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態價值研究：合作、演進與熱點
——基于CiteSpace的可視化分析

陳 昱，鄭 珂

(鄭州輕工業大學 經濟與管理學院，河南 鄭州 450000)

經濟快速發展一方面提高了人們的生活水平，另一方面也帶來諸如大氣、水、土壤污染等一系列環境污染問題。國家對生態環境保護問題十分重視，“十二五”以來，政府積極開展大氣、水、土壤污染等防治工作，持續加大生態環境保護力度。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要堅持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的基本國策。李克強總理多次指出，要加強環境治理力度，促進綠色發展，實現經濟發展與環境改善雙贏。經濟社會的可持續發展要求我們必須實行資源有償使用制度。如何做到“有償”，是生態經濟學的一個基本問題，而生態價值組成及核算等相關研究是構建資源有償使用制度的基礎，因此，對生態價值進行研究可為保護環境、實現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奠定基礎。國內外學者對生態價值的理論基礎、價值測算方式等進行了大量探究[1-2]。但對龐雜無序的知識體系進行梳理時，多由領域內學者依據自身專業知識和經驗做出判斷，這對學者的知識體系要求較高，同時可能存在主觀性過強、文獻囊括不全等問題[3]。本文基于CNKI數據庫，利用可視化軟件CiteSpace的共詞分析、突現詞檢測等功能，對生態價值相關文獻進行定量分析，分析文獻的時序分布、作者合作關系以及機構分布等，識別研究熱點、探索演進規律等，為生態價值后續研究提供借鑒和參考。

1 研究方法與數據來源

1.1 數據來源與處理

以中國學術期刊網絡出版總庫CNKI為數據庫，將搜索關鍵詞設置為“生態價值”，來源期刊選取核心期刊、CSSCI和CSCD，時間不做限定，最終得到1008篇文獻。依據數據有效性原則，對1008篇文獻進行人工篩選，剔除新聞報道、報告通告、講座通知、征稿啟事、新聞稿等無關數據，最終得到993篇文獻，時間跨度為1992—2019年，數據截至2019年4月8日。將得到的993條文獻數據以TXT格式導出，格式命名為“download_xxx”，在CiteSpace軟件中將數據轉換為ISI的文本輸出格式。

1.2 研究方法

在信息化社會迅猛發展的背景下，科學知識圖譜繪制工具層出不窮，常見的科學知識圖譜繪制工具有CiteSpace、VOSviewer、Gephi、BibExcel、SPSS、HistCite、TDA等。其中，CiteSpace軟件因其關鍵詞共現、突現詞檢測等功能，受到學者廣泛青睞，它可以繪制出整個學科在一定時期內的歷史演進過程及未來發展趨勢[4]。不同于其他工具，CiteSpace軟件是一個綜合軟件，融合了聚類分析、社會網絡分析等方法，側重探測和分析學科研究前沿的演變趨勢，研究前沿與其知識基礎之間的關系，被廣泛應用于圖書情報、生態學、管理學等領域[5-7]。

2 生態價值文獻統計分析

2.1 生態價值文獻時序分布

利用Excel繪制1992—2019年發文量趨勢圖可知，國內對生態價值的研究大致經歷了緩慢進步、快速增長、平穩發展3個時期。一是緩慢進步期(1992—2000年)。以生態價值為主題的研究基本處于萌芽期，有關生態價值的文獻年度發文量均在10篇以下。2000年11月26日國務院發布了《全國生態環境保護綱要》，指出要加大生態環境保護工作力度，扭轉生態環境惡化趨勢。相關研究也由此拉開序幕。二是快速增長期(2001—2010年)。經濟的快速發展帶來一系列環境問題，迫使人們重新審視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之間的關系，有關生態價值方面的研究由此變得活躍。隨著2006年第六次全國環境保護大會的召開，我國生態環境保護戰略從只重視自然資源的經濟價值到更加重視其生態價值，引發了學者對生態價值的廣泛關注，有關生態價值的文獻發文量迅猛增長。三是平穩發展期(2011年至今)。第十二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上的《政府工作報告》對生態文明建設做了部署，對環境保護的未來重點以及在未來一段時間內國家可能采取的促進生態文明建設的政策措施等指明了方向[8]。這為生態價值的持續研究奠定了基礎，此時，有關生態價值文獻的發文量保持相對平穩的狀態(見圖1)。

圖1 生態價值研究文獻發表年度趨勢

2.2 核心作者統計

分析文獻作者能夠識別出一個學科或領域的核心作者群，同時也能識別出作者之間的合作強度。作者的發文數量越高，說明作者在該研究領域的地位越重要。根據普拉斯定律，發文量超過4篇的作者可視作期刊的核心作者[9]。由生態價值研究領域的高頻作者及最高被引文獻統計表(見表1)可知，陜西師范大學的任志遠以11篇的發文量位于第一名，其被引頻次最多的代表作是《陜南秦巴山區植被生態功能的價值測評》。文獻對主要生態功能價值進行測評與價值結構分析，對區域植被生態價值測評的理論與方法進行探索和實踐[10]。莫宏偉以7篇的發文量排名第二，其被引頻次最高的代表作是《農牧交錯區土地利用動態與生態效應變化——以榆陽區為例》。文章基于國內外學者對生態價值估算方面的研究，結合該區實際對生態系統服務功能經濟價值進行估算，揭示了生態脆弱區環境與經濟發展之間的關系[11]。南京林業大學的溫作民以5篇的發文量排名第三，其被引頻次最高的代表作是《森林生態會計核算研究》。文章把森林生態效益價值視作特殊的無形資產，計入營林企業會計核算的范圍[12]。易顯飛、喬玉洋和方斌分別以4篇的發文量排名第四。喬玉洋被引頻次最高的代表作《森林生態價值會計核算原則》指出，森林生態價值會計核算系統與其他會計核算系統一樣，都包括會計確認、計量、記錄、報告，但是它不僅需要遵循一般會計原則，還要遵循權責發生制、收付實現制、配比原則等[13]。方斌被引頻次最高的文獻是《省域耕地易地補充經濟補償的理論框架與價值量化探討》。文章構建了耕地易地補充經濟補償的框架，理順了耕地易地補充價值補償的相關關系，對補償價值進行了測算[14]。

表1 生態價值研究領域的高頻作者及最高被引文獻統計

在對研究對象的發文作者進行分析時，將CiteSpaceV軟件中的節點類型設置為“Author”(作者)，樣本數據的時間切片設置為1年，閾值設置為50，其他數據設置為默認值，得到作者合作知識圖譜(圖2)。圖2中網絡密度為0.0192，93個節點中有82 條連線，總體呈現出“大分散、小集中”的特點；核心作者貢獻較大，如莫宏偉與任志遠、溫作民與喬玉洋、許恒周與郭忠興等均聯合發表過論文，但是總體來說作者之間的合作關系結構較為松散，合作關系不夠緊密，不利于學科融合對生態價值展開深入研究。

圖2 生態價值研究領域作者合作知識圖譜

2.3 生態價值文獻機構分布

文獻機構的分布情況能反映出各發文機構對生態價值研究領域成果的貢獻程度。依據研究數據，得到發文量前10名的機構分布圖(見圖3)。

由圖3可知，發文量前10名的機構大部分為高校。其中陜西師范大學旅游與環境學院以16篇的發文量位居第一，學院開設的生態學專業重點培養環保、生態規劃與管理以及生態恢復等行業的應用型和復合型人才。中國科學院地理科學與資源研究所和南京林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分別以15篇和7篇的發文量緊隨其后。從院校背景看，這些高校多數為“雙一流”高校。如南京農業大學的農業資源與生態環境研究所在“十一五”至“十二五”期間，負責西部生態環境研究計劃項目課題以及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重點項目課題，并且配有關于生態學研究方面的設備，為生態價值研究提供了支持。

圖3 發文量前10名的機構分布圖匯總

3 生態價值研究熱點

3.1 知識群組識別

關鍵詞是文獻內容的提示符和縮影，可在一定程度上展示文章的核心內容[15]，關鍵詞出現的頻數能夠反映某個時期的研究熱點。通過繪制關鍵詞圖譜可以了解某一時期的熱點領域。在Node Types(節點類型)中選取“Keyword”，樣本數據的時間切片選取1，TOP=30，運行CiteSpace軟件，得到關鍵詞聚類知識圖譜(見圖4)。其中，關鍵詞的中心度能說明關鍵詞在該領域中的轉折意義和樞紐作用。高中心度的節點作為整個知識網絡的基礎，是不同知識結構之間的橋梁。對關鍵詞進行聚類并采用LLR(對數似然算法)對群組命名，據此生成關鍵詞聚類知識圖譜。圖4中共有138個節點，281條連線，網絡密度為0.0297，模塊值Q=0.5375(大于0.3)，平均輪廓值 S=0.7278(大于0.5)，說明得到的聚類比較合理。對聚類結果進行梳理，最終得到3條核心研究脈絡。

圖4 生態價值研究領域關鍵詞聚類知識圖譜

3.1.1 生態價值相關理論

生態價值相關理論由聚類#7、#9、#10、#11構成，子聚類主要包括生態文明、生態環境、生態文明建設、生態倫理學等。西方學界基于人類保護自然的倫理依據，產生了激烈的爭論，由此產生了生態價值倫理學、人類中心論和自然中心論等。其中，人類中心論的代表人物諾頓最早將人類中心論劃分為強勢人類中心論和弱勢人類中心論[16]；自然中心論的代表人物羅爾斯頓等從不同角度指出，自然界的一切存在物都有其客觀價值，都應受到尊重[17]。國內關于生態價值的研究多數以勞動價值理論為基礎。勞動價值理論認為，商品的使用價值和價值是其自然屬性和社會屬性。與普通的商品價值相比，生態價值有其特殊性：生態價值是社會的產物，它會根據社會經濟的發展以及環境的變化而變化；生態價值具有二元性；生態價值具有整體有用性，即生態效益，屬于潛在生態價值范疇[18]。

3.1.2 生態價值組成

生態價值組成由聚類#0、#1、#2、#6、#8構成，子聚類包括土地利用變化、生態服務價值、生態補償標準等。當前，生態價值作為價值哲學的前沿研究領域，其概念還在不斷完善中?？傮w來說，生態價值是包括環境價值和經濟價值的有機整體，不僅包括空氣等資源的清潔度所體現的生態價值，也包括土地資源所承載的生態價值。土地作為人類生存所必需的載體，它的利用模式會直接影響生態系統提供的服務種類與供給程度，生態系統服務功能也會隨著土地覆蓋的變化而變化[19]。相關研究重點關注了兩個方面。一是根據土地覆蓋的類型，對生態系統服務價值進行量化。以謝高地[20]等人的研究成果為導向，成功將生態系統服務評估單價體系構建出來，隨后又有學者引入月度凈初級生產力、物價修正指數、生態干擾度等指標，以土地利用為基礎的生態系統服務價值量化框架不斷被完善[21-24]。二是對土地利用變化以及生態系統服務的動態響應進行評估。20世紀90年代以來，全球生態環境的變化引起了國內外學術界的高度關注，土地利用、覆蓋變化不僅是引起全球生態環境變化的原因，同時也是制約人類社會實現可持續發展的因素[25]，它能對生態系統維持及其服務功能起決定性作用[26]。對土地利用進行探索，可為生態價值的研究提供新思路。

3.1.3 生態價值測算

生態價值測算由聚類#3、 #4、 #5構成，子聚類包括價值評估、文化價值、測度、價值測算等。Costanza等提出生態服務定價模型，并最早提出生態系統價值評估的原理和方法，為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的測算奠定了基礎，成為國際上生態價值評估應用最廣泛的方法[27]。Groot和Wilson等基于 Costanza等的研究，進一步將全球生態系統服務細分為23類和31類，測算了全球生態系統服務的價值[28]。謝高地等根據Costanza等的研究，利用地理信息空間分析方法，對生態系統的生態價值當量進行量化[29]，并構建了動態評估方法。其測算結果在我國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評估中被引用次數最多。

3.2 研究熱點演進

較短時間內，內在聯系強的文獻匯集到一起，就會形成研究熱點[30]。借助出現頻率高的關鍵詞對不同階段的研究熱點進行分析，將時間切片設置為4年，可視化界面選取“Time Zone”(時區)，為使關鍵節點清晰顯示，僅顯示出現頻次≥5的節點，得到關鍵詞共現時區圖譜(見圖5)。

圖5 生態價值研究領域關鍵詞共現時區圖譜

生態價值研究主要經歷了3個階段。初期探索階段(1992—2001年)，主要關注生態價值研究的必要性。隨著經濟的發展，人們對資源的需求越來越多，需求的無限性與資源的有限性之間的矛盾隨之凸顯，引發了人們對生態價值的初步研究。這一時期主要關注的主題是生態系統服務價值以及經濟價值等。中期繁榮階段(2002—2014年)，人們環保意識的增強進一步推進了學界對生態價值的研究。2010年12月17日，國務院發布的《國務院關于進一步加強環境保護工作的決定》明確指出，各級人民政府和有關部門必須執行國家有關資源和環境保護的法律、法規,按照“誰開發誰保護,誰破壞誰恢復,誰利用誰補償”和“開發利用與保護增殖并重”的方針,認真保護和合理利用自然資源,積極開展跨部門的協作,加強資源管理和生態建設,做好自然保護工作。2013年8月12日，國務院發布的《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節能環保產業的意見》指出，要牢固樹立生態文明理念，為擴內需、穩增長、調結構，增強創新能力，改善環境質量，保障改善民生和加快生態文明建設做出貢獻。學術界對此高度重視，生態補償、生態系統、生態文化、生態文明建設、生態價值鏈、土地利用規劃等研究熱點由此出現。平穩發展階段(2015—2019年)，隨著我國對生態環境的日益重視，綠色環保產業不斷發展壯大，綠色發展成為新的研究主題。2017年國務院發布的《國務院關于全民所有自然資源資產有償使用制度改革的指導意見》指出，到2020年，基本建立產權明晰、權能豐富、規則完善、監管有效、權益落實的全民所有自然資源資產有償使用制度，實現自然資源開發利用和保護的生態、經濟、社會效益相統一。2019年3月5日，李克強總理在《政府工作報告》中指出，綠色發展是構建現代化經濟體系的必然要求，是解決污染問題的根本之策。要改革完善相關制度，協同推動高質量發展與生態環境保護。綠色發展、價值增值、生態服務功能成為學者關注的熱點。

3.3 研究前沿分析

CiteSpace軟件所具有的突現詞檢測功能可以探測頻次變動率高、增長速度快的突現詞，進而得出學科的前沿領域和發展趨勢。通過CiteSpace識別、追蹤研究領域前沿進而掌握該領域最新的研究動態，探索新的研究方向[31]。筆者利用CiteSpace軟件，繪制了生態價值研究領域的關鍵詞突現列表(見圖6)。

圖6 生態價值研究領域關鍵詞突現列表

從突現詞整體布局來看，生態價值研究前沿大致可分為3個階段。一是1993—2001年出現突現詞“生態價值”“價值”，“生態價值”的頻率最高，表明人們已經逐漸提高了對生態價值的關注度。二是2002—2009年進一步加深了對生態價值的研究，出現“可持續發展”“生態系統服務”“生態系統”等新的研究分支。表明在環境日趨惡化的背景下，人們已經認識到需要重新審視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之間的關系，從而實現經濟社會的可持續發展?？沙掷m發展要解決的是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之間的關系。具體來說，就是改變經濟發展“高投入、高耗能、高污染”的發展模式，在生態環境承載力范圍內，推行節約資源、減少污染物排放的經濟發展模式，并努力改善人民的生活質量，其核心理念是要實現“社會、經濟和生態系統”之間的協調發展。實現可持續發展的前提是承認生態權利和生態價值，由此可見，可持續發展與生態價值之間存在密不可分的關系。三是2010—2013年出現“生態服務價值”這一突現詞。生態服務價值是人類可以直接或者間接從生態系統中得到的利益，主要包括接受和轉化來自經濟社會系統的廢棄物以及直接向人類提供服務，諸如清潔空氣、水資源等。隨著生態經濟學、環境學和自熱資源經濟學的發展，有關生態服務價值的研究也在不斷增多。由突現詞分布情況可知，前期突現詞出現頻率較低，表明此時生態價值的研究處于萌芽期；后期突現詞開始增多，出現新的研究分支，表明生態價值研究進入發展期；隨后突現詞頻率開始回落，表明生態價值的研究趨向成熟，但不排除在未來重新達到高峰的可能性。

4 結論與展望

4.1 研究結論

本文利用可視化分析軟件CiteSpace對CNKI中1992—2019年有關生態價值的993篇文獻進行可視化分析，得出以下結論：一是2010年之前有關生態價值的研究一直處于增長的趨勢，2014—2018年雖然有所下降，但是整體的發文量較初期仍有很大程度的提高；二是任志遠、莫宏偉等是生態價值研究領域的領頭人，作者合作知識圖譜呈現出“大分散、小集中”的特點，有些作者之間雖形成學術共同體，但合作關系較為松散，學術共同體之間的合作不密切；三是發文量排名前10的機構大多數為農業類高校；四是核心研究脈絡包括生態價值相關理論、生態價值組成和生態價值測算；五是可持續發展、生態系統是近期研究的熱點。

4.2 研究展望

第一，強化各個研究機構以及作者之間的交流與合作。1992—2019年研究生態價值的機構和作者數量都較多，主要集中在各大農業類院校，但是研究機構之間大多數處于孤立狀態，沒有形成研究合力；作者之間也處于相對獨立的研究狀態，彼此間的合作關系不密切。在今后的研究中，期望進一步加強與其他國家、機構以及國內各個機構和作者之間的交流與合作，對生態價值進行更加深入的研究，以促進生態價值研究形成系統的知識體系和良好的研究網絡。

第二，加強對生態價值評估方法的創新性研究。現有的評估方法以貨幣為基礎，對生態價值進行了相應的量化，以解決生態價值難以評估的問題。但這些評估方法有一定的局限性，如市場價值法要求有市場交易行為，但生態資源作為公共物品，難以進行市場交易；條件估值法要求采用問卷調查形式，雖可操作性強，但主觀性也較強，因而得出的結果可能存在偏誤。在未來的研究中，期望盡可能通過大數據平臺獲取數據，減少主觀因素對研究結果的影響；加強對生態價值評估方法及生態價值評估模型所具有的普遍適用性的研究。

第三，加強對生態價值構成體系中生態補償的研究。生態補償機制是生態產品價值得以實現的重要途徑，近年來，我國在生態補償機制方面取得積極進展，已初步建立多方位、多層次的生態補償機制，但仍存在諸如橫向生態保護補償機制難以推進、縱向轉移支付難以體現生態補償關系、補償資金使用效率有待提高等問題。未來，期望能夠強化資金分配導向，著重關注重要生態功能區和欠發達地區；進一步加強生態扶貧力度，走生態保護與減貧脫貧雙贏之路；積極實行綠色利益分享機制，實現綠水青山常在；大力增加橫向生態補償試點，提高生態補償效率；拓寬投入渠道，提升市場化、多元化生態補償水平。同時，應考慮空間異質性對生態價值補償標準的影響，提高生態補償的科學性和有效資金的運作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