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振興背景下永泰縣康養產業發展探析

摘?要：【目的/意義】在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戰略時，康養產業涉及多方位企業矩陣，可以促進多部門協同發展，其市場發展前景廣闊，是實現鄉村振興的重要支撐產業。通過分析福建省福州市永泰縣康養產業，以期為縣域康養產業的發展提供借鑒。【方法/過程】運用文獻資料法和調查法，對永泰縣康養產業發展的現狀、優勢及存在的問題進行分析。【結果/結論】研究發現，永泰縣的宏觀環境和自身條件有利于發展康養產業，但其在發展過程中還存在對康養產業理解片面、康養產業政策體系不健全、康養配套設施不完善、康養項目缺乏特色、康業產業融合度低、康養人才缺乏等問題，據此提出了正確理解康養內涵、制定康養產業發展規劃、完善康養配套設施、豐富康養產品組合、促進“康養+”產業融合發展、培養康養服務人才的具體措施。

關鍵詞：鄉村振興;永泰縣;康養產業;健康養老

中圖分類號：F719;F592.7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號：1637-5617（2021）04-0020-07

Abstract： 【Objective/Meaning】When comprehensively promoting the rural revitalization strategy， the health care industry involves a multi-dimensional enterprise matrix， which can promote the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multiple sectors， and has a broad market development prospect. It is an important supporting industry for the realization of rural revitalization.【Methods/Procedures】In this paper， by using the method of literature and investigation， the current situation， advantages and existing problems of the development of health industry in Yongtai County were analyzed.【Results/Conclusions】The study found that the macro environment and its own conditions of Yongtai County were conducive to the development of health care industry， but there were still some problems in the development process， such as the one-sided understanding of the health care system， incomplete the health care facilities， lack of characteristics of the health care projects， low integration of the health care industry， lack of the health care personnel and so on. On the basis of this， the specific measures were put forward to correctly understand the connotation of health care， formulate the development plan of health care industry， improve the health care facilities， enrich the product mix of health care， promote the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health care +” industry， and train the service personnel of health care.

Key words： rural revitalization; Yongtai county; health care industry; health care for the elderly

在十九大報告中，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和實現健康中國戰略。2021年中央一號文件又提出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實現脫貧攻堅成果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康養產業符合“全方位健康服務”這一標準，在鄉村振興和脫貧攻堅中已經發揮出重要作用。據《康養藍皮書：中國康養產業發展報告（2019）》統計：2019年中國康養產業可持續發展能力60強縣中，有17個國家級貧困縣通過發展康養產業實現了脫貧攻堅。在鄉村振興大背景下，鄉村發展康養產業可推動鄉村振興的發展[1]。

當前研究表明，康養符合后疫情時代人們對新健康生活的追求，康養產業是一個跨產業、多業態、復合型的系統工程，市場發展前景廣闊，隨著醫療消費呈現多元化的升級趨勢，康養產業也實現以疾病治療為中心向以促進健康為中心轉變，并呈現出“旅游+健康+養老”三大產業融合發展趨勢。國內學者對康養產業的研究，重點集中在探討我國森林康養發展的問題和措施，如張紹全[2]提出發展森林康養產業是推進現代林業轉型升級的措施;束怡等[3]探究我國典型森林康養地區森林康養產業發展現狀、存在的問題，并從提升理論認知、完善政策指引、優化資源利用、完善后勤服務、強化創新意識、打造品牌產業等方面提出了發展對策;陳心儀[4]從不同維度探討我國森林康養發展面臨的問題和未來的發展思路。也有部分學者研究了康養旅游產業的發展因素，如金媛媛等[5]對鄉村振興戰略背景下生態旅游產業與健康產業的融合發展進行研究;李莉等[6]以重慶市為例進行實證研究，探索共享經濟下康養旅游產業創新發展的動力因素。區別于以往學者關于我國森林康養產業和康養旅游產業的研究，本文主要研究縣域康養產業的狀況，通過分析福建省福州市永泰縣在發展康養產業方面的現狀和優勢，以及在康養產業發展中面臨的問題，提出相應的對策，以期為永泰縣發展康養產業提供一定的幫助，為類似的縣域康養產業的發展提供借鑒。

1?鄉村振興背景下發展康養產業的意義

健康中國和鄉村振興是我國兩大重點戰略。2016年《“健康中國2030”規劃綱要》頒布，康養產業上升為國家戰略，并開始大力發展。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和脫貧攻堅完成后，2021年中央一號文件中提出要“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康養產業中康養農業、森林康養、中醫藥康養等都體現了農業的多功能性，康養產業在鄉村振興中將發揮重要作用[7]。與當前引導鄉村振興發展的旅游文創產業相比，康養產業具有連續性高、兼容性強的特點，是一種具有公益屬性的服務業[8]，其助力鄉村振興發展具體表現在如下4個方面。（1）從健康養老角度看：康養產業具體包括養老機構、養老設施、老年房地產及專業養老服務等，老齡化趨勢下，發展康養產業可以彌補養老資源的不足，緩解當前鄉村面臨的老齡化、空心化問題[9]。另外，康養所傳遞的“健康、養生、休閑”等理念能夠對鄉村居民產生積極的引導作用，有利于提升鄉村生活品質。（2）從產業轉型角度看：鄉村引入康養產業不僅可以促進鄉村經濟和文化的可持續發展，而且能為當地帶來更多就業和創業機會，改善鄉村人民的生產生活狀況。一方面，引入康養產業可以打破當前鄉村振興過程中“千村一面”的產業發展瓶頸，豐富產業形式;另一方面，由于康養產業覆蓋面廣、融合度高、產業鏈長，將農業發展與康養旅游深度融合，打造如健康膳食、中藥理療等康養產品，可有效激活鄉村資源，提高產業附加價值，從而加速鄉村傳統產業創新升級，帶動鄉村區域發展。（3）從城鄉融合角度看：康養有助于促進城鄉要素雙向流動，推動鄉村經濟發展。一方面，發展康養產業，鄉村引入優秀人才，可帶動相關知識、技術流入鄉村，同時也使追求品質、高消費力的城市客群流入鄉村，推動鄉村經濟發展。另一方面，城市老年人群去鄉村享受養老服務，甚至在康養度假村購置房產，城市老年人群常擁有較高的受教育水平和職業技能，進入鄉村安老也能為鄉村振興帶來更多的知識和技術支持，促進城鄉文化交流。（4）從農民就業角度看：鄉村康養產業可創造就業崗位，吸納農民就近就業。一方面，康養農業立足于現代農業，融合三大產業優勢，是一種新產業業態，發展康養農業可帶動農林產品加工業、農林產品物流冷鏈等相關產業發展，促進農民增收;另一方面，康養產業需要一批懂康養的優秀服務人才，進而推動農民開展養老服務定向培訓和專業培訓，提高農民的技能，拓寬就業領域。

2?永泰縣康養產業的發展現狀

永泰縣位于福建省中部，福州市的西南部，根據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公報，全縣常住人口281216人，其中60周歲以上老人57998人，人口老齡化率為20.62%，呈現老齡人口基數較大、占比較高、增長較快的態勢。人口老齡化將導致整個社會對健康、養老和養生的需求增加，為康養產業的發展提供機遇。基于此，永泰縣結合自身優勢，圍繞產業優化升級要求，加快培育新興產業，扎實推動康養新業態項目落地，全面發展康養產業，并在2020年入選國內康養100強縣榜單。同時，康養產業與生態旅游產業有著緊密的聯系，從旅游資源發展情況來看永泰縣也取得了矚目的成績：2016年永泰入選全國休閑農業和鄉村旅游示范縣，2018年永泰成立全國首家縣級鄉村振興研究院，2019年永泰獲評全國第一批全域旅游示范區，2020年永泰縣榮獲“全國森林康養基地試點建設縣”稱號。永泰縣康養產業的發展，有效地助力了脫貧攻堅，切實推動了鄉村振興，具體表現如下：

2.1?依托旅游休閑景區，重點開發康養項目

目前永泰縣大型的康養基地包括嵩口鎮大喜康養文旅綜合體項、赤壁溫泉森林康養小鎮、福建中歐森林旅游溫泉康養小鎮、葛嶺桃花源康養綜合體等，其中福建中歐森林旅游溫泉康養小鎮是全省首個森林康養項目，葛嶺乾景云溪湖景區2020年成功入選全國森林康養基地試點。2021年，永泰計劃開發27個重點康養旅游項目（表1），預計總投資391.95億元，這些項目建成后將進一步豐富永泰康養產品業態，推進旅游業態多元發展，助力鄉村振興。

2.2?大力發展康養旅游，豐富旅游新業態

永泰鄉村旅游起步較早，已籌備開發紅色研學、民俗文化、狀元宋詞、莊寨民宿、田園休閑、養老養生、體育運動、森林體驗、水上風光、自駕露營等10余種新型旅游業態，并繼續壯大鄉村游、研學游，發展康養旅游、體育運動游等多種業態，發展地方特色餐飲品牌，“永泰自然來”品牌已初步打響。2020年永泰縣內共有省級鄉村旅游特色村28個，數量居福州市首位，其中月洲村、春光村獲評全國鄉村旅游重點村，大喜村、白杜村獲評全省“金牌旅游村”。除此之外，2019年永泰梧桐鎮獲評福建省鄉村旅游休閑集鎮，2020年嵩口鎮獲評福建省四星級旅游休閑集鎮。截至2020年，永泰已有4A級景區4個，當年旅游總人數達1200多萬[10]。

2.3?完善相關配套設施，輔助康養項目落地

2020年永泰縣動建旅游集散客運中心，這是一個多元化的旅游服務綜合體和區域旅游服務配套中心，旅游集散客運中心建成后，永泰將形成“全域旅游”的交通服務網絡，全面提升永泰的旅游城市形象。此外，2021年永泰將增設旅游公交、直通車線路2條以上，建成停車位400余個[10];并積極完善旅游標識標牌，推進各景區的停車場、公共廁所、旅客步道等設施的逐步完善;上線運行“一碼游永泰”等智慧旅游平臺，方便游客出行。

3?永泰縣康養產業的發展優勢

3.1?宏觀環境有利于康養產業發展

3.1.1?康養相關政策的實施，促使康養市場需求增加

我國相繼出臺了一些有利于康養產業發展的政策（表2），其中“健康中國”戰略中要求發展健康服務的新業態，鄉村振興、文旅消費和鄉村休閑旅游等戰略中要求大力推進農業、旅游、文化、教育、康養等產業深度融合。據中投顧問統計，2017-2021年我國醫養健康行業的年均復合增長率約為17.92%，預計截至2021年，醫養行業市場規模將達到11603億元[11]。在我國經濟在高質量發展的向導下，康養產業可以帶動有效投資，拉動內需增長，并促進就業發展。

3.1.2?“旅游+健康+養老”融合升級，康養產業空間廣闊

隨著我國經濟的發展，人們更加向往美好幸福的生活，但是亞健康和老齡化現象卻逐漸增加，新冠疫情的爆發使健康理念逐漸深入人心，推動“旅游+健康+養老”的融合升級。據前瞻產業研究院統計數據顯示，2016-2020年，我國康養旅游的市場規模呈現快速增長的態勢，年復合增長率達20%[12]，2020年受新冠疫情影響，健康和旅游市場規模存在極大差距，人們對旅游產業的需求有所下降，而對健康的市場需求大幅增加，采用康旅復合模式可以對沖旅游增速下行的趨勢，促進經濟的恢復和發展。另外，據《中國康養產業發展報告（2020）》顯示，我國康養產業已經形成一股熱潮，在后疫情時期，康養產業逐漸形成以康養旅居、運動康養、療愈康養、研學康養等為主的多元化業態分布的結構[13]。

3.2?永泰自身環境有利于康養產業發展

3.2.1?良好的自然條件，適宜發展康養

康養產業發展需要良好的環境和自然資源，其中氣候、森林與溫泉資源等是構建康養地及其相關產品的核心自然資源。從區位優勢來看，永泰交通便利，毗鄰省會福州市，是福州的“后花園”，康養旅居地距離周邊醫院距離不遠;從自然資源來看，永泰氣候溫和，降水充沛，在2018年以全國第一的成績獲評“中國天然氧吧”，擁有豐富的有氧森林基地和溫泉資源，并以此為依托建立了森林康養項目和溫泉康養小鎮;此外，老年人群旅居注重綠水青山，永泰周邊有很多旅游景點，如天門山、云頂山、青云山、百漈溝等，景色優美，方便老年人短途旅游。

3.2.2?優勢的特色產業，支撐康養發展

永泰優勢的文化和特色產業是構成康養為目的吸引力的重要因素。永泰具備發展康養所需要的一些獨特的產業支撐，從康養產品來看，永泰已經擁有一批特色的康養產品，如中藥材栽培基地和香米拉溫泉酒店等溫泉養生產品;從文化資源來看，永泰有豐富的歷史人文、健康長壽文化和武術文化，擁有一套健全的文旅配套設施，并積極開發文旅產業，用文化康養帶動鄉村發展;從農業產品來看，永泰擁有一批獲批的具有國家地理標志產品，如永泰芙蓉李干、永泰山茶油、永泰柿餅等，這類產品具有永泰特色，可以為永泰縣康養農業的發展提供獨特的產品支撐。

3.2.3?優質的醫療服務，奠定康養基礎

永泰深化醫藥衛生體制改革，優化整合醫療資源，不斷完善醫療衛生服務體系。在醫療衛生基礎設施建設方面，據永泰新聞網報道，2020年底永泰縣已完成202個村衛生所標準化建設，人均基本公共衛生服務經費為65元;在醫療人才隊伍建設方面，通過人才引進，充實醫療人才隊伍，千人均執業（助理）醫師為1.89人，千人均注冊護士為2.56人，醫療服務能力進一步提升[14]。

此外，永泰積極建設醫養服務設施，提升醫療服務水平。據永泰縣2021年《政府工作報告》統計，2020年永泰城鄉居民住院個人自付比例為44.7%，197個村衛生所完成標準化建設，每千人醫療機構床位數為5張，養老床位為2837張，每千名老人擁有床位數為43張，社會福利中心正式運營[10]。上述醫養設施的建設，可以為來永泰康養的人群提供較好的醫療服務。

3.2.4?完善的養老設施，保障康養發展

永泰大力開展居家養老專業化試點，全面改善養老服務設施，主要表現為以下幾個方面。（1）大力發展“機構養老”，據永泰縣民政局統計，截至2019年，永泰縣就有公辦養老機構18所，總入住人數達527人。（2）著力推進“居家養老”，2017年永泰開展居家養老專業化試點，同時大力推進養老服務設施建設。據統計，2018年永泰新改擴建農村幸福院31所，建成居家養老服務站12個、居家養老日間照料中心2個;2019年永泰新改擴建農村幸福院24所，2020年永泰新改擴建1個農村區域性養老服務中心、36所農村幸福院，新增的養老設施基本滿足了居家老人的基本需求（表3）[15]。

4?永泰縣發展康養產業面臨的困境

與國內外著名的康養基地相比較，永泰縣在康養產業的內涵理解、政策體系、配套措施、項目創新、產業融合和人才培養等方面還存在短板。

4.1?對康養產業的概念理解較為片面

永泰縣有些部門對康養概念理解不清楚，將康養等同于傳統的“養老”服務或鄉村旅游服務，對康養產業概念理解比較片面，把康養產業理解為是單一的、傳統型的養老產業。其實，康養產業是一個以康養為中心聚集起來的綜合性產業，它涉及養老、養生、旅游、醫療、文化、體育等眾多領域，其服務人群不僅限于老年人或亞健康群體，社會各類群體在其生命周期內都存在對康養產業的需求。

4.2?康養產業的政策體系不健全

（1）康養產業發展缺少整體規劃。康養產業覆蓋面極其廣泛，永泰縣政府在康養產業的發展目標和戰略指引等方面缺少科學合理的整體規劃和布局，相關政府的主導性發揮不足，使得康養政策難以真正落實到位，相關優惠政策未對企業發展康養產業產生支持和激勵作用，另外康養相關服務標準體系、統計指標和評價制度等還不夠完善。（2）康養產業發展缺乏部門協作機制。永泰縣在實施醫養結合措施中，涉及衛健、民政、社保和財政等多個部門，康養項目還缺乏財稅金融的支持，各部門之間職責不清楚，康養服務的穩定性和持續性不足。由于康養產業涉及多個職能部門，各相關部門之間協同度不夠，職責劃分不明確，易出現相互推諉的局面，將直接影響康養產業的發展。

4.3?康養相關配套設施不完善

（1）永泰未設置康養健康監測和管理中心。永泰大部分康養項目還處于建設階段，醫養結合不夠深入，另外，未設置健康管理中心[16]，缺乏對康養人群的健康體質監測和健康等級細分，針對不同康養人群未匹配相應的康養產品。（2）康養產業發展缺失保障要素。永泰康養產業缺乏土地、交通、稅收、產業、文化等方面的配套政策，缺少相應的資金支持。另外，永泰的康養產業大數據平臺建設還不夠完善，與新一代信息技術融合度較低，缺少重要數據支持。

4.4?康養項目缺乏當地特色

（1）康養項目文化內涵缺失。永泰縣部分旅游企業在開發康養項目時，過度重視康養項目的營銷，缺乏對康養文旅服務的運營，導致康養項目僅能滿足客戶吃住、觀光等淺層需求，另外，開發的康養產品僅能滿足客戶低層次的需要，康養服務缺少縣域文化特色，未能打響本地特色民俗文化品牌，極易陷入同質化競爭。（2）康養產品創新能力不足。永泰康養旅游還以觀光旅游為主，且部分度假村監管失衡，臟亂差問題比較明顯。另外，缺少康養產業的龍頭產品，康養項目也較為單一，如康養旅居、自然療愈、心神療養等康養特色項目較少。

4.5?康養產業融合度低

（1）從康養產業深度看，永泰康養產業尚未形成能夠針對不同年齡段、不同健康人群提供全面、專業康養服務的企業，旅游行業內部尚未形成閉環。（2）從康養產業廣度看，康養與醫養、中藥、食品、文化等產業的融合不充分，未能深挖本地的優勢康養產業資源，形成“產業-產品”閉環。

4.6?康養產業專業人才缺乏

（1）缺少能夠深挖康養文化、創新康養產品、開發康養新服務的高端復合型人才，高端康養人才的缺乏，導致康養管理運營專業化程度較弱，康養產業難以向深度發展。（2）現有康養服務人員專業度不夠。大部分醫護人員屬于疾病治療領域，對康復治療項目僅停留在醫學嘗試的角度[17]，同時康養服務人員年齡偏大、文化程度低、專業技能不足，難以做好全面護理工作。

5?永泰縣發展康養產業對策建議

5.1?正確理解康養的內涵，認同康養產業價值

康養產業是橫跨多行業、多部門的業態融合，需要相關部門統一認知。（1）正確理解康養的內涵和外延。永泰可以大力宣傳康養產業的相關知識，幫助廣大干部群眾明白“康養產業”的內涵，了解康養產業覆蓋面極廣，從而統一各部門的思想認知，強大行動力，助力康養產業的實施和發展。（2）認同康養產業的價值。鄉村康養并非鄉村城市化，鄉村自然和諧的環境氛圍更適宜康養，發展鄉村康養要保留鄉村特色，在發展經濟與保護生態之間找到平衡點，實現康養產業的價值，推動永泰縣經濟高質量發展。

5.2?制定康養產業發展規劃，推動部門協調發展

（1）制定康養產業發展的整體規劃，加強各部門密切協作。永泰縣可以成立“康養產業發展小組”，明確康養產業的發展思路，并做好與各類專業規劃的有效銜接，通過創建管理體制，明確各部門職責，加強各部門合作，引導康養產業有序發展。同時，企業在開發康養項目時，要注意保護當地生態環境，可以將生態環保、企業誠信等納入進入和退出標準，督促企業重視環保。（2）努力促進“養老+醫養”結合。在養老服務方面，努力爭取國家專項資金對永泰縣基礎養老設施建設的支持，推動普惠養老服務落地。在醫養工作方面，完善醫療康養服務體系，探索由“醫養結合”向“醫-護-養結合”升級，發展全方位的高端醫療服務。

5.3?完善配套設施建設，強化各類保障要素

（1）設立健康管理中心，管理康養客群健康。可以充分利用智慧業務管理平臺，互通康養與文旅客群，對康養客戶進行健康管理和健康評估，形成健康等級劃分，并以康養為目的進行細分，匹配相應的康養產品。（2）永泰應逐漸完善康養相關配套設施。加大對道路、醫療院、康養相關標牌等的建設，對投入較大的基礎項目，要嚴格操作細節，做好風險防控。另外，永泰可以成立縣級康養產業基金，引導資金流入康養產業，努力獲得金融、土地、人才等方面的配套政策支持，并與全域旅游發展、美麗鄉村建設等政策協同實施。

5.4?合理布局康養項目，豐富康旅產品組合

（1）重視項目選址條件，深挖當地優勢資源。在引入康養項目時，建議關注當地特色的醫養產業、健康的長壽文化、御醫文化等，并以長效經營為導向，針對不同的區位優勢開發康養新城、康養特色小鎮、康養旅居小鎮等，滿足不同群體的康養需求，努力實現富有永泰特色的康養模式。（2）依靠新信息技術，定制特色康養產品。永泰要加快大數據、人工智能、互聯網醫療等新一代信息技術與康養產業的融合創新，依靠“互聯網+”技術，實現康養服務個性化產品定制與管理，要堅持以產業思維經營康養產品，深挖本地優勢康養產業資源，如醫養產業、森林產業、茶產業、特色健康食品產業等，豐富康旅產品組合。

5.5?促進“康養+”產業融合，增加產業附加值

康養旅游與康養產業聯系最為密切，它對培育其他產業具有帶動效應，而永泰在康養旅游領域已經具有先發優勢，應充分發展拓展。（1）發揮產業集聚效應，實現“康養+”融合發展。永泰要促進農業、中醫藥、體育、養生、生態、文化等產業有機融合，創新“康養+文化”“康養+食品”等多產業融合發展，創建一批具有永泰特色的森林氧吧、康養酒店、康養小鎮等康養品牌，如將永泰的蔥餅、李干、青梅酒等特色食品與康養結合，形成養生膳食產品。（2）實行康旅融合模式。在眾多的相關產業中，旅游與康養的相關度最高，通過推動康旅發展，可以促進旅游增收。疫情下旅游業遭受打擊嚴重，永泰通過“云旅游”、抖音直播、短途旅游等方式促進旅游產業的恢復和發展。

5.6?共建校企合作基地，培養康養服務人才

（1）在培育專家人才隊伍方面，積極落實科技特派員制度，永泰縣可以組建康養專家顧問集團，完善智力支持機制，引導專家對永泰縣康養產業發展做出整體規劃和指導性建議，統一戰略部署。（2）在創業人才和管理人才方面，創新人才使用機制，吸引懂康養的優秀人才獻身康養產業，積極引進老年病醫學、康復醫學、營養師、健康管理師等專業人才;引導縣內高職院校開設旅游管理、中醫養生學、中醫康復學、健康服務與管理等康養服務相關專業或相關課程[18]，鼓勵高等院校成立養老服務研究機構，與養老服務機構合作共建養老服務從業人員實訓基地，強化管理人才儲備。（3）在服務人才方面，永泰要組織開展康養技能培訓，提高康養服務人員職業道德，可以成立養老服務指導中心，設置養老公益性服務崗位，開展專業技術資格的評聘，加快培育康養服務人才。另外，加強醫養人才培養，對醫護人才考核增加康復知識要求，為提高日后的康復訓練水平提供扎實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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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李嬌（1990-），女，助教，中級經濟師，碩士，研究方向：科技管理、企業經濟管理. E-mail：lj1139771906@163.com

基金項目：2019年福建省中青年教師教育科研項目（JAS19484）