絡遠程調查等多種形式著力把準培訓主辦方的培訓需求。在培訓內容設置方面，遵循需求導向、內容為王的根本原則，培訓業務工作團隊組織擅長調查數據分析的專業人員對已獲得的前期培訓需求調研結果進行全面、深入、系統的客觀分析，進而把準不同新型職業農民類型、不同培訓主辦方的培訓需求要點。結合所梳理出的培訓需求要點，針對性地配置與之相契合的培訓課程或者培訓項目。

2.1.2 實施分類專題培訓，堅持理論與實踐分段推進策略。聚焦培訓工作的針對性，是確保和提升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實效性的基本前提和重要保障。正如前述，不同類型的新型職業農民、不同的培訓主辦方的培訓需求是不一樣的。對此，培訓工作業務團隊在組織實施培訓的過程中，除了在做實做細培訓需求調研基礎上科學設置培訓內容之外，更為重視開展分類專題培訓。例如，皖西北綜合試驗站在2020年7月舉辦的朱腰莊村專業生產型蔬菜專業培訓班、甄莊村專業生產型糧食專業培訓班這兩期新型職業農民培訓的主題就非常明顯，分別聚焦蔬菜生產、糧食生產。實踐共同體理論認為，新知識的產生是在實踐的過程中進行意義協商、構建知識。[6]所以，盡管理論是行動的先導，但新型職業農民培訓絕不僅僅只是理論培訓的單向度輸出，而是一個理論培訓與實踐培訓的雙向互動互促過程。在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實踐中，培訓業務工作團隊設計的培訓方案把整個培訓過程劃分為理論培訓和實踐培訓兩大階段。在理論培訓階段，結合所設定的培訓內容要求，邀請農業院校（農業科研院所）的專家學者、各級涉農職能部門的專家型領導以及知名鄉土專家等進行專題講授。在實踐培訓方面，則采取前往實踐教學基地實地參觀考察、實訓等形式來推進理論培訓與實踐培訓兩大階段之間的有機融合。

2.1.3 加強培訓規范化管理，開展培訓滿意度調查。規范管理出效益和質量。培訓管理的規范化是提升培訓工作實效的重要促進因素。在開展新型職業農民培訓訂單式培訓過程中，培訓業務工作團隊尤為重視加強培訓全過程的規范化管理，明確列出了培訓管理制度，尤其突出了教學紀律、學習紀律等培訓紀律要求。例如，在培訓須知中就明確規定參訓新型職業農民不得缺席和遲到，缺席一次或遲到兩次則取消學習資格，有事須向班主任請假。按時參加培訓，服從工作人員安排，課堂上禁止喧嘩，關閉手機或者調成靜音、震動狀態。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工作的核心和主體是新型職業農民。因此，重點關注新型職業農民對訂單式培訓工作的滿意度，就成為衡量和進一步提升培訓質量的重要參考指標。為精準地把握培訓過程中的成功經驗以及亟待加強短板不足之處，培訓業務工作團隊在每一期培訓班結束之前都會從時間選擇、培訓學時、內容設置、培訓方式、地點選擇、師資隊伍、培訓輔助材料、后勤服務、培訓費用等方面對參訓新型職業農民開展培訓滿意度專項調查。

2.2 階段性成效

2.2.1 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工作的針對性明顯提升。在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中，農民作為受培訓者、參與者，是培訓工作開展的核心。[7]對此，培訓業務工作團隊在培訓方案制定前的培訓需求調研、培訓方案實施中的培訓內容設置及培訓環節安排、培訓方案結束時的培訓滿意度測評這三個環環相扣的培訓環節中均充分體現新型職業農民的主體性地位，堅持需求導向和問題導向并舉，根據不同類型不同層次新型職業農民以及不同培訓主辦方的需求和特點，按照“量體裁衣”的原則設計差異化的培訓方案，真正把突出培訓的針對性擺在第一位，從而使得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取得實實在在的成效，備受參訓新型職業農民和培訓主辦方的一致好評。以2020年7月13日至22日皖西北綜合試驗站舉辦的玉米種植培訓班和蔬菜種植培訓班為例，109名參訓新型職業農民在培訓結束時的考試中全部合格，網上評價率分別為96.3%和96.4%，滿意度為100%。

2.2.2 有力地助推了新型職業農民職業能力的提升。職業性是新型職業農民與傳統農民的最大分野之處。因此，培訓新型職業農民的聚焦點是加強新型職業農民的職業能力建設。通過找準新型職業農民培訓需求與農業綜合試驗站培訓供給的有效銜接點，新型職業農民通過參加訂單式培訓，不僅從思想認識層面進一步強化對各級黨委政府“三農”最新政策精神、重要戰略部署的認知，而且分段培訓方式充分體現了“理論到實踐”“理論培訓與實踐培訓相互結合”“理論培訓與實踐培訓相互促進”的培訓工作推進指導理念，有力地促進了陳述性知識與程序性知識之間相互轉化[8]以及策略性知識調控陳述性知識和程序性知識的學習[8]，從而實現了知識接受到能力提升的飛躍性變遷，在強弱項補短板方面所推出的應對舉措也更加具有針對性，實效性更強，為在破解新時代“三農”問題中切實彰顯和發揮應有主體性作用創建了堅實的支撐基礎。相關統計數據表明，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所取得的成效是較為明顯的。例如，近年來皖東綜合實驗站培訓了新型職業農民3080人次，推動新型農業經營主體經濟效益提升30%左右。

2.2.3 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的社會效益顯著增強。培養“有文化、懂技術、會經營”的新型職業農民，提高農民整體素質，既是發展現代農業的客觀需要，也是推進鄉村振興戰略實施的關鍵，更是農民通過自身成長以適應新時代發展的內在要求。[9]因此，不難看出，新型職業農民培訓是一項既利于國家也利于廣大農民的工程，公益性是其最為根本的特質。作為安徽省首批新型職業農民培訓示范基地，近年來，安徽農業大學農業綜合試驗站充分利用自身涉農的獨特優勢推進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取得了良好的社會效益。例如，在2019—2020年，皖北綜合試驗站培訓新型職業農民接近2000人次，培養了一批數量可觀、素質優良的新型職業農民，為做好新時代“三農”工作提供了難得的人才隊伍支撐。隨著社會影響力日益擴大，新聞媒體也開始關注安徽農業大學農業綜合試驗站在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方面的實踐探索。例如，皖東綜合試驗站在新型職業農民培訓方面的有關舉措就先后被 《人民日報》《光明日報》《安徽日報》《科技日報》《農業科技報》《農民日報》《滁州日報》和安徽人民廣播電臺等多家新聞媒體報道。

3 現階段影響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的主要障礙性因素

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是一項長期、復雜、系統的工程，現階段尚無成熟的模式可供借鑒。雖然已有的實踐探索取得了較為顯著的階段性成效，但我們也應該清醒、客觀地看到，現階段安徽農業大學農業綜合實驗站所開展的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從整體上而言尚處于初始階段，因此，也不可避免地存在尚待進一步完善的提升空間。相對于進一步提升培訓實踐的針對性和實效性這一根本目的而言，我們更需要以全面、客觀的態度深入探討影響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的主要障礙性因素，進而才有進一步優化提升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模式的前提和基礎。

3.1 關于新型職業農民的全面認知亟待加強，主動開拓培訓市場的意識需要強化

科學開展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就是對新型職業農民要有全面認知。相對于傳統農民而言，理解和認識新型職業農民應把握住“新型”“職業”兩個關鍵詞，特別是“職業”這個核心關鍵詞。通過對具體培訓活動的觀察發現，無論是培訓主辦方還是農民，對新型職業農民的認識還需要進一步糾偏。例如，一方面，部分培訓主辦方由于對新型職業農民的具體指向對象把握不精準，使得培訓對象遴選工作的精準度不可避免地出現打折扣的問題，從而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培訓效果。另一方面，“有些農民甚至不知道何為新型職業農民，思想認識仍停留在傳統的農耕層面”[10]，進而在培訓過程中出現學習主動性不強、問題意識不突出、心不在焉等問題。在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宏觀環境下，雖然新型職業農民培訓具有鮮明的公益性，但同樣也遵循著培訓的市場運行的一般規則要求。通過對已搜集到的培訓方案的梳理和分析,我們發現現階段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更多表現為部門或單位的委托式培訓，農業綜合試驗站對接培訓市場需求的內生動力尚未充分調動起來。這固然有人員配備較為緊張的這一客觀條件限制的影響，但更為重要的是與主動開拓培訓市場的意識需要加強是直接相關聯的。

3.2 培訓方式方法較為單一，培訓內容設置有待豐富

培訓方式方法既是影響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質量的關鍵性要素，也是提升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吸引力、針對性和實效性的重要推動力因素。從現行的培訓方案來看，理論培訓階段所采用的方式主要以傳統的 “教員臺上講，學員臺下聽”的單向度理論灌輸為主。實踐培訓階段一般以前往實踐教學基地開展參觀式考察體驗為主，學員與學員、學員與教員以及學員與實踐教學基地相關人員之間深層次互動的機會和時間均不多。此外，網絡信息技術在培訓中的使用頻次也比較低，使得網絡信息技術的成本低、即時通訊、超距離傳播、互動性強、隱匿性好等優獨特勢沒有充分得以體現。在考核方面采取的是傳統的考試方式。在培訓內容設置方面，現行的培訓方案的主題仍然以生產技能為主，而對新興職業農民的主體意識、創新意識、法治意識、社會責任意識、誠信意識等現代價值觀念[11]以及綜合職業能力的聚焦都是較為欠缺，這對于科學提升新型職業農民綜合素質能力是極為不利的，最終也會影響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的整體質量建設。

3.3 培訓師資的匹配度尚需提高，培訓工作運行機制不健全

實踐性是新型職業農民培訓訴求的重要指向之一。因此，開展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無疑對培訓師資隊伍的綜合素質以及內在構成比例提出了較高要求。但是在現行的培訓方案中，農業院校（農業科研院所）的專家學者在培訓師資隊伍中所占的比例較高，這一師資群體的優點是理論水平高，但也不同程度地存在實際經驗不足的弱項和短板之處，而與之相對應的是與“三農”工作經常打交道、處理問題實際經驗豐富的職能部門專家型領導、鄉土專家、知名新型職業農民等師資所占比例是較低的，時常出現理論培訓師資與實踐培訓師資之間比例不協調的突出問題。如前述所再三強調的，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是一項長期、復雜、系統的工程，健全工作運行機制是科學推進培訓工作順利開展并取得預期成效的基本前提。但從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的實際運行過程來看，農業綜合試驗站單打獨斗的現象較為突出，從加強培訓工作閉環管理以及提升培訓工作科學化水平的特定角度來看，在現階段，培訓需求調研機制、溝通協調機制、協同協作機制、培訓激勵機制、培訓績效管理機制、培訓質量提升機制等亟待進一步建立健全。

4 進一步優化提升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模式的對策建議

對策研究的價值在于通過對研究樣本的系統深入分析，結合所梳理出的主要障礙性因素提出針對性的對策建議，進而發揮對策研究之于實踐探索的驗證與完善作用。客觀存在的問題直接決定著我們思考對策建議的著力點和根本指向。基于上述對近年來安徽農業大學農業綜合試驗站所開展的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實踐樣本的細致觀察，筆者認為，進一步優化提升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模式，我們仍然需要本著改革創新的精神著力抓好以下三個方面的工作，并落細落實相關具體要求。

4.1 加強關于新型職業農民的全面認知，強化主動開拓培訓市場的意識

在加強關于新型職業農民的全面認知方面：一是要做好新型職業農民的常識宣傳這項基礎工作。可以通過廣播、電視、報紙、網絡等多種媒介及時傳播黨和政府關于新型職業農民的新精神、新政策和新舉措，提升農村基層工作人員和普通農民對新型職業農民的知曉度。二是抓住新型職業農民與傳統農民之間的本質區別之處，向農村基層工作人員和普通農民通俗易懂且精確地建構新型職業農民的科學印象。三是加大對新型職業農民先進典型的宣傳力度，激發普通農民主動參與培訓的內生動力。在強化主動開拓培訓市場意識方面：一是要強化主動參與競爭意識。培訓工作業務團隊應明白激烈競爭是培訓市場的常態，與其被動應對挑戰，不如主動參與競爭，堅決跳出 “皇帝女兒不愁嫁”“好酒不怕巷子深”等落后觀念束縛，大力拓展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市場發展空間。二是要強化培訓工作品牌塑造意識。品牌是一種戰略性資產和核心競爭力的重要源泉。［12］加強培訓工作品牌建設，是增強培訓工作競爭力和影響力的重要抓手。但要切實推進培訓工作品牌建設，首先就是要強化培訓工作品牌塑造意識。其次，在抓好品牌形象設計、品牌宣傳推廣的基礎工作的同時，從嚴從實抓好培訓質量建設。

4.2 創新培訓方式方法，合理調適培訓內容設置

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屬于成人培訓范疇。從成人教育培訓的一般規律以及新型職業農民培訓的具體需求來看，培訓方式方法的選擇要堅持培訓對象為本的培訓指導理念，在兼顧理論講授方式的同時，突出實踐行動導向，大力推行培訓師與學員、學員與學員互動式培訓方式，通過提問、討論、匯報等方式鼓勵口頭參與，通過測驗、作業等方式鼓勵書面參與，通過研討、游戲、角色扮演、案例分析等方式鼓勵團隊參與，通過演示、試驗、制作等方式鼓勵身體力行。［13］此外，要充分利用網絡信息技術，著力構建線上培訓與線下培訓融合發展的培訓工作新格局。在培訓內容設置方面，遵循分類分層培訓的基本要求，堅持以能力為本位，突出綜合職業能力的培養。[14]在理論培訓內容設置方面，著力補齊新興職業農民主體意識、創新意識、法治意識、社會責任意識、誠信意識等現代價值觀念[11]的弱項和短板，在實踐培訓內容設置方面，在關注新型職業農民現代農業生產技能的同時，更為聚焦現代農業經營管理能力、現代農業服務能力、市場預測和分析決策能力、人力資源管理能力、財務管理能力、產品質量管控能力、信息技術處理能力、創業風險把控能力等知識和實踐能力。[15]

4.3 提高培訓師資匹配度，健全培訓工作運行機制

配優配強培訓師資是確保和提升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針對性和實效性的重要保障。針對現階段存在的培訓師資比例不合理的問題，一是要按照“培養與外聘結合、專職與兼職互補、理論與實踐并重”的思路[16]，整合有經驗的農民企業家、農業生產專家、農業經營能手以及行業專家，完善專家導師、企業家導師相結合[17]的新型職業農民訂單式培訓師資庫。二是培訓業務工作團隊要開展培訓師資合理配置專題業務研究，總結和提煉不同培訓班次師資匹配的一般規律，避免出現片面地提高理論培訓師資比例或者實踐培訓師資比例的現象。在健全培訓工作機制方面，首先要強化過程管理和閉環管理的工作機制建設實踐指導理念，既要抓住培訓前的需求調研這一培訓工作先導機制，也要重點關注培訓實施過程中的溝通協調機制、協同協作機制、培訓激勵機制及培訓績效管理機制系統之間互動共促效度，更要突出抓好培訓結束時的培訓質量提升機制。其次，要強化問題導向，及時解決影響培訓工作機制高效運行的障礙性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