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原生態旅游市場競爭力研究
——以林草牧立體化經營為視角

徐 磊

（1.重慶工商大學 派斯學院，重慶 401520；2.四川大學 商學院，四川 成都 610065）

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表示“三農”問題是全黨問題的重中之重，并將農村發展上升到了國家戰略高度。在此大環境下，我國堅持黨的方針，按照黨的指示，如期實現了農村脫貧。在2020年下半年召開的十九屆五中全會上，提出如何乘勢而上，全面實現鄉村振興，農村真脫貧、脫真貧，依然是“十四五”期間和基本建成現代化國家的新征程上需要思考的重大課題。鄉村如何實現振興涉及很多因素，需要破解的問題既有頂層設計的制度性問題，也有執行層面的具體政策適用問題，但關鍵在于農村產業的培育，著重優化升級農村產業結構，挖掘農村經濟增長的新途徑新方式。同時，在我國高度重視生態環境保護的今天，農村的產業培育和升級還要與“美麗中國”建設相統一，即農村的產業培育應以保護其生態環境為前提。因此，如何充分利用農村的生態優勢助力各種適宜產業的培育，尤其是助推其鄉村旅游產業的發展，便成為各界著力思考的重要方向。圍繞該問題，學界也產生了海量的研究成果，同時在實踐中也有大量的成功事例。但是，到目前為止，各地的實踐經驗以及由此形成的帶有學理性的討論中卻尚未提出一種在全國范圍內具有普遍適用性的模式或能夠對廣大農村的經濟社會發展產生啟迪作用的策略。針對該問題，本文認為在農村經濟社會發展中，應當充分堅持因地制宜原則，重視以林草牧的立體化經營來提高其原生態的旅游產業競爭力。

一、增強農村原生態旅游市場競爭力的可行性

目前，我國城市居民向往原生態風景與田園風光，由此產生對農村原生態旅游的旺盛需求。發展農村原生態旅游，實行林草牧一體化經營是個有效的途徑。在樹林底下種植牧草，以牧草飼喂雞鴨、豬羊及兔子等禽畜，禽畜糞便又作為肥料養育林木，使得林草牧相互補益，循環利用[1]，這提高了生產效率，增加了收入，推動了循環經濟的發展，使游客不但見識了林草的靜態風光，而且體味了禽畜的動態模樣，增強了農村原生態旅游的吸引力。林草牧一體化經營需要經營者擁有較高的科技知識、技能和管理水平，跟旅游結合，還得了解旅游經營。但是，目前了解農村、具備此類技能的人才還很缺少，故當今的農村原生態旅游，林草牧一體化經營還未得到充分推廣，導致農村原生態旅游的市場競爭力還不夠強[2]，故亟須急需破難除障，引導農村原生態旅游積極實施林草牧一體化經營，增強農村原生態旅游的市場競爭力，進而實現農民增收、旅游發展和低碳循環理念普及的協同共進。

當前，我國正在推行鄉村振興戰略，謀求城鄉協同發展。為此，就必須找到發展農村經濟的好路子。目前農村資金缺少、留守老人和婦女居多，青壯年勞動力缺乏，勞動力總體素質不高。鄉村旅游能很好地解決這一現實問題。國家對生態環境保護高度重視，并在產業培育中強調優先促進綠色生態和低碳循環產業發展的政策導向，也為農村充分利用現有資源實現林草牧一體化經營和原生態旅游產業協同發展提供了良好的政策環境。城鄉居民收入水平的提高以及在快速城鎮化進程中不斷激發的人們對于原生態農村環境的熱愛，不斷擴大著鄉村旅游的消費市場，也使得農村原生態旅游成為鄉村旅游中的新亮點。[3]鄉村旅游的核心優勢在于其原生態，而農村林草牧一體化經營恰恰抓住了原生態這一核心優勢，可以在林草牧經營收益的基礎上通過鄉村旅游進一步釋放其原生態資源的市場效益。因此，林草牧立體化經營是增強農村原生態旅游市場競爭力的可行路徑。

第一，農村可就地利用林草牧一體化經營方法和農村原生態旅游的資源。當前，適合農村的產業類型還是比較窄。改革開放初期曾經一片繁榮的鄉鎮企業，因為只能提供低端產品，故只適合物質短缺時代發展。如今，一些產業出現產能過剩，為占領市場，均在壓價銷售，高端優質產品也價格較低，大眾的購買力能夠承受。因此，鄉鎮企業生產的低端產品，已經失去競爭力。鄉村旅游能滿足城市居民對田園風光、清新空氣、鄉野情趣的精神需求，具有旺盛市場。林草牧一體化經營和農村原生態旅游所需的樹木林果、山間花草、飛禽走獸、鄉村建筑、農家生活均是農村現有的資源，可就地利用，成本低而效益高[4]。林草牧一體化經營和農村原生態旅游的對接發展，在農村其實擁有不少現成資源，比如農村現有的林地、水體，尤其是沒有得到充分利用的閑置土地及自然植被，在統一規劃和美化處理的基礎上便可以直接使用。農村現有的鄉村道路和民房等，也可以在盡量保留或稍加改造后直接運用到原生態旅游產業之中。

第二，林草牧一體化經營和農村原生態旅游所需知識、技能，農村居民易于掌握。農村居民經常從事糧蔬耕種、禽畜養殖、瓜果采摘等活動，對其生產和管理技能能夠熟練掌握[5]。雖然說林草牧一體化經營科技含量較高，有些知識和技能農民還沒掌握，但如請專家到農村舉辦講座，或者鄉鎮在農村進行廣播，抑或引導農民在網上進行搜尋，因為相關技能可以馬上付諸實踐，其實可以很快掌握，熟練運用。農村居民經常見到各種樹木花草、飛禽走獸，對其生長環境、生活習性非常了解，如對動植物知識稍加學習，掌握其科學術語，就可對游客作翔實準確的介紹，從事農村原生態旅游具有得天獨厚的優勢。林草牧一體化經營與農村原生態旅游的協同發展，在因地制宜的前提下，對于各地農民來說，完全可以發揮各地的地域優勢，充分利用當地特有的林草木品種及其養殖經驗，提高實踐實施的可行性。在林草牧一體化經營中，我國各地農民在長期的農業發展實踐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和技能，其在將林草牧一體化經營轉化為農村原生態旅游資源時可以大顯身手。

第三，林草牧一體化經營和農村原生態旅游可帶動農村一系列產業的發展。林草牧一體化經營的產品，如干鮮果品、木材、禽畜的蛋奶肉及皮毛等產品需要存儲保鮮、屠宰，向外運輸和銷售，這就會催生出農村的金融業、電信業、物流業、商業、存儲保鮮業、屠宰業等諸多產業的發展。而農村原生態旅游會吸引大量游客，催生出餐飲業、住宿業、導游業、旅游紀念品制造業、有關景區的書刊和光盤制銷業等一列產業的發展[6]。在林草牧一體化經營和農村原生態旅游的共同帶動下，農村就會相應出現多業并興的繁榮局面。林草牧一體化經營與原生態農村旅游產業的融合，將在培育農村眾多新業態的同時，更好地整合農村的各種要素資源，優化農村的產業結構。尤其是在加強農村農業主業的同時，充分利用原生態的旅游資源加速其服務業培育，并在形成旅游服務業與農牧業互動發展的過程中有效延伸其產業鏈，從而實現農村“五位一體”總布局涉及的各個方面的協同發展。

第四，以林草牧一體化經營帶動農村原生態旅游有助于盤活農村“四荒地”資源。我國大多數農村尚有不少平時處于閑置狀態而尚未得到有效利用的“四荒地”，如農村的荒山、荒坡、荒溝和荒灘等。農村“四荒地”是一筆寶貴的儲備土地資源。尤其是在我國確保18億畝耕地保護紅線的背景下，農村的耕地資源更加珍貴，以林草牧一體化經營提高農村原生態旅游資源品質，不僅可以美化農村生態環境，還有助盤活農村的“四荒地”資源，在更好保護農村“四荒地”資源和耕地資源的同時，釋放農村“四荒地”資源的經濟效益。另外，利用農村“四荒地”資源促進林草牧一體化經營和原生態旅游共同發展，也符合國家關于實現“四荒地”合理開發的相關政策。為提高農村“四荒地”利用效率，我國曾專門出臺過相關政策，明確規定“四荒地”承包使用年限不低于50年。以林草牧一體化經營帶動農村原生態旅游發展能夠有效激發承包農戶開發利用農村“四荒地”的積極性，提高其經營效益。

二、農村原生態旅游市場競爭力的制約因素

林草牧立體化經營和農村原生態旅游產業協同發展具有諸多優勢，也在產業培育、政策環境、資源稟賦方面具有諸多適應性，決定了其在鄉村振興戰略大力實施中具有帶動、整合和優化農村產業發展與升級的可行性。但是，林草牧立體化經營及其與農村原生態旅游的協同發展也應當考慮一些現實問題。林草牧如何實現立體化經營，在立體化經營中應當注意哪些問題，怎樣將林草牧立體化經營充分轉化為農村原生態旅游市場的競爭力等，都是在推動農村林草牧立體化發展并促進其原生態旅游業培育發展中應當著力思考的問題。同時，在林草牧一體化經營中，如何進行統一規劃，并實現農村林草牧土地資源的集中有效利用，其收益怎樣分配，林草牧立體化發展的要素約束如何破解，以及林草牧立體化經營與原生態旅游對接發展的要素供給和管理機制如何創建等，都是其在助力農村產業培育和發展提質增效中應當思考并破解的問題。對于上述問題的解決，農村顯然具備一些可行性優勢，但也有一些因素對其形成了制約作用。

（一）農村居民觀念相對保守

農村對新生產技術和經營理念等新事物接受速度相對城市來說比較緩慢。目前對于林草牧資源的開發利用還比較保守，停留在分戶包產、存儲牧草、飼養畜生以及低端商品的加工等衍生產業，導致了效益不高。推廣并有效實施新興的一體化經營模式勢在必行。另外，農村歷來注重廠礦、機械等工業的效益，對于林木草叢、禽畜等自然資源沒有意識到其潛在的商業開發價值，導致其為增加收入而外出打工，而非對當地農村林草牧資源進行開發經營。就農村林草牧資源的開發與原生態旅游而言，還分別由當地農戶與旅游公司經營，缺乏協作聯動。農村原生態旅游往往僅僅局限于觀光，向旅客售賣特色小吃和景點紀念品，以及進行一些民俗活動展示表演并收取門票，沒有有意把當地林草牧資源納入當代旅游產業之中，未能充分引導，讓游客去采摘果品，或參與到飼養禽畜、擠奶、宰殺禽畜等活動中[7]。

（二）統籌與協作機制不暢

林草牧立體化經營需要一整套嚴密細致的流程、程序來加以規范和引導。比如，早期劃片收割林木草叢、中期進行采伐加工、后期養護管理以及飼養屠宰牲畜。每一個環節都需要由專人負責并規范運作。另外，還要兼顧將林草牧資源進行保持天然性的維護管理，要讓其清新宜人、靜謐幽美的自然優勢得到充分發揮，進而助力原生態旅游的有序開展。而當前農村林草牧資源的開發經營，基本由農戶各自獨立進行，存在農戶較少與他人進行溝通、協作，相關管理部門不夠重視的現象。而對于原生態旅游項目的開發，也是旅游公司單獨進行管理，并沒有有意將林草牧資源納入，與之緊密連接、分工協作以及深度開發，只是將林草牧半成品當作旅游紀念特色產品進行零售買賣。正是由于這種各自為政、零散無序的運作模式，經營林草牧的農戶參與農村原生態旅游的積極性偏低，林草牧立體化經營與原生態觀光旅游的協作明顯不夠，農村社會經濟的發展自然也躑躅難行[8]。

（三）林草牧和農村原生態旅游的經營集約性不強

林草牧立體化經營和原生態旅游，都屬于新型產業類型，只有積極利用現代科技成果和經營管理手段，才能維持其有序運轉，獲得理想收益。但是，當前農村地區林草牧化經營普遍處于初級半成品的加工階段，林木與草叢往往沒有引入禽獸飼養，循環度也不夠高，對現代農業技術的應用率還不夠高。經營的自主性、效率性以及收益性都不理想，對市場反應滯后，產品更新速度緩慢，銷售渠道單一，使得林草牧立體化經營步履維艱。此外，景觀的優美性、禽飛獸跑的趣味性、農家生活的淳樸性，沒有得到充分展現，原生態旅游開發面臨許多阻礙因素。

三、農村原生態旅游市場競爭力的路徑

林草牧立體化經營是實現農村生態效益和經濟效益協同發展的重要途徑。實際上，在農村傳統的產業經營中，與林草牧經營相關的副業活動一直存在，但這種經營往往處于粗放無序狀態，缺乏有效的統一規劃，往往是農戶自身為改變家庭生計和適當增加收入的經營行為。林草牧立體化經營則充分利用了農村現有的尚未被充分利用的土地資源，在統一規劃中重視林和草的協同發展與經營，宜林則林，宜草則草，林草結合，因地制宜探索符合各地實際的林、草或林草結合的立體化經營模式[9]。當然，在林草立體化培育中最主要的經營方式為牧業化經營，即充分利用農村的林草資源發展適宜的畜牧產業。同時，林草木的立體化經營及其形成的鄉村風貌要在經營發展中注意保持其原生態特質，并將這種原生態特質轉化為日益拓展的鄉村旅游消費市場中優質的旅游資源和旅游產業，以實現林草牧立體經營和鄉村原生態旅游市場競爭力培育的協同發展。以林草牧立體化經營助力鄉村原生態旅游競爭力的提升，在諸多方面具備優勢，同時也面對一些客觀制約因素，應當在實踐中積極探索符合各地實際的發展路徑。

（一）改變觀念，培養農村居民開拓進取精神

通過電視、廣播、報刊、網絡、智能手機等各種新舊媒體的持續宣傳，積極利用現代農業技術實現林草牧的真正立體化經營，使得林草牧可相互補益，循環利用，并使農村原生態旅游能夠改變單純觀光的原始經營狀態，將瓜果采摘、禽畜喂養或屠宰、文藝表演、體育競賽、休閑養生、會務招待等內容融入，實現旅游經營模式的提檔升級[10]。

（二）用先進的理念指引林草牧立體化經營及協配鄉村原生態旅游

林草牧資源復雜多樣，林木有喬木，有灌木，有果樹林、用材林、觀賞林，有的樹木枝葉就可當作禽畜飼料，有的則不可。有的地方樹木稠密，林中草叢稀少；有的地方則樹木稀疏，多有草叢，呈現出草原景象；還有的地方則因為干旱貧瘠，樹木和草叢都稀稀拉拉。有的原生草叢禽畜愛吃，可做飼料；有的則動物不愛吃，難以當做飼料來用。動物，有的是常見的牛羊雞鴨豬兔，有的則是稀有的飛禽走獸。其中，珍稀或好看的草木、鳥獸，最具有旅游開發價值。第一，林草牧品種要以當地原產物種為主，適當引進外來物種。當地原產物種高度適應當地的氣候和地理環境，具有病害少、成活率高、成本低的優勢，自然應優先選用。但因當地就有，稀缺性低，可能經濟效益稍差，對游客的吸引力也較低，這就需要引進外來物種加以彌補，借以提高收益及對游客的吸引力。第二，林草牧資源要兼顧其本身的價值和旅游價值。果樹的本身價值是制成干鮮果品等產品，林木的本身價值是用于生產木材；禽獸，本來是用來生產肉、皮毛或藥物的，要想讓其能吸引游客，則必須考慮其旅游價值。具有旅游價值的林草牧資源，有的是因其美麗，有的是因其珍稀，有的是因為其生動有趣，還有的則是因為其能與人交流互動，做各種表演。旅游價值與本身價值如一致，均高，最為理想，盡可選用；如不一致，本身價值高但旅游價值低，或旅游價值高而本身價值低，就需綜合考慮，看如何取舍、搭配，效益最佳。

（三）加強林草牧立體化經營和農村原生態之間及其內部環節的統籌協調

第一，當地政府要根據當地林草牧資源的現狀，制訂林草牧經營項目的方向，撥給項目一定的扶持資金，給予孵化項目的貸款減稅政策，以及優先經營的利好政策，通過各種媒體講解立體化經營林草牧資源對于當地提高收入、增加就業的促進作用，調動當地居民采用林草牧經營模式，并參與當地原生態旅游經營的積極性[11]。第二，當地政府應當以行政法規劃定林草牧立體化發展以及原生態旅游的從業資質、經營內容、運行模式，著力吸引較為空閑并善于進行林草牧生產的農民參與其中。同時，也要鼓勵企業積極投資林草牧立體化運營，為其建設廠房、采伐林木、采摘干鮮果品、飼養禽畜以及養護林場出臺保障政策，為林草牧立體化經營及原生態旅游的發展創設良好的政策和社會環境。第三，當地政府還可以設立專家學術智囊團。邀請產業內相關的專家學者、第三方企業管理者一起來針對林草牧項目的運營管理進行探討溝通，集思廣益，并形成一個科學周詳、切實可行、行之有效的運營方案。

（四）改變低端的單一化經營模式

第一，豐富林草牧產品及旅游產品，努力拓展市場，增加占比。要逐步改變過去有明顯局限性的牧草飼料化、草籽收集以及木材切割等初級加工的運作模式，推進林草產品的深加工、反哺畜牧業以及觀賞性游覽的立體化開發利用。第二，改變過于僵硬的管理方式，加強自主經營權。支持個體經營戶結合自身的優勢進行自主創新，為經營者提供一個公平良性的經營環境。鼓勵林草牧經營個體戶提升自身產品的質量，如培植優質林木草籽、精細加工林木材料、新穎的特色雕刻及野生禽畜的飼養和加工等經營活動。互聯網大環境下，鼓勵林草牧經營者利用新媒體、互聯網App等多種形式來拓寬銷路，逐步擴大林草牧產品的區域知名度。第三，拓展原生態旅游項目。打造純天然的林草牧場，策劃牲畜觀賞喂養等親子農家樂活動。提供觀光農村帶風光，享受農村的鄉土氣息，觀看喂養家禽以及與家畜的親密接觸，體驗農村生活，品嘗無污染純天然的農家菜，欣賞購買特色農家紀念品以及土特產等，構建新型的原生態觀光旅游一條龍服務產業[12]。

（五）全面推行多元商業開發

一方面，政府應當始終將林草牧生態保護、可持續發展放在核心位置。穩定的生態環境是發展經濟的必要前提。首先，應該精細化管理林草牧資源。包括林草牧資源的劃片收割、采伐加工、飼養屠宰、養護管理。其次，組派專職人員進入周邊地區，對林草牧產品進行宣傳，拓展其銷售渠道；對林草牧項目進行招商引資；對林草牧項目實行營收監管；力求在每個環節程序上都做到嚴格規范。再次，有必要準確掌控林草牧資源開發情況，搜集總結原生態旅游產業的特征，合理定位林草牧立體化開發經營和原生態旅游產品，并適當地生產土特產、紀念品等衍生商品。最后，嘗試進行本地原生態旅游的招商會、展覽會、品鑒會等形式的消費試水與市場投放。

另一方面，迅速調研消費市場的趨向變化，針對性地制造輸出具備地區特色、契合消費需求的林草牧文化與原生態旅游類的多樣產品。在全年各大重要節日節點策劃開展文化娛樂活動，還可以增設一些游客互動的游戲，利用抽獎、買贈、團購等營銷活動，將我們獨具特色的林草牧產品推廣銷售出去。通過各種形式的活動來擴大區域影響力，拓展市場占有率。

四、結論

林草牧的立體化經營是提升農村原生態旅游市場競爭力的重要途徑。在實踐中，兩者的對接發展能夠實現良性互動，也符合國家政策。同時，林草牧立體化經營在農村擁有先天的產業優勢和知識與技能儲備基礎，說明林草牧立體化經營的實際可操作性很強。但是，林草牧經營的關鍵在于立體化。林草牧只有實現立體化經營，其助力原生態旅游市場競爭力的優勢才能實現最優化。目前，林草牧資源在我國農村隨處可見，但這種資源的分布及其經營往往缺乏有效的管理，更加缺乏整體規劃，而林草牧經營的立體性便在于實現這些資源要素的整合，改變其粗放經營甚至長期閑置的現狀，在立體化規劃、管理中實現其集約化經營。同時，在林草牧立體化經營中還要充分把握林草牧彼此之間的聯系，這種聯系既是一種生態上的良性活動，也應是一種產業發展上的協同培育，既不能過度強調林草的培育，而忽視其牧業化經營的經濟效益，也不能因過度開發，強調牧業化經營，而造成林草資源的過度使用，而應當在立體化的整體經營中實現林、草和牧的統一協調發展，并在風貌塑造上保持其原生態的特質。

林草牧立體化經營與鄉村原生態旅游對接發展中還存在一個突出的問題，便是如何將林草牧經營充分轉化為鄉村原生態旅游市場競爭力。對于該問題的認識，應當充分把握鄉村原生態旅游市場競爭力的核心影響因素，即農村中原生態的林草牧風貌。鄉村旅游之所以在我國快速的城鎮化進程中勃興，本質在于人們對于原生態鄉村風貌的向往。因而，在林草牧立體化經營中充分保持原生態，有效培育一種原生態的風貌，成為提升鄉村旅游競爭力的關鍵所在。如果林草牧的立體化經營無法維持或提高農村的原生態特質，那便無法發揮其提高鄉村旅游市場競爭力的作用，甚至會適得其反。所以說，在林草牧立體化經營中提高農村風貌的原生態品質，是充分發揮林草牧立體化經營優勢以提高鄉村旅游市場競爭力的前提，這也決定了農村林草牧的立體化經營必須堅持原生態原則。鄉村原生態旅游要將林草牧立體化經營優勢轉化為其市場競爭力，還要因地制宜，在林草牧立體化經營的基礎上探索符合本地實際的鄉村旅游發展模式，并積極在此基礎上延伸產業鏈，實現農村產業結構的整合、優化和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